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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 21 章
◎我重生了，重生到了認識霸總的第一天？◎
“親愛的市場部經理：讀完你的季度報告，我感受到了你對當前市場獨到的見解。你對部門工作的闡述清晰而有力，詞匯豐富，表現出了你良好的語言功底。在描述會議內容時，你的語言更是生動鮮活，讓人仿佛身臨其境……”
成忻對著作文批語模板，在公司內部系統中給所有郵件挨個寫回覆。
天色剛擦黑，成忻感覺自己已經要堅持不下去了——累得打不動字，並且笑得腰腹酸軟。
小學老師真是太不容易了。幸好成忻當年沒有隨大流去考教資。
成忻去接了杯水，回來看見夏未霖仍然不動如山地坐在電腦前，完全不受下班時間的幹擾。
以前沒註意，現在一想，成忻好像還真沒見夏未霖比自己早走過。
……他真的有離開過辦公室嗎？
好好的霸道總裁，怎麽就活成這幅社畜模樣了呢？
“夏總，”成忻忍不住問，“你不會每天都在加班吧？”
夏未霖沒有擡頭：“你完成了工作就可以離開。”
“還差個一千字吧……”成忻挪回電腦前，“不過工作是做不完的，夏總你還是別拼命過頭了，到時候再累出個胃痛失眠躁郁癥來……”
那這霸總可就五毒俱全了。
一想到霸總腦袋上頂的是夏未霖的臉，成忻立刻產生了一種看熟人跳鋼管舞的感覺，既尷尬又上頭。
成忻忙著憋笑，沒註意到鍵盤聲停了下來。
“……成忻，”夏未霖開口，“你只是我的秘書，不必關註這些工作以外的事。”
成忻聞言，也顧不上笑了，轉頭看向夏未霖：“……啊？”
夏小帥又吃錯什麽藥了，突然提起這茬來？
難不成加班真的有效果？我重生了，重生到了認識霸總的第一天？
成忻有些茫然，立刻反省起自己最近有沒有做出掉好感度的行為。
雖然他這幾天梳理劇情確實懈怠了點，但也沒遇到什麽劇情點啊，按說不會出現異常狀況才對。
成忻思考無果，只好雲裏霧裏地應道：“啊……那行吧。”
不太懂，但老板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夏未霖低著腦袋，重新操作起了電腦，仍是那副低氣壓的樣子。
接連加班三天之後，成忻決定放棄這個方案了。
主要是他確實詞窮了。
這三天來，成忻的夢境沒有任何異常，甚至因為白天太累，晚上睡得更沈了，時常夢不到任何東西。
“這個大喬到底靠不靠譜……”成忻嘟嘟囔囔，全無自省之意。
雖說如此，喬今郁確實提供了線索，該感謝還是要感謝的，畢竟成忻話都潑出去了。
“你就請我喝這個啊？”喬今郁手裏是一杯公司樓下奶茶店券後四塊三的珍珠奶茶。
成忻給自己那杯插上吸管：“有的喝就不錯了，你就知足吧。我這個月窮，沒那麽多預算買飲料。”
旁邊買奶茶的隊伍裏少不了公司員工，此時正一眼一眼地往這邊瞥，同時伴有交頭接耳的癥狀。
成忻偏過頭，大大方方跟他們招手。
吃瓜NPC嘛，只要打斷對話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交頭接耳的癥狀立馬消退，大家望向四面八方，忙著等待奶茶，真可謂藥到病除。
喬今郁圍觀完了全程，說：“我這兩天才發現，你在公司裏還算個明星呢，起碼一半的八卦主角都是你。”
成忻大度地吸了口奶茶：“無所謂，此乃人之天性。”
吃瓜NPC可不就是專門幹這個的。
喬今郁覷著他的神色：“所以你跟你們夏總，究竟是怎麽回事？真是像傳的那樣嗎？”
成忻險些一口珍珠嗆進嗓子眼，扭頭警惕地看向喬今郁。
喬今郁舉起雙手：“怎麽了？我就是想八卦一下你還不行嗎？你剛說無所謂的。”
成忻挑著眉，算是確認了自己的懷疑，噗嗤就笑了：“大喬，你什麽時候喝中藥變回直男了？”
“……你到底說不說？”
成忻顧不上，先笑了個過癮，眼見喬今郁就要上腳踹了才收斂些：“行了行了——你不也知道那都是八卦嘛，沒幾句靠譜的。”
喬今郁露出審視的眼神：“我看不像。你倆肯定有點貓膩。”
“真的嗎？我不信。”成忻故作誇張，“你能看出什麽來？”
喬今郁相當不服輸：“你變得太明顯了，以前你可不會因為一兩句話就笑成這樣。單看這一點就很不對勁了！”
這倒是實話，畢竟芯子都換人了。
但小說世界的憂郁指數是不是真的有點過於高了？
發笑頻率僅與感情狀況掛鉤的嗎？那單身群體豈不是要人均抑郁？
成忻吃吃笑著，攪了攪杯底的珍珠：“好模式化的論據，我前陣子才剛聽別人這麽說過夏小、夏總。有沒有一種可能，人聽到笑話也是會笑的，並不只有談戀愛這一種選項？”
“是啊，”喬今郁嘀咕，“那位夏總可能就是喜歡聽笑話吧。”
成忻瞅了他一眼：“你又看出什麽了？”
“你不會沒看出來吧？一個大總裁，突然把你調到身邊當秘書，肯定別有用心啊！”喬今郁恨鐵不成鋼道。
“那確實——也是有原因的。”成忻及時管住了嘴，“這事比較覆雜，你可以理解為……同樣是人之天性。”
成忻穿過來的時候劇情已經走到這了，有什麽辦法。
喬今郁面色古怪：“所以你們倆是雙向奔赴？”
“你完全沒理解。”成忻無語笑了。
“我確實不能理解。”喬今郁也無語地看著他。
成忻嘬了口奶茶，嚼著珍珠組織語言，咽下去之後才開口：“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很覆雜的，你也長大了，是時候教教你了。”
喬今郁嘖了一聲：“你好好說話。”
成忻揶揄完，認真回答道：“傳言就是傳言。夏未霖那副霸道總裁做派只是表象，他本人沒那麽多花花腸子。反正我們沒什麽情況——以後也不會有的。”
但上次那位夏總的眼神可不是這麽說的。
喬今郁正欲開口，被成忻吱吱啦啦的嘬奶茶聲截住了。
“你慢慢喝，我先上去了。”成忻把空杯子往垃圾桶一丟，揮手跟隊伍裏的員工們道別。
員工們只好也微笑揮手。
喬今郁看看自己手上還剩大半杯的奶茶，有些震撼地目送成忻遠去。
距離正式上班時間還剩十秒，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撞開了。
“我沒遲到！”成忻氣喘籲籲，但喊得很有氣勢。
以後可不能再卡著點上樓了。電梯爆滿，並且運行十分緩慢，每個樓層都要停一停。
夏未霖擡了擡頭，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成忻打好的腹稿一句也沒用上。他眨眨眼，也喘勻了氣，輕聲關好門回到座位上。
夏小帥最近怎麽回事，怪沒勁的。
辦公室氛圍壓抑，成忻更不願加班了，恢覆了以往踩點走人的習慣。早點回家，也能早點開始幹“正事”。
經喬今郁的夢啟發，成忻最近開始查找與夢相關的各類資料，嘗試尋找回現實世界的辦法。
不查不知道，這個話題古今中外討論度都相當之高，各類理論層出不窮，科學宗教藝術等等領域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百家之言誰跟誰也不挨著又好像都有點關聯。
小學生作文看久了，突然搞起學術研究還挺不適應。
成忻到點就下班，到家就上鐘，決定把能查到的資料先篩選一下。
像這個，“夢裏發生的事是不是真的呢？我可以負責任地說，是的。一周前，我從死對頭的床上睜開雙眼……”
顯然是瀏覽器根據關鍵字抓取的內容有點偏差。
但這種開篇著實有吸引力。
一個小時後，成忻開著新鮮出爐的會員看完了全文，神情恍惚，嘴角咧著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男主怎麽就突然出場了？女主為什麽突然就跟男主在一起了？各方陣營怎麽就突然包餃子了？
而且除了開頭二百字之外的內容跟夢有半毛錢關系嗎？！
成忻被這篇小說以及花錢開了會員的自己氣笑了，哢哢點著鼠標，把相應標題從表格上劃掉。
很好，篩選完第一篇資料了，後面只剩999篇啦。
午休時間，總裁辦公室安靜得嚇人。夏未霖吃飯時沒有半點聲音，而成忻更是早就解決了自己那份，正一臉嚴肅地對著手機查看滿屏文字。
夏小嶼推開門時，迎接他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他一時被寂靜的空氣堵在了門外，不敢往裏走。
然後成忻那邊開始發笑。
成忻的手機上也不是什麽正經工作文件，而是又一篇小說。
反正已經充了會員，不看白不看。
笑聲一下子戳破了靜音屏障，夏小嶼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鉆進門。
成忻敏銳地抓住了夏小嶼的蹤影，擡起頭：“小嶼弟弟來啦？”
夏小嶼偏過頭不理他，徑直走向夏未霖。
成忻沒放過他：“今天學的是什麽科目啊？”
“我不是為了問問題來的！”夏小嶼忍不住朝成忻喊了一聲，才扭過頭去看夏未霖，“我就是帶個話。是父親讓我來的，不是我自己要來的。”
夏未霖擡了擡眼。
夏小嶼聲音變小了些：“你昨天沒回家，父親讓你盡快去見他一面，他要跟你商量聯姻的事。”
偷聽的成忻怔了一下。
劇情已經進展到這了嗎？白月光還沒出場呢，直接就上聯姻對象這個大boss？
不會是他刪減感情線產生的蝴蝶效應吧？
夏未霖沒有發表什麽看法，只問：“還有別的事嗎？”
夏小嶼抿了抿嘴，兩手往衣角一通亂摸，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本教材，一臉不情願地翻開：“反正都要來，我就只是順便問一下……”
“噗……”
聽到身後的笑聲，夏小嶼的臉一下紅透了，色厲內荏地回頭：“你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成忻努力捂住嘴，“對不起，我的錯……勤奮好學是好事，別理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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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忻忙著憋笑，沒註意到鍵盤聲停了下來。
“……成忻，”夏未霖開口，“你只是我的秘書，不必關註這些工作以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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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如此，喬今郁確實提供了線索，該感謝還是要感謝的，畢竟成忻話都潑出去了。
“你就請我喝這個啊？”喬今郁手裏是一杯公司樓下奶茶店券後四塊三的珍珠奶茶。
成忻給自己那杯插上吸管：“有的喝就不錯了，你就知足吧。我這個月窮，沒那麽多預算買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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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忻挑著眉，算是確認了自己的懷疑，噗嗤就笑了：“大喬，你什麽時候喝中藥變回直男了？”
“……你到底說不說？”
成忻顧不上，先笑了個過癮，眼見喬今郁就要上腳踹了才收斂些：“行了行了——你不也知道那都是八卦嘛，沒幾句靠譜的。”
喬今郁露出審視的眼神：“我看不像。你倆肯定有點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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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實話，畢竟芯子都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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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喬今郁嘀咕，“那位夏總可能就是喜歡聽笑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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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忻穿過來的時候劇情已經走到這了，有什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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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全沒理解。”成忻無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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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忻揶揄完，認真回答道：“傳言就是傳言。夏未霖那副霸道總裁做派只是表象，他本人沒那麽多花花腸子。反正我們沒什麽情況——以後也不會有的。”
但上次那位夏總的眼神可不是這麽說的。
喬今郁正欲開口，被成忻吱吱啦啦的嘬奶茶聲截住了。
“你慢慢喝，我先上去了。”成忻把空杯子往垃圾桶一丟，揮手跟隊伍裏的員工們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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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未霖擡了擡頭，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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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忻到點就下班，到家就上鐘，決定把能查到的資料先篩選一下。
像這個，“夢裏發生的事是不是真的呢？我可以負責任地說，是的。一周前，我從死對頭的床上睜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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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篩選完第一篇資料了，後面只剩999篇啦。
午休時間，總裁辦公室安靜得嚇人。夏未霖吃飯時沒有半點聲音，而成忻更是早就解決了自己那份，正一臉嚴肅地對著手機查看滿屏文字。
夏小嶼推開門時，迎接他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他一時被寂靜的空氣堵在了門外，不敢往裏走。
然後成忻那邊開始發笑。
成忻的手機上也不是什麽正經工作文件，而是又一篇小說。
反正已經充了會員，不看白不看。
笑聲一下子戳破了靜音屏障，夏小嶼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鉆進門。
成忻敏銳地抓住了夏小嶼的蹤影，擡起頭：“小嶼弟弟來啦？”
夏小嶼偏過頭不理他，徑直走向夏未霖。
成忻沒放過他：“今天學的是什麽科目啊？”
“我不是為了問問題來的！”夏小嶼忍不住朝成忻喊了一聲，才扭過頭去看夏未霖，“我就是帶個話。是父親讓我來的，不是我自己要來的。”
夏未霖擡了擡眼。
夏小嶼聲音變小了些：“你昨天沒回家，父親讓你盡快去見他一面，他要跟你商量聯姻的事。”
偷聽的成忻怔了一下。
劇情已經進展到這了嗎？白月光還沒出場呢，直接就上聯姻對象這個大boss？
不會是他刪減感情線產生的蝴蝶效應吧？
夏未霖沒有發表什麽看法，只問：“還有別的事嗎？”
夏小嶼抿了抿嘴，兩手往衣角一通亂摸，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本教材，一臉不情願地翻開：“反正都要來，我就只是順便問一下……”
“噗……”
聽到身後的笑聲，夏小嶼的臉一下紅透了，色厲內荏地回頭：“你有什麽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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