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次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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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次失控
睡到不知道多少點，安喻流著眼淚清醒過來了。
他的第一想法居然是，還好沈言澈不在。
安喻平常不怎麽哭，不怎麽發洩情緒，哪怕是哭起來也從來沒什麽聲音，只是眼睛不斷地淌著淚，順著面龐落到被子上。
但是和上周不同的是，他這次不算是做了什麽噩夢，這麽一清醒過來，反而還覺得心裏很多情緒排解了不少。
安喻簡單抹了抹臉，平靜自然地洗漱去了。
經歷這一晚，安喻深刻地認識到三件事。
第一件事，啤酒和咖啡確實不能混著喝。
第二件事，焦糖瑪奇朵確實好喝。
第三件事，這樣的確能夠有效疏解很多情緒。
如果不是後來微醺時突然動了心思，所以去吻了沈言澈，意圖邀請，他可能不會理解這些。
像是壞心情都找到了落腳點，只剩舒暢。
起初以為不熱衷，所以不主動，但切實體驗過後才發現，這的確不失為一種排解情緒的有效方法。
而且這場尤為特殊，沈言澈變得非常溫柔有耐心，到現在，耳邊也好像又重新聽到對方的溫聲輕哄。
沈言澈的確是他很契合的炮.友。
無論是最初意會到邀請，還是兩人在這件事上的默契同步。
無趣如安喻，居然也在其中體驗到了一種名叫“癮”的感覺。
從衛浴出來以後，他在餐桌上又看見了沈言澈給他留的吃的。
這次他冰箱裏有食物，沈言澈居然給他炒了些簡單的菜，還留下了紙條。
【手藝不精，但能吃，記得熱
我回去先照顧店裏了，有需要call我】
“活久見。”安喻面無表情地吐槽。
然後他還是熱來吃，發現確實手藝不精，甚至不太好，每個調料放得都差了點，照著社交軟件上的攻略都做不出他那樣的。
像個純新手，還是沒什麽天賦的新手，小毛病很多，但確實能吃。
安喻吃得很慢，像以前在家裏吃飯那樣。
不知為何，他有點不舍得吃完。
一邊吃著，他開始盤點了一下這個月的支出。
除開那些必要的支出，比最初遇到沈言澈那會兒要寬裕不少。還有幾天就要六月份了，等工資下發，又少了很多曾經必要的支出，加上他本身過日子就拮據一些，還能存上一小筆。
就是最近的額外消費有一點多，和以前不一樣。
毫無疑問，都是在沈少爺的咖啡店裏消費的，包括昨夜那杯私下轉賬的焦糖瑪奇朵。
一想到焦糖瑪奇朵，安喻就有一點點惦記那味道，於是又不知怎麽回事坐回了True Love裏的角落。
下午茶時分，小林和沈言澈都一直在忙，店裏放著些優雅舒緩的鋼琴曲。
一直到小林端著咖啡來，看到他時有些震驚：“你怎麽來了？”
“謝謝。”安喻答非所問，視線落在了咖啡杯上漂亮又飽滿的花上，看得出來手藝已經很嫻熟了，“這朵花很漂亮。”
小林嘿嘿笑了一下，“很漂亮吧，我做的。”
安喻楞了楞，微微擡頭看向小林。
但是再看到沈言澈在後邊忙碌的身影，想著也難怪，下午人挺多，沈言澈可能忙到並沒有註意到他。
“請慢用噢。”小林說，“我去跟沈哥說你來啦。”
安喻緩緩地眨眼，好半天，小林都走了，才應了一聲。
沒有喝到沈言澈親手給他做的咖啡，有點可惜。
這朵漂亮又飽滿的花很快就被攪散了。
他沒有什麽喝咖啡的經驗，簡單嘗了幾口也能體會到這杯熱焦糖瑪奇朵與昨夜冰的那份口感差距。
好像味道更加豐富醇厚了些，還有些奶泡的綿密，暖流湧入腹中，加上那對他而言恰好的焦糖甜味，的確是很好喝。
小林的技術確實是很熟練了，但安喻總覺得，其中好像少了些什麽。
不自覺擡頭望向吧臺後，又措不及防，和沈言澈的視線對上。
對方的眼神略有驚愕，卻很快被其他的事情轉移：“要一杯澳白噢。”
“還是老樣子？”
“是啊，老板你記憶力真好。”
新來的客人是安喻公司裏那個小男生。
他很不怕生地就坐在吧臺邊，那裏離咖啡師近，喜歡和咖啡師聊天的客人，大多都會選擇坐在那裏。
“最近加班好累，”男生付款後，就在那隨口抱怨了幾句，“公司裏還有些傳言，搞得我心好慌，就怕是真的，我才剛入職沒多久。”
安喻捧著咖啡杯的動作明顯頓了頓。
“不開心的時候，確實可以喝點咖啡舒緩身心，”沈言澈說，“可以喝些甜的，心情會好很多。”
“不啦，我就喜歡澳白。唉，還是發愁這個工作……對了哥，今天你可以給我做咖啡嘛？”
“小林也可以的。”沈言澈半調侃道，“他基本習得我真傳了。”
毫無察覺的小林：“是呀是呀，我現在已經很厲害了。”
沈言澈就搭一句嘴，“是啊，挺有天賦的。”
小男生說：“咱們都認識挺久了，喝點老板親自做的怎麽了？”
“說的也是。”
沈言澈笑，卻不知為何和正在看著他們的安喻再次對上了視線，“前面還有不少，先等等吧。”
安喻就這樣靜靜地聽著他們聊天。
偶爾會接收到沈言澈的視線，但很快對方又挪開，他看不太懂沈言澈眼中的意思。
小口喝著咖啡，也不知不覺快要見了底。
期間吧臺那兩人聊了不少天，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有關工作，小男生似乎很焦慮，安喻可以理解。現在很多人都喜歡有一個穩定的工作，碰上這種情況，太容易去擔心未來如何了。
起初安喻不得不奔走打工時，和小男生差不多，甚至更恐懼面對未來。
但沈言澈並沒有接下小男生的話茬，也沒有單純地傾聽小男生的煩惱，三兩句把話題帶過去。
安喻總有錯覺，沈言澈這是刻意在轉移話題，但是又找不出“刻意”的點到底在哪裏。
聊到後來，小男生突然問：“話說，哥，你有男朋友嗎？”
先前他與同事說的那些，竟是真的。
安喻記得很清楚，是因為他一直覺得，沈言澈那種人怎麽可能有人喜歡。
不過如果沈言澈想要談戀愛，那麽他們之間的炮.友關系就不得不終止——盡管安喻才剛剛嘗出那份“癮”，但和有對象的人約.炮，他還不至於道德感低到做這種事。
沈言澈卻肉眼可見地頓住了。
“嗯？”小男生有些遺憾，“是有男朋友嗎？”
沈言澈來不及回答，小林就多了句嘴：“沈哥單著呢，每天除了咖啡店就還是咖啡店，不過有時候也會找他的老同學。”
小男生楞了下：“老同學？誰啊。”
“角落裏呢。”小林就指了指，小男生也順著方向去看。
安喻也楞住了。
他有些想不到，話題轉到他身上的速度竟如此之快。
小男生喃喃道：“啊？……是安喻哥啊。”
“好了，和他沒關系。”沈言澈嗓音淡淡，“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想法，所以這還是算了。”
“原來你們是老同學啊。”小男生低聲說，“上次我問你們什麽關系，他還說不認識，跟你沒關系，還編了個名字糊弄我。”
沈言澈又重新對上安喻的視線，明明回答的是小男生，卻好像是在詢問他：“他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
安喻想，他當初只是察覺到了小男生偷聽他們，故意地逗了一下。
“說……哎呀，沒說什麽。”小男生這會兒也反應過來，那名字是安喻脫口而出的，加上這個老同學身份，又怎麽可能是編的，“哥，那你要是單身，我就追你了哦？”
“我不談戀愛，”沈言澈說，“也並不需要追求者。”
“為什麽啊……？”
“喜歡自由。”
他端出來一杯新做好的咖啡，“不想被這樣的關系束縛。”
……
小男生走後，沈言澈好像才松了一口氣。
小林也免不得八卦幾句，“沈哥，所以你為什麽不談戀愛啊？”
“就是喜歡自由，沒有什麽別的理由。”沈言澈轉身去拿了一塊蛋糕。
“談戀愛挺開心的。”小林說，“我先前和前女友談戀愛的時候，真的感覺超幸福，真誠建議沈哥也體會一下。”
“那怎麽還是前女友？”
小林：“呃……”
沈言澈笑了下，視線不經意地輕掃到角落裏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談戀愛。”
但轉頭，他又離開了吧臺，將那小塊黑森林放在了角落裏的安喻面前。
安喻手裏的焦糖瑪奇朵剛剛喝完，看到那手入了視線，略微擡頭，有些不解，“怎麽了？”
小塊的黑森林蛋糕上綴著一朵奶油，包裹著一顆成熟漂亮的、火紅的櫻桃。
像是灼灼跳動的火焰，和旁邊的電子燭光一樣，一閃一閃。
“……心情好些了嗎？”
沈言澈問。
安喻還以為是什麽事，點點頭，“好些了，謝謝。”
“好了就好，你可以試試這個黑森林，做得也是甜口的。”沈言澈沒有在他面前多逗留，只是多說了一句，“下次不要啤酒和咖啡一起喝了。”
真的不談戀愛，那不見得。
沈言澈想，有些人的情感淡漠到甚至都不想和他做朋友，又怎麽可能和他搭建那麽親密的戀愛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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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不知道多少點，安喻流著眼淚清醒過來了。
他的第一想法居然是，還好沈言澈不在。
安喻平常不怎麽哭，不怎麽發洩情緒，哪怕是哭起來也從來沒什麽聲音，只是眼睛不斷地淌著淚，順著面龐落到被子上。
但是和上周不同的是，他這次不算是做了什麽噩夢，這麽一清醒過來，反而還覺得心裏很多情緒排解了不少。
安喻簡單抹了抹臉，平靜自然地洗漱去了。
經歷這一晚，安喻深刻地認識到三件事。
第一件事，啤酒和咖啡確實不能混著喝。
第二件事，焦糖瑪奇朵確實好喝。
第三件事，這樣的確能夠有效疏解很多情緒。
如果不是後來微醺時突然動了心思，所以去吻了沈言澈，意圖邀請，他可能不會理解這些。
像是壞心情都找到了落腳點，只剩舒暢。
起初以為不熱衷，所以不主動，但切實體驗過後才發現，這的確不失為一種排解情緒的有效方法。
而且這場尤為特殊，沈言澈變得非常溫柔有耐心，到現在，耳邊也好像又重新聽到對方的溫聲輕哄。
沈言澈的確是他很契合的炮.友。
無論是最初意會到邀請，還是兩人在這件事上的默契同步。
無趣如安喻，居然也在其中體驗到了一種名叫“癮”的感覺。
從衛浴出來以後，他在餐桌上又看見了沈言澈給他留的吃的。
這次他冰箱裏有食物，沈言澈居然給他炒了些簡單的菜，還留下了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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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久見。”安喻面無表情地吐槽。
然後他還是熱來吃，發現確實手藝不精，甚至不太好，每個調料放得都差了點，照著社交軟件上的攻略都做不出他那樣的。
像個純新手，還是沒什麽天賦的新手，小毛病很多，但確實能吃。
安喻吃得很慢，像以前在家裏吃飯那樣。
不知為何，他有點不舍得吃完。
一邊吃著，他開始盤點了一下這個月的支出。
除開那些必要的支出，比最初遇到沈言澈那會兒要寬裕不少。還有幾天就要六月份了，等工資下發，又少了很多曾經必要的支出，加上他本身過日子就拮據一些，還能存上一小筆。
就是最近的額外消費有一點多，和以前不一樣。
毫無疑問，都是在沈少爺的咖啡店裏消費的，包括昨夜那杯私下轉賬的焦糖瑪奇朵。
一想到焦糖瑪奇朵，安喻就有一點點惦記那味道，於是又不知怎麽回事坐回了True Love裏的角落。
下午茶時分，小林和沈言澈都一直在忙，店裏放著些優雅舒緩的鋼琴曲。
一直到小林端著咖啡來，看到他時有些震驚：“你怎麽來了？”
“謝謝。”安喻答非所問，視線落在了咖啡杯上漂亮又飽滿的花上，看得出來手藝已經很嫻熟了，“這朵花很漂亮。”
小林嘿嘿笑了一下，“很漂亮吧，我做的。”
安喻楞了楞，微微擡頭看向小林。
但是再看到沈言澈在後邊忙碌的身影，想著也難怪，下午人挺多，沈言澈可能忙到並沒有註意到他。
“請慢用噢。”小林說，“我去跟沈哥說你來啦。”
安喻緩緩地眨眼，好半天，小林都走了，才應了一聲。
沒有喝到沈言澈親手給他做的咖啡，有點可惜。
這朵漂亮又飽滿的花很快就被攪散了。
他沒有什麽喝咖啡的經驗，簡單嘗了幾口也能體會到這杯熱焦糖瑪奇朵與昨夜冰的那份口感差距。
好像味道更加豐富醇厚了些，還有些奶泡的綿密，暖流湧入腹中，加上那對他而言恰好的焦糖甜味，的確是很好喝。
小林的技術確實是很熟練了，但安喻總覺得，其中好像少了些什麽。
不自覺擡頭望向吧臺後，又措不及防，和沈言澈的視線對上。
對方的眼神略有驚愕，卻很快被其他的事情轉移：“要一杯澳白噢。”
“還是老樣子？”
“是啊，老板你記憶力真好。”
新來的客人是安喻公司裏那個小男生。
他很不怕生地就坐在吧臺邊，那裏離咖啡師近，喜歡和咖啡師聊天的客人，大多都會選擇坐在那裏。
“最近加班好累，”男生付款後，就在那隨口抱怨了幾句，“公司裏還有些傳言，搞得我心好慌，就怕是真的，我才剛入職沒多久。”
安喻捧著咖啡杯的動作明顯頓了頓。
“不開心的時候，確實可以喝點咖啡舒緩身心，”沈言澈說，“可以喝些甜的，心情會好很多。”
“不啦，我就喜歡澳白。唉，還是發愁這個工作……對了哥，今天你可以給我做咖啡嘛？”
“小林也可以的。”沈言澈半調侃道，“他基本習得我真傳了。”
毫無察覺的小林：“是呀是呀，我現在已經很厲害了。”
沈言澈就搭一句嘴，“是啊，挺有天賦的。”
小男生說：“咱們都認識挺久了，喝點老板親自做的怎麽了？”
“說的也是。”
沈言澈笑，卻不知為何和正在看著他們的安喻再次對上了視線，“前面還有不少，先等等吧。”
安喻就這樣靜靜地聽著他們聊天。
偶爾會接收到沈言澈的視線，但很快對方又挪開，他看不太懂沈言澈眼中的意思。
小口喝著咖啡，也不知不覺快要見了底。
期間吧臺那兩人聊了不少天，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有關工作，小男生似乎很焦慮，安喻可以理解。現在很多人都喜歡有一個穩定的工作，碰上這種情況，太容易去擔心未來如何了。
起初安喻不得不奔走打工時，和小男生差不多，甚至更恐懼面對未來。
但沈言澈並沒有接下小男生的話茬，也沒有單純地傾聽小男生的煩惱，三兩句把話題帶過去。
安喻總有錯覺，沈言澈這是刻意在轉移話題，但是又找不出“刻意”的點到底在哪裏。
聊到後來，小男生突然問：“話說，哥，你有男朋友嗎？”
先前他與同事說的那些，竟是真的。
安喻記得很清楚，是因為他一直覺得，沈言澈那種人怎麽可能有人喜歡。
不過如果沈言澈想要談戀愛，那麽他們之間的炮.友關系就不得不終止——盡管安喻才剛剛嘗出那份“癮”，但和有對象的人約.炮，他還不至於道德感低到做這種事。
沈言澈卻肉眼可見地頓住了。
“嗯？”小男生有些遺憾，“是有男朋友嗎？”
沈言澈來不及回答，小林就多了句嘴：“沈哥單著呢，每天除了咖啡店就還是咖啡店，不過有時候也會找他的老同學。”
小男生楞了下：“老同學？誰啊。”
“角落裏呢。”小林就指了指，小男生也順著方向去看。
安喻也楞住了。
他有些想不到，話題轉到他身上的速度竟如此之快。
小男生喃喃道：“啊？……是安喻哥啊。”
“好了，和他沒關系。”沈言澈嗓音淡淡，“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想法，所以這還是算了。”
“原來你們是老同學啊。”小男生低聲說，“上次我問你們什麽關系，他還說不認識，跟你沒關系，還編了個名字糊弄我。”
沈言澈又重新對上安喻的視線，明明回答的是小男生，卻好像是在詢問他：“他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
安喻想，他當初只是察覺到了小男生偷聽他們，故意地逗了一下。
“說……哎呀，沒說什麽。”小男生這會兒也反應過來，那名字是安喻脫口而出的，加上這個老同學身份，又怎麽可能是編的，“哥，那你要是單身，我就追你了哦？”
“我不談戀愛，”沈言澈說，“也並不需要追求者。”
“為什麽啊……？”
“喜歡自由。”
他端出來一杯新做好的咖啡，“不想被這樣的關系束縛。”
……
小男生走後，沈言澈好像才松了一口氣。
小林也免不得八卦幾句，“沈哥，所以你為什麽不談戀愛啊？”
“就是喜歡自由，沒有什麽別的理由。”沈言澈轉身去拿了一塊蛋糕。
“談戀愛挺開心的。”小林說，“我先前和前女友談戀愛的時候，真的感覺超幸福，真誠建議沈哥也體會一下。”
“那怎麽還是前女友？”
小林：“呃……”
沈言澈笑了下，視線不經意地輕掃到角落裏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談戀愛。”
但轉頭，他又離開了吧臺，將那小塊黑森林放在了角落裏的安喻面前。
安喻手裏的焦糖瑪奇朵剛剛喝完，看到那手入了視線，略微擡頭，有些不解，“怎麽了？”
小塊的黑森林蛋糕上綴著一朵奶油，包裹著一顆成熟漂亮的、火紅的櫻桃。
像是灼灼跳動的火焰，和旁邊的電子燭光一樣，一閃一閃。
“……心情好些了嗎？”
沈言澈問。
安喻還以為是什麽事，點點頭，“好些了，謝謝。”
“好了就好，你可以試試這個黑森林，做得也是甜口的。”沈言澈沒有在他面前多逗留，只是多說了一句，“下次不要啤酒和咖啡一起喝了。”
真的不談戀愛，那不見得。
沈言澈想，有些人的情感淡漠到甚至都不想和他做朋友，又怎麽可能和他搭建那麽親密的戀愛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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