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008 “告訴你們祁總，本小姐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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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08 “告訴你們祁總，本小姐跟她，……
顧琳瑯的媽媽過世後，每逢雷雨夜，她總會陷入噩夢。那時候，祁宛央總會守在她身邊，輕聲安撫。小小的顧琳瑯蜷縮在她懷裏，掛著眼淚說：“宛央好像我媽媽啊，都這麽溫柔。”
祁宛央記得自己當時是這麽回答的：“我才不要當你媽媽。不過我會一直這樣陪著你。”
“拉鉤鉤！”小琳瑯破涕為笑，濕漉漉的眼睛亮晶晶，“宛央說話要算話哦！人家最不喜歡這種雷雨天了。”
可惜，現實總是與期望背道而馳。很快，她們的關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曾經的親密無間變得疏離，最後甚至成了相見眼紅的死對頭。昔日的承諾也成了兒時戲言。
只能成為兒時戲言嗎？
可我一直當真呢。
甚至為了能在這種雷雨天陪在顧琳瑯身邊，千方百計套路她。
窗外的雨聲漸密，顧琳瑯無意識地往她懷裏蹭了蹭。祁宛央收緊手臂，指尖輕輕撫平她眉間的褶皺。
“顧琳瑯……”她在心底輕聲喚道，目光落在對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我該拿你怎麽辦？”
好在她的擁抱依然有效，顧琳瑯漸漸舒展了眉頭，呼吸變得綿長平穩。
*
第二天清晨，陽光如金線般灑進房間，將昨夜風雨的痕跡一掃而空。顧琳瑯在暖融融的陽光中醒來，意外發現自己竟一夜安眠。多久沒在雷雨夜睡得這麽踏實了？
她轉過身，發現祁宛央已經不在床上。她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下面壓著一張便簽。祁宛央的字跡清雋有力：“琳瑯，早安。我先去上班了，衣帽間最後一格有你合身的衣物，可隨意挑選。早餐已吩咐李嬸她們準備，她正在樓下候著，若有其他需求，盡管吩咐她們。堅叔也在車庫等你，等你用完早餐後，可以送你去隆城的任何地方。有什麽事都可以聯系我。”字條下方還附上了祁宛央的名片。
顧琳瑯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想：“看在你這麽周到的份上，昨晚的不愉快，本小姐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咯。”
正想起床，系統突然出聲：“叮。恭喜宿主完成與祁宛央的又一次身體接觸。此次為擁抱，時長超過6小時，獲得60點有愛值。”
顧琳瑯瞬間僵住，笑容凝固在臉上。什麽情況？她什麽時候和祁宛央擁抱了？還擁抱超過6小時，那不等於抱了整整一晚上？回想昨晚，她隱約記得有人輕輕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語，讓她感到無比安心。她還以為是夢到了媽媽，沒想到是祁宛央這臭狐貍臭流氓對她動手動腳！？她急忙轉頭去看床上那條“三八線”，結果發現越界的居然是她自己！
系統似乎沒註意到顧琳瑯即將爆發的情緒，繼續播報：“另外，恭喜宿主順利度過新手期，正式進入中級階段。此階段，非任務時間的接觸不再獲得有愛值，但完成指定任務將有更高獎勵，有時還會獲得額外福袋哦。”
"哼！誰稀罕什麽破福袋！"顧琳瑯氣得直跺腳。
想到以後還要和祁宛央有更多親密接觸，她就頭疼不已。氣呼呼地沖進衣帽間，隨便抓了幾件衣服，快速洗漱打扮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
“顧大小姐，早上好。”剛走到二樓，顧琳瑯就被一排整齊站著的女傭齊聲問候。這架勢讓她腳步一頓，只見每個女傭臉上都掛著熱情又恭敬的笑容，活像在接待什麽貴客。
可一想到昨晚祁宛央占了她多少便宜，顧琳瑯的心情還是好不起來。下到一樓，領頭的女傭立刻迎上來，微微欠身：“顧大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您移步餐廳。”
顧琳瑯懶洋洋地掃了眼餐廳，長桌上擺滿了當地特色早點。但她現在氣得根本吃不下，頭也不回地哼了聲：“沒胃口，走了，不用送。”說完轉身就要走。
走了兩步覺得不解氣，又猛地轉過身：“告訴你們祁總，本小姐跟她，沒、完！”
女傭們戰戰兢兢地恭送著顧琳瑯離開，當她們把顧琳瑯的話轉述給祁宛央時，祁宛央沈默了一會兒，輕輕搖頭嘆了口氣。她實在想不通，到底是哪裏招待不周，讓顧大小姐這麽不滿意。不過既然顧琳瑯說“沒完”，那正好，她本來也沒打算跟她就這樣結束，她們只會一直“沒完沒了”。
“李嬸，你們去忙吧。”祁宛央語氣平靜，既沒責怪女傭，也沒多說什麽。剛掛電話，助理戴娜就抱著一疊文件進來了。祁宛央示意她把文件放下，暫時把顧琳瑯的事放到一邊，專心看起文件來。
戴娜給祁宛央倒了杯熱咖啡，註意到她時不時轉動脖子揉肩膀，忍不住問：“祁總，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個按摩師來？”祁宛央昨晚保持一個姿勢睡了一夜，確實渾身酸痛。但她笑著搖搖頭：“沒事，就是落枕了，過會兒就好。你先去忙吧，簽完文件叫你。”
等戴娜出去，祁宛央不由想起昨晚。她原以為抱著顧琳瑯睡覺會很輕松，就像小時候那樣。可昨晚看著熟睡的顧琳瑯，她竟然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身體僵得跟木頭似的，這才搞得今天渾身疼。
祁宛央在心裏苦笑，這大概就是痛並快樂著？但她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只是太久沒和顧琳瑯這麽親近，一時緊張罷了，以後習慣就好了。和顧琳瑯相擁而眠只會是件幸福的事，不會再難受。只是現在，顧大小姐正在氣頭上，而且看起來氣得不輕。
想到顧琳瑯生氣的樣子，祁宛央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像只氣得渾身炸毛的小貓咪，怪可愛的。
*
顧琳瑯回到家後，心裏還在為祁宛央占她便宜的事耿耿於懷。她忍不住胡思亂想，昨晚祁宛央趁她睡著，到底還做了什麽？要是真有什麽親密舉動，系統會不會給她加更多有愛值？
“會的，宿主。”系統像是看穿她的心思，適時出聲解答，“像親吻或者做|愛，都能獲得更高有愛值。”
系統直白的話語讓顧琳瑯瞬間漲紅了臉，她“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別胡說！我就算想要健康心臟，也絕不會讓那個趁人之危的臭狐貍占便宜！本小姐可是有底線的。再說了，我又不喜歡女的，怎麽可能和祁宛央做……”她越說越急，最後幹脆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宿主，您可能誤會了。”系統冷靜分析，“昨晚祁宛央只是抱著您睡了一夜，全程都沒動過。”
“哼，誰準她抱我了？光是這點就不能原諒！”顧琳瑯雙手叉腰，一臉不服氣。
系統繼續解釋：“她可能是想安撫您。而且以人類的生理結構，保持同一個姿勢不動一整晚，現在肯定渾身酸痛。倒是您，在她懷裏睡得很安穩，所以現在精神這麽好。”
顧琳瑯被懟得一時語塞，卻還是死鴨子嘴硬：“切，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自以為是的樣子。要不是為了完成任務，誰稀罕搭理她啊！”她突然反應過來，瞪圓了眼睛，“等等，這評分系統有問題吧？隨便牽個手就加5分，本小姐被抱著睡了一整晚怎麽才這麽點？”
系統機械音毫無波瀾：“宿主，初級任務中，不同貼貼程度的有愛值系數確實存在差異。比如：牽手5分，擁抱15分。但如果持續同一貼貼行為，前10分鐘每分鐘額外+3分，10到60分鐘每10分鐘+2分，之後每小時+1分。所以您昨晚……”
“停停停！”顧琳瑯太陽穴突突直跳，氣得直磨後槽牙，“這評分系統也太坑了吧？這麽多彎彎繞繞的規則，怎麽一開始不講清楚？”
系統理直氣壯地回懟：“您也沒問啊。”
顧琳瑯差點被這回答噎死，她深吸一口氣，強壓著火氣：“行，那你現在給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中級任務到底要怎麽搞？都有哪些坑爹規則？”她掰著手指數，“還有之前說什麽換了預警系統，換成啥了？”
空氣突然安靜，系統跟死機似的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又端出那副公事公辦的腔調：“很抱歉宿主，中級以後的任務內容都屬於機密信息，暫不支持提前查詢呢~這樣才有驚喜感嘛~”
“驚喜你個大頭鬼！”顧琳瑯抄起枕頭就朝虛空砸去，枕頭撞在墻上發出悶響，“從現在開始，禁止在我面前提‘祁宛央’三個字！”
顧琳瑯煩躁地抓起手機，屏幕突然亮起，“隆城四枝花”的群消息接二連三跳出來。
“琳瑯，聽說你昨晚真遇到祁宛央了？”洪慧第一個冒泡，語氣裏滿是八卦。
趙曉萱緊隨其後：“祁宛央一走就是四年，還記得咱們嗎？聽說現在特別漂亮？真的假的？”
“快說說嘛！”胡心儀也來湊熱鬧。
她們三人都是顧琳瑯從初中就認識的富二代閨蜜，還算聊得來，平時沒少一塊吃喝玩樂。這個中二群名也不知道是誰起的，上一世顧琳瑯沒怎麽在意，現在看著格外幼稚。
還沒等顧琳瑯回覆，快人快語的趙曉萱又補了一句：“不過你也太不夠意思了！生日宴居然偷偷跑去和祁宛央敘舊？你倆不是死對頭嗎？”
看著群裏刷屏的消息，顧琳瑯只覺得腦袋都要炸了。為什麽這些家夥每句話都不離“祁宛央”呢？
雖然上一世和洪慧她們處得不錯，但現在實在沒心情應付。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輕松地回覆：“昨晚招待不周，抱歉啦。就是好久不見，忍不住和她鬥了幾句嘴，結果一晚上都耗在她那兒了。”
“什麽！！！一個晚上？你們一晚上都在一起嗎？”群裏瞬間炸開了鍋，趙曉萱她們三人似乎比顧琳瑯這個當事人還要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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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琳瑯的媽媽過世後，每逢雷雨夜，她總會陷入噩夢。那時候，祁宛央總會守在她身邊，輕聲安撫。小小的顧琳瑯蜷縮在她懷裏，掛著眼淚說：“宛央好像我媽媽啊，都這麽溫柔。”
祁宛央記得自己當時是這麽回答的：“我才不要當你媽媽。不過我會一直這樣陪著你。”
“拉鉤鉤！”小琳瑯破涕為笑，濕漉漉的眼睛亮晶晶，“宛央說話要算話哦！人家最不喜歡這種雷雨天了。”
可惜，現實總是與期望背道而馳。很快，她們的關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曾經的親密無間變得疏離，最後甚至成了相見眼紅的死對頭。昔日的承諾也成了兒時戲言。
只能成為兒時戲言嗎？
可我一直當真呢。
甚至為了能在這種雷雨天陪在顧琳瑯身邊，千方百計套路她。
窗外的雨聲漸密，顧琳瑯無意識地往她懷裏蹭了蹭。祁宛央收緊手臂，指尖輕輕撫平她眉間的褶皺。
“顧琳瑯……”她在心底輕聲喚道，目光落在對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我該拿你怎麽辦？”
好在她的擁抱依然有效，顧琳瑯漸漸舒展了眉頭，呼吸變得綿長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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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陽光如金線般灑進房間，將昨夜風雨的痕跡一掃而空。顧琳瑯在暖融融的陽光中醒來，意外發現自己竟一夜安眠。多久沒在雷雨夜睡得這麽踏實了？
她轉過身，發現祁宛央已經不在床上。她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下面壓著一張便簽。祁宛央的字跡清雋有力：“琳瑯，早安。我先去上班了，衣帽間最後一格有你合身的衣物，可隨意挑選。早餐已吩咐李嬸她們準備，她正在樓下候著，若有其他需求，盡管吩咐她們。堅叔也在車庫等你，等你用完早餐後，可以送你去隆城的任何地方。有什麽事都可以聯系我。”字條下方還附上了祁宛央的名片。
顧琳瑯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想：“看在你這麽周到的份上，昨晚的不愉快，本小姐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咯。”
正想起床，系統突然出聲：“叮。恭喜宿主完成與祁宛央的又一次身體接觸。此次為擁抱，時長超過6小時，獲得60點有愛值。”
顧琳瑯瞬間僵住，笑容凝固在臉上。什麽情況？她什麽時候和祁宛央擁抱了？還擁抱超過6小時，那不等於抱了整整一晚上？回想昨晚，她隱約記得有人輕輕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語，讓她感到無比安心。她還以為是夢到了媽媽，沒想到是祁宛央這臭狐貍臭流氓對她動手動腳！？她急忙轉頭去看床上那條“三八線”，結果發現越界的居然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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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誰稀罕什麽破福袋！"顧琳瑯氣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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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大小姐，早上好。”剛走到二樓，顧琳瑯就被一排整齊站著的女傭齊聲問候。這架勢讓她腳步一頓，只見每個女傭臉上都掛著熱情又恭敬的笑容，活像在接待什麽貴客。
可一想到昨晚祁宛央占了她多少便宜，顧琳瑯的心情還是好不起來。下到一樓，領頭的女傭立刻迎上來，微微欠身：“顧大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您移步餐廳。”
顧琳瑯懶洋洋地掃了眼餐廳，長桌上擺滿了當地特色早點。但她現在氣得根本吃不下，頭也不回地哼了聲：“沒胃口，走了，不用送。”說完轉身就要走。
走了兩步覺得不解氣，又猛地轉過身：“告訴你們祁總，本小姐跟她，沒、完！”
女傭們戰戰兢兢地恭送著顧琳瑯離開，當她們把顧琳瑯的話轉述給祁宛央時，祁宛央沈默了一會兒，輕輕搖頭嘆了口氣。她實在想不通，到底是哪裏招待不周，讓顧大小姐這麽不滿意。不過既然顧琳瑯說“沒完”，那正好，她本來也沒打算跟她就這樣結束，她們只會一直“沒完沒了”。
“李嬸，你們去忙吧。”祁宛央語氣平靜，既沒責怪女傭，也沒多說什麽。剛掛電話，助理戴娜就抱著一疊文件進來了。祁宛央示意她把文件放下，暫時把顧琳瑯的事放到一邊，專心看起文件來。
戴娜給祁宛央倒了杯熱咖啡，註意到她時不時轉動脖子揉肩膀，忍不住問：“祁總，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個按摩師來？”祁宛央昨晚保持一個姿勢睡了一夜，確實渾身酸痛。但她笑著搖搖頭：“沒事，就是落枕了，過會兒就好。你先去忙吧，簽完文件叫你。”
等戴娜出去，祁宛央不由想起昨晚。她原以為抱著顧琳瑯睡覺會很輕松，就像小時候那樣。可昨晚看著熟睡的顧琳瑯，她竟然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身體僵得跟木頭似的，這才搞得今天渾身疼。
祁宛央在心裏苦笑，這大概就是痛並快樂著？但她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只是太久沒和顧琳瑯這麽親近，一時緊張罷了，以後習慣就好了。和顧琳瑯相擁而眠只會是件幸福的事，不會再難受。只是現在，顧大小姐正在氣頭上，而且看起來氣得不輕。
想到顧琳瑯生氣的樣子，祁宛央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像只氣得渾身炸毛的小貓咪，怪可愛的。
*
顧琳瑯回到家後，心裏還在為祁宛央占她便宜的事耿耿於懷。她忍不住胡思亂想，昨晚祁宛央趁她睡著，到底還做了什麽？要是真有什麽親密舉動，系統會不會給她加更多有愛值？
“會的，宿主。”系統像是看穿她的心思，適時出聲解答，“像親吻或者做|愛，都能獲得更高有愛值。”
系統直白的話語讓顧琳瑯瞬間漲紅了臉，她“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別胡說！我就算想要健康心臟，也絕不會讓那個趁人之危的臭狐貍占便宜！本小姐可是有底線的。再說了，我又不喜歡女的，怎麽可能和祁宛央做……”她越說越急，最後幹脆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宿主，您可能誤會了。”系統冷靜分析，“昨晚祁宛央只是抱著您睡了一夜，全程都沒動過。”
“哼，誰準她抱我了？光是這點就不能原諒！”顧琳瑯雙手叉腰，一臉不服氣。
系統繼續解釋：“她可能是想安撫您。而且以人類的生理結構，保持同一個姿勢不動一整晚，現在肯定渾身酸痛。倒是您，在她懷裏睡得很安穩，所以現在精神這麽好。”
顧琳瑯被懟得一時語塞，卻還是死鴨子嘴硬：“切，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自以為是的樣子。要不是為了完成任務，誰稀罕搭理她啊！”她突然反應過來，瞪圓了眼睛，“等等，這評分系統有問題吧？隨便牽個手就加5分，本小姐被抱著睡了一整晚怎麽才這麽點？”
系統機械音毫無波瀾：“宿主，初級任務中，不同貼貼程度的有愛值系數確實存在差異。比如：牽手5分，擁抱15分。但如果持續同一貼貼行為，前10分鐘每分鐘額外+3分，10到60分鐘每10分鐘+2分，之後每小時+1分。所以您昨晚……”
“停停停！”顧琳瑯太陽穴突突直跳，氣得直磨後槽牙，“這評分系統也太坑了吧？這麽多彎彎繞繞的規則，怎麽一開始不講清楚？”
系統理直氣壯地回懟：“您也沒問啊。”
顧琳瑯差點被這回答噎死，她深吸一口氣，強壓著火氣：“行，那你現在給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中級任務到底要怎麽搞？都有哪些坑爹規則？”她掰著手指數，“還有之前說什麽換了預警系統，換成啥了？”
空氣突然安靜，系統跟死機似的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又端出那副公事公辦的腔調：“很抱歉宿主，中級以後的任務內容都屬於機密信息，暫不支持提前查詢呢~這樣才有驚喜感嘛~”
“驚喜你個大頭鬼！”顧琳瑯抄起枕頭就朝虛空砸去，枕頭撞在墻上發出悶響，“從現在開始，禁止在我面前提‘祁宛央’三個字！”
顧琳瑯煩躁地抓起手機，屏幕突然亮起，“隆城四枝花”的群消息接二連三跳出來。
“琳瑯，聽說你昨晚真遇到祁宛央了？”洪慧第一個冒泡，語氣裏滿是八卦。
趙曉萱緊隨其後：“祁宛央一走就是四年，還記得咱們嗎？聽說現在特別漂亮？真的假的？”
“快說說嘛！”胡心儀也來湊熱鬧。
她們三人都是顧琳瑯從初中就認識的富二代閨蜜，還算聊得來，平時沒少一塊吃喝玩樂。這個中二群名也不知道是誰起的，上一世顧琳瑯沒怎麽在意，現在看著格外幼稚。
還沒等顧琳瑯回覆，快人快語的趙曉萱又補了一句：“不過你也太不夠意思了！生日宴居然偷偷跑去和祁宛央敘舊？你倆不是死對頭嗎？”
看著群裏刷屏的消息，顧琳瑯只覺得腦袋都要炸了。為什麽這些家夥每句話都不離“祁宛央”呢？
雖然上一世和洪慧她們處得不錯，但現在實在沒心情應付。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輕松地回覆：“昨晚招待不周，抱歉啦。就是好久不見，忍不住和她鬥了幾句嘴，結果一晚上都耗在她那兒了。”
“什麽！！！一個晚上？你們一晚上都在一起嗎？”群裏瞬間炸開了鍋，趙曉萱她們三人似乎比顧琳瑯這個當事人還要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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