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故人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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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故人再現
淩昱真的打斷了淩老夫人的腿，淩嬋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法子，總之在淩老夫人第二日又來王府鬧過之後，就再也沒出現。
坊間傳聞，說淩老夫人是起夜的時候不小心摔的。
奚靈月和淩嬋坐在院子裏，兩人正在琢磨著給孩子做肚兜。
“這...”淩嬋是完全不知道怎麽下手。
她的手是用來拿槍的...針線...她只知道麻醉針，極細的鋼絲線...
奚靈月倒是一手拿著針，看起來胸有成竹的樣子。
但是仔細看，她的手也在顫抖。
她做閨女的時候，女工可是很好的，但是自進宮後，凡事都有宮人，根本不需要她動手。
她幾次把針刺入不了中，卻又抽回來。
淩嬋看著，無奈的笑著，“母妃，要不，我們還是讓布莊做吧？”
可是奚靈月現在完全沈浸在將要迎來自己第一個孫子輩的喜悅中，那種隔輩親的感情在作祟，她很想自己給孫兒做點什麽。
“娘娘，要不，還是老奴來吧。”魏嬤嬤也站不住了。
奚靈月拿著針，看看布料，又看看針，以前那麽聽話的針線，現在拿在手裏卻不知道該怎麽下手了。
她無奈的把針線交給魏嬤嬤。
只見魏嬤嬤坐下，把布料和針線籃拿過去，開始裁剪，縫制...
半個多時辰，就做出了一件小巧可愛的肚兜。
魏嬤嬤把肚兜舉起，“太妃，王妃，你們看看，這樣行不行？”
淩嬋把肚兜抽過來，魏嬤嬤的手太巧了，針線密還特別整齊。
奚靈月羨慕得不行，“魏嬤嬤，要不你教哀家吧，哀家想親手給孫兒做件衣裳。”
魏嬤嬤當然願意了，反正她們平日裏也沒什麽事。
“太妃娘娘您聰慧，只要老奴稍加點撥，您一定能想起以前的記憶。”魏嬤嬤笑著打趣。
門房來報，淩昱求見。
淩嬋不想去見他，只讓門房告訴他，明日辰時國子學門口等著。
奚靈月尊重淩嬋的意思，並未說什麽。
這也是淩嬋喜歡和她相處的原因。
奚靈月和其他長輩不同，她不會站在長輩的立場，勸導晚輩，什麽事該怎麽做...
“嬋兒要去國子監找祭酒？”奚靈月一遍看著桌子上的布料，一邊很隨意的說著，“哀家曾在他門下讀過書，你去的時候幫哀家問候一下。”
“清婉，你幫哀家準備一份禮物，讓嬋兒幫哀家帶去。”
第二日，淩嬋在辰時到了國子監門口，淩昱已經在了。
淩昱看到她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驚喜。
淩嬋站定在他面前，“走吧。”
淩昱跟上去，低著頭。
坊間傳聞，是祖母起夜的時候不小心摔斷了腿。
是祖母怕丟人，所以故意這麽說的。
事實是...
他將祖母帶回去後，祖母已經心生不滿。
晚上，新夫人又找他的茬，祖母眼睜睜的看著，不但不護著，還煽風點火。
那架勢，好像只要新夫人消氣，他這個孫兒死了也無所謂。
正是因為她這樣的態度，讓淩昱下定了決心。
他還記得，當他奮起反抗時，祖母和新夫人錯愕的眼神。
淩昱擡眸看了眼淩嬋。
他和淩嬋不一樣，他是父親的兒子，父親對他還是比較在意的，所以祖母和新夫人虐待他，卻怕被父親發現。
那時的淩嬋，整個淩府無人在意...情況比他慘多了。
淩嬋親自來找祭酒，又帶來了奚靈月的禮物，祭酒並沒有為難她。
“王妃到來，有失遠迎。”祭酒荀軒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他一身文人傲骨，只是對著淩嬋拱手並沒有彎腰。
跟著淩嬋一起來的，還有魏嬤嬤。
魏嬤嬤上前，把手裏提著的兩份禮物奉到荀軒面前。
“祭酒大人，太妃娘娘一直記得往日教導的師恩，此次特意讓老奴給祭酒帶來禮物。”
荀軒看著那兩份禮，他知曉，若是接受了這份禮，就推脫不掉淩嬋的要求了。
但，記憶中的那個聰慧亮眼的女子...
荀軒伸出手，接受了魏嬤嬤的禮物，“還請嬤嬤替荀某謝過太妃娘娘。”
“祭酒大人言重了。”魏嬤嬤朝淩嬋擠擠眼。
淩嬋點點頭，她這才明白為何母妃會讓魏嬤嬤跟著。
荀軒的背脊那麽直，可想而知是個脾氣倔強的，若是她今天是一個人，說不定還不一定能進來呢。
幾人來到祭酒的書房，淩嬋便開門見山的，希望荀軒能再給淩昱一個機會。
荀軒看向淩昱，他記得淩昱，這個孩子頑皮至極，堪比頑猴野狐。
教導過淩昱的夫子，對淩昱是束手無策，叫苦不堪。
在淩嬋找上他之前，淩昱就曾來過，被他一口回絕了。
像淩昱這樣的學子，他連看到都嫌麻煩。
但...奚靈月都出面了。
荀軒勉為其難，“好吧，那我便手下淩昱，不過...”
“他若再像之前那般頑劣不堪，本祭酒可是誰的臉面都不顧，定要將他逐出國子監。”
淩嬋站起，正兒八經的給荀軒行了個禮，“有勞荀大人了。”
“日後，淩昱便住在國子監。”
荀軒沒有多問，應了下來，隨後便要帶著淩昱去住的地方。
淩嬋順勢告辭...
“淩嬋。”淩昱突然叫住她。
淩嬋回頭，淩昱別扭的說了句，“謝謝你。”
“在國子監住下，是要銀子的。”出了國子監，魏嬤嬤跟在淩嬋身後，“王妃怎麽沒給淩少爺留銀子？”
淩嬋道，“淩昱讀書和住宿的銀子，當然是淩睿給。”
她憑什麽出銀子？
淩嬋戴上眼鏡，通過京城的監視找到了淩睿的位置。
她直接帶著魏嬤嬤找到了淩睿。
淩睿看到淩嬋先是一楞，然後交代屬下幾句後，走過來。
他有些拘束，“嬋兒。”
淩嬋和他曾合作過，面子上不好再像以前那樣，“淩將軍。”
“我把淩昱送到國子監去讀書了。”
淩睿一楞，“他怎麽找上你了？”
淩嬋冷哼，“我本以為，淩將軍作為父親，只是對我不上心，原來對淩昱這個兒子，也不上心。”
淩睿不解，“淩昱怎麽了？”
“他...”淩嬋想說，但還是把話吞了回去，只說，“總之，淩昱以後就住在國子監，你每個月給他送銀子。”
“若是你的新夫人和母親有意見，你自己想辦法。”
“他可是你兒子。”
淩嬋說完，轉身就走。
“王妃看似親情淡漠，心裏卻是軟的。”回府的路上，魏嬤嬤有感而發。
淩嬋輕笑，“嬤嬤錯了。”
“我並非親情淡漠，只是對他們淡漠罷了。”
“而且，我對淩昱松口，並非心軟，而是因為...答應過他母親，只要他不為非作歹，便保他安全無虞。”
“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不是？”
淩嬋路過 街上，買了不少零嘴，有她自己愛吃，也有奚靈月愛吃的，還有魏嬤嬤愛的。
她哪裏親情淡薄了，只是淩睿不值得罷了。
“哎，瑾兒這一去已經有一個半月了，也不知道他在侑州剿匪怎麽樣了。”奚靈月吃了一個果脯，“這果脯不甜，瑾兒也會陪著我吃幾口。”
蕭瑾臨行時，淩嬋給了他很多裝備，所以淩嬋並不擔心。
“母妃放心吧，侑州那些賊匪不成氣候。”
奚靈月點頭，“嗯，我知道你安排了江湖上的人去幫忙。”
“嬋兒，謝謝你。”
淩嬋笑笑，“母妃，說什麽呢？我們是一家人。”
然而，此時的侑州，蕭瑾卻遇到了困境。
蕭瑾怎麽也沒想到，翠雲山上的那批匪賊居然有雷火彈。
而且這種雷火彈不是他們有的那種威力小的，而是和淩嬋曾經用的雷火彈差不多。
這日，匪賊下山，再次搶奪從翠雲山下走過的商隊。
蕭瑾和青衣樓姐妹一直在監視著這批匪賊。
他們下山第一時間，蕭瑾和青衣樓的姐妹就得到了消息。
當他們準備搶奪商隊時，蕭瑾帶著兵馬和青衣樓姐妹出現。
翠雲山的人合作十分默契，有一部分人專門轉移貨物，其他人則互相牽制蕭瑾他們。
不知道為何，蕭瑾總覺得這些人的默契中，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蕭瑾和紅豆她們出手，很快占了上風，打傷了不少匪賊。
突然，匪賊中丟來一個雷火彈，落地後將小道上炸出好大的坑來。
紅豆見狀立刻變了臉色，攔住了所有人。
“別追了。”紅豆看向那個大坑，她們因為有小姐給的衣服，都沒事。
但是那些士兵卻被炸飛，受傷嚴重。
“先給他們治傷。”紅豆交代宮蘭宮瑜，她們身上有淩嬋給的靈藥。
“這是？”蕭瑾來到紅豆身邊。
紅豆緊跟道，“這是小姐才有雷火彈。”
她看向匪賊離去的方向，“他們怎麽會有？”
紅豆很快就想到了在訶雲府遇到的那些黑衣人，“難道又是大赫人？”
蕭瑾也想到了，“不可能是大赫人。”
訶雲府在北邊，侑州在西邊，大赫人不可能從北邊拐到西邊來。
“那會是什麽人呢？”紅豆呢喃。
“不行，我得給小姐送信去。”
紅豆沈著臉，“王爺，我懷疑這群匪賊的頭目是小姐的故人，所以，小姐未回信之前，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她還是懷疑，翠雲山的人跟在訶雲府見過的人有關系。
“我們回去吧。”
他們帶著俘獲的部分匪賊回到赤雲堡。
紅豆給淩嬋寫了信，交由青衣樓姐妹親自送往京城。
蕭瑾站在窗前，回憶白日的雷火彈...
雷火彈除了嬋兒用過，那日大赫進攻訶雲府時也用到了。
但是也就那一次，之後的幾次，大赫就沒再用過那種雷火彈。
而且，大赫的隊伍裏也沒再看到那個男人。
所以，雷火彈是那個男人的。
那個男人....在戰場上的時候一直盯著嬋兒。
紅豆又說可能是嬋兒的故人...
蕭瑾喊上紅豆去赤雲堡大牢審問俘獲的匪賊，可是他們卻什麽都不肯說。
而且，他們似乎一點兒也不害怕，面對蕭瑾和紅豆還有些輕蔑。
那種感覺就像是篤定了他們不會有事，又或者，篤定了會有人來救他們。
夜晚，赤雲堡裏的弟子來回巡視，穿梭在赤雲堡的每個角落。
他們事先得到錢老的囑咐，今天晚上一定不能放松。
所以 他們此刻神情嚴肅，目光銳利，絕不放過一個地方，也沒人敢掉以輕心，放松警惕。
他們知道，今天晚上很重要。
除了他們，大牢裏外還有青衣樓姐妹守著。
紅豆、宮蘭宮瑜守在在大牢裏，蕭瑾守在大牢外。
已經到了夜深人靜，但是沒有任何動靜。
就在大家都覺得今天晚上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的時候，突然，大家眼前一虛，陸續陷入黑暗。
再醒來，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
“嗯...”蕭瑾醒來，便看到錢老在他身邊來回踱步。
“王爺，您醒了。”錢老來到蕭瑾身邊，“您怎麽樣？沒事吧？”
蕭瑾急問，“紅豆和其他青衣樓姐妹如何？”
那些人都是淩嬋的姐妹，絕不能出事。
“姑娘們沒事，我找了一些侍女去照顧她們。”錢老說。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只是...牢裏那些匪賊，都被救走了。”
“而且，赤雲堡的弟子在外面...沒察覺到任何動靜。”
“還是我的人來大牢換班的時候，才發現你們暈倒在地。”
“王爺，我已經安排大夫探過您的脈了，沒有毒。”
錢老覺得很奇怪，“也沒有什麽明顯的迷藥殘留。”
蕭瑾卻並不覺得奇怪，因為他在淩嬋那裏見過這樣的東西。
那時還是在浮雲山莊，她曾在九真身上用過。
如此看來，匪賊頭目真的是嬋兒的故人。
紅豆在門外叩門，“王爺。”
“進來。”
紅豆進來，“王爺，錢老。”
“王爺，錢老，翠雲山的匪賊不一般，我們接下來只能盡量阻止他們的搶掠，不能跟他們硬碰硬。”
顯然，她也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若是對方和小姐一樣有那麽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好，我來安排。”這麽多人被無聲無息的放倒，錢老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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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昱真的打斷了淩老夫人的腿，淩嬋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法子，總之在淩老夫人第二日又來王府鬧過之後，就再也沒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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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靈月和淩嬋坐在院子裏，兩人正在琢磨著給孩子做肚兜。
“這...”淩嬋是完全不知道怎麽下手。
她的手是用來拿槍的...針線...她只知道麻醉針，極細的鋼絲線...
奚靈月倒是一手拿著針，看起來胸有成竹的樣子。
但是仔細看，她的手也在顫抖。
她做閨女的時候，女工可是很好的，但是自進宮後，凡事都有宮人，根本不需要她動手。
她幾次把針刺入不了中，卻又抽回來。
淩嬋看著，無奈的笑著，“母妃，要不，我們還是讓布莊做吧？”
可是奚靈月現在完全沈浸在將要迎來自己第一個孫子輩的喜悅中，那種隔輩親的感情在作祟，她很想自己給孫兒做點什麽。
“娘娘，要不，還是老奴來吧。”魏嬤嬤也站不住了。
奚靈月拿著針，看看布料，又看看針，以前那麽聽話的針線，現在拿在手裏卻不知道該怎麽下手了。
她無奈的把針線交給魏嬤嬤。
只見魏嬤嬤坐下，把布料和針線籃拿過去，開始裁剪，縫制...
半個多時辰，就做出了一件小巧可愛的肚兜。
魏嬤嬤把肚兜舉起，“太妃，王妃，你們看看，這樣行不行？”
淩嬋把肚兜抽過來，魏嬤嬤的手太巧了，針線密還特別整齊。
奚靈月羨慕得不行，“魏嬤嬤，要不你教哀家吧，哀家想親手給孫兒做件衣裳。”
魏嬤嬤當然願意了，反正她們平日裏也沒什麽事。
“太妃娘娘您聰慧，只要老奴稍加點撥，您一定能想起以前的記憶。”魏嬤嬤笑著打趣。
門房來報，淩昱求見。
淩嬋不想去見他，只讓門房告訴他，明日辰時國子學門口等著。
奚靈月尊重淩嬋的意思，並未說什麽。
這也是淩嬋喜歡和她相處的原因。
奚靈月和其他長輩不同，她不會站在長輩的立場，勸導晚輩，什麽事該怎麽做...
“嬋兒要去國子監找祭酒？”奚靈月一遍看著桌子上的布料，一邊很隨意的說著，“哀家曾在他門下讀過書，你去的時候幫哀家問候一下。”
“清婉，你幫哀家準備一份禮物，讓嬋兒幫哀家帶去。”
第二日，淩嬋在辰時到了國子監門口，淩昱已經在了。
淩昱看到她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驚喜。
淩嬋站定在他面前，“走吧。”
淩昱跟上去，低著頭。
坊間傳聞，是祖母起夜的時候不小心摔斷了腿。
是祖母怕丟人，所以故意這麽說的。
事實是...
他將祖母帶回去後，祖母已經心生不滿。
晚上，新夫人又找他的茬，祖母眼睜睜的看著，不但不護著，還煽風點火。
那架勢，好像只要新夫人消氣，他這個孫兒死了也無所謂。
正是因為她這樣的態度，讓淩昱下定了決心。
他還記得，當他奮起反抗時，祖母和新夫人錯愕的眼神。
淩昱擡眸看了眼淩嬋。
他和淩嬋不一樣，他是父親的兒子，父親對他還是比較在意的，所以祖母和新夫人虐待他，卻怕被父親發現。
那時的淩嬋，整個淩府無人在意...情況比他慘多了。
淩嬋親自來找祭酒，又帶來了奚靈月的禮物，祭酒並沒有為難她。
“王妃到來，有失遠迎。”祭酒荀軒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他一身文人傲骨，只是對著淩嬋拱手並沒有彎腰。
跟著淩嬋一起來的，還有魏嬤嬤。
魏嬤嬤上前，把手裏提著的兩份禮物奉到荀軒面前。
“祭酒大人，太妃娘娘一直記得往日教導的師恩，此次特意讓老奴給祭酒帶來禮物。”
荀軒看著那兩份禮，他知曉，若是接受了這份禮，就推脫不掉淩嬋的要求了。
但，記憶中的那個聰慧亮眼的女子...
荀軒伸出手，接受了魏嬤嬤的禮物，“還請嬤嬤替荀某謝過太妃娘娘。”
“祭酒大人言重了。”魏嬤嬤朝淩嬋擠擠眼。
淩嬋點點頭，她這才明白為何母妃會讓魏嬤嬤跟著。
荀軒的背脊那麽直，可想而知是個脾氣倔強的，若是她今天是一個人，說不定還不一定能進來呢。
幾人來到祭酒的書房，淩嬋便開門見山的，希望荀軒能再給淩昱一個機會。
荀軒看向淩昱，他記得淩昱，這個孩子頑皮至極，堪比頑猴野狐。
教導過淩昱的夫子，對淩昱是束手無策，叫苦不堪。
在淩嬋找上他之前，淩昱就曾來過，被他一口回絕了。
像淩昱這樣的學子，他連看到都嫌麻煩。
但...奚靈月都出面了。
荀軒勉為其難，“好吧，那我便手下淩昱，不過...”
“他若再像之前那般頑劣不堪，本祭酒可是誰的臉面都不顧，定要將他逐出國子監。”
淩嬋站起，正兒八經的給荀軒行了個禮，“有勞荀大人了。”
“日後，淩昱便住在國子監。”
荀軒沒有多問，應了下來，隨後便要帶著淩昱去住的地方。
淩嬋順勢告辭...
“淩嬋。”淩昱突然叫住她。
淩嬋回頭，淩昱別扭的說了句，“謝謝你。”
“在國子監住下，是要銀子的。”出了國子監，魏嬤嬤跟在淩嬋身後，“王妃怎麽沒給淩少爺留銀子？”
淩嬋道，“淩昱讀書和住宿的銀子，當然是淩睿給。”
她憑什麽出銀子？
淩嬋戴上眼鏡，通過京城的監視找到了淩睿的位置。
她直接帶著魏嬤嬤找到了淩睿。
淩睿看到淩嬋先是一楞，然後交代屬下幾句後，走過來。
他有些拘束，“嬋兒。”
淩嬋和他曾合作過，面子上不好再像以前那樣，“淩將軍。”
“我把淩昱送到國子監去讀書了。”
淩睿一楞，“他怎麽找上你了？”
淩嬋冷哼，“我本以為，淩將軍作為父親，只是對我不上心，原來對淩昱這個兒子，也不上心。”
淩睿不解，“淩昱怎麽了？”
“他...”淩嬋想說，但還是把話吞了回去，只說，“總之，淩昱以後就住在國子監，你每個月給他送銀子。”
“若是你的新夫人和母親有意見，你自己想辦法。”
“他可是你兒子。”
淩嬋說完，轉身就走。
“王妃看似親情淡漠，心裏卻是軟的。”回府的路上，魏嬤嬤有感而發。
淩嬋輕笑，“嬤嬤錯了。”
“我並非親情淡漠，只是對他們淡漠罷了。”
“而且，我對淩昱松口，並非心軟，而是因為...答應過他母親，只要他不為非作歹，便保他安全無虞。”
“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不是？”
淩嬋路過 街上，買了不少零嘴，有她自己愛吃，也有奚靈月愛吃的，還有魏嬤嬤愛的。
她哪裏親情淡薄了，只是淩睿不值得罷了。
“哎，瑾兒這一去已經有一個半月了，也不知道他在侑州剿匪怎麽樣了。”奚靈月吃了一個果脯，“這果脯不甜，瑾兒也會陪著我吃幾口。”
蕭瑾臨行時，淩嬋給了他很多裝備，所以淩嬋並不擔心。
“母妃放心吧，侑州那些賊匪不成氣候。”
奚靈月點頭，“嗯，我知道你安排了江湖上的人去幫忙。”
“嬋兒，謝謝你。”
淩嬋笑笑，“母妃，說什麽呢？我們是一家人。”
然而，此時的侑州，蕭瑾卻遇到了困境。
蕭瑾怎麽也沒想到，翠雲山上的那批匪賊居然有雷火彈。
而且這種雷火彈不是他們有的那種威力小的，而是和淩嬋曾經用的雷火彈差不多。
這日，匪賊下山，再次搶奪從翠雲山下走過的商隊。
蕭瑾和青衣樓姐妹一直在監視著這批匪賊。
他們下山第一時間，蕭瑾和青衣樓的姐妹就得到了消息。
當他們準備搶奪商隊時，蕭瑾帶著兵馬和青衣樓姐妹出現。
翠雲山的人合作十分默契，有一部分人專門轉移貨物，其他人則互相牽制蕭瑾他們。
不知道為何，蕭瑾總覺得這些人的默契中，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蕭瑾和紅豆她們出手，很快占了上風，打傷了不少匪賊。
突然，匪賊中丟來一個雷火彈，落地後將小道上炸出好大的坑來。
紅豆見狀立刻變了臉色，攔住了所有人。
“別追了。”紅豆看向那個大坑，她們因為有小姐給的衣服，都沒事。
但是那些士兵卻被炸飛，受傷嚴重。
“先給他們治傷。”紅豆交代宮蘭宮瑜，她們身上有淩嬋給的靈藥。
“這是？”蕭瑾來到紅豆身邊。
紅豆緊跟道，“這是小姐才有雷火彈。”
她看向匪賊離去的方向，“他們怎麽會有？”
紅豆很快就想到了在訶雲府遇到的那些黑衣人，“難道又是大赫人？”
蕭瑾也想到了，“不可能是大赫人。”
訶雲府在北邊，侑州在西邊，大赫人不可能從北邊拐到西邊來。
“那會是什麽人呢？”紅豆呢喃。
“不行，我得給小姐送信去。”
紅豆沈著臉，“王爺，我懷疑這群匪賊的頭目是小姐的故人，所以，小姐未回信之前，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她還是懷疑，翠雲山的人跟在訶雲府見過的人有關系。
“我們回去吧。”
他們帶著俘獲的部分匪賊回到赤雲堡。
紅豆給淩嬋寫了信，交由青衣樓姐妹親自送往京城。
蕭瑾站在窗前，回憶白日的雷火彈...
雷火彈除了嬋兒用過，那日大赫進攻訶雲府時也用到了。
但是也就那一次，之後的幾次，大赫就沒再用過那種雷火彈。
而且，大赫的隊伍裏也沒再看到那個男人。
所以，雷火彈是那個男人的。
那個男人....在戰場上的時候一直盯著嬋兒。
紅豆又說可能是嬋兒的故人...
蕭瑾喊上紅豆去赤雲堡大牢審問俘獲的匪賊，可是他們卻什麽都不肯說。
而且，他們似乎一點兒也不害怕，面對蕭瑾和紅豆還有些輕蔑。
那種感覺就像是篤定了他們不會有事，又或者，篤定了會有人來救他們。
夜晚，赤雲堡裏的弟子來回巡視，穿梭在赤雲堡的每個角落。
他們事先得到錢老的囑咐，今天晚上一定不能放松。
所以 他們此刻神情嚴肅，目光銳利，絕不放過一個地方，也沒人敢掉以輕心，放松警惕。
他們知道，今天晚上很重要。
除了他們，大牢裏外還有青衣樓姐妹守著。
紅豆、宮蘭宮瑜守在在大牢裏，蕭瑾守在大牢外。
已經到了夜深人靜，但是沒有任何動靜。
就在大家都覺得今天晚上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的時候，突然，大家眼前一虛，陸續陷入黑暗。
再醒來，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
“嗯...”蕭瑾醒來，便看到錢老在他身邊來回踱步。
“王爺，您醒了。”錢老來到蕭瑾身邊，“您怎麽樣？沒事吧？”
蕭瑾急問，“紅豆和其他青衣樓姐妹如何？”
那些人都是淩嬋的姐妹，絕不能出事。
“姑娘們沒事，我找了一些侍女去照顧她們。”錢老說。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只是...牢裏那些匪賊，都被救走了。”
“而且，赤雲堡的弟子在外面...沒察覺到任何動靜。”
“還是我的人來大牢換班的時候，才發現你們暈倒在地。”
“王爺，我已經安排大夫探過您的脈了，沒有毒。”
錢老覺得很奇怪，“也沒有什麽明顯的迷藥殘留。”
蕭瑾卻並不覺得奇怪，因為他在淩嬋那裏見過這樣的東西。
那時還是在浮雲山莊，她曾在九真身上用過。
如此看來，匪賊頭目真的是嬋兒的故人。
紅豆在門外叩門，“王爺。”
“進來。”
紅豆進來，“王爺，錢老。”
“王爺，錢老，翠雲山的匪賊不一般，我們接下來只能盡量阻止他們的搶掠，不能跟他們硬碰硬。”
顯然，她也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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