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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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 13 章
◎“你今天屍體舒服了？”◎
成忻把夏總請到沙發上坐下，自己則走到邊上的單人沙發去，往座位裏面一窩，拿毛毯嚴絲合縫地蓋住自己，如同繈褓一般安全感十足且溫暖。
夏未霖看著成忻，想說什麽的樣子。成忻發現了，沒忍住搶先一步開口：“怎麽樣夏總，你想好自己是來幹嘛的了嗎？”
夏未霖被噎住。成忻拿毛毯捂著臉咯咯笑。
夏未霖偏過頭，語氣硬邦邦地轉移話題：“……吃過飯了嗎？”
總算是說到實在的了。成忻馬上回答：“還沒呢，我怕做飯的時候一頭紮進鍋裏去變成加餐，所以點了外賣。不過因為某些不可抗力，外賣可能送不到了。”
“不可抗力”本人夏未霖又轉回來，皺著眉：“那藥呢？”
成忻搖頭，一臉期待地看著夏未霖：“我家沒藥了。”
成忻好像看見夏未霖咬了一下牙。
“……等著。”夏未霖站起身，走到玄關打電話，讓等在樓下的徐屹去買藥。
治療感冒發燒的藥品種類可太多了，藥店的工作人員詢問病人癥狀，徐屹就通過電話問夏未霖，夏未霖再轉過來問成忻。
把癥狀一一轉達了之後，夏未霖又問：“你有沒有什麽過敏的成分？”
成忻再次搖頭。他沒什麽力氣說話，但晃腦袋又把自己晃得暈乎乎的：“隨便什麽常見的感冒藥就行……可以順便幫我從門口的面包店買個肉松面包嗎？我真的好餓……”
夏未霖也吩咐了徐屹，然後掛斷電話，坐回客廳。
……也不知道是怎麽心安理得坐下來的。
夏未霖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他此前從來沒有做過這種私下探病的行為，毫無準備地就跑來了，現在想想也覺得有些好笑。
“夏未霖”應當是嚴謹的、一絲不茍的。這也太不像他了。
成忻有點昏昏欲睡，但一來他還餓著肚子，二來一尊大老板坐在他面前，他也睡不安穩，只好開口閑聊：“夏總，你怎麽突然想起過來了？”
這個問題可太好了，夏未霖自己還沒想明白呢：“你這是不歡迎我？”
一句帶刺的反問倒是把成忻逗樂了。他想了想：“那這樣說吧，我想知道你為什麽突然過來。”
這個句式好像成了兩人約定俗成的暗號，意味著需要好好回答問題了。夏未霖只得絞盡腦汁，剖析自己的行動模式。
早上，他收到成忻的信息後準了假，接著正常走進辦公室，正常工作。說實話，夏未霖給成忻安排的工作並不是技術難度多麽高、多麽必不可少的，秘書偶爾缺席一下也不會產生什麽影響。
也就是桌上沒有咖啡、辦公室裏沒有笑聲、中午下班沒人喊他吃飯而已。夏未霖耳邊清靜多了，清凈到有空閑去想：成忻不會是昨天淋了雨才感冒的吧？
但成忻離開公司時借到了傘。那麽是後來又遇上了什麽事？或者只是因為雨後的降溫？
夏未霖出色的頭腦編織出了無數種可能性，以至於他滿心探究，想要直接到成忻跟前問個清楚。
“我……”夏未霖只好把最直接的答案提煉出來，“我想知道你為什麽突然生病。”
“怎麽又變成問我了？”成忻接過了問題，“行吧……我就是淋雨凍著了。昨天借的那把傘有點小……對了夏總，你回公司的時候順便幫我把傘帶給前臺可以嗎？我發消息跟她說一聲。”
從表情來看，夏未霖不太樂意，誰家總裁幫秘書跑腿的？但他嘴上卻應道：“……嗯。”
怪有意思的。
成忻又藏在毯子底下偷笑，並拋出更多話題，“夏總吃午飯了嗎”，“夏總早上是自己泡的咖啡嗎”，“夏總今天忙不忙”，“夏總”來“夏總”去的。
直到夏未霖忍無可忍：“你要是痊愈了可以立刻回公司上班。車就在樓下。”
成忻也笑累了，連忙閉嘴。
說來也怪，夏未霖明明開會和談生意的時候都能頭頭是道對答如流，跟成忻說話時卻總是不太順利。
究竟為什麽會這樣呢？小編也不太清楚~
但是成忻清楚啊。
很簡單嘛，夏未霖本人性格就是這麽擰巴，一涉及到私人問題就喜歡顧左右而言他，好像很害怕暴露自己的真實情緒和意圖似的。
想想夏未霖家那個環境倒也正常，孩子怪可憐的。
不過理解歸理解，聊起天來還是有點費勁，最好還是疏導一下……
等會兒。跟頂頭上司聊什麽天啊？
成忻一巴掌拍在自己發熱的頭腦上，打斷亂七八糟的想法。
是不是燒糊塗了啊，居然敢越俎代庖給霸總做心理疏導？把霸總的醫生朋友放在什麽位置上了？
哦，不對，醫生朋友應該是同齡人，霸總才剛畢業，那醫生朋友這會兒還在藍色生死戀呢。
然後還有考研、規培、實習、科室輪轉……
敲門聲把成忻從滑坡的思想中解救了出來。
徐屹一手提著藥一手提著吃的，在玄關交接給夏未霖，門都不打算進。
徐屹把一袋子粥和包子遞給夏未霖，同時低聲說：“夏總，附近沒有面包店，我看著買了點別的。”
夏未霖怔了一下，目光遙遙投向成忻：“嗯。你去車上等我。”
成忻沒註意夏未霖的眼神，滿心滿眼只剩那兩個塑料袋了。
感天動地！朝廷的賑災糧終於到了啊！
成忻真是餓了，道聲謝接過塑料袋，也不顧手裏是肉松面包還是清粥包子了，抓起來就往嘴裏填——
他剛才是不是說了肉松面包？
哈哈，原來是真的燒糊塗了。小說世界的家門口哪有面包店啊！
成忻為那吃不到嘴的面包傷感了一秒，然後擡起眼，跟夏未霖註視的目光接上頭。
成忻嚼嚼嘴裏的包子，從塑料袋裏又拿出一個：“夏總你也吃？味道還行。”
夏未霖瞅了包子一眼，竟然真的接了過去。但他沒有送到嘴邊，而是就這麽拿在了手裏，看樣子有話想說。
成忻已經放平了心態，邊吃邊等他說話。
夏未霖的眼睛從包子轉向成忻：“你說的面包店，在什麽地方？”
“在我老家。”成忻嘴裏塞了吃的，說話仍然能聽清，“剛才我腦子發蒙，說錯了。”
夏未霖看著成忻吃飯，不自覺拿起包子咬了一小口——沒咬著餡。他用門牙研磨著那一小塊面皮，半天才咽下去，然後又問：“你有記憶方面的疾病？”
成忻一口粥差點嗆到鼻子裏。
好有道理的猜測啊！就是有點太狗血了，一聽就是要發展失憶劇情的虐戀設定。
成忻艱難地咽下粥：“咳……倒是也可以這麽理解……噗……情況有點覆雜，不過你放心，肯定不會影響工作的。”
夏未霖擰眉。他在意的不是這個。
這時成忻擡起頭：“夏總，你最好快點吃，再不走要遲到了。”
午休時間確實快結束了。夏未霖無奈，只得把包子幾口吃了下去，也沒嘗出什麽味來。
但夏未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盯著成忻吃完藥，又把垃圾一並帶走——還有那把小傘。
成忻自覺病號不必多禮，安穩坐在沙發上目送夏未霖出門：“謝謝夏總，夏總再見。”
夏未霖偏過頭，開門出去：“……再見。”
總算送走了這尊大佛。
成忻愜意地坐著消了會兒食，然後披上毯子回臥室。
保持一定的好感度還是有意義的嘛，關鍵時刻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話說回來，探病這段劇情是不是有點太平淡且正常了？在視頻裏好像沒見過啊……
而且跟霸總人設也有點不搭，反倒像是青春偶像劇裏愛用的情節。
成忻腳步一頓，後退半步，往已經關緊的大門看去。
……應該是在走劇情吧？如果不是劇情，夏未霖怎麽會來呢？
成忻頂著冒熱氣的腦花，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乖乖上床睡覺去了。
在紙片人的健康體魄加持下，成忻第二天一早滿血覆活！
還得是小說世界啊，吃了藥病就會好，因果關系相當明確。
成忻把一杯咖啡放到夏未霖辦公桌上，一句“早上好”還沒說出口，就見夏未霖擡起眼：“你今天屍體舒服了？”
接下來的五分鐘裏成忻都沒能說出一句話。
完蛋！把人帶壞了！怎麽霸總都學會玩梗了啊！
成忻從桌子下面爬起來：“……我就當你是在歡迎我回歸崗位了。”
夏未霖敲鍵盤的節奏透露著愉悅。
一天沒來，公司仍然是老樣子，郵箱裏塞滿各類小學生作文。成忻開始挨個篩選，看有哪個幸運兒能獲得“面聖”的機會。
咦，這麽快就找到合作夥伴了？
成忻點開那封郵件，是行政前臺來確認登記信息。合作夥伴公司的人今天下午要來這裏跟夏未霖見面，昨天就約好時間了。
成忻便擡起頭：“夏總，今天下午兩點半要跟……合作夥伴見面，沒問題吧？”
為什麽郵件裏沒有公司名啊？不會是作者偷懶省掉了吧？
夏未霖“嗯”了一聲。成忻給前臺回了郵件。
說起來，雖然傘已經還回去了，但難保沒有吹壞，還是去跟人聊一下吧。
午休時間，成忻卡著上班前的點去了樓下，前臺果然已經到位了。成忻要賠傘錢，前臺說不必賠錢，成忻改請人喝奶茶，前臺說太客氣了那好吧。
成忻得償所願，溜達到公司邊上的奶茶店，點了個雙杯套餐。
反正都是要買，給自己買一杯也就是順手的事嘛。
回到公司，離正式開工還剩一分鐘，但成忻想著自己人都在公司裏了，夏未霖無論如何也不能算他遲到。
前臺這邊已經有訪客了。
來人是三位西裝革履的男性，從左到右身高發量遞減而腰圍遞增，某種意義上說還挺整齊的。
成忻溜過去，從邊上把奶茶放到前臺的桌前——
“小忻？”
同一個地點，同一個稱呼。
成忻警惕地轉過頭去，卻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大喬？”
喬今郁探著腦袋，目光越過地中海和禿瓢，確認了成忻的身份，頓時喜上眉梢，繞過水桶腰和啤酒肚走過來。
然後兩人同時朝著對方發問。
“你喊我‘小忻’幹嘛？”
“你怎麽不叫我‘金魚’了？”
成忻閉了嘴。行吧，人設還是不對。
“金魚”是曾被喬今郁親自否決的稱呼，原因是他覺得太陰柔了。成忻采納了他的意見，並換了個更陰柔的。
但這邊這位喬今郁的待遇顯然不一樣。
喬今郁還沈浸在巧遇故友的喜悅中，不再糾結那個稱呼：“你怎麽在這兒？”
“我……”成忻看了看手裏的奶茶，有點心虛。按理說他這會兒應該坐在辦公室了才對。
喬今郁順著成忻的目光看向奶茶，又看了看接過奶茶的前臺，神情忽然帶上了憐憫：“……你不是說在這邊做秘書嗎？怎麽送起外賣來了？”
哪個平臺的外賣員穿襯衫送奶茶啊！
成忻在喬今郁的覆雜眼神註視下大笑出聲，不顧對方僵硬的姿態，拍擊著他的肩膀。
對味了，這個大喬也缺點腦子。還是熟悉的配方啊。
【作者有話說】
應該還是不太對味，成忻你再聞聞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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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未霖看著成忻，想說什麽的樣子。成忻發現了，沒忍住搶先一步開口：“怎麽樣夏總，你想好自己是來幹嘛的了嗎？”
夏未霖被噎住。成忻拿毛毯捂著臉咯咯笑。
夏未霖偏過頭，語氣硬邦邦地轉移話題：“……吃過飯了嗎？”
總算是說到實在的了。成忻馬上回答：“還沒呢，我怕做飯的時候一頭紮進鍋裏去變成加餐，所以點了外賣。不過因為某些不可抗力，外賣可能送不到了。”
“不可抗力”本人夏未霖又轉回來，皺著眉：“那藥呢？”
成忻搖頭，一臉期待地看著夏未霖：“我家沒藥了。”
成忻好像看見夏未霖咬了一下牙。
“……等著。”夏未霖站起身，走到玄關打電話，讓等在樓下的徐屹去買藥。
治療感冒發燒的藥品種類可太多了，藥店的工作人員詢問病人癥狀，徐屹就通過電話問夏未霖，夏未霖再轉過來問成忻。
把癥狀一一轉達了之後，夏未霖又問：“你有沒有什麽過敏的成分？”
成忻再次搖頭。他沒什麽力氣說話，但晃腦袋又把自己晃得暈乎乎的：“隨便什麽常見的感冒藥就行……可以順便幫我從門口的面包店買個肉松面包嗎？我真的好餓……”
夏未霖也吩咐了徐屹，然後掛斷電話，坐回客廳。
……也不知道是怎麽心安理得坐下來的。
夏未霖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他此前從來沒有做過這種私下探病的行為，毫無準備地就跑來了，現在想想也覺得有些好笑。
“夏未霖”應當是嚴謹的、一絲不茍的。這也太不像他了。
成忻有點昏昏欲睡，但一來他還餓著肚子，二來一尊大老板坐在他面前，他也睡不安穩，只好開口閑聊：“夏總，你怎麽突然想起過來了？”
這個問題可太好了，夏未霖自己還沒想明白呢：“你這是不歡迎我？”
一句帶刺的反問倒是把成忻逗樂了。他想了想：“那這樣說吧，我想知道你為什麽突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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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桌上沒有咖啡、辦公室裏沒有笑聲、中午下班沒人喊他吃飯而已。夏未霖耳邊清靜多了，清凈到有空閑去想：成忻不會是昨天淋了雨才感冒的吧？
但成忻離開公司時借到了傘。那麽是後來又遇上了什麽事？或者只是因為雨後的降溫？
夏未霖出色的頭腦編織出了無數種可能性，以至於他滿心探究，想要直接到成忻跟前問個清楚。
“我……”夏未霖只好把最直接的答案提煉出來，“我想知道你為什麽突然生病。”
“怎麽又變成問我了？”成忻接過了問題，“行吧……我就是淋雨凍著了。昨天借的那把傘有點小……對了夏總，你回公司的時候順便幫我把傘帶給前臺可以嗎？我發消息跟她說一聲。”
從表情來看，夏未霖不太樂意，誰家總裁幫秘書跑腿的？但他嘴上卻應道：“……嗯。”
怪有意思的。
成忻又藏在毯子底下偷笑，並拋出更多話題，“夏總吃午飯了嗎”，“夏總早上是自己泡的咖啡嗎”，“夏總今天忙不忙”，“夏總”來“夏總”去的。
直到夏未霖忍無可忍：“你要是痊愈了可以立刻回公司上班。車就在樓下。”
成忻也笑累了，連忙閉嘴。
說來也怪，夏未霖明明開會和談生意的時候都能頭頭是道對答如流，跟成忻說話時卻總是不太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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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成忻清楚啊。
很簡單嘛，夏未霖本人性格就是這麽擰巴，一涉及到私人問題就喜歡顧左右而言他，好像很害怕暴露自己的真實情緒和意圖似的。
想想夏未霖家那個環境倒也正常，孩子怪可憐的。
不過理解歸理解，聊起天來還是有點費勁，最好還是疏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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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對，醫生朋友應該是同齡人，霸總才剛畢業，那醫生朋友這會兒還在藍色生死戀呢。
然後還有考研、規培、實習、科室輪轉……
敲門聲把成忻從滑坡的思想中解救了出來。
徐屹一手提著藥一手提著吃的，在玄關交接給夏未霖，門都不打算進。
徐屹把一袋子粥和包子遞給夏未霖，同時低聲說：“夏總，附近沒有面包店，我看著買了點別的。”
夏未霖怔了一下，目光遙遙投向成忻：“嗯。你去車上等我。”
成忻沒註意夏未霖的眼神，滿心滿眼只剩那兩個塑料袋了。
感天動地！朝廷的賑災糧終於到了啊！
成忻真是餓了，道聲謝接過塑料袋，也不顧手裏是肉松面包還是清粥包子了，抓起來就往嘴裏填——
他剛才是不是說了肉松面包？
哈哈，原來是真的燒糊塗了。小說世界的家門口哪有面包店啊！
成忻為那吃不到嘴的面包傷感了一秒，然後擡起眼，跟夏未霖註視的目光接上頭。
成忻嚼嚼嘴裏的包子，從塑料袋裏又拿出一個：“夏總你也吃？味道還行。”
夏未霖瞅了包子一眼，竟然真的接了過去。但他沒有送到嘴邊，而是就這麽拿在了手裏，看樣子有話想說。
成忻已經放平了心態，邊吃邊等他說話。
夏未霖的眼睛從包子轉向成忻：“你說的面包店，在什麽地方？”
“在我老家。”成忻嘴裏塞了吃的，說話仍然能聽清，“剛才我腦子發蒙，說錯了。”
夏未霖看著成忻吃飯，不自覺拿起包子咬了一小口——沒咬著餡。他用門牙研磨著那一小塊面皮，半天才咽下去，然後又問：“你有記憶方面的疾病？”
成忻一口粥差點嗆到鼻子裏。
好有道理的猜測啊！就是有點太狗血了，一聽就是要發展失憶劇情的虐戀設定。
成忻艱難地咽下粥：“咳……倒是也可以這麽理解……噗……情況有點覆雜，不過你放心，肯定不會影響工作的。”
夏未霖擰眉。他在意的不是這個。
這時成忻擡起頭：“夏總，你最好快點吃，再不走要遲到了。”
午休時間確實快結束了。夏未霖無奈，只得把包子幾口吃了下去，也沒嘗出什麽味來。
但夏未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盯著成忻吃完藥，又把垃圾一並帶走——還有那把小傘。
成忻自覺病號不必多禮，安穩坐在沙發上目送夏未霖出門：“謝謝夏總，夏總再見。”
夏未霖偏過頭，開門出去：“……再見。”
總算送走了這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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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一定的好感度還是有意義的嘛，關鍵時刻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話說回來，探病這段劇情是不是有點太平淡且正常了？在視頻裏好像沒見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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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忻腳步一頓，後退半步，往已經關緊的大門看去。
……應該是在走劇情吧？如果不是劇情，夏未霖怎麽會來呢？
成忻頂著冒熱氣的腦花，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乖乖上床睡覺去了。
在紙片人的健康體魄加持下，成忻第二天一早滿血覆活！
還得是小說世界啊，吃了藥病就會好，因果關系相當明確。
成忻把一杯咖啡放到夏未霖辦公桌上，一句“早上好”還沒說出口，就見夏未霖擡起眼：“你今天屍體舒服了？”
接下來的五分鐘裏成忻都沒能說出一句話。
完蛋！把人帶壞了！怎麽霸總都學會玩梗了啊！
成忻從桌子下面爬起來：“……我就當你是在歡迎我回歸崗位了。”
夏未霖敲鍵盤的節奏透露著愉悅。
一天沒來，公司仍然是老樣子，郵箱裏塞滿各類小學生作文。成忻開始挨個篩選，看有哪個幸運兒能獲得“面聖”的機會。
咦，這麽快就找到合作夥伴了？
成忻點開那封郵件，是行政前臺來確認登記信息。合作夥伴公司的人今天下午要來這裏跟夏未霖見面，昨天就約好時間了。
成忻便擡起頭：“夏總，今天下午兩點半要跟……合作夥伴見面，沒問題吧？”
為什麽郵件裏沒有公司名啊？不會是作者偷懶省掉了吧？
夏未霖“嗯”了一聲。成忻給前臺回了郵件。
說起來，雖然傘已經還回去了，但難保沒有吹壞，還是去跟人聊一下吧。
午休時間，成忻卡著上班前的點去了樓下，前臺果然已經到位了。成忻要賠傘錢，前臺說不必賠錢，成忻改請人喝奶茶，前臺說太客氣了那好吧。
成忻得償所願，溜達到公司邊上的奶茶店，點了個雙杯套餐。
反正都是要買，給自己買一杯也就是順手的事嘛。
回到公司，離正式開工還剩一分鐘，但成忻想著自己人都在公司裏了，夏未霖無論如何也不能算他遲到。
前臺這邊已經有訪客了。
來人是三位西裝革履的男性，從左到右身高發量遞減而腰圍遞增，某種意義上說還挺整齊的。
成忻溜過去，從邊上把奶茶放到前臺的桌前——
“小忻？”
同一個地點，同一個稱呼。
成忻警惕地轉過頭去，卻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大喬？”
喬今郁探著腦袋，目光越過地中海和禿瓢，確認了成忻的身份，頓時喜上眉梢，繞過水桶腰和啤酒肚走過來。
然後兩人同時朝著對方發問。
“你喊我‘小忻’幹嘛？”
“你怎麽不叫我‘金魚’了？”
成忻閉了嘴。行吧，人設還是不對。
“金魚”是曾被喬今郁親自否決的稱呼，原因是他覺得太陰柔了。成忻采納了他的意見，並換了個更陰柔的。
但這邊這位喬今郁的待遇顯然不一樣。
喬今郁還沈浸在巧遇故友的喜悅中，不再糾結那個稱呼：“你怎麽在這兒？”
“我……”成忻看了看手裏的奶茶，有點心虛。按理說他這會兒應該坐在辦公室了才對。
喬今郁順著成忻的目光看向奶茶，又看了看接過奶茶的前臺，神情忽然帶上了憐憫：“……你不是說在這邊做秘書嗎？怎麽送起外賣來了？”
哪個平臺的外賣員穿襯衫送奶茶啊！
成忻在喬今郁的覆雜眼神註視下大笑出聲，不顧對方僵硬的姿態，拍擊著他的肩膀。
對味了，這個大喬也缺點腦子。還是熟悉的配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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