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在古代當皇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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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在古代當皇帝［3］
出了宮門,才進將軍府，姜衍讓人收拾物品離開。
文人造反，三年不成,只有掌握兵權，才是得勝的關鍵。皇帝自以為收走兵符,便暫時高枕無憂,那麽就他一個措手不及。
而現在，他需要一個造反的理由。
秋日漸漸逼近,樹葉由深綠轉為微黃,姜衍腰間挎劍，騎在馬上。遠處是秋月湖，湖面波光粼粼,湖邊黃葉連天,美不勝收。
姜寧也騎在馬上，遙望遠處的風景，只覺得心曠神怡。
“滾滾滾……別玷汙了路，這裏可是王國舅的地！”
“這不是官道嗎？為何不能走！”
“不能走就不能走，一會兒國舅來了,你們腦袋都保不住！”
很快,兩人被路邊的吵嚷聲吸引，那是一群難民，衣衫襤褸骨瘦如柴,正被一群藍衣家丁驅趕。
姜衍知道，這些人正是河東災民,洪災已經發生三個月了。大災之後必有大疫，河東一個縣，已經因為瘟疫十戶九空,這些人是幸存者，逃難來的。現在的河東，已經是哀鴻遍野，民不聊生。
他也是故意在今天帶姜寧來看，造反的事不可能不告訴姜寧。
姜寧看著這些人，想到自己也跟隨過母親逃難，那時候她時常挨餓受凍，那種滋味實在難受。現在不過過了幾天安穩日子，竟想接濟他們了。
“哥哥……”姜寧欲言又止。
姜衍偏頭向姜寧，似乎在詢問她要說什麽。
姜寧深吸一口氣，才說道：“從前我和母親逃難，也是這樣，母親把剩下的一點吃食給了我，自己我們去的莊子還差莊稼人嗎？能否收留他們一些時日，讓他們有口飯吃。”
姜衍看著那些難民，“可以，都依你。不過，這事全靠善心，治標不治本。”
姜寧望著哥哥深邃的眼神，不仕以。
“這些人，本不該出現在這裏，他們應該被河東那些官員安撫，朝廷賑災。”
姜寧聽懂了，這是在講朝廷無用，皇帝無能昏聵，才導致難民逃難。可是他們能有什麽辦法呢？難道還能反了反了他？
姜寧瞪大眼睛，自己居然會生出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大逆不道！
依舊是湖光山色，可姜寧沒了欣賞的心思，滿腦子都在想哥哥到底什麽心思。以前在姜家村時，去鎮上就聽過府衙的衙役閑聊時說過，姜大將軍權傾朝野，世道那麽亂，怕是要反。
他們說得很小聲，姜寧有意聽才聽到最後一個字。她以為只是一句戲言，沒想到可能會是真的。
從小父親就教他們兄妹二人要忠君愛國，書本裏也只有這些字眼，所以她看到淒慘或者自身遭遇淒慘，從沒有產生過這種思想。
姜寧被自己的猜測嚇得心臟“怦怦”直跳，她看了哥哥好幾眼，不敢再說一句話。
姜衍知道姜寧無法接受，但原身只有這麽一個妹妹，他可不想自己造反了，這位妹妹才知道驚訝驚慌，幹出什麽事來。
“你不是要接濟他們嗎？指揮家丁們把人接過來，去莊子上你來安排這些人的去處。”姜衍擡手指著快要被趕進山林的難民說道。
姜寧楞楞點頭，帶著幾個有武力的丫鬟和二十幾個家丁。往難民的方向走去。
或許是真的了哥哥內心的想法，姜寧在看難民們時，仔細觀察了他們身上的衣物，還有攜帶的東西。他們沒有一件衣服能遮住身體，眼神麻木，有些人雙手空空，有些人手裏攥著一小把樹葉【口糧】。望著他們過來，第一反應是害怕和恐懼，剛才他們被那個蠻狠的管家了一頓，現在渾身都疼，害怕這次這個人也是這樣的人。
他們不敢反抗了，連話都不敢說，生怕又觸黴頭。
姜寧下馬，和難民說試因，讓他們跟著她走。
所有難民眼裏瞬間迸發出驚喜，他們互相看看，求證是不是聽到了幻覺。
姜寧看著他們的模樣，似乎懂了什麽，帶給別人善意和希望的感覺。
很快，一行人到了莊子上，姜寧安排他住進莊子外一裏處的一座廢棄宅院，然後騎馬進了莊子。
她疾步走進院子，院子裏，姜衍背手，正在看一顆枯樹。
姜寧停下腳步，看著哥哥的背影，她望向那顆枯樹，那是株梅花。姜寧說道：“哥哥我知道了，”知道了為什麽要反。
姜衍轉過身，望著姜寧。
姜寧平緩了一下氣息，說道：“剛剛我聽到了難民的難處，他們幾乎每個人，都沒有了親人了。本不該這樣，他們本來不該這樣，我們應該做些什麽！”
姜衍點頭，笑道：“我為你選了一些老師，從今天起，學習那些知識。我下江山，妹妹替我守住它。”
姜寧呆住，“我是女子，行嗎？”
姜衍笑道：“女子除身體高壯不如男子，其餘皆勝於男子！”
接下來的日子，姜衍秘密召集了自己手下值得信任的各部將領，商量事宜。
姜衍的手下，大多出身貧寒，深受各種稅收或者天災毒害，甚至有的和王家以及皇帝有血海深仇。姜衍有意，從者如雲。
禹朝三十八年冬，姜大將軍反抗皇權，拒絕其妹妹姜寧入宮，怒而造反，率十萬大軍攻進皇城，活捉文帝孫攬，皇後王淑欽。
禪位於他，改國號為姜。
三個藩王著進京勤王的名號，紛紛舉兵。
姜將軍披掛上陣，三月時間平定藩王之亂。
至此，叛亂平息，姜衍登基為皇。
姜衍高坐在龍椅之上，看著臺下百官。
太監上前，開始宣讀聖旨。
“姜朝初立，安定民心，大赦天下。繼承官制三公九卿，舊時臣子如有自願歸隱者，三日內可上書。太尉王封及其王家貪汙受賄，魚肉鄉裏，私自圈地，判誅三族！河東府官員蛇鼠一窩，即日起清查。登基大典勞民傷財，簡辦即可，撥紋銀百萬糧食十萬旦賑災河東”
聖旨簡短有力，沒有絲毫華麗辭藻，直接了當讓誰接管太尉之職，誰去河東府賑災。
這些大大出乎了大臣們的預料，他們一直知道現在的皇帝一個直率的人，但沒想到那麽直率。
直到散朝，眾人才恍惚，他們確實換了一個皇帝。
要知道三天前，他們都皇帝還是那個昏聵的孫攬。短短幾天，他們好似做夢一樣，換了一個皇帝。
姜衍的上位，禦史大夫心存不滿，一個亂臣賊子，怎麽能讓他們俯首稱臣。文帝還沒死，他們就還有機會。禦史大夫決定晚上約丞相商談覆國之計策，誅殺姜衍。
北方夜晚的寒風沁骨，走在路上時常會有立馬變成冰雕的錯覺。丞相把手攏進衣袖，低著頭往前走，姜衍變成皇帝，說實話並不太讓他意外，早在皇上早朝說出那句輕浮的話語時，就有了征兆。不過讓他驚訝的是，他的行動能力太快了，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不過換個心思純粹一點，疑心病不偏向一方的皇帝，還算不錯。
正想著回去如何指導兒子去河東賑災，丞相便見禦史大夫湊了過來，表示晚上要見他一面。
丞相和禦史大夫二十多年同僚關系，一眼便看出他心裏所想，
他這是要往死路上走啊！這人一點不記仇嗎？每次說話都被孫攬拉出去，還時常挨，現在居然想讓文帝重新當皇帝，這人腦子生了疾病吧！
丞相拒絕了集會，因為他還想回家和夫人吃飯，和兒子聊天抱抱孫輩，才沒有時間和他搞計謀。
禦史大夫沒得到丞相的回應，面色氣得通紅，指著丞相的背影大罵他有奶便是娘。
出了宮門，所有官員都被一處吸引。
好像是王家眾人，正跪在宮門前幾丈的距離，身後是一排排的穿著紅衣頭戴紅巾的劊子手。
眾官員停下腳步，只聽一聲“斬”。
三四百人人頭落地，血液噴湧而出，從脖頸處足足濺起一米多高，所有人被這陣仗嚇得呆立當場，其中不乏小心思，忠於前朝的官員嚇得面色發白。雖然這群人幾乎掌管了天下百姓的一半生殺大權，他們也聽過看過奏折裏的死亡數字，甚至目睹家裏懲罰死下人的場景，但這些都不如親眼見到如此多人被砍殺死亡的一瞬間。
而且這些人，其中不少人很熟悉。
“一把甜棗，一根棍子。一次殺了這麽多人，覺得殘忍嗎？”姜衍站在城樓上，一身純黑色金線織就的五爪金龍冕服，眼神冷漠地望著下方，問道身邊的人。
姜寧一身黑色女子騎裝，頭發被簡易束起一個髻，沒戴任何飾品，嘴唇緊抿。聽見姜衍的話，她才張開口回答道：“他們殺掉害死那些難民，河東府伏屍百萬時，他們並不覺得殘忍。老師說過，上位者要心慈，但一定不能手軟，不然會有更多人萬劫不覆。”
姜衍點頭，這幾個月的教導，她懂了很多。
接下來，便是清肅朝堂上的不安定分子，給他一個高效有能力的朝堂。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8-0523:51:03~2021-08-0620:37: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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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造反，三年不成,只有掌握兵權，才是得勝的關鍵。皇帝自以為收走兵符,便暫時高枕無憂,那麽就他一個措手不及。
而現在，他需要一個造反的理由。
秋日漸漸逼近,樹葉由深綠轉為微黃,姜衍腰間挎劍，騎在馬上。遠處是秋月湖，湖面波光粼粼,湖邊黃葉連天,美不勝收。
姜寧也騎在馬上，遙望遠處的風景，只覺得心曠神怡。
“滾滾滾……別玷汙了路，這裏可是王國舅的地！”
“這不是官道嗎？為何不能走！”
“不能走就不能走，一會兒國舅來了,你們腦袋都保不住！”
很快,兩人被路邊的吵嚷聲吸引，那是一群難民，衣衫襤褸骨瘦如柴,正被一群藍衣家丁驅趕。
姜衍知道，這些人正是河東災民,洪災已經發生三個月了。大災之後必有大疫，河東一個縣，已經因為瘟疫十戶九空,這些人是幸存者，逃難來的。現在的河東，已經是哀鴻遍野，民不聊生。
他也是故意在今天帶姜寧來看，造反的事不可能不告訴姜寧。
姜寧看著這些人，想到自己也跟隨過母親逃難，那時候她時常挨餓受凍，那種滋味實在難受。現在不過過了幾天安穩日子，竟想接濟他們了。
“哥哥……”姜寧欲言又止。
姜衍偏頭向姜寧，似乎在詢問她要說什麽。
姜寧深吸一口氣，才說道：“從前我和母親逃難，也是這樣，母親把剩下的一點吃食給了我，自己我們去的莊子還差莊稼人嗎？能否收留他們一些時日，讓他們有口飯吃。”
姜衍看著那些難民，“可以，都依你。不過，這事全靠善心，治標不治本。”
姜寧望著哥哥深邃的眼神，不仕以。
“這些人，本不該出現在這裏，他們應該被河東那些官員安撫，朝廷賑災。”
姜寧聽懂了，這是在講朝廷無用，皇帝無能昏聵，才導致難民逃難。可是他們能有什麽辦法呢？難道還能反了反了他？
姜寧瞪大眼睛，自己居然會生出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大逆不道！
依舊是湖光山色，可姜寧沒了欣賞的心思，滿腦子都在想哥哥到底什麽心思。以前在姜家村時，去鎮上就聽過府衙的衙役閑聊時說過，姜大將軍權傾朝野，世道那麽亂，怕是要反。
他們說得很小聲，姜寧有意聽才聽到最後一個字。她以為只是一句戲言，沒想到可能會是真的。
從小父親就教他們兄妹二人要忠君愛國，書本裏也只有這些字眼，所以她看到淒慘或者自身遭遇淒慘，從沒有產生過這種思想。
姜寧被自己的猜測嚇得心臟“怦怦”直跳，她看了哥哥好幾眼，不敢再說一句話。
姜衍知道姜寧無法接受，但原身只有這麽一個妹妹，他可不想自己造反了，這位妹妹才知道驚訝驚慌，幹出什麽事來。
“你不是要接濟他們嗎？指揮家丁們把人接過來，去莊子上你來安排這些人的去處。”姜衍擡手指著快要被趕進山林的難民說道。
姜寧楞楞點頭，帶著幾個有武力的丫鬟和二十幾個家丁。往難民的方向走去。
或許是真的了哥哥內心的想法，姜寧在看難民們時，仔細觀察了他們身上的衣物，還有攜帶的東西。他們沒有一件衣服能遮住身體，眼神麻木，有些人雙手空空，有些人手裏攥著一小把樹葉【口糧】。望著他們過來，第一反應是害怕和恐懼，剛才他們被那個蠻狠的管家了一頓，現在渾身都疼，害怕這次這個人也是這樣的人。
他們不敢反抗了，連話都不敢說，生怕又觸黴頭。
姜寧下馬，和難民說試因，讓他們跟著她走。
所有難民眼裏瞬間迸發出驚喜，他們互相看看，求證是不是聽到了幻覺。
姜寧看著他們的模樣，似乎懂了什麽，帶給別人善意和希望的感覺。
很快，一行人到了莊子上，姜寧安排他住進莊子外一裏處的一座廢棄宅院，然後騎馬進了莊子。
她疾步走進院子，院子裏，姜衍背手，正在看一顆枯樹。
姜寧停下腳步，看著哥哥的背影，她望向那顆枯樹，那是株梅花。姜寧說道：“哥哥我知道了，”知道了為什麽要反。
姜衍轉過身，望著姜寧。
姜寧平緩了一下氣息，說道：“剛剛我聽到了難民的難處，他們幾乎每個人，都沒有了親人了。本不該這樣，他們本來不該這樣，我們應該做些什麽！”
姜衍點頭，笑道：“我為你選了一些老師，從今天起，學習那些知識。我下江山，妹妹替我守住它。”
姜寧呆住，“我是女子，行嗎？”
姜衍笑道：“女子除身體高壯不如男子，其餘皆勝於男子！”
接下來的日子，姜衍秘密召集了自己手下值得信任的各部將領，商量事宜。
姜衍的手下，大多出身貧寒，深受各種稅收或者天災毒害，甚至有的和王家以及皇帝有血海深仇。姜衍有意，從者如雲。
禹朝三十八年冬，姜大將軍反抗皇權，拒絕其妹妹姜寧入宮，怒而造反，率十萬大軍攻進皇城，活捉文帝孫攬，皇後王淑欽。
禪位於他，改國號為姜。
三個藩王著進京勤王的名號，紛紛舉兵。
姜將軍披掛上陣，三月時間平定藩王之亂。
至此，叛亂平息，姜衍登基為皇。
姜衍高坐在龍椅之上，看著臺下百官。
太監上前，開始宣讀聖旨。
“姜朝初立，安定民心，大赦天下。繼承官制三公九卿，舊時臣子如有自願歸隱者，三日內可上書。太尉王封及其王家貪汙受賄，魚肉鄉裏，私自圈地，判誅三族！河東府官員蛇鼠一窩，即日起清查。登基大典勞民傷財，簡辦即可，撥紋銀百萬糧食十萬旦賑災河東”
聖旨簡短有力，沒有絲毫華麗辭藻，直接了當讓誰接管太尉之職，誰去河東府賑災。
這些大大出乎了大臣們的預料，他們一直知道現在的皇帝一個直率的人，但沒想到那麽直率。
直到散朝，眾人才恍惚，他們確實換了一個皇帝。
要知道三天前，他們都皇帝還是那個昏聵的孫攬。短短幾天，他們好似做夢一樣，換了一個皇帝。
姜衍的上位，禦史大夫心存不滿，一個亂臣賊子，怎麽能讓他們俯首稱臣。文帝還沒死，他們就還有機會。禦史大夫決定晚上約丞相商談覆國之計策，誅殺姜衍。
北方夜晚的寒風沁骨，走在路上時常會有立馬變成冰雕的錯覺。丞相把手攏進衣袖，低著頭往前走，姜衍變成皇帝，說實話並不太讓他意外，早在皇上早朝說出那句輕浮的話語時，就有了征兆。不過讓他驚訝的是，他的行動能力太快了，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不過換個心思純粹一點，疑心病不偏向一方的皇帝，還算不錯。
正想著回去如何指導兒子去河東賑災，丞相便見禦史大夫湊了過來，表示晚上要見他一面。
丞相和禦史大夫二十多年同僚關系，一眼便看出他心裏所想，
他這是要往死路上走啊！這人一點不記仇嗎？每次說話都被孫攬拉出去，還時常挨，現在居然想讓文帝重新當皇帝，這人腦子生了疾病吧！
丞相拒絕了集會，因為他還想回家和夫人吃飯，和兒子聊天抱抱孫輩，才沒有時間和他搞計謀。
禦史大夫沒得到丞相的回應，面色氣得通紅，指著丞相的背影大罵他有奶便是娘。
出了宮門，所有官員都被一處吸引。
好像是王家眾人，正跪在宮門前幾丈的距離，身後是一排排的穿著紅衣頭戴紅巾的劊子手。
眾官員停下腳步，只聽一聲“斬”。
三四百人人頭落地，血液噴湧而出，從脖頸處足足濺起一米多高，所有人被這陣仗嚇得呆立當場，其中不乏小心思，忠於前朝的官員嚇得面色發白。雖然這群人幾乎掌管了天下百姓的一半生殺大權，他們也聽過看過奏折裏的死亡數字，甚至目睹家裏懲罰死下人的場景，但這些都不如親眼見到如此多人被砍殺死亡的一瞬間。
而且這些人，其中不少人很熟悉。
“一把甜棗，一根棍子。一次殺了這麽多人，覺得殘忍嗎？”姜衍站在城樓上，一身純黑色金線織就的五爪金龍冕服，眼神冷漠地望著下方，問道身邊的人。
姜寧一身黑色女子騎裝，頭發被簡易束起一個髻，沒戴任何飾品，嘴唇緊抿。聽見姜衍的話，她才張開口回答道：“他們殺掉害死那些難民，河東府伏屍百萬時，他們並不覺得殘忍。老師說過，上位者要心慈，但一定不能手軟，不然會有更多人萬劫不覆。”
姜衍點頭，這幾個月的教導，她懂了很多。
接下來，便是清肅朝堂上的不安定分子，給他一個高效有能力的朝堂。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8-0523:51:03~2021-08-0620:37: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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