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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049 “我們是不是還能……再做點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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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049 “我們是不是還能……再做點什……

顧及顧琳瑯的心臟狀況, 祁宛央始終克制著情動,時不時就要分開讓她緩口氣。

可顧琳瑯卻像嘗到蜜糖的小貓,每次分開都急不可耐地又貼上來, 濕漉漉的杏眼裏寫滿了渴望。

祁宛央不禁失笑。

在這方面,顧大小姐的身體簡直誠實得可愛,和平時傲嬌的模樣判若兩人。

果然,當初在日本溫泉旅館那場火熱的反攻,絕非偶然。

漸漸地, 顧琳瑯整個人虛壓在祁宛央身上, 吻得愈發投入。

祁宛央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卻依然固執地不肯停下。

“唔……”祁宛央的唇瓣被吮得發麻,舌尖也有些酸澀, 可顧琳瑯卻像發現新玩具的孩子,樂此不疲地探索著每一個能讓她戰栗的敏感點。

“宛央……”一個綿長的深吻後,顧琳瑯氣息不穩地喚著她的名字, 那雙氤氳著水汽的杏眼裏滿溢著破土的欲望, “我們是不是還能……再做點什麽?”

祁宛央望進那雙燃著愛火的眸子, 自然明白她的暗示, 卻故意逗她:“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不會太久的……”顧琳瑯壓低身子, 在她唇上落下細碎的輕吻,像羽毛般輕柔, 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她急切地想要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愛意,想讓祁宛央體會到更多的快樂。

祁宛央雙臂環上她的脖頸, 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她挑眉一笑:“你確定你會?”

然而很快,祁宛央就要為自己的挑釁付出代價了。

顧琳瑯用實際行動證明, 她不僅會,還很擅長。

顧琳瑯先用一個火熱纏綿的深吻堵住了她所有言語,而後竟然開始挑逗她的耳垂。

溫熱的氣息灌入耳蝸,祁宛央渾身一顫,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輕哼。

“宛央的耳朵……果然很敏感呢。”顧琳瑯癡癡笑著,想起那次把祁宛央頭發撩到耳後的貼貼任務,她就隱約察覺到了。

“別……”祁宛央的聲音已經軟得不像話,她無力地推拒著,“琳瑯……不要……耳朵……”太敏感了,她整個人都酥麻得使不上力氣。

顧琳瑯壞心眼地繼續含弄著她的耳垂,直到那小巧的耳廓紅得能滴血才肯放過。

“讓我再找找,宛央其他舒服的地方。”她雙眸發亮,像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一邊說著一邊慢慢褪去兩人之間礙事的衣物。

雖然起初略顯生澀,但很快便摸到門道,甚至變得如魚得水,貪得無厭。

房間裏的智能感應燈適時調暗,轉為暧昧的暖黃色光暈,輕柔的音樂在空氣中流淌。

在這般氛圍中,祁宛央一次次輕喚著愛人的名字,體驗著前所未有的歡愉,最終連反攻的力氣都被榨幹。

食髓知味的顧琳瑯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仍不見收斂:“宛央,你果然是我美妙的新大陸。”

她一邊說著,雙手還不忘在那些剛探索出的敏感點上流連,“我願意用一輩子來‘開墾’,辛勤‘耕耘’。”

聽著這熟悉的土味情話,祁宛央有些無地自容。

漸漸的,她的喘息與輕吟蓋過了背景音樂,譜寫出更加動人的美妙樂章。

*

第二天清晨,陽光如薄紗般輕柔地漫進房間。

顧琳瑯睜開惺忪的睡眼,身旁的床鋪早已空蕩蕩的,只餘下凹陷的枕痕。

她恍惚間以為昨夜種種不過是南柯一夢,直到指尖觸到那片尚帶餘溫的被褥,才確信一切的真實性。

顧琳瑯不自覺地勾起唇角,露出安心笑容,瞥了眼床頭櫃上的座鐘,也才七點半。

目光掃過那本靜靜躺在櫃面上的舊繪本,顧琳瑯突然心念一動。

她伸手撈過繪本和鋼筆,翻身趴在松軟的鵝絨被上,徑直翻到故事的最後一頁。

泛黃的紙頁上,海神女兒的淚珠化作幽藍寶石,在深海中綻放著夢幻般的光暈。

顧琳瑯提筆,在褪色的印刷字跡旁鄭重寫下:“最後,飛鳥與魚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筆尖在紙面沙沙作響,她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甜笑。

正要合上書頁,一片淺藍色羽毛書簽從夾縫中滑落。

顧琳瑯認出,這是她媽媽以前最常用的書簽。

她下意識將羽毛貼近鼻尖,熟悉的香水味頓時撲入鼻腔。

她想起自己小時候調皮,偷偷拿著媽媽的香水瓶,一遍遍將芬芳噴灑在這片羽毛上……

驀地,顧琳瑯的臉色瞬間一片慘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就是這個味道!

雲鼎酒店那次,她就聞到過這個若有似無的香氣。

當時只覺得莫名熟悉,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聞過。

而現在,她終於想起來了!

前世瀕死之際,那個掐著她下巴說“是你活該”的女人身上,就帶著這個味道!那時候她還天真地以為,是媽媽來接她了。

顧琳瑯眼前驟然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一個可怕的認知在她腦海中轟然炸開。

時至今日,還在使用這款香水的,就只有那個人了,可她為什麽要害自己……為什麽……

“小懶豬,起床了。”

祁宛央的聲音伴著“唰”的窗簾拉動聲響突然闖入。

刺目的陽光傾瀉而入,瞬間驅散了顧琳瑯眼前的所有陰霾。

顧琳瑯還未來得及反應,臀部就挨了一記不輕不重的巴掌。

“怎麽趴成這樣?看繪本呢?”祁宛央俯身湊近。

顧琳瑯慌忙將羽毛書簽塞回書頁,扯出個笑容:“嗯……隨便翻翻。”她下意識地轉移話題,“你不是去上班了?”

“正要走。”祁宛央指尖穿進她蓬松的發絲輕輕揉弄,“我可不想和某個小懶豬一樣遲到。”

顧琳瑯一把捉住那只作亂的手,狡黠一笑:“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要是豬~你是什麽呀?”

祁宛央明顯一怔,隨即抽回手,轉而捏住她粉嫩的臉頰:“貧嘴。”語氣卻又軟得不像話,“給你請過假了,困就再睡會兒,晚點再來。”

“哇哦,老婆真好~”顧琳瑯得寸進尺地抱住祁宛央的手臂,撒嬌般地蹭來蹭去。

她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語氣裏滿是促狹:“倒是你,昨晚都沒撐住就昏過去了。要是累的話,幹脆也請個假?”

“……”提起昨晚顧琳瑯那超乎尋常的“戰鬥力”,祁宛央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她羞惱地瞪了顧琳瑯一眼,嬌嗔道:“以後不許超過半小時。”

“啥?”顧琳瑯頓時像只炸毛的貓兒般蹦了起來,“半小時連前戲都不夠呢!”昨晚至少兩個小時起步。

祁宛央紅著臉掰開她纏上來的手:“好了,大白天別說這些。我要遲到了,先去上班。”她轉身就要走,卻被人從身後一把抱住。

“早安吻~”顧琳瑯耍賴似的將下巴擱在祁宛央肩上,嘟著紅唇不依不饒:“不給早安吻就不讓你走。”

祁宛央無奈地嘆了口氣,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現在倒學會撒嬌耍賴了?”她試探性地往前邁了一步,卻被顧琳瑯摟得更緊。

顧琳瑯整個人像只無尾熊一樣掛在祁宛央身上,臉頰在她頸窩處蹭來蹭去,非要討到一個吻才肯罷休。

放在以前,這種“沒臉沒皮”的事情,顧大小姐就是被打死也做不出來。

但現在不一樣了。

當祁宛央願意毫無保留地將自己交付給她時,她也願意放下所有驕傲,撕下全部偽裝,就這樣敞開心扉,用最誠摯的愛戀對待心尖尖上的這個人。

“你還沒刷牙呢……”祁宛央臉上的潮紅都染上了耳尖,她有點不適應大小姐的粘人勁。

顧琳瑯立刻委屈地挑眉:“才一晚上就嫌棄人家了?”她故意把聲音拖得又軟又長,活像個被辜負的小媳婦。

這都哪跟哪啊?祁宛央被她鬧得沒辦法,只得快速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好了,晚點公司見。”

討到吻的顧琳瑯這才心滿意足地松手,望著自家老婆紅著臉落荒而逃的背影,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裏像是打翻了一罐蜂蜜,甜得發膩。

原來,這就是幸福的滋味啊。

“叮——”

系統的提示音突然在腦海中炸響,一反往日的機械冰冷,竟帶著幾分雀躍:“恭喜宿主,您已徹底攻略死對頭,完成了隱藏任務,貼貼任務提前結束!”

顧琳瑯還沈浸在方才的甜蜜中,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隱藏任務?貼貼任務還能提前結束?那會怎樣?”

“系統將直接贈送您一萬分有愛值。”系統的聲音略顯輕快,“商城限時兌換通道已開啟,宿主記得在七日內挑選獎品哦~”

“一萬分?”顧琳瑯杏眼圓睜,紅唇微張,“既然和宛央在一起就能提前結束任務,你怎麽不早說?害我……”

“抱歉,宿主,畢竟是特殊的隱藏任務。未完成前是不能透露的。另外……”系統的聲音突然變得飄忽,“我也該和您告別了。”

“告別?”顧琳瑯話音未落,卻突然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聲音。

“琳瑯,你在和誰說話?”

顧琳瑯愕然地看著面前去而覆返的祁宛央,系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最後提醒一下宿主……如果是以攻略對方的方式提前結束貼貼任務,對方將知曉您此前所有的任務記錄……”

“等等!那是什麽意思?系統你別走!”顧琳瑯慌亂地向前虛抓一把,卻只握住一片空氣。

祁宛央一個箭步上前,牢牢扣住她的手腕:“我也想問你,到底怎麽回事?”

“宛央,你聽我解釋……”顧琳瑯急得聲音發顫,那雙杏眼裏盛滿了慌亂與無措。

她想解釋,可千言萬語堵在喉間,一時竟不知從何說起。

然而根本不需要她開口,祁宛央的腦海中如走馬燈般不斷閃現著顧琳瑯完成那些“貼貼任務”的片段。

每一次觸碰,每一次靠近,每一句甜言蜜語……知道的越多,她眼中的光芒就黯淡一分,最後化作一片死寂的寒潭。

顧琳瑯心疼得幾乎要窒息,本能地想要抱住眼前這個搖搖欲墜的人,可祁宛央卻猛地推開了她。

顧琳瑯踉蹌著後退兩步,眼睜睜看著那雙曾經盛滿深情的桃花眼此刻凝結成冰,“你,約我看電影,和我牽手,都只是,系統任務?”

祁宛央一字一頓地問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刻骨的寒意。

顧琳瑯急切地想要解釋,卻聽她繼續道,“還有土味情話,撒嬌任務,以及之前種種的身體碰觸,全都是……”

“不是。宛央,你聽我說。雖然一開始是,但我後來……”顧琳瑯連忙解釋,聲音裏帶著哭腔。

可祁宛央只是慘然一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後來?你最後一次任務不就是和我牽手看電影嗎?就在昨天。你敢說這不是任務?”

“是,但不是你想的那樣……”顧琳瑯慌忙抓住祁宛央的手,卻被對方狠狠甩開。

祁宛央別過臉去,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施舍給她,“現在不要碰我。我覺得惡心。顧琳瑯,我不是你的玩具。從我家搬出去,不要讓我再看到你。”說完,祁宛央決絕地轉身離去。

顧琳瑯的呼吸驟然凝滯,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撕裂般的絞痛讓她眼前發黑。

她踉蹌著跪倒在地,冷汗頃刻間浸透了後背的衣衫。

腦海中突兀地響起一道陌生的機械音:“警告!心臟動力不足!請立即兌換健康心臟!”

顧琳瑯咬緊下唇,強忍著劇痛,顫抖著向不遠處的手包爬去,裏面有她隨身攜帶的藥。

每移動一寸都像是耗盡全身力氣,終於夠到藥瓶時,她的指尖已經泛白。

藥片滑入喉間的瞬間,劇烈的疼痛才如潮水般緩緩退去,卻止不住心底漫上的刺骨寒意。

與此同時,祁宛央的銀色保時捷在公路上劃出危險的軌跡。

刺耳的喇叭聲中,她猛打方向盤停在路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響。

那些不斷湧入的記憶如同千萬把利刃,一刀刀淩遲著她的神經。

以前她就覺得顧琳瑯對她有所隱瞞,言行舉止都透著古怪,可她怎麽也沒想到,真相竟會如此荒謬。

原來顧琳瑯每一次刻意的靠近、每一句甜蜜的情話,竟然都只是該死的任務所需?

“死對頭……”祁宛央攥緊方向盤,忽然低笑出聲,笑聲裏帶著幾分自嘲的苦澀。

原來在顧琳瑯眼裏,自己始終都只是個需要攻略的“死對頭”。

多諷刺啊,在這個AI技術爆炸的時代,她居然要相信這種天方夜譚般的系統設定?

可大腿上掐出的淤青明晃晃地提醒著,這不是什麽荒誕的夢境,而是血淋淋的現實。

如果她沒有意外撞破那個該死的系統提示,是不是永遠都不會知道,那些讓她心動感動的瞬間,對顧琳瑯而言不過是冰冷的任務指標?

車載廣播突然不合時宜地插播起甜膩的情歌,祁宛央伸手關掉的瞬間,一滴淚珠重重地砸在緊握方向盤的手背上,在晨光中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

心臟的絞痛如潮水般退去後,顧琳瑯試圖呼喚系統,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剛剛那個陌生的機械音,此刻已化身活力過頭的客服音,嘰嘰喳喳地在她腦子裏響個不停:“親~恭喜完成隱藏任務哦!現在可以兌換超值大禮包啦!心動不如行動,趕快來兌換吧~”

顧琳瑯煩躁地掐斷這段毫無意義的對話,踉踉蹌蹌地扶著床沿站起身,拿過床頭櫃的手機,顫抖著手指撥通祁宛央的號碼,聽筒裏傳來的卻只有一陣陣的忙音。

轉而給祁宛央發微信,結果她和祁宛央的聊天對話框裏卻出現了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祁宛央竟然刪除了她的好友。

顧琳瑯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隨手抓起一套通勤裝套在身上。

到庭院車庫裏取了車後,她立刻發動引擎追了出去。

*

祁安大廈的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卻照不進顧琳瑯此刻陰郁的眼底。

她剛踏進大堂,戴維就攔住了她的去路。

“顧大小姐,”戴維遞來一張對折的紙張,語氣恭敬,態度卻有些冷硬,“這是祁總讓我轉交給您的。”

紙張展開的瞬間,顧琳瑯的指尖微微發顫。白紙黑字的“辭退通知書”五個大字刺痛了她的眼睛。

“我要見宛央。”顧琳瑯將文件塞回戴維手中,擡腿就要往裏闖。

戴維堅實的臂膀再次擋在她面前:“祁總一早就出差了。”

“去哪?”顧琳瑯死死盯著戴維的眼睛,試圖辨別他話中真假,卻只看到對方無奈的搖頭。

她轉而撥打戴娜的電話,鈴聲剛響就被掐斷。

是戴娜掛了她電話?還是……她身旁的祁宛央?

顧琳瑯不死心,給戴娜發去微信消息,可半小時過去依然杳無回音。

顧琳瑯攥緊手機,指節泛白:“讓我上去等,我就在辦公室等她回來。”

“顧大小姐,”戴維的聲音帶著懇求,“請您別為難我。”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

顧琳瑯慌忙劃開屏幕,祁宛央的短信內容卻讓她心涼半截:

“很多事情我需要好好想想。請你搬出我家,離開我的公司。我希望這段時間,你不要來打擾我。”

最後落款竟然是“死對頭”三個字。

顧琳瑯心口猛地一疼,手指顫抖著在屏幕上敲擊著:“你早就不是我的死對頭了。宛央,我對你是真心的,我不相信你感受不到。如果你需要時間,需要空間,好,我答應你……”

打到這裏,眼淚已經模糊了視線,她咬著下唇,深吸一口氣繼續寫道:“這段時間我暫時都不打擾你。我會搬出去,我會離開祁安。一周,我們一周後見個面怎麽樣?一周後我會在你家門口等你,等不到你我不會走。”

最後,她鄭重地打上落款:“永遠珍愛魚的飛鳥”。

發送鍵按下的瞬間,顧琳瑯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這條消息一起,被發送到了一個未知的遠方。

然而,毫無懸念,這條短信再次石沈大海。

顧琳瑯失魂落魄地離開祁安大廈時,近午的陽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沒有回顧家,而是隨意找了家酒店,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裏。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光線,她蜷縮在床角,像只受傷的小獸。

饑餓感早已麻木,時間在黑暗中失去了意義。

她不斷回想著祁宛央得知真相時受傷的眼神,那種被欺騙愚弄的痛楚如今百倍反噬在她自己身上。

每一次回憶都像鈍刀割肉,疼得她渾身發抖。

手機屏幕在黑暗中又一次亮起,冷白的光線映照出她蒼白的臉色。

顧琳瑯機械地拿起手機,這已經是今天第無數次重覆這個動作。

屏幕上顯示的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短短一天,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她無法想象,要如何熬過這見不到祁宛央的七個晝夜。

那人的一顰一笑,那雙顧盼生輝的桃花眼,她指尖的溫度,她溫暖的懷抱,都早已成了顧琳瑯戒不掉的癮。

渾渾噩噩間,兩天過去了。

當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時,顧琳瑯幾乎是撲過去抓起。

然而屏幕上閃爍的名字讓她瞬間繃緊了神經,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用往日的親昵語氣接起電話:“蓉姨,怎麽了?”

“琳瑯,我知道你在祁安實習,本不該打擾你。毅哥也不讓我找你,但是……”孫莉蓉的聲音透著疲憊,“顧盛這邊出事了。”

顧琳瑯的心猛地沈了下去。

*

第二天一早,顧琳瑯簡單收拾後直奔顧盛總部。

公司員工依舊恭敬地向她問好,但那層客套下的疏離她感受得一清二楚。

顧琳瑯沒心思理會這些,徑直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顧弘毅剛結束早會,見到女兒明顯一怔:“琳瑯?今天不用去祁安上班?”

“請假了。”顧琳瑯輕描淡寫地帶過被辭退的事,直奔主題,“爸,我有事想問您。”

顧弘毅目光微閃,揮手示意秘書退下。

待厚重的實木門無聲閉合後,他才緩緩開口:“想問爸爸什麽?”

顧琳瑯頓了頓:“東海岸的智能度假村項目,是不是出問題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別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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