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方便面面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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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方便面面餅
八點半，到了林野和沈茉莉約定好的碰頭時間。
因為有煙花，晚上海灘上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外地來的游客，情侶居多。
林野一邊瞧著一邊想著，這要是在擱旁邊支個攤子賣點烤腸啥的應該能賣不少。
“林野！”沈茉莉率先註意到了在人群裏格外亮眼的林野，“人好多啊！我們去那邊吧，那邊人比較少。”
沈茉莉從白色長裙變成了白色的過膝短裙，下午那陣還是柔順的直發，現在卻是波浪卷的造型，妝容也精致了不少。
林野盯著看了一會兒，沈茉莉臉一紅，但光線太暗看不出她紅了臉。
沈茉莉害羞地問：“我漂亮嗎？”
“挺漂亮的。”林野說：“不過你不冷嗎？晚上穿短裙膝蓋受不了吧？”
沈茉莉笑容一僵，“不...不冷啊。”
這就是拋媚眼給瞎子看的感覺嗎？
“那就行，別為了看個煙花把自己看感冒了，多不值得。”林野說。
兩人往人少的地方走去，林野腿長，邁的步子大，沈茉莉跟不上步伐，很快就被甩在後面了。最難的是，她今天還穿了幾百年難得穿一回的粗跟高跟鞋。沙灘上穿高跟鞋，一走一個坑。
“林野。”她喊道：“等等我啊。”
林野這才註意到沈茉莉穿著高跟，他難以理解，“你怎麽穿這種鞋啊？又不是水泥地，沙灘穿這種鞋不是找罪受嗎？再尖一點能當電鉆打洞了。”
沈茉莉當場石化，這是重點嗎？
重點不應該在意她為什麽會這麽打扮嗎？
這哪裏是直男啊，這分明完全不開竅的木頭。
“別光站著啊，幫我一下。”沈茉莉也是沒轍了。
林野跟旱地拔蔥一樣把沈茉莉從沙子裏拔了出來，順著一路看過去，這踩出來的洞大小還挺一致。
沈茉莉沒了心思，脫了鞋，光腳踩在沙灘上。
“你不怕被紮啊？”林野問。
“那也總比被你嘲笑好。”沈茉莉胸口堵著氣。
林野脫下外套，“你裙子太短了，背著你容易走光，你把衣服圍上。”
沈茉莉楞住，“你背我？”
“不然呢？”林野笑著說：“光著腳走多危險，不是還要看煙花嗎？”
沈茉莉被突然開竅的林野整的有些慌了手腳，她把林野的外套圍在腰間，兜住了她膝蓋以上的位置。林野蹲下身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上來啊，我腿都快蹲麻了。”林野說。
“哦...好。”沈茉莉撲了上去，林野的背跟她想象中的一樣堅實可靠。
找了處人少的地方，林野放下了沈茉莉，恰時煙花升空，爆炸，粉紅色的光芒照亮了半邊天，也照亮了沈茉莉害羞的臉。
人少，氛圍正好，這不正是小說中男女主告白的絕佳時機嗎？
沈茉莉鼓起勇氣，喊了聲“林野”。
無奈她的聲音被煙花聲蓋了過去。
“這煙花選得不錯，挺漂亮。”林野說。
沈茉莉一狠心，牽住林野的手，“林野！我喜......”
“讓一讓誒！讓一讓！”一賣烤腸的流動攤子路過，把沈茉莉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給打消了，“美女收收腳咯。”
沈茉莉想死的心都有了，這跟她想象中的告白完全不一樣，這麽好的氛圍不應該被打擾啊！
“林野……”沈茉莉都有些想哭了，“我……我喜歡你。”
還是告白了。
盡管氛圍沒了，但人還在，不能像以前那樣錯過。
林野一楞，見沈茉莉腦袋都差點埋進胸膛裏了，能看出沈茉莉確實下了很大的決心。
明明都這麽明顯了，他怎麽就沒看出來呢？擱以前早在沈茉莉約他的時候就應該明白了。
林野擱沈茉莉旁邊蹲下，沒拒絕，也沒答應，想了幾秒，說：“我跟男的睡過。”
“什麽？”沈茉莉還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我不是gay，但我跟男的睡過，還是下面的那個。”林野平靜道。
沈茉莉“咻”的一下站了起來，一雙本來就大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你……你說什麽？”
她沒聽錯吧？
這說的還是中文吧？
還是說有其他國家也是這樣說話，但是意思不一樣？
林野看著沈茉莉，認真道：“是你想的那意思，不是我拒絕你的理由，這就是我的經歷。”
沈茉莉頓時感覺天塌了。
她眼裏的巨人，可靠的男人，竟然被別的男人壓在下面？！
不！
她不信！
“那人是誰？”
“這個不能跟你說。”林野起身，“是我的問題，應該早就察覺到的。”
“什麽？”沈茉莉一臉懵。
“沒什麽。”林野說：“總之很對不起，也謝謝你能喜歡我，但我目前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沈茉莉的心碎成了七八塊，她想過自己會告白失敗，但沒想到林野竟然會拒絕的這麽快。
“沒什麽對不起的。”沈茉莉背過身去，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其實我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你了，本來打算畢業的時候跟你告白來著，結果還沒等到畢業你就轉學了。”
林野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回憶，“那時候……家裏有點事。”
“我知道。”沈茉莉昂著頭，眼淚還是不爭氣的順著眼角滑落，她快速地擦了擦，“其實這些年我都有在默默地關註你，期待著那一天你突然火了，我能作為你的粉絲和你見面。”
林野心裏一顫，難怪面包店裏貼著那些海報，他還以為是沈茉莉喜歡的劇。
“不過現在也不算差，至少了結了我心裏這麽多年以來的一個執念。”沈茉莉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對林野，她的雙眼都哭紅了，妝也花了。
“不管你是不是gay，不管你以後會去哪，會做什麽事，我都會支持你。”
“謝……謝謝。”林野說：“但我真的不是gay。”
沈茉莉沈默幾秒，隨後笑了出來。
雖然被拒絕了，但說出來心裏輕松多了。
兩人並肩坐著，看著一閃而逝的煙花，誰都沒有說話。
半晌，沈茉莉問：“我可以靠著你嗎？”
林野點頭，“嗯。”
沈茉莉歪頭靠著林野肩膀，心裏的酸澀被逐漸治愈。
其實她早就知道，林野是不會答應她的。
“我還是很好奇什麽樣的男人能讓你做下面的那個。”沈茉莉問。
林野沈默一陣，笑著說：“他很覆雜，就像……方便面面餅一樣。”
“……”沈茉莉被逗笑，“哪有這樣比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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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半，到了林野和沈茉莉約定好的碰頭時間。
因為有煙花，晚上海灘上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外地來的游客，情侶居多。
林野一邊瞧著一邊想著，這要是在擱旁邊支個攤子賣點烤腸啥的應該能賣不少。
“林野！”沈茉莉率先註意到了在人群裏格外亮眼的林野，“人好多啊！我們去那邊吧，那邊人比較少。”
沈茉莉從白色長裙變成了白色的過膝短裙，下午那陣還是柔順的直發，現在卻是波浪卷的造型，妝容也精致了不少。
林野盯著看了一會兒，沈茉莉臉一紅，但光線太暗看不出她紅了臉。
沈茉莉害羞地問：“我漂亮嗎？”
“挺漂亮的。”林野說：“不過你不冷嗎？晚上穿短裙膝蓋受不了吧？”
沈茉莉笑容一僵，“不...不冷啊。”
這就是拋媚眼給瞎子看的感覺嗎？
“那就行，別為了看個煙花把自己看感冒了，多不值得。”林野說。
兩人往人少的地方走去，林野腿長，邁的步子大，沈茉莉跟不上步伐，很快就被甩在後面了。最難的是，她今天還穿了幾百年難得穿一回的粗跟高跟鞋。沙灘上穿高跟鞋，一走一個坑。
“林野。”她喊道：“等等我啊。”
林野這才註意到沈茉莉穿著高跟，他難以理解，“你怎麽穿這種鞋啊？又不是水泥地，沙灘穿這種鞋不是找罪受嗎？再尖一點能當電鉆打洞了。”
沈茉莉當場石化，這是重點嗎？
重點不應該在意她為什麽會這麽打扮嗎？
這哪裏是直男啊，這分明完全不開竅的木頭。
“別光站著啊，幫我一下。”沈茉莉也是沒轍了。
林野跟旱地拔蔥一樣把沈茉莉從沙子裏拔了出來，順著一路看過去，這踩出來的洞大小還挺一致。
沈茉莉沒了心思，脫了鞋，光腳踩在沙灘上。
“你不怕被紮啊？”林野問。
“那也總比被你嘲笑好。”沈茉莉胸口堵著氣。
林野脫下外套，“你裙子太短了，背著你容易走光，你把衣服圍上。”
沈茉莉楞住，“你背我？”
“不然呢？”林野笑著說：“光著腳走多危險，不是還要看煙花嗎？”
沈茉莉被突然開竅的林野整的有些慌了手腳，她把林野的外套圍在腰間，兜住了她膝蓋以上的位置。林野蹲下身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上來啊，我腿都快蹲麻了。”林野說。
“哦...好。”沈茉莉撲了上去，林野的背跟她想象中的一樣堅實可靠。
找了處人少的地方，林野放下了沈茉莉，恰時煙花升空，爆炸，粉紅色的光芒照亮了半邊天，也照亮了沈茉莉害羞的臉。
人少，氛圍正好，這不正是小說中男女主告白的絕佳時機嗎？
沈茉莉鼓起勇氣，喊了聲“林野”。
無奈她的聲音被煙花聲蓋了過去。
“這煙花選得不錯，挺漂亮。”林野說。
沈茉莉一狠心，牽住林野的手，“林野！我喜......”
“讓一讓誒！讓一讓！”一賣烤腸的流動攤子路過，把沈茉莉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給打消了，“美女收收腳咯。”
沈茉莉想死的心都有了，這跟她想象中的告白完全不一樣，這麽好的氛圍不應該被打擾啊！
“林野……”沈茉莉都有些想哭了，“我……我喜歡你。”
還是告白了。
盡管氛圍沒了，但人還在，不能像以前那樣錯過。
林野一楞，見沈茉莉腦袋都差點埋進胸膛裏了，能看出沈茉莉確實下了很大的決心。
明明都這麽明顯了，他怎麽就沒看出來呢？擱以前早在沈茉莉約他的時候就應該明白了。
林野擱沈茉莉旁邊蹲下，沒拒絕，也沒答應，想了幾秒，說：“我跟男的睡過。”
“什麽？”沈茉莉還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我不是gay，但我跟男的睡過，還是下面的那個。”林野平靜道。
沈茉莉“咻”的一下站了起來，一雙本來就大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你……你說什麽？”
她沒聽錯吧？
這說的還是中文吧？
還是說有其他國家也是這樣說話，但是意思不一樣？
林野看著沈茉莉，認真道：“是你想的那意思，不是我拒絕你的理由，這就是我的經歷。”
沈茉莉頓時感覺天塌了。
她眼裏的巨人，可靠的男人，竟然被別的男人壓在下面？！
不！
她不信！
“那人是誰？”
“這個不能跟你說。”林野起身，“是我的問題，應該早就察覺到的。”
“什麽？”沈茉莉一臉懵。
“沒什麽。”林野說：“總之很對不起，也謝謝你能喜歡我，但我目前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沈茉莉的心碎成了七八塊，她想過自己會告白失敗，但沒想到林野竟然會拒絕的這麽快。
“沒什麽對不起的。”沈茉莉背過身去，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其實我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你了，本來打算畢業的時候跟你告白來著，結果還沒等到畢業你就轉學了。”
林野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回憶，“那時候……家裏有點事。”
“我知道。”沈茉莉昂著頭，眼淚還是不爭氣的順著眼角滑落，她快速地擦了擦，“其實這些年我都有在默默地關註你，期待著那一天你突然火了，我能作為你的粉絲和你見面。”
林野心裏一顫，難怪面包店裏貼著那些海報，他還以為是沈茉莉喜歡的劇。
“不過現在也不算差，至少了結了我心裏這麽多年以來的一個執念。”沈茉莉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對林野，她的雙眼都哭紅了，妝也花了。
“不管你是不是gay，不管你以後會去哪，會做什麽事，我都會支持你。”
“謝……謝謝。”林野說：“但我真的不是gay。”
沈茉莉沈默幾秒，隨後笑了出來。
雖然被拒絕了，但說出來心裏輕松多了。
兩人並肩坐著，看著一閃而逝的煙花，誰都沒有說話。
半晌，沈茉莉問：“我可以靠著你嗎？”
林野點頭，“嗯。”
沈茉莉歪頭靠著林野肩膀，心裏的酸澀被逐漸治愈。
其實她早就知道，林野是不會答應她的。
“我還是很好奇什麽樣的男人能讓你做下面的那個。”沈茉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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