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養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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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養父
“這兩個人都被遣送走了，我那兩個雙胞胎便宜女兒被蝴蝶掉了？”
四年來，姜衍第一次主動問起他們的任務，0012感動落淚，回答道：“沒有哦！她們出生了呢！不過和前世不同，他們沒有被丟棄！而是被養著，我還準備跟宿主匯報。”
姜衍奇怪，王景不是她們的爸爸嗎？他這些年一直在忙，沒結婚生孩子，那雙胞胎從哪裏冒出來！
0012咦了一聲，“王景不是雙胞胎的親生父親，一直都不是，宿主你是不是誤會了。”
姜衍：“……”回憶原身的記憶，難道裏面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嗎？
多想無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半年後……
喬瑟夫重新踏上腳下的黃土地，臉上全是志得意滿，他手上可是有國際認可的專利證書，去年姜衍坑他一筆，他今天來報仇了。
要知道為了弄這個專利證書，他跑了多少關系，吃了多少虧，今天他全部要從姜衍身上找回來。
中宇電視和他半年前開一樣，絲毫沒有變化，喬瑟夫望著熱情接待自己的姜衍，嘴角上揚，眼神不屑，然後揮揮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律師拿著一紙律師函放到姜衍面前。
“姜衍先生，我們長話短說，今天我是來叫你賠償的！你半年來生產了那麽多屏幕，這嚴重侵犯了我們公司的專利技術，我們有權向你進行索賠！請看一下我們的條件，然後盡快將賠償金付到我公司賬上，並且出具道歉聲明，不然我們會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律師長篇大論，姜衍卻不為所動，甚至他身後的人都沒用絲毫動向，反而嘴角上揚，一副強忍著笑意的模樣。
“你們什麽意思1喬瑟夫皺眉，指著姜衍道。
姜衍揮開喬瑟夫的手，然後接過律師手中的律師函，然後在喬瑟夫瞪成銅鈴一樣大的眼睛裏不可置信的眼神裏，把律師函撕成碎片，“喬瑟夫先生，要買技術隨便，我們還有，律師函就算了，自您購買技術那天起，我們便從未再生產一臺那種電視機。
所以您的指控……無效1
喬瑟夫本來得意地笑，瞬間變面無表情，瞳孔巨震，良久他才恍惚從姜衍的話中回過神，“你……你說什麽1
姜衍擡手摸摸眉尾，“喬瑟夫先生耳力，應該沒有問題，如您聽到的那樣，自上次我們簽訂技術轉讓合同之後，我們使用了另一種屏幕技術。”
喬瑟夫臉漲通紅，他布置那麽久的計劃，就這樣泡湯，還搭進去那麽一批巨大的物資，回去之後，這將是他這一輩子的笑柄。
上帝！
喬瑟夫心裏只有這兩個字。
上帝也拯救不了他，喬瑟夫萬分絕望，他花費巨大，就換回了這麽一個垃圾技術！
喬瑟夫猛地抓過律師手裏的文件，“啪”地摔在地上，紙張七零八落散落在地，如同喬瑟夫的心情。
律師鞠了一躬，匆匆跟上雇主的步伐。
姜衍不準備放過這個冤大頭，真誠喊話道：“喬瑟夫先生別生氣，我們還有技術可以賣你！給你優惠。”
喬瑟夫聽到姜衍的話，腳步停了一瞬，伸手捂住自己發疼的小心臟，以後他再也不要和華夏人打交道了！
以上帝的名義發誓！
中宇高層親自見證這一幕，臉色激動，不由自主鼓起掌。
他們各個方面被欺壓久了，人人都看不起他們，輕視的視線時時刻刻都在他們身上不曾離去。姜衍的這一頓操作，他們都能料想到，之後，在海的那邊，會掀起怎樣的討論。
後來，各大報紙報道這件事，專利這個新詞，也走進大眾的視線，避免了好多國外人挖的坑。
新的家電銷售步上正軌，姜衍也從中抽出身，繼續開始建設學校。
過去四年，他已經建設投入了小學三十所，中學一所，正在建設五所小學，一所中學，對於姜衍來說，時間緊任務重。
這其中的開銷也是一筆難以想象的天文數字，姜衍必須更加快速掙錢。
姜衍變得更加勤快。
上行下效，整個中宇在金錢的驅動下，開始了他們瘋狂的擴張生涯。
十二年後……
姜衍三十四歲這年，中宇完成了初步擴張，姜衍培養的第一批學生，高考完畢，成績優異。
一路走來不易，姜衍也從初創業的十八小夥，變成儒雅隨和的華國首富。深藍色西裝，身材勻稱修長，臉如刀削斧鑿，眼神裏藏了萬千星輝，歲月沈澱，姜衍變得沈穩成熟，如同行走的招牌。
穿戴如此正式，是因為今天姜衍要參加官方的商業訪談節目。以往一期總是有兩三個企業家一期訪談，為了姜衍能來，直接只邀請了他一個人，做一期專訪，姜衍知道消息，不好再推脫，只好答應。
主持人姜衍互相謙讓了一下，坐定。
“據我所知，姜先生第一次做客訪談節目，緊張嗎？”主持人一身黑色西裝裙裝，頭發被整齊盤在腦海，笑容優雅問道。
姜衍點點頭，“有些緊張的，畢竟能來這裏，是我榮幸能。”
一個良好的開場後，主持人照例開始詢問創業初衷，發生的有趣的事之類的話。
姜衍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把一路感受說出來。
最初的目的，中間遭遇的一些危機。
當然，姜衍沒有說學校的事，因為他不想這件事公之於眾，他不想學校的學生知道，是他捐助的他們。
他們只用知道，學校很好就好。
不需要感恩，不需要記住，是原身內心的想法。
姜衍尊重他所有決定，並且事先和節目組有過溝通。
很快，訪談結束，主持人站起身，熱烈伸手握住姜衍的手，“姜先生，我很佩服你，可以麻煩您給我寫句祝福嗎？”
主持人做過功課，知道姜衍很多事跡，她很崇拜佩服這樣的人。
姜衍接過主持人的筆，“寫什麽？”
主持人很激動，“您願意就好，寫什麽都行。”
姜衍無奈，手腕轉動。
知之行之思之。
主持人捧著姜衍留下的寄語，面帶激動。
這也是後來姜衍的自傳中，被濃墨重彩記錄描繪的一句話。
而記錄描寫的，就是這位主持人。
……
京市的夜晚燈火通明，大街至上人來人往，眾人都裹緊了衣服行色匆匆。
一個天橋的橋洞裏，幾個裹著幾件單衣，冷得瑟瑟發抖的流浪漢團團圍在一個地方，用煤球爐子取暖，互相抱怨幾句今年天真冷。
橋洞另一側躺了一個瘦小的人，流浪漢們聊著八卦，慢慢聊到他身上，因為這人有失心瘋，總念叨著自己是大首富的兒子。
其中一個流浪漢覺得他有點可憐，問道：“你們說，他看起來也不大，怎麽就生了癔癥呢！家裏人不管嗎？”
資歷老一些的流浪漢用黑黢黢的臉看著說話的流浪漢，翻了個白眼，“管了，早些年我就見過，他爸媽來找他，不過人家高傲著呢！直接說他們不配當他的爹媽，不想回老家受苦，還用石頭砸他們，砸走了。”
眾人聽這話，頓時嘖嘖稱奇。
“他根本沒有癔癥，腦子清楚著呢！還知道怎麽偷人東西，還想欺負姑娘，不過沒得逞。被人打斷了一條腿，沒錢治，瘸了，他還覺得，自己了不起著呢！遲早首富要來接他想，過上好日子，”見幾人愛聽，老流浪漢繼續講述對方的豐功偉績，“別看他看起來慘，人家高傲著呢！直接看不起我們這些流浪漢，罵我們是下等人。”
聽到這兒，眾人忍不住用唾棄的眼神望著橋洞角落。
誰心裏不說句活該，打爹媽偷錢欺負姑娘，人渣啊這是。
其中兩個準備接濟他的人，紛紛慶幸自己還沒送，給這種人吃了他們幸苦得來的糧食，浪費了糧食。
角落裏，路燈折射的光芒下，對方露出缺了一角的嘴唇，正是趙阜陽。
當年他被警察帶走，又被趙家父母接出警察局，但他不甘心，又偷跑了。對方找了兩年，找到他時他把人打了回去，對方就沒再找了，他也在這個橋洞住下。
趙阜陽每天都在期盼姜衍來接他，不甘心前世對他予取予求的人，今生變成陌生人一樣，趙阜陽渴望姜衍能夠重生，他能重新做回姜衍的兒子。
姜衍成了華國首富，出現在城市的電視屏幕上，揮斥方遒，指點江山。
渴望期盼變成執念，又慢慢變成絕望，趙阜陽跟所有人說姜衍是他的爸爸，可是沒有人相信他相信他，他們都在嘲笑他妄想，覺得他是精神玻
趙阜陽好想告訴所有人，姜衍上輩子做了他一輩子的爸爸，可是這一切，都沒了。要是他當時再次選擇姜衍，沒有向趙老太伸手就好了。
空氣好冷啊！趙阜陽覺得四肢變得麻木失去知覺，腦子裏開始走馬觀花，回憶自己的兩輩子，他最幸福的時光，竟然全是那個他看不起的人帶來的，而他弄丟了對方。
人之將死，趙阜陽腦子一下清楚了。
姜衍是重生者，他選擇了不原諒自己。
不原諒啊！
冰冷襲上身體，趙阜陽意識變得模糊，直到消失。
如果能重來就好了。
薄薄的衣物下，身體僵直，人變得冰涼毫無生息。
兩輩子，一個人渣只在死亡的時候，變得心靜一點，可惜依舊貪心，命運怎麽會眷戀一個惡人，死亡就是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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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人都被遣送走了，我那兩個雙胞胎便宜女兒被蝴蝶掉了？”
四年來，姜衍第一次主動問起他們的任務，0012感動落淚，回答道：“沒有哦！她們出生了呢！不過和前世不同，他們沒有被丟棄！而是被養著，我還準備跟宿主匯報。”
姜衍奇怪，王景不是她們的爸爸嗎？他這些年一直在忙，沒結婚生孩子，那雙胞胎從哪裏冒出來！
0012咦了一聲，“王景不是雙胞胎的親生父親，一直都不是，宿主你是不是誤會了。”
姜衍：“……”回憶原身的記憶，難道裏面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嗎？
多想無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半年後……
喬瑟夫重新踏上腳下的黃土地，臉上全是志得意滿，他手上可是有國際認可的專利證書，去年姜衍坑他一筆，他今天來報仇了。
要知道為了弄這個專利證書，他跑了多少關系，吃了多少虧，今天他全部要從姜衍身上找回來。
中宇電視和他半年前開一樣，絲毫沒有變化，喬瑟夫望著熱情接待自己的姜衍，嘴角上揚，眼神不屑，然後揮揮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律師拿著一紙律師函放到姜衍面前。
“姜衍先生，我們長話短說，今天我是來叫你賠償的！你半年來生產了那麽多屏幕，這嚴重侵犯了我們公司的專利技術，我們有權向你進行索賠！請看一下我們的條件，然後盡快將賠償金付到我公司賬上，並且出具道歉聲明，不然我們會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律師長篇大論，姜衍卻不為所動，甚至他身後的人都沒用絲毫動向，反而嘴角上揚，一副強忍著笑意的模樣。
“你們什麽意思1喬瑟夫皺眉，指著姜衍道。
姜衍揮開喬瑟夫的手，然後接過律師手中的律師函，然後在喬瑟夫瞪成銅鈴一樣大的眼睛裏不可置信的眼神裏，把律師函撕成碎片，“喬瑟夫先生，要買技術隨便，我們還有，律師函就算了，自您購買技術那天起，我們便從未再生產一臺那種電視機。
所以您的指控……無效1
喬瑟夫本來得意地笑，瞬間變面無表情，瞳孔巨震，良久他才恍惚從姜衍的話中回過神，“你……你說什麽1
姜衍擡手摸摸眉尾，“喬瑟夫先生耳力，應該沒有問題，如您聽到的那樣，自上次我們簽訂技術轉讓合同之後，我們使用了另一種屏幕技術。”
喬瑟夫臉漲通紅，他布置那麽久的計劃，就這樣泡湯，還搭進去那麽一批巨大的物資，回去之後，這將是他這一輩子的笑柄。
上帝！
喬瑟夫心裏只有這兩個字。
上帝也拯救不了他，喬瑟夫萬分絕望，他花費巨大，就換回了這麽一個垃圾技術！
喬瑟夫猛地抓過律師手裏的文件，“啪”地摔在地上，紙張七零八落散落在地，如同喬瑟夫的心情。
律師鞠了一躬，匆匆跟上雇主的步伐。
姜衍不準備放過這個冤大頭，真誠喊話道：“喬瑟夫先生別生氣，我們還有技術可以賣你！給你優惠。”
喬瑟夫聽到姜衍的話，腳步停了一瞬，伸手捂住自己發疼的小心臟，以後他再也不要和華夏人打交道了！
以上帝的名義發誓！
中宇高層親自見證這一幕，臉色激動，不由自主鼓起掌。
他們各個方面被欺壓久了，人人都看不起他們，輕視的視線時時刻刻都在他們身上不曾離去。姜衍的這一頓操作，他們都能料想到，之後，在海的那邊，會掀起怎樣的討論。
後來，各大報紙報道這件事，專利這個新詞，也走進大眾的視線，避免了好多國外人挖的坑。
新的家電銷售步上正軌，姜衍也從中抽出身，繼續開始建設學校。
過去四年，他已經建設投入了小學三十所，中學一所，正在建設五所小學，一所中學，對於姜衍來說，時間緊任務重。
這其中的開銷也是一筆難以想象的天文數字，姜衍必須更加快速掙錢。
姜衍變得更加勤快。
上行下效，整個中宇在金錢的驅動下，開始了他們瘋狂的擴張生涯。
十二年後……
姜衍三十四歲這年，中宇完成了初步擴張，姜衍培養的第一批學生，高考完畢，成績優異。
一路走來不易，姜衍也從初創業的十八小夥，變成儒雅隨和的華國首富。深藍色西裝，身材勻稱修長，臉如刀削斧鑿，眼神裏藏了萬千星輝，歲月沈澱，姜衍變得沈穩成熟，如同行走的招牌。
穿戴如此正式，是因為今天姜衍要參加官方的商業訪談節目。以往一期總是有兩三個企業家一期訪談，為了姜衍能來，直接只邀請了他一個人，做一期專訪，姜衍知道消息，不好再推脫，只好答應。
主持人姜衍互相謙讓了一下，坐定。
“據我所知，姜先生第一次做客訪談節目，緊張嗎？”主持人一身黑色西裝裙裝，頭發被整齊盤在腦海，笑容優雅問道。
姜衍點點頭，“有些緊張的，畢竟能來這裏，是我榮幸能。”
一個良好的開場後，主持人照例開始詢問創業初衷，發生的有趣的事之類的話。
姜衍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把一路感受說出來。
最初的目的，中間遭遇的一些危機。
當然，姜衍沒有說學校的事，因為他不想這件事公之於眾，他不想學校的學生知道，是他捐助的他們。
他們只用知道，學校很好就好。
不需要感恩，不需要記住，是原身內心的想法。
姜衍尊重他所有決定，並且事先和節目組有過溝通。
很快，訪談結束，主持人站起身，熱烈伸手握住姜衍的手，“姜先生，我很佩服你，可以麻煩您給我寫句祝福嗎？”
主持人做過功課，知道姜衍很多事跡，她很崇拜佩服這樣的人。
姜衍接過主持人的筆，“寫什麽？”
主持人很激動，“您願意就好，寫什麽都行。”
姜衍無奈，手腕轉動。
知之行之思之。
主持人捧著姜衍留下的寄語，面帶激動。
這也是後來姜衍的自傳中，被濃墨重彩記錄描繪的一句話。
而記錄描寫的，就是這位主持人。
……
京市的夜晚燈火通明，大街至上人來人往，眾人都裹緊了衣服行色匆匆。
一個天橋的橋洞裏，幾個裹著幾件單衣，冷得瑟瑟發抖的流浪漢團團圍在一個地方，用煤球爐子取暖，互相抱怨幾句今年天真冷。
橋洞另一側躺了一個瘦小的人，流浪漢們聊著八卦，慢慢聊到他身上，因為這人有失心瘋，總念叨著自己是大首富的兒子。
其中一個流浪漢覺得他有點可憐，問道：“你們說，他看起來也不大，怎麽就生了癔癥呢！家裏人不管嗎？”
資歷老一些的流浪漢用黑黢黢的臉看著說話的流浪漢，翻了個白眼，“管了，早些年我就見過，他爸媽來找他，不過人家高傲著呢！直接說他們不配當他的爹媽，不想回老家受苦，還用石頭砸他們，砸走了。”
眾人聽這話，頓時嘖嘖稱奇。
“他根本沒有癔癥，腦子清楚著呢！還知道怎麽偷人東西，還想欺負姑娘，不過沒得逞。被人打斷了一條腿，沒錢治，瘸了，他還覺得，自己了不起著呢！遲早首富要來接他想，過上好日子，”見幾人愛聽，老流浪漢繼續講述對方的豐功偉績，“別看他看起來慘，人家高傲著呢！直接看不起我們這些流浪漢，罵我們是下等人。”
聽到這兒，眾人忍不住用唾棄的眼神望著橋洞角落。
誰心裏不說句活該，打爹媽偷錢欺負姑娘，人渣啊這是。
其中兩個準備接濟他的人，紛紛慶幸自己還沒送，給這種人吃了他們幸苦得來的糧食，浪費了糧食。
角落裏，路燈折射的光芒下，對方露出缺了一角的嘴唇，正是趙阜陽。
當年他被警察帶走，又被趙家父母接出警察局，但他不甘心，又偷跑了。對方找了兩年，找到他時他把人打了回去，對方就沒再找了，他也在這個橋洞住下。
趙阜陽每天都在期盼姜衍來接他，不甘心前世對他予取予求的人，今生變成陌生人一樣，趙阜陽渴望姜衍能夠重生，他能重新做回姜衍的兒子。
姜衍成了華國首富，出現在城市的電視屏幕上，揮斥方遒，指點江山。
渴望期盼變成執念，又慢慢變成絕望，趙阜陽跟所有人說姜衍是他的爸爸，可是沒有人相信他相信他，他們都在嘲笑他妄想，覺得他是精神玻
趙阜陽好想告訴所有人，姜衍上輩子做了他一輩子的爸爸，可是這一切，都沒了。要是他當時再次選擇姜衍，沒有向趙老太伸手就好了。
空氣好冷啊！趙阜陽覺得四肢變得麻木失去知覺，腦子裏開始走馬觀花，回憶自己的兩輩子，他最幸福的時光，竟然全是那個他看不起的人帶來的，而他弄丟了對方。
人之將死，趙阜陽腦子一下清楚了。
姜衍是重生者，他選擇了不原諒自己。
不原諒啊！
冰冷襲上身體，趙阜陽意識變得模糊，直到消失。
如果能重來就好了。
薄薄的衣物下，身體僵直，人變得冰涼毫無生息。
兩輩子，一個人渣只在死亡的時候，變得心靜一點，可惜依舊貪心，命運怎麽會眷戀一個惡人，死亡就是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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