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是因為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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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是因為沒有嗎？
林野明白，這是周一哲對他的報覆。
他說不好笑，得罪的是陳文，說好笑，得罪的就是周一哲。
所以此刻他最好的回應就是轉移話題。
“我去拿裝備。”他撒腿就跑，掙這點錢真是不容易，剛才陳文對他偷摸著做的那些事在某種程度上也算騷擾了吧？
真惡心。
要不是周一哲過來的及時，他差點忍不住給一拳頭。
等等......
林野忽地明白了什麽，難道說周一哲是幫他解圍的嗎？
他回頭看向周一哲，卻對上了視線。
周一哲在看他？
林野匆忙低頭，手慌腳亂地整理著等會需要拿過去的裝備。然而耳旁卻傳來腳步聲，視線裏闖入一雙腳。
他嘆了口氣，就知道周一哲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
他解釋道：“我沒有故意出現在你面前，只是沒想到這麽大個南島也會遇上。”
“為什麽在機場的時候說謊？”周一哲問。
“我沒有說謊，周圍逛逛也沒說不來這裏。”林野狡辯道。
周一哲沈默幾秒，又問：“那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啊，我在做兼職，老板說有個節目需要潛水教練，讓我來做助教，多撈...掙點錢。”林野如是說。
隨後又立馬補充道：“其實我想過有沒有你，但我覺得你不像是會參加綜藝的類型，抱著僥幸心理就來了。”
林野面對著周一哲，再一次誠懇道歉，“對不起啊，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但我保證錄制一結束我就立馬離開，絕對不會......”
“這節目是公司那邊安排的，我沒有拒絕的資格。”周一哲說。
“啊？”林野怔住。
“我不接任何廣告代言，條件就是不得拒絕公司的其他安排。”
林野木訥地點點頭，周一哲是在跟他解釋嗎？
“原來是這樣啊......能感覺到你不是很高興。”
周一哲註視著林野沒說話。
林野幹笑兩聲，尷尬地撓撓頭，“也是，看見我能高興到哪裏去......”
“......”周一哲卻是輕笑一聲，說：“過來幫我熱身。”
“啊？”林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讓我？”
“別廢話，如果你不想被別人亂摸就跟我來。”周一哲彎腰從林野手裏拿走一部分潛泳裝備。
林野呆楞幾秒，原來周一哲還真是幫他解圍來的，自己的良心似乎在隱隱作痛，對周一哲的愧疚感更加濃烈了。
他是真該死啊！
林野跟抱著剩下的裝備跟了上去。
潛水前的需要做的熱身運動並不麻煩，只需要簡單的進行快走和慢跑，或者是適當的拉伸運動就行，壓根就不需要其他人的幫忙。
林野在周一哲旁邊也就起到了一個遮擋物的效果，但也多招來了幾個機位。本來拍攝周一哲的機位就挺多的了，現在攝像師更是將他們倆圍了起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拍攝。
林野只感覺自己像個動物園裏能夠近距離觀看的動物，有些鏡頭懟的還特別近，都能把他臉上的毛孔拍清楚了。
“收收你的表情。”周一哲提醒道。
林野疑惑。
“就這麽不想和我一起？臉臭的讓人感到心寒。”周一哲偏過頭，表情有些受傷。
“啊，我沒有。”林野看了看周圍的攝像機，彎腰湊近了周一哲，低聲道：“攝像太多了，我不太習慣。”
話完，林野註意到周圍的攝像都看向了他，似乎聽見了他剛才說的話。
周一哲一笑，指了指夾在自己領子上的麥，什麽話都沒說，但卻什麽話都說了。
林野老實地閉上嘴。
不過在林野這麽說了後撤了幾個攝像，導演見周一哲和林野相處的挺融洽，便好奇問道：“你們之前認識嗎？”
林野“不”字還沒出口，周一哲沒有絲毫猶豫地說：“嗯，一起拍過戲。”
導演很是驚訝，問林野：“你也是演員啊？！”
“我不是，我就是打雜的，沒什麽戲份。”林野心裏滿滿疑惑，這種時候裝作不認識他才合理吧？
“群演啊，不應該啊，你這模樣不至於沒戲拍，就算拍不了電視劇那網絡劇或者短劇也挺吃香的。”導演說。
“這個......”林野不想過多解釋，說：“幹什麽都一樣，有錢賺就行。”
這也確實是他的想法，當然別人就不一定這麽認為了。
導演明顯不信這是林野最真誠的想法，畢竟像林野這樣的小年輕，都是有野心的。還長著這麽一張臉，又還和周一哲這種頂級咖位的明星認識，要說沒有一點其他的想法他是絕對不相信的。
他細細打量了林野一會兒，正打算私下去找林野聊簽約的事，這時旁邊來了人，是周一哲的經紀人。
柒元說：“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麽，放棄吧，那孩子不會簽的。”
“為什麽這麽說？”
“鼎熙之前找過他，他沒同意。”
導演震驚不已，鼎熙這樣的娛樂公司都被拒絕了，他這裏就更不用說了。如果是想在娛樂圈好好發展的藝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的，拒絕鼎熙，這就足以說明林野壓根就沒有想在娛樂圈發展的打算。
挺可惜的，看著是個很好的苗子。
導演擺了擺手，又撤掉了拍攝林野的一個攝影。
熱身完畢，準備下水。
林野仔仔細細地檢查完了周一哲的潛水裝備，沒什麽問題，只是某個男性特征的部位凸出的令他好生嫉妒。
“給你整條褲子吧。”林野拿來了條黑色短褲，本來是沒準備這種短褲的，但他考慮到有些人可能大，又是需要播出的節目，穿著褲子雅觀一些。
只是沒想到其他人沒用上，倒是給周一哲用上了。
周一哲也沒說什麽就穿上了，不過被一旁的陳文看見了，他調侃道：“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就當做給粉絲發發福利咯。”
這話聽著像是一句玩笑話，但本質上還是騷擾。
林野沒忍住，反嗆一句，“你怎麽不發？是因為沒有嗎？”
“什麽？”陳文臉色一僵，不高興了，“開玩笑而已了，綜藝要是沒點效果就一點看頭沒有，這麽認真做什麽。”
“我也是開玩笑啊。”林野諷笑道：“你不會生氣了吧？”
說完他還故意往陳文下身瞅了眼，不過只是淺淺的一笑，陳文就破了大防。
人越是沒有什麽就會越在乎什麽，林野這些話完全是踩在了他的痛點上，要不是有這麽多人在場，他早就動手了。
“呵......我怎麽會生氣，不過年輕人還是多學點人情世故吧，不然一輩子也就這樣了。”陳文嘲諷道。
林野淡淡的“哦”了聲，全然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這樣也挺好的。”
陳文：“......”
旁邊的有些人聽著都笑了，藝人什麽德行他們大都了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藝人不在少數，這次參加錄制的藝人就有兩三個是這樣，而陳文是反差最大的那個。
熒幕前的好人、諧星、開心果，幕後純純就是個耍大牌、沒素質，還喜歡騷擾其他藝人的中年油膩男。給陳文當跟拍攝像的人都不能選長得好看的，不然絕對會被騷擾到崩潰。
陳文死死地盯著林野，眼神中明顯不懷好意。
導演喊了“集合”，眾人熱身完畢，準備下水。為了保護藝人安全，導演安排每個教練帶一個藝人下水，陳文突然說自己身體不適，導演也拿他沒辦法，但這樣一來就得剩一個藝人，誰剩下來都不合適，那些粉絲絕對會吵上天。
“那就分兩組進行吧，先下去三個人，剩下兩個人後面在下水可以嗎？”導演詢問道。
這時有工作人員小跑過去，說：“起風了，兩組下時間可能不夠。”
“不是晴天嗎？”導演感到頭疼。
“天氣誰能說得準呢。”
但這個項目必須得進行下去，不然今天這一天就沒任何素材，而且......
導演看向周一哲，這期節目他本來打算用周一哲做噱頭增加熱度，而周一哲那邊也只給了一期的錄制時間，今天的素材要是廢了，周一哲的鏡頭就少了，肯定會影響熱度。
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林野，當即說：“小林，你帶一個人吧，正好一次性下了。”
林野立馬拒絕，“不行，我沒有資格，不能保障他們的安全。”
“沒關系，你就帶......”導演對一位女藝人說：“小珍啊，讓這位小帥哥帶你下水吧。”
伊珍是幾個藝人裏咖位最小的，所以對比其他的藝人，她的重要程度就沒那麽高。意思就是說比起其他藝人出事，她出事節目組所需要承擔的風險要小一些。
“為什麽啊？他不是沒有潛水教練的資格嗎？”伊珍明顯不樂意，誰願意把命交給一個不專業的人身上。
“都一樣，潛水的地方也不是很深，沒什麽危險。”
“我不要！”
導演臉色垮了，“那你就別下水了。”
伊珍還是不肯，“我需要專業的教練。”
“不夠！教練不夠！”導演氣憤道：“分兩組時間來不及，要麽就服從安排，要麽就不要下水了。”
“我......”伊珍看向林野，漂亮的臉蛋上大寫著“質疑”兩字，但她清楚，如果現在退縮了鏡頭肯定會少很多，好不容易能蹭一次周一哲的熱度，她怎麽能輕易放棄。
“好，我答應。”她咬牙應了下來。
“不，我不答應。”周一哲舉手拒絕，一本正經地說：“我無法保證你的安全，也沒有承擔風險的能力，所以......”
他註意到周一哲走了過來，剩下的話還沒說出來，周一哲卻先說：“林野和我一組，伊珍去跟教練。”
導演慌了，伊珍也慌了，林野覺得周一哲瘋了。
“別耽誤時間，早點結束早點休息。”周一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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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明白，這是周一哲對他的報覆。
他說不好笑，得罪的是陳文，說好笑，得罪的就是周一哲。
所以此刻他最好的回應就是轉移話題。
“我去拿裝備。”他撒腿就跑，掙這點錢真是不容易，剛才陳文對他偷摸著做的那些事在某種程度上也算騷擾了吧？
真惡心。
要不是周一哲過來的及時，他差點忍不住給一拳頭。
等等......
林野忽地明白了什麽，難道說周一哲是幫他解圍的嗎？
他回頭看向周一哲，卻對上了視線。
周一哲在看他？
林野匆忙低頭，手慌腳亂地整理著等會需要拿過去的裝備。然而耳旁卻傳來腳步聲，視線裏闖入一雙腳。
他嘆了口氣，就知道周一哲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
他解釋道：“我沒有故意出現在你面前，只是沒想到這麽大個南島也會遇上。”
“為什麽在機場的時候說謊？”周一哲問。
“我沒有說謊，周圍逛逛也沒說不來這裏。”林野狡辯道。
周一哲沈默幾秒，又問：“那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啊，我在做兼職，老板說有個節目需要潛水教練，讓我來做助教，多撈...掙點錢。”林野如是說。
隨後又立馬補充道：“其實我想過有沒有你，但我覺得你不像是會參加綜藝的類型，抱著僥幸心理就來了。”
林野面對著周一哲，再一次誠懇道歉，“對不起啊，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但我保證錄制一結束我就立馬離開，絕對不會......”
“這節目是公司那邊安排的，我沒有拒絕的資格。”周一哲說。
“啊？”林野怔住。
“我不接任何廣告代言，條件就是不得拒絕公司的其他安排。”
林野木訥地點點頭，周一哲是在跟他解釋嗎？
“原來是這樣啊......能感覺到你不是很高興。”
周一哲註視著林野沒說話。
林野幹笑兩聲，尷尬地撓撓頭，“也是，看見我能高興到哪裏去......”
“......”周一哲卻是輕笑一聲，說：“過來幫我熱身。”
“啊？”林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讓我？”
“別廢話，如果你不想被別人亂摸就跟我來。”周一哲彎腰從林野手裏拿走一部分潛泳裝備。
林野呆楞幾秒，原來周一哲還真是幫他解圍來的，自己的良心似乎在隱隱作痛，對周一哲的愧疚感更加濃烈了。
他是真該死啊！
林野跟抱著剩下的裝備跟了上去。
潛水前的需要做的熱身運動並不麻煩，只需要簡單的進行快走和慢跑，或者是適當的拉伸運動就行，壓根就不需要其他人的幫忙。
林野在周一哲旁邊也就起到了一個遮擋物的效果，但也多招來了幾個機位。本來拍攝周一哲的機位就挺多的了，現在攝像師更是將他們倆圍了起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拍攝。
林野只感覺自己像個動物園裏能夠近距離觀看的動物，有些鏡頭懟的還特別近，都能把他臉上的毛孔拍清楚了。
“收收你的表情。”周一哲提醒道。
林野疑惑。
“就這麽不想和我一起？臉臭的讓人感到心寒。”周一哲偏過頭，表情有些受傷。
“啊，我沒有。”林野看了看周圍的攝像機，彎腰湊近了周一哲，低聲道：“攝像太多了，我不太習慣。”
話完，林野註意到周圍的攝像都看向了他，似乎聽見了他剛才說的話。
周一哲一笑，指了指夾在自己領子上的麥，什麽話都沒說，但卻什麽話都說了。
林野老實地閉上嘴。
不過在林野這麽說了後撤了幾個攝像，導演見周一哲和林野相處的挺融洽，便好奇問道：“你們之前認識嗎？”
林野“不”字還沒出口，周一哲沒有絲毫猶豫地說：“嗯，一起拍過戲。”
導演很是驚訝，問林野：“你也是演員啊？！”
“我不是，我就是打雜的，沒什麽戲份。”林野心裏滿滿疑惑，這種時候裝作不認識他才合理吧？
“群演啊，不應該啊，你這模樣不至於沒戲拍，就算拍不了電視劇那網絡劇或者短劇也挺吃香的。”導演說。
“這個......”林野不想過多解釋，說：“幹什麽都一樣，有錢賺就行。”
這也確實是他的想法，當然別人就不一定這麽認為了。
導演明顯不信這是林野最真誠的想法，畢竟像林野這樣的小年輕，都是有野心的。還長著這麽一張臉，又還和周一哲這種頂級咖位的明星認識，要說沒有一點其他的想法他是絕對不相信的。
他細細打量了林野一會兒，正打算私下去找林野聊簽約的事，這時旁邊來了人，是周一哲的經紀人。
柒元說：“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麽，放棄吧，那孩子不會簽的。”
“為什麽這麽說？”
“鼎熙之前找過他，他沒同意。”
導演震驚不已，鼎熙這樣的娛樂公司都被拒絕了，他這裏就更不用說了。如果是想在娛樂圈好好發展的藝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的，拒絕鼎熙，這就足以說明林野壓根就沒有想在娛樂圈發展的打算。
挺可惜的，看著是個很好的苗子。
導演擺了擺手，又撤掉了拍攝林野的一個攝影。
熱身完畢，準備下水。
林野仔仔細細地檢查完了周一哲的潛水裝備，沒什麽問題，只是某個男性特征的部位凸出的令他好生嫉妒。
“給你整條褲子吧。”林野拿來了條黑色短褲，本來是沒準備這種短褲的，但他考慮到有些人可能大，又是需要播出的節目，穿著褲子雅觀一些。
只是沒想到其他人沒用上，倒是給周一哲用上了。
周一哲也沒說什麽就穿上了，不過被一旁的陳文看見了，他調侃道：“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就當做給粉絲發發福利咯。”
這話聽著像是一句玩笑話，但本質上還是騷擾。
林野沒忍住，反嗆一句，“你怎麽不發？是因為沒有嗎？”
“什麽？”陳文臉色一僵，不高興了，“開玩笑而已了，綜藝要是沒點效果就一點看頭沒有，這麽認真做什麽。”
“我也是開玩笑啊。”林野諷笑道：“你不會生氣了吧？”
說完他還故意往陳文下身瞅了眼，不過只是淺淺的一笑，陳文就破了大防。
人越是沒有什麽就會越在乎什麽，林野這些話完全是踩在了他的痛點上，要不是有這麽多人在場，他早就動手了。
“呵......我怎麽會生氣，不過年輕人還是多學點人情世故吧，不然一輩子也就這樣了。”陳文嘲諷道。
林野淡淡的“哦”了聲，全然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這樣也挺好的。”
陳文：“......”
旁邊的有些人聽著都笑了，藝人什麽德行他們大都了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藝人不在少數，這次參加錄制的藝人就有兩三個是這樣，而陳文是反差最大的那個。
熒幕前的好人、諧星、開心果，幕後純純就是個耍大牌、沒素質，還喜歡騷擾其他藝人的中年油膩男。給陳文當跟拍攝像的人都不能選長得好看的，不然絕對會被騷擾到崩潰。
陳文死死地盯著林野，眼神中明顯不懷好意。
導演喊了“集合”，眾人熱身完畢，準備下水。為了保護藝人安全，導演安排每個教練帶一個藝人下水，陳文突然說自己身體不適，導演也拿他沒辦法，但這樣一來就得剩一個藝人，誰剩下來都不合適，那些粉絲絕對會吵上天。
“那就分兩組進行吧，先下去三個人，剩下兩個人後面在下水可以嗎？”導演詢問道。
這時有工作人員小跑過去，說：“起風了，兩組下時間可能不夠。”
“不是晴天嗎？”導演感到頭疼。
“天氣誰能說得準呢。”
但這個項目必須得進行下去，不然今天這一天就沒任何素材，而且......
導演看向周一哲，這期節目他本來打算用周一哲做噱頭增加熱度，而周一哲那邊也只給了一期的錄制時間，今天的素材要是廢了，周一哲的鏡頭就少了，肯定會影響熱度。
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林野，當即說：“小林，你帶一個人吧，正好一次性下了。”
林野立馬拒絕，“不行，我沒有資格，不能保障他們的安全。”
“沒關系，你就帶......”導演對一位女藝人說：“小珍啊，讓這位小帥哥帶你下水吧。”
伊珍是幾個藝人裏咖位最小的，所以對比其他的藝人，她的重要程度就沒那麽高。意思就是說比起其他藝人出事，她出事節目組所需要承擔的風險要小一些。
“為什麽啊？他不是沒有潛水教練的資格嗎？”伊珍明顯不樂意，誰願意把命交給一個不專業的人身上。
“都一樣，潛水的地方也不是很深，沒什麽危險。”
“我不要！”
導演臉色垮了，“那你就別下水了。”
伊珍還是不肯，“我需要專業的教練。”
“不夠！教練不夠！”導演氣憤道：“分兩組時間來不及，要麽就服從安排，要麽就不要下水了。”
“我......”伊珍看向林野，漂亮的臉蛋上大寫著“質疑”兩字，但她清楚，如果現在退縮了鏡頭肯定會少很多，好不容易能蹭一次周一哲的熱度，她怎麽能輕易放棄。
“好，我答應。”她咬牙應了下來。
“不，我不答應。”周一哲舉手拒絕，一本正經地說：“我無法保證你的安全，也沒有承擔風險的能力，所以......”
他註意到周一哲走了過來，剩下的話還沒說出來，周一哲卻先說：“林野和我一組，伊珍去跟教練。”
導演慌了，伊珍也慌了，林野覺得周一哲瘋了。
“別耽誤時間，早點結束早點休息。”周一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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