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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二更合一:“戴蒙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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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二更合一:“戴蒙真可怕。”

離太陽隕落,世界巨變已經過了半月。

人們的適應能力真的很強。只半月,人們就建立了以世界樹殘骸上生長出的“神樹”為中心的大大小小聚落,繼續活著。

“比游戲開服時繁榮。”夏兮風拉了拉秦瑯的袖子,湊秦瑯耳邊道。

秦瑯:“嗯。”

本土神靈提前向外神開戰,三大帝國提前調動資源準備可能到來的末世,基礎建設也提前幾年開始進行,這一次末世的開端比游戲裏好許多。

夏兮風和秦瑯先回到希望之城。他們沒有讓忙得天天在群裏大罵的戴蒙來接,而是跟著進城的人在城門口排隊。

一年前他們離開的時候,希望之城雖然有教會入駐,放眼整個世界,也只是一個小城;一年後,他們看著希望之城巍峨的城墻,有點陌生。

夏兮風小聲嘀咕:“戴蒙好像把我倆當初定下的城建規劃都完成了,連城市範圍都擴大了好多。怪不得他天天在群裏罵人。”

秦瑯不太多的良心都受到了些許譴責了:“你讓他揍到消氣。”

夏兮風不敢置信地瞪著厚顏無恥的秦狗:“你怎麽不讓他揍?”

秦瑯:“你血厚防高。”

夏兮風冷笑:“那你還跑得快呢!”

秦瑯:“跑了他打不到,更氣。”

夏兮風抓住秦瑯的手臂,一副怕秦瑯偷跑的警惕表情:“有禍同當,別想跑。難道他還能打死你不成?我就不信區區一個戴蒙,就能……”

“就能怎麽?”

“就能……”雖然這聲音已經近十年沒聽到,早已經不覺得熟悉,但夏兮風的直覺非常敏銳,當即閉嘴。

他轉頭,直覺非常準,戴蒙正抱著手臂冷笑。

秦瑯趁著夏兮風發楞,當即甩開夏兮風的手,潛入了暗影界。

戴蒙齜著牙道:“滾出來。”

秦瑯在暗影界中猶豫了一下,乖乖冒了出來。

夏兮風立刻撲上去抱住秦瑯的手臂,再次兇狠地瞪了秦瑯一眼後,對著戴蒙諂笑道:“我已經抓住他了!”

秦瑯:“我也抓住了他。”

戴蒙:“……”這倆還是這麽逗。

戴蒙生氣的表情繃不住了,無奈道:“回家了就趕緊滾進來,杵在城門口幹什麽?”

戴蒙轉身就走,夏兮風拖著秦瑯跟上:“你怎麽知道我們回來啦?”

戴蒙道:“我好歹也是個傳奇,有兩個強大的人在城門口傻站著,我還能感覺不到?”

夏兮風辯解:“我和秦瑯是很禮貌地排隊進城,什麽叫傻站?”

戴蒙停下腳步,回頭平靜地掃視夏兮風和秦瑯。

面對加班加瘋了的戴蒙,秦瑯立刻退後一步,將夏兮風護至身前。

一不留神,就讓秦瑯跑掉的夏兮風:“???”

戴蒙又差點被這兩人逗笑,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表情。

他其實沒生氣。

秦瑯和夏兮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離開希望之城一整年也不是故意玩失蹤,而是在神之試煉中。

不過為免這兩人回來後偷懶,他裝一裝生氣還是很有必要的。

至少,不能讓夏兮風一回來就開宴會。

貓貓們和半身人們好不容易戒掉了一點小事就開宴會的癮,可不能再讓夏兮風帶壞了。

“有很多事需要你們親自解決。”戴蒙幹凈利落地說正事,“我先帶你們在城裏逛一圈,你們了解一下現在城裏的情況和難題。”

為了避免開宴會,戴蒙沒把人帶回城主府,就先拉著夏兮風和秦瑯幹活。

秦瑯又想跑了。夏兮風再次轉身抓住秦瑯的手臂,一副秦瑯跑路必須帶上他的兇狠表情。

兩人互相牽制,只能跟在戴蒙身後,連家門都沒進,先幹活了。

太陽隕落,世界巨變後,在野外的人們沒有立刻死亡。

有智慧有自我的生靈都有神靈的庇佑,即使環境被外神規則侵蝕,他們本身不會這麽容易被侵蝕。

直到他們被變化後的末世魔獸殺死後,他們的靈魂才會被外神規則侵蝕。

見到天地的變化,即使一些住在城外的普通人仍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本能地朝著有強者庇佑的城鎮遷徙。希望之城自然也迎來了人潮。

不過死亡之神已經有所動作,外神想搶奪靈魂,可沒有那麽容易。

在游戲中,死亡之神都能護住大部分生靈的靈魂。這次本土神靈提前做了準備,死亡之神的力量就更強大了。

玩家研究游戲劇情的時候,很好奇死亡之神為何能表現得比其他本土神靈更加強大,不僅沒受太多的傷,還能在末世護佑死靈,沒讓生死規則崩潰。

一系列死亡之境相關的主線、支線和活動任務,更顯得死亡之神對外神十分了解,游刃有餘,和本土其他神靈不是一個畫風。

死亡之神在游戲裏連個建模都沒有,也沒有直接描述的文本,玩家只能胡亂猜測。

夏兮風現在知道了內情——死亡之神和自我之神早就聯手殺了“死亡”和“自我”對應的外神,把外神神格神性研究透了。

祂們還把這件事瞞了下來,外神都不知道有兩個同伴已經死了,夢世界已經有神靈掌握了祂們的神格。

隱瞞外人就要把自己也瞞住。銀月遇襲時,死亡之神見到有人從他手中奪走死亡,居然還裝作很震驚的樣子。

死亡之神那張雕塑臉真的很適合隱藏秘密。

夏兮風為了轉移戴蒙的註意力,把神靈的故事告知了戴蒙。

戴蒙確實聽得入迷,對自我之神、智慧之神和進化之神的犧牲唏噓不已,但這半點不能轉移他把城主的重責交回夏兮風和秦瑯手中的註意力。

夏兮風和秦瑯只能手持紙筆,唰唰唰記錄希望之城急速擴張帶來的問題。

人事上的調配,仍舊由腦子最好的秦瑯負責;夏兮風就負責煉制東西,煉制很多很多東西,把城裏最重要的基礎設施都用神火燎一遍。

夏兮風驚恐:“我會累死的!”

戴蒙滿臉對夏兮風的信任:“我相信你可以。”

夏兮風瘋狂搖頭。

但沒有什麽用處,戴蒙用罷工威脅他。

戴蒙:“我已經一整年沒休過假了,都末世了,我決定先休一年假。”

夏兮風秒慫。

秦瑯嘆氣。

即使他和夏兮風變得再強大,戴蒙不幹活,他們把戴蒙綁在辦公桌前,也沒有任何用處。

等搞定怪物攻城後,他和夏兮風還要繼續游歷末世,希望之城還得繼續讓戴蒙坐鎮,可不能把人惹急眼了。

在戴蒙的罷工威脅下,夏兮風和秦瑯連口氣都沒喘,就投入昏天暗地的工作中。

也很忙的蘇爾抽空來看了兩位晚輩一眼,言語安慰了他們一下,繼續回綠沙城工作。

阿穆若的本體正在神域打架,只能留一個分/身給蘇爾當吉祥物。蘇爾不僅要分擔一部分夏兮風“先知”的工作,整個荒蕪之境都得他來護著。

如果現在能聯系上游戲論壇,夏兮風都想在游戲論壇裏發帖了。誰說蘇爾老師是綠沙城的吉祥物?蘇爾老師明明才是真正的綠沙城城主,阿穆若先生才是吉祥物。

連新手村的內情都挖不出來,劇情玩家,廢物!

野外的怪物在騷動。

即使沒有夏兮風的“預言”,經過了幾年神戰,對外神爪牙的氣息已經很熟悉的各地強者們,都能察覺怪物會集中攻打幾座擁有最高大神樹的城鎮,毀掉能穩固地脈的神樹。

三大王國的帝都,荒蕪之境的核心綠沙城,肯定是它們的攻擊目標。這個世界亞特蘭蒂斯沒有毀滅,亞特蘭蒂斯的帝都肯定也會遇襲。

其他城池雖然不是末世怪物的主要攻擊目標,怪物潮沖擊主要目標時,擁有神樹的其他城鎮也會遭到零星攻擊。

外神想趁著末世剛降臨,夢世界的生靈驚魂未定,一舉毀掉世界樹給生靈們留下的遺澤,將世界推入更深的絕望。

而夢世界的人們如果扛過了這次襲擊,他們就能稍喘一口氣,與外神爪牙進入僵持。

如今各大勢力的領導者,在游戲劇情中多是死在這一次“開服活動”中,三大國的領導者全部戰死。

游戲中這段劇情開始的時候,才開服一個月,玩家普遍很弱,在劇情設定中只屬於“小兵”,主要城池都會攻破,然後重要NPC們在城裏死戰,雖然損失慘重,但保住了神樹,留下了希望。

不過玩家硬是頂著“不可能”,靠著強大的毅力和人海戰術把“新手村”綠沙城保了下來,綠沙城的城主沒有死亡。

夏兮風以游戲中的劇情推測現實中的情況。阿穆若先生在神域戰鬥,蘇爾老師獨自守城,綠沙城如果城破,犧牲的該不會是……呃,還是別想了,一想就可怕。

夏兮風向秦瑯說起自己的推測時,秦瑯搖頭:“阿穆若老師怎麽可能讓蘇爾先生受傷?護道者一定能保護先知。可能是阿穆若老師重傷,但絕對死不了。如果他死了,自我的神格給誰?而且我們穿越的時候,感覺到了阿穆若老師和蘇爾先生的氣息。他們沒死。”

夏兮風一拍腦袋。還真是這麽回事。

他們穿越的平行世界就是沒有玩家的游戲劇情世界吧?秦瑯在海神副本的時候,說他感受到了老師和阿穆若先生的氣息,兩人確實沒事。

游戲劇情中深淵也和地面聯合,死亡之神對外神了解頗深,那自我之神對神格進行改造的事肯定也發生了。

那個世界沒有自己和秦瑯,自我之神肯定會找到另一個護道者阿穆若先生進行利益交換。

“那我就放心了。”夏兮風道,“我就怕蘇爾老師如果出事,阿穆若先生就喊著‘如果不是為了保護這個世界,蘇爾就不會死’,然後加入外神滅世。”

秦瑯嘴角抽搐:“老師怎麽會加入仇人?”

他想了想,道:“他會先滅了外神,再滅世。”

夏兮風狠狠抖了抖,拒絕再揣測沒有蘇爾老師的世界線。

不過這樣的世界線應該是不可能發生的。天父給先知加了那麽多保命buff,蘇爾老師還是超級能抗傷的巨龍,除非跟著世界一起死,他要死還是很難的。

夏兮風點燃神火後,深刻了解了自己有多麽難殺。如果他去修仙世界,高低得有個“萬法不沾”的聖體。

離開凡世十年,夏兮風本以為自己需要熟悉一段時間,才能找回原本的生活節奏。那些離別了十年的師長和好友,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到以前的親密狀態。

奈何工作實在是太折磨人。

今天工作,明天工作,無止境的工作……夏兮風十年的神之試煉都輕松度過,這短短半個多月的勞累,居然讓他生出濃濃的疲憊,至於什麽十年不十年,他完全想不起來了。

夏兮風帶著工匠把城墻加固,制作了許多魔導炮,煉制了不同等級的裝備,重新布置了使用農業技能的農田……

戴蒙說讓夏兮風用神火把城裏所有基礎建設燎一遍是開玩笑,不做神器用不上神火。夏兮風只需要像以前那樣,在工作臺面前日夜不停地“一鍵制作”,喝藥,“一鍵制作”……除了改進圖紙時動了動腦子,沒有半點技術含量。

因夏兮風能夠“一鍵制作”,戴蒙為夏兮風接了大量訂單,精確榨幹夏兮風每天回藍的極限,讓夏兮風承擔了幾乎整個荒蕪之境大小城鎮的裝備制造任務。

還好蘇爾心疼學生,沒讓夏兮風把綠沙城的裝備和城建也一力承擔了。

不過蘇爾要協調整個荒蕪之境的防守和支援戰略,除了自己解決綠沙城的後勤,其餘就無能為力,只能讓夏兮風多能多勞了。

秦瑯看到夏兮風的痛苦松了口氣,正慶幸自己的工作對比夏兮風,還算輕松了,戴蒙把秦瑯“借”給了蘇爾打下手。

雖然秦瑯喜歡單打獨鬥,不喜歡動腦子想什麽大兵團作戰,但秦瑯想學會就能學會。

戴蒙:“你偷什麽懶?趕緊去幫蘇爾先生!叔叔不在,你是他的弟子,就要替代他的職責!”

秦瑯很想拒絕,但夏兮風替他同意了。

我都這麽累了,秦狗你還想偷懶?絕對不可能!走你!

秦瑯被夏兮風趕出門時,才知道夏兮風不僅幫他接了許多任務,還冒充他給荒蕪之境各地的城主寫信,拍著胸脯保證一定能把活幹得井井有條。

這綠沙城少城主的身份,含金量妥妥的!

秦瑯滿頭問號。

在魔法世界冒出個少城主,夏兮風你不覺得畫風不對嗎?

秦瑯深刻反省自己的疏忽。夏兮風這麽坑,他一定要找機會坑回來。

夏兮風把秦瑯架了上去,再加上阿穆若分/身傳來的本尊的吩咐,和戴蒙的罷工警告,秦瑯只能郁悶地跟著蘇爾東奔西走,檢查和指導各地城防。

萊歐和佩瑞拉也在荒蕪之境。

銀月聖城作為地面上千年來第一座神靈聖城,肯定也會是怪物潮的主要目標。

銀月和希望之日都已經遭遇重創,銀月聖城絕對不能有閃失。

聽到夏兮風和秦瑯回來,兩人特意跑來和好友見了一面,正好遇到秦瑯被夏兮風“趕”出門。

萊歐驚訝:“你們剛回來,都不開個歡迎回家的宴會嗎?”

戴蒙臉色一沈:“沒空,沒錢,閉嘴。”

佩瑞拉扯了扯萊歐的衣角,萊歐揉了揉鼻子,乖乖閉嘴。

夏兮風戳了戳秦瑯的腰,小聲嘀咕:“戴蒙真可怕,連萊歐都怕他。”

秦瑯不回答。

夏兮風又戳了戳秦瑯的腰:“本來就該你幹的活,你鬧什麽別扭?就算我不以你的名義寫信,你還是得幹活。”

秦瑯瞥了夏兮風一眼。

夏兮風道:“你就是認為我以你的名義寫炫耀信很羞恥!”

秦瑯嘴角扯了扯。不是羞恥,是很蠢!

雖然各個城主已經知道寫信的是夏兮風,但夏兮風代替自己寫信這件事也很蠢,很丟人。

“反正都寫了,你能怎麽著!”夏兮風收回手指,理不直氣也壯。

他就是突然心血來潮想整一整秦瑯,怎麽著!

“誰讓你在我忙碌的時候故意在一旁睡覺。”夏兮風想了想,不對,他就是理直氣壯!

秦瑯想了一會兒,回答道:“哦。”

夏兮風頓時臉色漲紅,開始捏手腕。

秦瑯這個“哦”字,比回他一百句都令他生氣!

不遠處,萊歐抱起手臂:“他們在幹什麽?”

佩瑞拉擦拭著自己的魔法杖:“還能幹什麽?一年了,一點變化都沒有。”

“才一年,能有什麽變化?”戴蒙頓了頓,“不對,對他們而言是十年了。”

萊歐嘆氣:“他們就準備這樣過一輩子嗎?”

佩瑞拉繼續低頭擦拭魔法杖:“感情好不好嗎?”

戴蒙一臉牙疼的神情:“挺好,但他們非要好像旁邊沒人似的,自顧自地在那打情罵俏?”

萊歐繼續嘆氣。

佩瑞拉細細觀賞夏兮風給他新做的魔法杖:“不看不就行了。”

戴蒙無語地看向佩瑞拉。一根魔法杖就把你收買了?

三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夏兮風肯定沒聽到。

秦瑯往萊歐等人那裏瞟了一眼,對喋喋不休的夏兮風道:“我走了。”

“哦。”夏兮風止住嘮叨,“天色不早了,是該走了。好好照顧我老師。”

“嗯。”秦瑯神色自若地勾住夏兮風的後腦勺,低頭輕碰夏兮風的嘴唇。

夏兮風腦子沒轉過來,習慣性地仰頭回應。

直到兩人嘴唇分開時,被親得迷迷糊糊的夏兮風才看到了秦瑯眼中的惡意。

夏兮風:“?”

秦瑯沈入暗影界,身影瞬間消失。

夏兮風:“???”

他意識到了什麽,脖子就像是生銹似的,十分緩慢地回頭。

萊歐:“喲。”

佩瑞拉捂眼睛。

戴蒙,沒好氣道:“至於出個門和生離死別似的,還要吻別?”

夏兮風:“……”

紅、紅溫。夏兮風的腦袋上仿佛騰起了蒸汽。

秦狗!這就是你報覆我的方式嗎!

回來後,他和秦瑯立刻忙得昏天暗地,沒有及時和小夥伴們說明他們之間關系的改變。

偶爾想起這件事,夏兮風也和鴕鳥似的,不知道該怎麽主動提起。

還是……不要提了吧?

這種事沒什麽好提的,總不能說他和秦瑯睡了,那多不好意思。

即使最初他是為了救秦瑯,但後來就不是了。總不能說好兄弟互幫互助?至於情侶什麽的,他仍舊不承認自己眼光不好,堅決不能說。

而且他和秦瑯是好兄弟,和其他人也是好兄弟,兄弟情變質,會不會讓其他兄弟感到奇怪啊?

總之,夏兮風就是臉皮薄,不好意思。

秦瑯則是無所謂其他人的看法,沒覺得需要主動向旁人說明什麽。

何況,他們真的太忙了,確實沒機會說私人的事。就連自我之神和死亡之神的謀劃,他們都描述了個大概,沒來得及細說。

不過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夏兮風讓秦瑯丟人,那秦瑯就留夏兮風一個人在這燒臉皮。

公平。

夏兮風深吸一口氣,艱難轉過身:“啊,這個……”

萊歐打著哈欠道:“沒事了?那我和佩瑞拉回銀月城了。”

佩瑞拉點頭:“好。”

戴蒙沒好氣道:“你還準備在城門口望多久?望再久瑯也不會立刻回來,趕緊回來幹活。”

夏兮風一頭霧水道:“你們沒什麽想問的?”

萊歐疑惑:“問什麽?”

佩瑞拉:“什麽?”

戴蒙沒好氣道:“再拖延,今天的事就幹不完了!”

夏兮風更加霧水,加快腳步跟上小夥伴:“問我和秦瑯之間的關系啊!”

怎麽回事?你們都眼瞎了嗎!

萊歐:“什麽關系?”

佩瑞拉:“你們不是好好的嗎?”

戴蒙:“問你們在神之試煉中待了十年怎麽還沒分手?”

夏兮風懵得都不要臉了:“我和他都親了!你們沒看見嗎!”

萊歐慘叫一聲:“你們越來越過分了!顧及一下旁人啊!”

佩瑞拉也忍不住了:“我說啊,你們以前就夠黏糊了,現在徹底不顧及旁人了嗎?”

戴蒙警惕:“難道你們故意這樣,是想辦婚禮?我跟你們說,現在沒空!至少等邪神爪牙第一次攻城之後才考慮這個!”

夏兮風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個“啊?”字。

你們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啊?這反應是不是不太對啊?

小夥伴們已經郁悶地吐槽起以前夏兮風和秦瑯黏黏糊糊肆無忌憚地秀恩愛行為。

一年不見,他們記憶猶新。

一年前,夏兮風和秦瑯一邊黏糊一邊嘴硬,小情侶詭計多端的小情趣;

一年後,兩人終於成熟了,不玩情趣,直接當眾開親了。

萊歐:“哪一種更好?”

佩瑞拉:““都不好。”

戴蒙:“你別在那嘰嘰咕咕戀愛腦了,求你趕緊回歸工作腦。還有很多事要做!”

夏兮風臉色通紅,氣得跳腳:“屁!什麽戀愛腦!我和秦瑯不是你們想的那麽回事。”

萊歐:“哦。”

佩瑞拉:“哦。”

戴蒙:“閉嘴!”

三位小夥伴都給了夏兮風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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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合一。戴蒙為什麽這麽可怕,你們倆不反省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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