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033 顧琳瑯真的想和她同居?

關燈
第33章 033 顧琳瑯真的想和她同居?

“說來話長……”顧琳瑯垂眸, 系統冰冷的倒計時在腦海閃爍,紅光刺得她太陽穴隱隱作痛。

原來剛剛在門口等祁宛央時,系統突然給她發布了任務, 居然要她在今天之內讓祁宛央同意她長期入住她家。

這次也屬於特殊的挑戰任務,完成後可以一次性可以獲得250分有愛值。

顧琳瑯雖然很想吐槽貼貼任務越來越離譜,但她卻下意識就撥通了她爸爸的電話,和他說明以後為了上班方便,要住祁宛央這邊。

她爸自然非常訝異。

顧琳瑯只能又搬出和祁宛央住一塊能更好向她學習公司管理能力之類, 好說歹說, 她爸才勉強答應。

但對於自己主動要求住進祁宛央家這事,顧琳瑯死要面子,怎麽也不可能和祁宛央說實話, 只能硬著頭皮瞎編:“這麽跟你說吧,我爸停了我所有信用卡,說既然要到外頭獨立實習, 就徹底些, 要我吃住自己解決。”

祁宛央的指腹撫過杯壁, 微涼的觸感讓她稍稍回神。

顧弘毅愛女如命是整個商圈皆知的事, 這個漏洞百出的借口,倒像是顧琳瑯隨手扯來的謊。

她抿了一口紅酒, 喉間灼燒感讓她蹙眉,“如果不在祁安實習, 你就能回家了吧?”

如果可以,她還是希望顧琳瑯能盡早遠離祁安的漩渦。

顧琳瑯猛地撐住吧臺站起, 身子前傾,蜜桃香混著晚香玉的氣息撲在祁宛央頸側,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氣勢:“你要趕我走?”

她的聲音微微拔高, “作為合作夥伴,我想我有權知道祁安的經營狀況吧?祁宛央,你為什麽要改安絡寧的配方?安絡寧是你媽媽帶頭研發的吧?甚至藥品名也用了她名字中的一個字。”

“是。”祁宛央的聲音平靜得宛如深潭,“安絡寧問世時,我外婆很高興,就用我媽媽的名字命名。”

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目光落在杯中殘存的酒液上,“安絡寧上市後風靡至今,目前依舊占據同類藥物市場份額的40%。它是祁安制藥的經典藥物,也是當年挽救祁安的救命稻草,讓祁安在制藥業占穩了一席之地。”

“安絡寧是祁安之魂……”顧琳瑯微微蹙眉,腦海中浮現出早上在研發部聽到的那句“安絡寧要是沒了,祁安的魂也就散了”,不禁有些擔憂。

而且上一世也並沒有出現祁宛央改動安絡寧配方的風波,這一世,祁宛央到底在想些什麽?

“安絡寧確實是祁安之魂。”祁宛央放下紅酒杯,杯底與大理石臺面相觸,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站起身,目光直直地與顧琳瑯平視,毫不避諱,“想知道就跟我來吧。”

落下這話,祁宛央轉身走向旋轉樓梯,穹頂的智能聚光燈陣列跟著啟動,冷白光束如舞臺追光般鎖定著她的身影,讓她無所遁形一般。

顧琳瑯定了定神,擡腳跟了上去。她的目光落在祁宛央的背影上,莫名覺得那抹清瘦的身影在這樣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孤寂。

*

別墅三樓的走廊盡頭是一扇霧面靜音玻璃門,門扉無聲滑開時,屋內的燈光如流水般傾瀉而出,將兩人的身影拉長投映在柚木地板上。

顧琳瑯跟著祁宛央步入房間,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檀香墨香,看這滿墻的書架與黑色大理石書桌,顯然是間書房。

她註意到祁宛央停在左手邊的書架前,便也走了過去,目光不經意間被書架中央的桃木相框吸引。

八寸大小的相框裏,一位年輕女人正溫柔地摟著個四五歲大的小女孩。

女人眉眼如畫,一襲素雅長裙襯得氣質溫婉,那含笑垂眸的神態與祁宛央如出一轍。而她懷中的小女孩粉嫩可愛,活像從童話裏走出來的小天使。

顧琳瑯心頭一動,那個年輕女人想必就是祁宛央的媽媽祁寧萱了。

祁寧萱作為祁老夫人最疼愛的掌上明珠,不僅擁有過人的商業頭腦,更是難得的藥劑學天才,被家族寄予厚望,是內定的集團接班人。

可惜天妒英才,在祁宛央五歲那年,祁寧萱和她丈夫遭遇了一場慘烈的車禍,雙雙罹難。

照片中的小女孩眉眼目間依稀能看出祁宛央的影子,顧琳瑯盯著看了半天,總覺得有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自己和祁宛央從小認識,覺得眼熟不是很正常?

只是她六歲前的記憶一片模糊,對這段往事記得不那麽真切罷了。

不過真的只是這樣嗎?顧琳瑯微微蹙眉。

祁宛央指尖輕撫過相框邊緣,卻並未拿起,只是手腕微轉,將相框緩緩轉了九十度。

“嘀”的一聲輕響,書架旁那扇幾何圖案蝕刻的玻璃門應聲而開,在靜謐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脆。

顧琳瑯眼尾輕挑,杏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卻見祁宛央已經推門而入,她連忙快步跟上。

這是一間收藏室,面積不大,約莫十平方米。

正對門的整面墻上掛滿了相框,每一張都定格著往昔的某個珍貴瞬間。

最顯眼的一張是二十年前的祁寧萱,她站在實驗室裏,白大褂口袋裏插著一支鋼筆,懷裏抱著穿公主裙的小宛央。

照片中的她眉眼含笑,目光溫柔地註視著鏡頭。

其他的還有當年祁安研發室的照片,有研發人員專註工作的場景,也有團隊合照,甚至還有安絡寧獲得獎項時的剪報。

照片墻的前面是一排玻璃展櫃,展櫃裏陳列著泛黃的實驗記錄,某頁邊緣暈著咖啡漬,字跡遒勁地寫著“安絡寧第1137次臨床試驗”。

“二十幾年前,祁安還是個沒上市的地方企業。”祁宛央的聲音在顧琳瑯身旁響起,帶著幾分追憶的意味,“我媽媽當時是研發部的主任,成天泡在實驗室裏。安絡寧是她帶領團隊,鏖戰兩年多,歷經一千多次的臨床試驗才成功。”

祁宛央伸出手,指尖撫過展櫃玻璃,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某種易碎的珍寶,“媽媽用二十年把安絡寧刻進祁安的骨血,助祁安騰飛。”她突然轉身,眼底燃著幽暗的火,“現在,我要親手敲碎這根骨頭。顧琳瑯,這樣的祁安,你還敢繼續待下去嗎?”

顧琳瑯微微一顫,差點被祁宛央的氣勢唬住。

她扯了下嘴角,盡量放松臉部肌肉:“說吧,你為什麽這麽做?”

中午和許藝茹吃飯時,顧琳瑯狀似無意地提起祁宛央改安絡寧配方的事。

許藝茹夾菜的手頓了頓,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地敷衍了幾句。

顧琳瑯哪肯輕易放過,軟磨硬泡了半天,才從她嘴裏撬出些零碎的消息。

安絡寧作為一款已上市二十餘年的非甾體抗炎鎮痛藥,其初始臨床試驗設計存在顯著性別偏倚:劑量確立與配方優化完全基於男性受試者的臨床試驗數據,這導致女性患者用藥後報告的不良事件發生率明顯高於男性。

祁宛央的外婆管理公司時,也只是花錢疏通意外事故,將問題壓了下去。

如今,祁宛央作為新任總裁,一上任就否定了安絡寧的現有配方,要求重新配比,重新設計臨床試驗。

這一舉動無疑觸動了太多人的利益,尤其是現任公司副總祁岳峰。

他不僅是祁寧萱同父同母的親弟弟、祁宛央的親舅舅,更是當年研發安絡寧的核心成員之一,他在研發部威望極高。

許藝茹推測,研發部的核心研發員一個接一個遞交辭職申請,大概率就是祁岳峰幕後指使。

顧琳瑯知道,祁宛央不是糊塗蛋。明知道前方阻力重重,她不會故意為難大家,為難公司,更不會為難自己。

所以,顧琳瑯現在很想知道,這一世的祁宛央,到底在想什麽。

祁宛央忽地笑了下,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似乎對顧琳瑯剛剛的反應還算滿意。

祁宛央轉身走向靠墻的櫃子,指尖輕輕劃過櫃門的木質紋理,隨後從裏面取出一本硬皮筆記本。

她翻開夾著書簽的那一頁,隨後將筆記本遞到顧琳瑯面前。

“這是我媽媽21年前寫的。”

顧琳瑯接過筆記本,指尖觸到封面的瞬間,似乎感受到了時光的重量。

她看著祁宛央夾著書簽的那頁,遒勁有力的字跡映入眼簾,筆鋒淩厲,仿佛能穿透紙背。

原來祁寧萱是在安絡寧上市不久後的一次藥物警戒報告中發現的異常。

報告中指出,雖然女性患者只占了五成多一點,但用藥後出現呼吸頻率嚴重降低的病例中,竟然有近八成都是女性。

更讓她心驚的是,那些同時服用避孕藥的女性,發生呼吸暫停的風險幾乎是其他人的四倍。

之後,祁寧萱通過醫院電子病歷系統追蹤到6342例術後鎮痛記錄,排除掉年齡、體重、手術類型這些幹擾因素後,一個不容忽視的真相浮出水面:那些按照安絡寧推薦劑量靜脈註射的患者中,女性發生血氧飽和度下降的風險,竟遠遠高於男性。

她調閱原始臨床試驗數據,發現I期試驗僅納入23%的女性受試者,且刻意排除了月經周期波動因素。

“媽媽花了整整一年對安絡寧進行多方面的調研,確定安絡寧對女性患者會造成更嚴重的副作用後,決定遞交藥物安全性及風險評估報告給公司高層,建議公司開展針對女性患者的補充臨床試驗,納入更多女性受試者,並考慮月經周期、避孕藥使用等影響因素。”

祁宛央說著,又將一份文件放到顧琳瑯面前。

顧琳瑯打開一看,是一份安絡寧的藥物安全性及風險評估報告,裏面詳細記錄了祁寧萱的各種調研和試驗數據以及後續的臨床試驗設計和數據分析工作。

“可惜,媽媽還來不及把報告給外婆,就意外過世了。”祁宛央的聲音低沈,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幾分壓抑的情緒,“關於安絡寧對女性的潛在危害,也就這樣塵封了。”

另外,祁宛央沒打算告訴顧琳瑯的是,這間收藏室的大部分研究資料,其實是她一周前從日本帶回來的。

那天在溫泉旅店,顧琳瑯不告而別後,祁宛央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

她忽然很想媽媽,盡管媽媽已經過世二十多年,但那張溫柔慈愛的面容依然深深印在她的記憶裏。

她聽外婆說過,媽媽研發安絡寧取得成功後便去了日本深造,還在東京買了一棟小別墅。

由於是媽媽住過的地方,外婆一直舍不得賣掉。

祁宛央到了別墅,發現裏面的家具幾乎都維持原樣。甚至,外婆還一直派人定期打掃,保持著這裏的整潔。

祁宛央在房間裏走動,指尖輕輕撫過每一處,仿佛能觸摸到媽媽曾經的生活痕跡。

後來,她走進書房,看到書櫃上擺著她和媽媽的合影。照片裏的媽媽笑得溫柔,而她還是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

祁宛央伸手想拿起相框,卻發現照片被固定住了。

她試著轉動相框,突然聽到“哢嗒”一聲,書櫃緩緩移開,露出後面的暗門。

那之後,祁宛央便把媽媽遺留的研究材料和那張照片帶回國,珍藏起來。

此刻,她站在顧琳瑯面前,目光灼灼:“我想完成媽媽未完成的心願。你覺得可笑嗎,顧琳瑯?”

顧琳瑯心口一窒。

雖然她是重生的人,但上一世祁宛央並沒有對安絡寧進行什麽改革,祁安研發部也沒有一個接著一個地遞交辭職申請。

這是怎麽回事?是她的重生改變了什麽嗎?

或者說,這就是所謂的蝴蝶效應嗎?顧琳瑯在心裏呼喚系統,問出心裏的疑惑。

系 統很快就回覆了她,“是的,宿主,這就是蝴蝶效應。”

“那祁宛央還能成功嗎?安絡寧到底要不要改革?”現在她和祁宛央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榮辱與共。祁宛央要是翻車了,她和顧盛也玩完了。

“這我就不清楚了,宿主。”系統的聲音漸漸遠去。

見顧琳瑯一直沒有作聲,祁宛央眸中的光亮有些暗淡:“其實不僅安絡寧,早年上市的很多藥都有這個問題。那時候的藥物試驗,受試者基本都是男性,女性的生理特點和需求完全被忽視。但別人是別人,以媽媽名字命名的安絡寧,我想要矯正。”

祁宛央頓了頓,聲音裏帶著決絕:“沒關系,你不用勉強自己。祁安和顧盛的正式合同也還沒有簽,你們隨時可以撤資。我不會放棄我的打算,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一聽“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陸逸飛那張油膩的臉就蹦出了顧琳瑯的腦海。

祁宛央所謂的代價,難道就是找像陸逸飛那種豬頭聯姻嗎?她顧琳瑯絕不允許!

顧琳瑯猛地抓住祁宛央的手腕,力道大得讓祁宛央微微蹙眉。

她註視著顧琳瑯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目光,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她開口:“我記得你說過,你的智能制藥系統璇璣,能夠通過AI算法快速配出藥方,是吧?”

“是的,璇璣可以根據患者的個體差異,自動調整藥物的配方和劑量,實現真正的個性化制藥。不過,”祁宛央頓了頓,眉間浮起一絲凝重,“改革安絡寧真正的難點在於重新設計臨床試驗。需要花多少時間,現在還不清楚。此外,要向公眾坦白市面上流通二十餘年的安絡寧對女性患者存在長期被忽視的副作用,難免會對祁安的品牌形象造成沖擊。”

顧琳瑯沒有馬上回覆祁宛央什麽,她就這樣抓著祁宛央的手腕,移開了視線。

窄小的收藏室內又是一陣壓抑的沈默。

祁宛央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似苦苦等待著某種宣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空氣仿佛凝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就在祁宛央好不容易燃起的小希望即將破滅時,顧琳瑯突然晃了下她的手,轉過頭,目光定定地看向她:“雖然我很想說,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祁宛央眼中僅剩的希冀之光瞬間熄滅。她知道,後面的“但是”不會是她想聽的。

然而,顧琳瑯的聲音卻突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但是我更想說,有我在,你一定可以。不,是我們一定可以!”

祁宛央感覺心頭被重重一擊,那道她強迫自己高高豎起的墻壁徹底松動了。

恍惚間,記憶深處那張讓她最為眷戀的笑容再次清晰無比地浮現。

雖然稚嫩,卻與眼前這張飛揚自信、陽光燦爛的臉龐漸漸重疊。

祁宛央雙唇微微翕動,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唯有炙熱的心在胸腔裏劇烈跳動,仿佛要沖破一切束縛,跳出來一般。

“警告!宿主,距離完成和祁宛央同居的任務僅剩最後2分鐘,請抓緊時間,否則您到現在積攢的有愛值將減半。”系統冰冷的聲音在顧琳瑯腦海中炸響,催命一般。

顧琳瑯盯著腦海中飛速跳動的倒計時,急得手心直冒汗。

“琳瑯,謝謝你。”祁宛央醞釀良久,終於情真意切地開口。

然而,顧琳瑯卻像是被什麽擊中了一般,突然抓住她的雙肩,聲音急促而緊張:“祁宛央!你快先答應我,答應讓我住進來!”

祁宛央卻直接楞住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見祁宛央還在發楞,顧琳瑯幹脆雙手捧住對方的臉,強迫她直視自己:“祁宛央!快答應我!說你願意!”

祁宛央嘴角微微抽動。

雖然她巴不得和顧琳瑯同居,但之前在許藝茹家時,這丫頭不是還信誓旦旦說死也不來她家住嗎?怎麽突然這麽急不可耐?

而且這個讓她住進來,是想同居的意思嗎?顧琳瑯真的想和她同居?

“快說你願意!祁宛央!”顧琳瑯急得聲音都劈了叉,就差當場跪下了。

祁宛央唇角勾起一笑。算了,管這丫頭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住進來容易,日後想走?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

系統遲遲沒有完成任務的提示音,顧琳瑯瞪大眼睛,眼看著倒計時只剩30秒。“不過什麽?快說!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既然要住一起,除了同吃同住,還要一起健身鍛煉。”

“好好好!我答應!你也快答應啊!”顧琳瑯急得直跺腳。

祁宛央這才慢悠悠道:“琳瑯,歡迎成為這個家的一員。”

“叮!恭喜宿主完成挑戰任務!獲得250分有愛值!同居期間每日還可以額外獲得10分!”

顧琳瑯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般軟綿綿地撲進祁宛央懷裏,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住她的脖頸,掛在了她身上。

祁宛央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顧琳瑯的側臉正好貼在祁宛央的胸口,耳邊突然傳來這陣急促的心跳聲,擂鼓般震得她耳膜發顫,也讓她理智瞬間回籠。

顧琳瑯慌忙松開手後退一步,臉頰泛起一抹尷尬的紅暈:“啊,哈哈,那就謝謝宛央收留我啦。”她撓了撓發燙的臉頰,眼神飄忽,“對了,你剛才說我們要同吃同住外,還需要做什麽來著?”

剛剛滿腹心思都在完成任務上,緊張得腦子有點缺氧,顧琳瑯不好意思問道。

祁宛央微微挑眉,那雙桃花眼裏閃過一絲促狹:“還要和我一塊健身鍛煉。”

“啊?”顧琳瑯誇張地張大嘴,杏眼圓睜,“怎麽還要一塊健身鍛煉啊?”

“有什麽問題嗎?”祁宛央好整以暇地掰著手指數道,“之前你可是親口答應堂姐要聽醫囑,註意飲食,不喝酒,按時休息,不熬夜,每天散步運動,定期覆查。”

她特意在“每天散步運動”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運動不就是健身鍛煉?放心,我會根據你特殊的身體狀況,量身定制健身計劃,保證不會讓你太累。”

顧琳瑯嘴角抽了抽:“行,你厲害!”眼下先搞定任務,其他以後再說好了。

顧琳瑯忍不住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眼角都泛起了淚花:“太晚了,我困得不行。你之前不是說客房都收拾好了嗎?我睡哪間啊?”

“和我一起住三樓吧,”祁宛央唇角微揚,意有所指,“我主臥隔壁有一間客臥。住得近些,以後也好……商量祁安的未來。”最後幾個字說得又輕又慢,像羽毛般撓得人心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