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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041 深海之淚根本就是祁宛央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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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041 深海之淚根本就是祁宛央送的吧……

祁宛央倉皇四顧, 剛剛那對母子早已走遠,空曠的海灘上只剩下她一人。

“琳瑯!”祁宛央的聲音裏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

下一秒,她毫不猶豫地踏入海中, 冰涼的海水很快就漫過她的腳踝、小腿,最終沒至膝蓋。

就在此時,一只冰涼的手突然攥住了她的腳腕。

祁宛央還未來得及驚呼出聲,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拽入了海中。

飛濺的水花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這一幕恰好被匆匆趕來的許藝茹等人撞見。

“央央!”許藝茹的尖叫劃破天際。

而顧琳瑯卻突然從水中冒出頭來, 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嘿嘿, 騙到你了吧!”而剛剛系統也給她加了完成任務的有愛值分數,這次還是250分。

許藝茹臉色大變:“琳瑯!快救宛央,她不會游泳!”

顧琳瑯的笑容瞬間凝固, 血色從她臉上褪得一幹二凈。

她立即轉身潛入水中,冰涼的海水瞬間灌入她的鼻腔。

她拼命睜大眼睛,在渾濁的海水中搜尋著祁宛央的身影。

“噗通”、“噗通”, 又有兩個水性好的研發員緊跟著跳入水中。

所幸這片海域並不深, 不到三分鐘, 他們就將渾身濕透的祁宛央拖上了沙灘。

祁宛央纖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動, 似乎隨時都會醒來。

李唯雅眼珠滴溜溜一轉,突然誇張地驚呼:“哎呀!宛央姐不行了!琳瑯姐快給她做人工呼吸!”

顧琳瑯此刻又急又悔, 哪還顧得上分辨真假。

她迅速將祁宛央平放在沙灘上,雙手交疊在她胸口有節奏地按壓數次, 隨即俯下身,就要進行人工呼吸。

李唯雅賊兮兮地掏出手機準備記錄這“珍貴”時刻, 許藝茹無奈地搖頭輕嘆,卻也沒有拆穿這個拙劣的謊言。

研發部的其他同事也都一臉姨母笑地想見證什麽。

就在兩人的唇瓣即將相觸的剎那,祁宛央突然睜開了那雙瀲灩的桃花眼, 她輕咳幾聲,吐出一口鹹澀的海水。

“好了,我沒事。”祁宛央一手抵住顧琳瑯的肩膀,微微別過臉去。

她白皙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耳尖更是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在陽光映照下如同半透明的貝殼般剔透。

李唯雅失望地撇了撇嘴,悻悻地將手機收回口袋,鏡頭裏那張即將定格的照片終究沒能拍成。

“宛央!你真的沒事嗎?”顧琳瑯眼眶泛紅,聲音裏帶著明顯的顫抖,“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會游泳……”

她自責得幾乎要咬破嘴唇,千不該萬不該為了完成那個該死的貼貼任務,竟將祁宛央置於險境。

祁宛央這才轉回頭來,水珠順著她精致的下頜線滑落,“我沒事了,你不用擔心。倒是你,下次不準再逞強了。”

就在這時,研發部經理呂峻川臉色煞白地沖了過來。

向來還算穩重的他,此刻額頭上也滲出了不少細密的汗珠,“祁總,新藥鳳棲素的Ⅲ期臨床試驗……出了問題。”

這句話如同一記悶雷在人群中炸開。

畢竟新藥臨床試驗的第Ⅲ期是藥物開發過程中關鍵的大規模驗證階段,決定藥物能否獲批上市。

剛才還洋溢著歡聲笑語的眾人瞬間鴉雀無聲,連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都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在祁宛央身上,只見她面色驟然凝重,卻依然從容不迫地站起身。

“麻煩大家結束休假,”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陪我一起回公司吧。”

*

回到公司後,祁宛央立即召集了緊急會議。

偌大的會議室裏,各公司副總與各部門經理正襟危坐,顧琳瑯作為研發部代表也位列其中。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凝重感。

祁宛央站在全息投影前,指尖輕點遙控器,一組組數據隨即躍然屏上。

她那雙桃花眼此刻斂去了往日的風情,只剩下令人心驚的銳利。

“諸位,”她的聲音不疾不徐,卻讓在座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鳳棲素是我司於前年開始研發的新藥,主要用於治療更年期綜合癥。”

屏幕切換到臨床試驗數據表格,“Ⅲ期臨床試驗中,我們選擇了600名50歲以上的女性作為受試者。”

會議室裏落針可聞,只有中央空調發出細微的嗡鳴。

祁宛央指尖輕劃,屏幕切換到下一組數據圖表,鮮紅如血的數字在白色背景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然而,”她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在座每一個人,“其中有90位受試者出現了過敏性紫癜癥狀。”

顧琳瑯的指尖無意識地掐進了掌心。

作為研發人員,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麽。投影屏上隨即顯示出詳細的醫學資料:

過敏性紫癜,一種由免疫系統異常引發的血管炎癥。

臨床表現主要為皮膚、關節、腸道和腎臟的多系統病變。

本次試驗中,70%以上的患者出現特征性的紫紅色皮疹;約75%伴有關節腫痛;近半數患者出現腹痛、惡心等胃腸道癥狀;少部分伴有低熱及全身不適。

祁宛央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會議桌,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心上,在寂靜的會議室裏回蕩。

“諸位,”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會議室裏的空氣瞬間凝固成冰。

祁岳峰慢條斯理地調整了下手腕上的高定機械表,他那雙銳利的鷹眼閃過一絲精光:“看來智能制藥平臺終究不如人工把關可靠啊。”他意有所指地看向祁宛央,聲音刻意放慢,“Ⅰ期、Ⅱ期傳統試驗方案都沒問題,偏偏第Ⅲ期用了AI方案就……”

“祁副總的結論未免太過武斷。”顧琳瑯倏然起身,她的手指在平板上輕輕一劃,一組對比數據立刻投射在全息屏幕上,“雖然Ⅲ期試驗采用了璇璣系統生成的方案,但藥物成分與Ⅰ、Ⅱ期完全一致。璇璣系統只是優化了給藥時間和劑量配比。請看這裏。”

她的指甲在某個數據節點重重一敲,屏幕立刻泛起漣漪般的波動,三組折線圖瞬間分離展開:“問題批次都集中在興城試驗點,而使用同樣方案的宏城與我們隆城試驗組完全正常。”她紅唇微揚,眼尾上挑,“這顯然與系統算法無關。”

祁宛央慵懶地 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撫下巴,桃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研發部經理呂峻川適時接過話頭,他推了推眼鏡,調出一張三維立體地圖:“我們追溯發現,所有異常病例都集中在興城試驗點。”地圖上興城區域頓時亮起刺目的紅色光斑。

祁宛央眉梢微挑:“呂經理的意思是……”

“我們懷疑興城存在特殊環境幹擾因素。”呂峻川調出另一組數據流,藍色光點在空氣中流轉,“比如當地爆發的某種病毒感染,或是飲用水汙染。當然,也不排除……人為幹擾的可能性。”

祁宛央美眸一瞇,目光銳利地看向一旁的祁岳峰,“興城試驗點……我記得是祁副總您親自推薦的合作醫院?”

祁岳峰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宛央,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祁宛央連眼皮都沒擡一下,直接轉向呂峻川,她紅唇輕啟,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呂經理,全面徹查興城試驗點環境數據;召回該批次樣本進行汙染物檢測。”

呂峻川重重點頭。

祁宛央的目光轉向會議室另一端,落在審計部經理身上時,對方不自覺地挺直了背脊:“張經理,立刻調取興城試驗醫院近三個月的資金往來明細,標註異常交易。”

“好的,祁總。”張經理連忙點頭。

“鄭經理,”祁宛央的視線掃到法務部經理上,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立即封存所有原始數據,啟動證據保全程序;同時準備醫療糾紛應對預案,聯系我們的金牌律所待命。”

公關部經理剛要開口,祁宛央已經將一份文件推了過去。

“陳經理,聲明稿我已經擬好了。”她唇角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你只需要做兩版:A版是系統誤差,B版是人為破壞。另外,監控社交媒體輿情,每小時給我關鍵詞雲報告。”

最後,祁宛央終於將目光轉向祁岳峰,“祁副總,請你負責總協調。”

她拿起平板,屏幕上顯示著一個倒計時:02:59:23。

“三小時後,我要看到各部門初步報告。”

會議室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祁宛央曲起手指在會議桌上重重一叩,如同法槌落定:“現在,行動。”

*

半小時後,顧琳瑯與呂峻川、許藝茹帶著兩名研發部骨幹風塵仆仆地登上前往興城的動車。

呂峻川一到試驗點就帶著人開始徹查環境監測數據。

顧琳瑯則和許藝茹一頭紮進臨時搭成的實驗室,召回該批次的樣本進行汙染物篩查。實驗室裏儀器嗡嗡作響,兩人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他們忙到第二天黃昏,結果依然令人失望。

實驗室裏的氣氛越來越凝重,許藝茹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小聲嘆了口氣。

晚飯時間,顧琳瑯站在走廊盡頭,撥通了祁宛央的電話。

她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宛央,我們這邊……暫時還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

電話那頭祁宛央的聲音也帶著幾分疲憊:“審計部調取了興城試驗點醫院近三個月的資金流水,同樣沒發現任何的異常交易。”

雪上加霜的是,當晚,#祁安新藥鳳棲素Ⅲ期臨床試驗事故#的詞條空降熱搜榜首,輿論矛頭直指AI制藥的可靠性,更有人質疑祁安新任年輕女總裁的掌舵能力。

祁安制藥連夜召開緊急董事會,會議室裏的空氣仿佛凝固成冰。

據留守總部的研發部同事透露,祁岳峰聯合眾董事再度發難,要求祁宛央次日十點前必須給出解決方案,否則即刻引咎辭職。

消息傳到興城時,顧琳瑯攥著手機的指節都泛了白。

許藝茹揉著太陽穴提議:“琳瑯,要不你先回去陪宛央?”

顧琳瑯卻咬緊下唇搖了搖頭,她不能就這樣空手而回。

顧琳瑯又灌了一杯黑咖啡,任苦澀在舌尖蔓延。

她調出區塊鏈追溯系統,逐行篩查每批藥物的生產日期、成分構成、質檢報告等關鍵數據。

“生產環節也沒有問題……”她低聲自語,指尖在鍵盤上敲出一串指令,畫面隨即切換到冷鏈運輸監控系統,溫度曲線平穩得如同一條沈睡的銀蛇,GPS定位軌跡嚴絲合縫地覆蓋著預設路線,連最微小的濕度波動都被標註成各種顏色的標識。

忽地,當屏幕冷光映亮她眼底的血絲時,顧琳瑯終於捕捉到了蛛絲馬跡!

冷鏈溫度曾出現過一次異常波動,從常溫的25攝氏度升至40攝氏度,這樣的溫度波動足以改變藥物結晶形態,讓藥效突變。

顧琳瑯立即喊來呂峻川和許藝茹。

呂峻川立刻連上總部研發室的智能制藥系統,將異常溫度輸入模擬程序,觀察藥物結晶形態變異後具體的藥效變化情況。

“數據出來了。”呂峻川盯著屏幕上跳動的分子結構圖,眉頭緊蹙,“當鳳棲素在37攝氏度的高溫環境暴露超過半小時,晶體結構會發生不可逆變異。”

顧琳瑯和許藝茹湊近屏幕,只見模擬結果顯示變異後的藥物分子鏈扭曲錯位,原本規整的螺旋結構支離破碎。

“藥效突變會導致什麽後果?”顧琳瑯迫不及待地問道。

“患者免疫系統會在48至72小時內出現異常反應。”呂峻川調出臨床模擬數據,紅色警示框不斷閃爍,“過敏性紫癜的誘發概率高達87.6%!”

與此同時,顧琳瑯的筆記本電腦也發出清脆的提示音。

她立刻點動鼠標,運輸系統的定位網格圖上,一輛標紅的運輸車正閃爍著刺目的警報。“找到了,”她指尖輕點,調出運輸記錄,“這輛車的溫控系統在運輸途中出現故障,而它運送的批次恰好對應所有出現不良反應的受試者。”

興城淩晨三點的臨時實驗室裏,咖啡杯沿殘留著深褐色痕跡。

呂峻川與許藝茹反覆核驗數據後,顧琳瑯立刻撥通祁宛央的電話。

彼時祁宛央也還在辦公室忙碌,落地窗外是隆城不眠的燈火。

“運輸車上溫度驟變導致藥效出錯嗎?”祁宛央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帶著熬夜後的微啞,“我知道了,我會讓人查一下這輛運輸車和司機。辛苦你們了,很晚了,你們早點休息,明早再回來吧。”

“等一下。”在祁宛央即將掛斷前,顧琳瑯急急喚住她,轉頭對身旁兩人道:“我有事要和祁總單獨說。”話音未落,便抱著手機快步走出實驗室。

瞧剛剛顧琳瑯臉都紅成什麽樣,許藝茹與呂峻川對視一眼,默契地相視一笑。

臨時實驗室外,淩晨三點的夏夜微涼,滿天星子如碎鉆般綴在墨色天幕。

顧琳瑯掛斷電話後,指尖輕顫著撥通了祁宛央的微信視頻。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當祁宛央的面容出現在屏幕上時,顧琳瑯心頭驀地湧起這般感觸。

視頻那端的祁宛央顯露出幾分憔悴,那雙慣常瀲灩的桃花眼此刻盛滿倦意。

顧琳瑯同樣疲憊不堪,長時間盯著電腦屏幕讓她的雙眼布滿血絲。

“琳瑯,這次辛苦你了。”祁宛央的聲音透過手機揚聲器傳來,帶著幾分心疼的沙啞。

顧琳瑯瞇起酸澀的雙眼,嘴角卻揚起狡黠的弧度:“當然辛苦啦,眼睛都疼得發酸。祁總是不是該給點獎勵?”

祁宛央聞言莞爾,語調輕快了些:“那顧大小姐想要什麽獎勵?”

“比如……”顧琳瑯故意拖長尾音,眉梢輕挑,“告訴我你暗戀多年的人是誰?還有……”她擡起手腕,名為“深海之淚”的寶石手鏈在路燈下流轉著幽藍微光,“這到底是誰送的?你肯定知道對不對,祁宛央?”

電話那頭陷入短暫的靜默。

片刻後,祁宛央唇角微揚,那雙本顯疲態的桃花眼倏然泛起溫柔漣漪:“嗯,等你明天回來,我全都告訴你。”

顧琳瑯渾身一個激靈,每次祁宛央用這樣的眼神看她,總會讓她既歡喜又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果然她知道“深海之淚”的來歷。

不,更準確地說,這根本就是祁宛央送的吧?這家夥,原來這麽悶騷的嗎?

掛斷電話後,顧琳瑯唇角止不住地上揚。

要不是深更半夜,她都想立馬回去了,腦海中已經開始期待明天的相見,心頭像浸了蜜糖般甜絲絲的。

第二天一大早,顧琳瑯與許藝茹一行人匆匆趕回祁安制藥集團時,頂樓的環形會議廳早已被各路媒體圍得水洩不通。

時針指向十點整,鎂光燈下的演講臺卻空空如也。本該現身說明情況的祁宛央遲遲沒有出現。

半小時過去,現場騷動漸起。

顧琳瑯緊攥著手機,連續撥出的三十多通電話全都石沈大海。

戴娜帶著安保團隊將整棟大樓翻了個底朝天,那個向來守時的身影卻如同人間蒸發。

“祁總該不會是臨陣脫逃了吧?”記者席間傳出刺耳的議論聲,“女人到底撐不住這種大場面……”

“荒謬!”顧琳瑯沖上前,瓷白的面頰因怒意泛起薄紅。

她正要反駁那幾個嚼舌根的記者,卻被蜂擁而上的話筒堵住了去路。

顧盛集團千金的身份此刻成了雙刃劍,記者們尖銳的問題如同淬毒的箭矢:

“祁安智能制藥系統是否存在重大缺陷?”

“請問顧盛集團是否考慮撤資?”

“智能制藥系統沒有問題,問題是出在……”就在顧琳瑯即將道破昨夜發現的真相時,演講臺上突然響起刺耳的電流雜音,祁岳峰握著話筒站在臺上。

“各位遠道而來,辛苦了。”祁岳峰西裝筆挺,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歉意笑容,聲音通過擴音器在會場回蕩:“實在抱歉,我們公司祁總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顧琳瑯站在記者席後排,手指不自覺地掐進掌心。祁岳峰那副惺惺作態的嘴臉讓她胃裏翻湧起一陣惡心。

“鳳棲素是前年我司推出的新藥,”祁岳峰繼續道,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其Ⅰ期、Ⅱ期臨床試驗效果顯著,數據完全無誤。”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掃過臺下記者,“但第Ⅲ期,我們祁總接任總裁之位後就力排眾議,堅持推行那個智能制藥系統運算出的試驗方案,結果就出簍子了。真是抱歉,是我們沒有勸住她。”祁岳峰臉上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做得十足十。

顧琳瑯氣不打一處來。“智能制藥璇璣系統運算出的試驗方案沒有問題!問題出在冷鏈運輸環節!”她提高音量喊道,可聲音瞬間被祁岳峰通過話筒放大的渾厚嗓音淹沒。

會議室裏因為祁岳峰的一番話掀起新一輪騷動,記者們交頭接耳,閃光燈此起彼伏。

顧琳瑯急切地想解釋,卻發現根本無人理會。

就在這時,一只冰涼的手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袖。

顧琳瑯猛地回頭,只見戴娜站在身後。

平日裏永遠謹言慎行的總裁助理,此刻面色慘白如紙,鏡片後雙眼通紅。

“顧小姐,”戴娜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們祁總失蹤了。”

顧琳瑯渾身血液瞬間凝固,四肢像被浸入冰水般發麻。

她二話不說拽住戴娜的手腕就往外沖,許藝茹等人見狀立即跟上。

眾人疾步來到14樓研發中心,密閉的空間裏只有精密儀器運轉的細微嗡鳴。

顧琳瑯一把扣住戴娜纖細的手腕,“到底怎麽回事?說清楚!”

戴娜推了推滑落的眼鏡,鏡片反射著冷白的燈光:“昨晚祁總一直沒回去,但今早見到她時,她氣色很好,還讓我去準備會議資料。可是等我再聯系她時,她的手機就一直無人接聽了。”

顧琳瑯急不可耐地追問,“你最後見到宛央是什麽時候?又是什麽時候打的電話?”

戴娜連忙掏出手機,指尖發抖地劃開屏幕:“八點十七分打的電話,那會兒已經聯系不上了。最後一次見到祁總是八點出頭,我剛上班時。”

八點出頭到八點十七分。顧琳瑯腦中嗡嗡作響。短短十幾分鐘,祁宛央究竟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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