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給了一記麻醉針

關燈
第98章 給了一記麻醉針

這種事情...是可以查到的。

要挖這麽大的地道,不可能沒有痕跡留下來。

淩嬋最先問的便是澄飛羽他們幾個,他們不是盯著宮家許久了嗎?或許能知道什麽。

澄飛羽翻看著淩嬋遞來的圖紙,“這是什麽?”

完全看不懂...

“這是浮雲山莊的地圖。”

地圖?澄飛羽繼續看,還是看不懂,他把地圖還給淩嬋,“這是誰畫的?”

線畫得挺直,但看不懂,看不懂一點兒。

淩嬋招手讓他們圍過來,把地圖上各種標志代表的意思講給他們聽。

從懵懵懂懂到了解,澄飛羽驚訝的看著圖,“這...”

“下面真的有這麽多暗道?”

三人在地圖上比比劃劃...很快就驚訝於地道的數量,“這麽多地道?”

淩嬋也提出自己的問題,“宮家要挖出這麽多地道,需要很多時間和人。”

“你們不是從十幾年前就開始盯著他們的動靜了嗎?這段時間...可有什麽情況?”

澄飛羽朝著狄銘和支璇子兩望瞭望,突然一根手指向上指,神色激動,“難道是...那次?!!!”

支璇子好像受到了啟發一樣,激動地站起來,“你是說那次?!!!”

“有可能啊。”他一拍大腿,喝道。

到底是什麽啊?淩嬋胡裏胡塗的望著他們。

這時狄銘也想到了,“你們說的可是那次翻修浮雲山莊的事?”

“什麽時候?”淩嬋急問。

狄銘簡單的回憶了下,“應該是宮州坐上武林盟主之位的第二年。”

也就是...“九年前。”

浮雲山莊要翻修,有很多工匠出入,肯定會很亂。

他們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去了浮雲山莊。

本來還想混在工匠裏面進去,但是這些工匠都是經過山莊嚴格查驗的,他們根本混不進去。

而且宮家因為翻建的原因,比往常的守衛更嚴。

那次的行動到最後只能作罷。

“現在想起來,那次的守衛查驗得也太嚴格了,翻修一下而已...”

澄飛羽和支璇子面上惱怒,尤其是澄飛羽,他一拍大腿站起來,“可惡,我們當時怎麽就作罷了呢?”

“早知道該進去看看的。”

他想起了什麽,轉頭看向支璇子,“哎,前輩,我記得你當時不是跟些工匠攀談了嗎?”

“你還記得他們是從哪來的嗎?”

時間久遠,支璇子一時半會的還真想不起來。

他找了個安靜的石頭坐下,開始思索多年前發生的事情。

淩嬋則和澄飛羽狄銘繼續研究地圖。

“這幾條地道都是通往山莊外的...”澄飛羽指著其中幾條地道,都是通往山莊外,但是又有區別。

“還有這兩條是通往城內的。”

“宮家到底想做什麽?”澄飛羽發出靈魂一問。

“我想起來了。”支璇子是跳著過來的,“那個工匠說他們師徒幾個都是青州邕縣的。”

“邕縣?”狄銘沈聲道,“邕縣離這裏倒是不遠。”

“我去走一趟。”支璇子當即決定,“你們等我消息。”

支璇子片刻都不耽擱,收拾了點幹糧就出發了。

而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五天後了。

“怎麽去了這麽久?”狄銘問,邕縣離得不遠,來回加上打聽消息,最多兩天。

支璇子神色凝重,“事情不簡單。”

他隨手把包袱扔在地上,急吼吼的給自己倒了杯茶,“山下有不少宮家的人守著。”

“青州縣城和村子也有很多官兵。”

淩嬋早就知道這事,宮州見調兵不成,便派了人過來在山下盯著,不敢上來。

至於縣城的官兵,是蕭瑾的意思。

喝了茶,換了口氣,支璇子才開始說工匠的事,“我尋到那個工匠家,但是他已經死了。”

做工匠建房子是一門很不錯的手藝,能賺錢,平日裏也能幫著村民修修屋子,所以算是聲名在外,很好尋。

“你們絕對想不到。”

“不光是他,他們村子上的工匠都死了。”

“他兒子還說,那年青州府發生了一場疫病,死了很多人,其中最多的就是工匠。”

“因為工匠常年在外行走,從別處染了疫病回來...”

為了確認這個消息,支璇子還去了其他的縣城,打聽了更多的消息。

他發現,“所有人都是一樣的說辭,因為工匠在外行走染了疫病回青州,這不正常啊。”

所謂眾說紛紜,這麽多人的說辭怎麽會出奇的一致呢?

江湖上多少因為傳話傳錯了而發生的紛爭啊。

“這種情況,肯定是有人刻意的引導!!!”

支璇子附和淩嬋的話,“不錯,我就是這個意。”

淩嬋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宮州的地下室看看了...

白天吧,那院子周圍守衛森嚴,要是迷昏了或者殺了,很快就會被發現。

晚上去?可是地道在宮州的房間旁邊,她要是去找機關,再進去,肯定會驚動他的。

哎,這個武林盟主也太不勤奮了,晚上怎麽也該加加夜班啊。

要不,找人幫幫忙?

夜晚,蕭瑾猛地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張笑臉湊在自己眼前。

這麽近,近到可以看到她臉上細細的絨毛。

這張臉好像也跟以前不一樣了...更,更好看了。

淩嬋滿意的看著蕭瑾怔住,“嚇到了吧?”

她轉身走到房間的桌子旁坐下,“所以我人嚇人會嚇死人嘛,下次你也別嚇我了。”

蕭瑾披上衣服,伸手去拿枕頭旁的面具,他突然一怔,剛才..。

她那樣近的看著自己的傷,卻沒有被嚇到?

準備戴上面具,淩嬋卻回頭制止了,“別戴了,你不是塗了藥要透透氣嗎?”

剛才湊近他的時候,聞到了藥香味。

桌子上有一個香爐,淩嬋動了動鼻子,隨即就捂上了,“傷口疼得睡不著嗎?”

香是安神的,“這樣不安全啊。”

剛才她進來可太容易了。

“有九真盯著...”蕭瑾咻的轉頭看她,“九真呢?”

他的院子和宮州的院子在一條直線上,

九真在盯梢宮州的時候,同時也能盯著他的院子。

淩嬋比劃了一個手槍的動作,“biu...”

她給了九真一記麻醉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