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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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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李父看著痛苦的妻子,眼角也微微泛起了紅。

可是他現在不能表現出脆弱來。

女兒如今下落不明,妻子又沈浸在悲傷中。

若是他再不能保持理智,那女兒要怎麽辦?

女兒現在還在某個角落中等著他去救呢!

哪怕是天涯海角,他也一定要找到女兒!

李父深吸一口氣,把心底的悲傷壓了下去。

這才看著妻子,安慰道:“別哭了,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振作起來,女兒還在等著我們去救呢。”

李母聞言,用手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她雙眼因為哭的時間過長,所以有些紅腫,到底還是打起了一些精神:“你說的對!女兒還在等著我們呢!我不能再這麽下去了!我一定要振作起來!早一天找到女兒,她就會少遭一天的罪!”

老兩口相互安慰著對方,也是安慰著自己。

正在這個時候,家裏的座機電話響了。

李父連忙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響起了李凝雲的聲音:“餵,爸。”

李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女兒的聲音。

隱忍多天的淚水,瞬間落下,他淚流滿面的多次詢問,生怕是自己的幻覺一般:“小雲?是小雲麽?是不是小雲?”

李母聽到李父的問話,瞬間瞪大了眼睛,也急忙湊了過來:“是小雲麽?是不是小雲?”

看到李父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李母一下子搶過了電話:“餵,小雲,我是媽媽。”

李凝雲聲音輕柔:“媽媽。我是小雲。我現在很安全,你和爸別擔心,我馬上就上火車往回趕了,剩下的事情等我回去再說。”

李母連忙詢問:“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天知道,當看到女兒被人拐走的那段監控時,她嚇的差點暈過去。

李凝雲輕聲安撫:“媽,你別擔心,我沒事,等我回家和你們詳細說。”

李母連忙點頭:“好好好,你手裏有錢麽?身份證和銀行卡在你手裏麽?實在不行你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和你爸現在去接你,你把地址告訴我們。”

李凝雲知道原主的父母嚇壞了。

她聲音溫柔的安撫著李母:“媽,不用,我手裏有錢,你和爸在家乖乖的,我坐火車,後天下午就到家了。”

李母聽到坐火車都要那麽久的路,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好好好,那你自己路上註意安全,不要和陌生人說話,也不要吃陌生人給的食物。要警醒一些,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人。”

李凝雲一一回應:“好的,媽,我記下了,我不會和陌生人說話,也不會吃別人給的食物,不會相信任何人,也不會同情心泛濫,管別人的閑事,您和爸乖乖的等我回家。”

李母的眼淚激動的直點頭:“好好好,爸爸媽媽等你回家!一定要註意安全。”

李凝雲再三保證,這才掛了電話。

買了兩人的車票後,李凝雲回到了賓館。

此時的嚴丹還沒醒,不過李凝雲知道,她快醒了。

果不其然,李凝雲剛一坐下。

嚴丹就幽幽轉醒。

看到坐在她身邊的李凝雲:“恩人啊!你可是我的大恩人!”

李凝雲:“……”

李凝雲假笑:“你叫什麽?”

嚴丹:“我叫嚴丹,是海市人,一年前在家附近遇到了一對老年夫妻,倆人穿著還算幹凈,拽著我哭訴說是來這裏找兒子的,可是剛下火車錢包就丟了,倆人已經一天沒吃飯了,詢問我可不可以請她們吃頓飯,我覺得倆人挺可憐的,就答應了。

然後詢問他們想要吃什麽?倆人說這裏的東西太貴了,後面有一個小吃店,老板人很好,前天倆人剛下火車錢丟了,就是那個老板請他們吃的飯。”

“我沒防備,就跟著她們去了那個店,剛走進去就被人迷暈了,醒來後,就在一輛面包車上,那個車裏有好多的女孩子,她們都被賣了,不知道為什麽,就我沒有被賣出去,前天,那群人販子還說,也不知道為什麽,我長得也還不錯,怎麽就砸手裏了呢……”

李凝雲:“……可能是你運氣好?”

嚴丹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應該感嘆是我的運氣太好,還是我真的就讓人嫌棄成這樣,你都不知道,那個車上之前還有個四十多歲的大姐,她都被人挑走了……就只有我,那群人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實在是太離奇了……”

李凝雲:“……”

我煉制的失憶丹還有這樣的功效?

李凝雲也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小蘿莉這適時開口:“那個,大佬,我知道是怎麽回事……”

李凝雲疑惑:“哦?你說說。”

小蘿莉在李凝雲的腦海裏蹦跶了一會,這才說道:“大佬,你記得你練好失憶丹的時候,不小心參雜了一瓶致幻丹進去不?”

李凝雲挑了挑眉。

嗯,她不記得了……

小蘿莉:“……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嚴丹吃的不是失憶丹,而是記憶置換丹,就是說嚴丹把她內心深處幻想了無數次的記憶置換成了那段最痛苦的記憶。”

李凝雲點頭,表示知道了。

現在這個情況,李凝雲覺得比失憶的效果更好。

在嚴丹的記憶裏。

李凝雲就是救她脫離苦海的那個人。

她很依賴李凝雲。

就連李凝雲去衛生間洗澡,嚴丹都要搬個小板凳坐在衛生間的門口,生怕李凝雲拋棄她一般。

對此,李凝雲表示不在意。

跟著就跟著唄,現在的嚴丹正是缺乏安全感的時候。

或許原主那個時候,也幻想過有一個很厲害的人,救自己脫離那個苦海吧……

李凝雲詢問嚴丹接下來的計劃。

嚴丹緊緊的抱著李凝雲的胳膊:“恩人,我可以和你回家麽?然後給我爸媽打電話,讓他們去你家接我。”

李凝雲點頭:“行吧。”

兩天後,李凝雲帶著拖油瓶嚴丹,回到了h市。

一出火車站,李凝雲就看到了李父等在出站口,朝著裏面張望著。

李凝雲揮舞著雙手,神情有些激動:“爸!我在這了!”

一旁的嚴丹見此,有些驚奇。

她印象中的恩人是個高冷的,卻心思細膩的人。

這麽奔放的情緒,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原來恩人在爸爸面前是這樣的啊。

嚴丹看著這一幕,眼睛也紅了:她也想自己的爸爸媽媽了……

李父見到完好的女兒,眼中淚光盈盈,他一把抱住了女兒,口中呢喃:“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幸好你沒事啊!”

李凝雲安撫的拍了拍李父的後背:“爸,沒事了,我真的沒事了,回家再和你說哈。”

李父激動的點頭:“好好好,回家,我們回家,你媽媽在家給你做了一大桌子你愛吃的菜呢!”

李凝雲回頭看著眼圈通紅的嚴丹,嘆了口氣:“過來。”

嚴丹連忙紅著眼睛小跑到李凝雲跟前:“姐。”

李凝雲點頭,她也是廢了好大力氣,才讓嚴丹改口的。

李凝雲給李父介紹:“爸,這是嚴丹,她和我一樣,後來我倆一起跑出來了。”

李父點頭,慈愛的看了嚴丹一眼:“受苦了,孩子,一起回家,你阿姨給你們做好吃的了。”

三人一回到家。

李母連忙上前,一把抱住了李凝雲,心中壓抑的情緒再也繃不住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止都止不住。

她緊緊的抱著李凝雲,像是抱著失而覆得的寶貝一般。

而一旁的李父和嚴丹,再次跟著紅了眼眶。

李凝雲安撫的會抱著李母:“媽,別哭了,我這不是安全的回來了麽,你別哭了,在哭壞了身子,我都好幾天沒吃到你做的飯了,都快饞死我了。”

李母一聽,連忙松開了李凝雲:“好好好,先吃飯,吃完飯我們在說。”

松開李凝雲,李母才看到一旁紅著眼睛的嚴丹。

她疑惑的看向李凝雲:“這是?”

李凝雲笑著給自己的老母親介紹:“媽,這是嚴丹,和我一樣,我倆是一起逃出來的。”

李母一聽,連忙拽住了嚴丹的手:“好孩子,你也受苦了,快過來,洗洗手,吃飯,阿姨也不知道你會來,你看看有沒有你愛吃的,下次阿姨專門給你做你愛吃的菜。”

嚴丹感受到了李母的善意。

她再也繃不住了,一把抱住了李母,開始嚎啕大哭。

像是要把這一年多的委屈和擔驚受怕全都哭出來一般。

李母看到哭的如此傷心的嚴丹。

剛剛止住的眼淚再次決堤。

李凝雲:“……”

李凝雲無奈出聲打斷兩人:“媽,咱家沙發還在家麽?”

李母哭的正起勁呢,聽到李凝雲的詢問有些楞神:“啊?”

嚴丹也紅著大眼睛,看向李凝雲。

李凝雲無奈再次開口:“要不,我們去沙發上,你倆坐著哭?這都在門口哭十多分鐘了,我都站累了。”

李母撲哧一聲笑了,這眼淚是怎麽也掉不下來了。

李母嗔怪的等了一眼李凝雲:“這孩子。”

然後一手拉著一個進了客廳。

李父跟在身後,笑容滿面的看著這一幕。

女兒回來了,這個家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真好!

飯後,在李凝雲的提醒下,心大的嚴丹才想起來給自己的爸媽打電話。

電話中又是一頓哭訴。

第二天,嚴丹的爸媽就來接走了嚴丹。

嚴丹眼淚汪汪的看著李凝雲:“姐,我有空就來找你玩。”

李凝雲點頭,揮了揮手。

你可快走吧!

一切塵埃落定後。

李凝雲半夜禦劍趕往了那個山溝裏。

要不是之前帶著嚴丹那個拖油瓶。

她連火車都不用坐,早就到家了!

李凝雲感到這個村子的時候,村子裏靜悄悄的。

李凝雲朝著村長家走去。

她知道,她的那些小紙人們都在那裏。

雖然這幾天,李凝雲並沒有過來。

但是野雞系統在這邊,這邊發生的事情,李凝雲都通過野雞系統看到了。

那天她和嚴丹走後,這裏的村民們陸續的醒來。

醒來後的他們發現自己變得貌美異常。

皮膚也變得柔嫩細滑。

不再是之前風吹日曬是得到那般粗糙。

他們都驚呆了,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而那些女人醒來後,失去了原本的記憶。

她們只記得自己是這個村子的女人。

女人,是這個村子最高貴的存在。

在她們心中,男人只是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她們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男人衣不蔽體的躺在那裏。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太過分了!穿成這樣,是想丟誰的臉?!

於是這群女人紛紛抽出了自家男人的腰間的皮帶,狠狠的抽打著自己的男人。

嘴裏還不幹不凈的咒罵著:“真是蕩夫!穿著這樣,躺在這裏,你是要勾引誰?!”

這片廣場瞬間哀嚎聲一片。

村裏的男人們都驚呆了。

自家那個唯唯諾諾的老娘們是要翻天不成?!

居然敢動手打老子。

於是憤怒的男人想要搶奪下女人手中的皮帶。

反打回去。

可是他們剛一站起來。

沒了腰帶束縛的褲子直接掉了下來。

女人見此更加氣憤了。

下手的力度也加大了不少。

“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男人們在家裏,那可都是土皇帝的存在。

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他們奮起反抗。

卻怎麽也掙不脫女人的鉗制。

他們很是詫異:自家那個婆娘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大的力氣了?!

可是不等他們震驚完。

女人手中的皮帶已經毫不留情朝著他們的身上抽來。

他們感覺自己身上被抽的火辣辣的生疼。

用手一摸,居然被抽出血來了!

女人們正打的起勁。

不知道為什麽,仿佛她們抽的每一鞭子都是在發洩自己心中的委屈。

可是她們不理解,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委屈。

紙片人見時間差不多了。

主人吩咐過,這群男人要留著慢慢讓他們體會到什麽是絕望。

所以現在他們還不能死。

紙片人一出來,所有的女人都停下了自己手裏的動作。

她們紛紛尊敬又虔誠的看著這些紙片人。

嘴裏齊聲喊道:“大人!”

帶頭出來的那個紙片人點了點頭:“把自己的男人帶回去,就這麽躺在這裏,實在是有傷風化,你們回家之後也要多教育,穿成這樣就出來,成何體統!”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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