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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第二百零二章佩服 成功接手三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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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第二百零二章佩服 成功接手三隊……

三隊原本只有一個隊長, 並沒有配副隊,因為她來之後的表現,所以局領導直接把這個位置騰了出來,同時給他升了職。

以至於在交接的過程中, 這位隊長全程都是樂呵呵的, 令人如沐春風, 害得看到這一切的三隊的人個個驚悚。

心裏感嘆這冷面大妖怪竟然轉性了。

好在終於可以不在他高壓的態勢下工作了,三隊的人也是萬分慶幸。

至於來的是兩個二十出點頭的年輕人, 比他們裏邊最小的同事都差不多大,那又算什麽了。

秋姜兩個人不知道的是因為自己這位前任太高壓了, 讓她直接無痛接手隊長職務。

原本做的準備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大家聽話的叫秋姜萬分詫異和驚喜, 但她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 看到大家這麽配合,她又怎麽會不投桃報李。

直接大手一揮請所有人去吃這邊最有名的大排檔。

要知道那個大排檔夠鮮夠靚夠好吃, 尤其是那裏燉的各種湯,簡直叫人鮮到眉毛掉下來,但同樣這家大排檔可不便宜啊。

貴到叫他們每個月吃一頓都覺得肉痛的地步。

然而她現在卻說要請他們全隊吃?

雖然他們隊人手不多, 可也有三十來號人啊, 要是放開肚皮一頓吃下去,她估計一兩個月白幹。

他們只當她不了解情況, 於是隊裏資歷老些的隊員魯子民好心來提醒這個都快跟他女兒一樣大的後生女了。

結果他說了後, 她只問了句,“大概多少錢?”

他神秘莫測的曝出一個數, 還小聲提醒她,“一個人的。”

原以為這個數字能叫她知難而退,誰知道她算了下,只“哦”了一聲, 並道,“那確實得多帶點錢,要不然被老板當成吃霸王餐的就不好了。”

她說完就問他這邊的銀行在哪兒,等會兒她去取些錢。

她一副乖乖求問的模樣,害得這位大哥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沒跟她比劃明白。

“隊長,一個人最少五十啊五十,我們這麽多人得上千塊了!”

他以為自己把總數算給她聽,能叫她回心轉意。

誰料她輕輕點了下頭,思索一下道,“行,那我去取三千,省得不夠。”

說罷,她又怕自己忘記取錢去,就幹脆帶著這位大哥一起去取錢了。

眼睜睜看著她取錢回來,他依舊一臉的懷疑人生。

三、三千。

雖說他們鵬市這邊警察的工資確實比國內其他地方要高些,可一個月也就一千多點啊,這三千說取就取了???

平常很是省吃儉用的大哥還想再勸勸,鄧興旺咬著冰棍從外邊過來,就見她直接把錢給了他,叫他到時候先過去占個位置先點點東西,別到時候大家一起去了沒東西吃。

鄧興旺比了個“OK”的手勢,抓緊咬碎嘴裏的冰塊問,“要叫季隊來不?說不定還能給咱帶點好飲料,上次的那個茶飲不錯。”

他說完秋姜也有些意動。

之前她還以為盡管鵬市緊靠著香江,可到底隔著海,或許來回一趟可不容易。

直到上次去過她才知道原來從這邊到季隊那邊不堵車的話大概一兩個小時就到了,那是相當的快。

要是她現在聯系他過來的話,還真能趕得上晚上聚會。

於是她歡快地去打電話去了。

而魯子民則還沒來得及知道那位季隊是哪位,是不是就是之前報紙上報道他們破案時出現的他們之前的隊長,他聽說那是位香江人來著,只不過他還沒有問出口,就被鄧興旺薅走去定位置去了。

而且鄧興旺一路上還不時安慰,“安啦安啦,姜姜有錢的,再不濟還有季隊嘛,總不至於叫咱們走不了的。”

這下,魯子民總算有機會把疑問問出來了。

還真證實了他的猜測。

要來的還真是那位傳聞中跟他們隊長一樣厲害的隊長季明誠。

等下班後大家趕到大排檔剛坐下沒多久,一輛大吉普和一輛小轎車先後趕到,從裏邊下來八九個年輕人,一個個的還相當帥氣,從後備廂裏拎著東西過來眺望。

關鍵是車牌號還是香江那邊的,不自覺就抓住了不少人的目光。

其中兩個人對於秋姜來說還真不陌生,她揮動了下手,“這邊——”

聽到聲音後,梁家豪也很歡快跟她揮手領著自己的人過來一起坐。

“靚女、帥哥又見面了呀,祝賀你們升職啦。”

他說完就遞給他倆各一個包裝得很精美的禮盒。

“謝謝。”兩人都笑著回他。

梁家豪坐下來跟他們道,“可以打開看看哦,這可是我們和季sir專門挑的。”

季明誠這時也停好車過來,唇角勾起,“打開看看。”

兩人順從如流,剛一打開,她還來不及發出什麽驚喜的聲音,就聽鄧興旺就已經炸鍋了,發出類似猴子的興奮嚎叫聲。

“游戲,游戲,我最愛的游戲,謝謝你們,我可太喜歡了。”他站起來就挨個抱梁家豪他們,抱完後就緊抱著游戲外盒親。

那叫一個愛不釋手。

秋姜湊近一看,還真是他們從香江回來前他怎麽也沒找到的發行量極少的那款游戲,也難怪他這麽激動了。

這時候她的禮物也被大家看見了,是一套在香江很貴的護膚品。

他們想的是女孩子們,經常風裏來雨裏去的,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的皮膚,尤其是這麽漂亮的妹妹。

就像他們季sir就很好,那皮膚保養的不輸給任何一個靚女。

他們這樣郎才女貌的一對,自然都要好好維持自己的美貌了,這樣他們看著也覺得相當養眼嘛。

再加上這邊可比安溪那邊曬多了,這裏邊的防曬也可以派上用場。

聽著他如數家珍跟她介紹,完完全全像個美妝達人,可是他皮膚卻黝黑得很,以至於他的組員一個個打趣。

“豪哥啊,你可別介紹了,太沒說服力啦。”

“哎哎哎,有沒有搞錯啊,我這是強壯的小小麥色,是我勤奮鍛煉的見證好吧。”

“分明就是你曬黑了怎麽也白不回來。”

“誰跟你說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絕對是聽信了謠言。”

聽他們一來一回的熱鬧氛圍,秋姜笑得眼睛彎彎。

盡管兩邊的人之前都不認識,但兩邊的領導熟悉啊,所謂上行下效,再加上大部分都是十分活潑的年輕人,更是加上美食加成,很快大家就打成一片。

等到這頓飯吃完了,兩邊的人也熟悉了,聽著他們臨走時的熱情寒暄,秋姜就覺得這頓飯沒有白請。

果然,她也是一個合格的領導了呢。

會安排。

她笑得睫毛彎彎,卻沒想到馬上還能有更好的消息傳來。

季明誠在她耳邊輕輕一語後,秋姜那張小臉都激動得通紅。

“真的?”

他彈了下她腦門,“自然,等著吧,小富婆。”

說實話他也沒想到她給歐陽池的那個配方竟然那麽神奇,那邊說根本就不需要改進止癢效果就相當厲害,做了足夠多的測試後,他們已經在自己醫院應用了。

如果順利的話,等到年底她將會有一筆十分可觀的分紅進賬。

秋姜這才想起來當時季隊幫她定的那份合同可是有市場分紅的,盡管比例低,可要是賣得足夠多,那她……

啊嘞,要發。

在感覺他不是開玩笑後,她捂著腦門,眼睛裏滿是鈔票的符號,興奮到差點跳起來。

“果然沒有白跟阿爹手把手學了十多年。”

止癢粉竟然真的要讓她實現財富自由了。

十多年?

季明誠還以為她口誤,剛想說什麽,就聽梁家豪已經在催了。

只能等之後再說了。

對於國人來說,吃飯是最快拉近彼此關系的一種方式了。

三隊的人本就對這位破案率驚人的妹妹當隊長沒有任何抵觸,更別說人家還請自己搓了一頓大餐了。

於是秋姜兩人以十分驚人的速度融入到了三隊中,並成為他們的定海神針。

或許這麽說有點誇張,但對於三隊的人來說可一點都沒有誇大其詞。

他們的新隊長是真的厲害,在親眼看過她是如何帶著他們快速破案的後,他們是真的服氣了。

事情還要從她走馬上任的一個禮拜後說起,鵬市發生一起酒店浴室殺人案。

發現屍體的是早上來做保潔的阿姨。

一看到死人,驚慌失措地大叫著報了警。

所有人看到後都篤定是一起惡劣的殺人案。

原因無他,因為死者身上有多處被擊打過的瘀傷,殘留的掌痕,還被人尿在臉上羞辱。

幾乎可以想見死者死亡前遭受的身體暴力及心理侮辱。

最重要的是他的樣子明顯死前還有過xing行為。

肯定是被殺的,而且兇手還是個女人。

他們差點都要蓋棺定論,並要找酒店及周邊的房客問問有沒有人證了。

說實話,在聽到他們說的特征後,秋姜跟他們有一樣的想法,然而當她看到屍體後……

她抿唇又抿了抿唇,臉上是可疑的紅暈以及驚悚。

畢竟還是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他們還以為她是因為見到裸/男不好意思。

鄧興旺卻覺得不對。

就過去一年來,他們見到的裸/體屍體數都數不過來了,他搭檔才不會因為見到裸/體屍體而露出這種表情。

可是他也不知道她具體是為了什麽,於是幹脆問她,“姜姜,你怎麽了?”

秋姜面色恍惚,欲言又止。

如果她說死者是興奮過度腳底打滑自己摔死的呢?

一般來說非他殺的話,她是看不到黑影的,這次之所以能看到黑影,她猜或許是因為在現場的另一個人卻是參與到了對死者的“虐待”過程裏。

包括但不限於將對方當馬騎,拿鞭子抽對方以及對死者臉上呲尿。

而死者之所以摔倒後腦勺磕地也是因為雙方的動作過於……

“激烈”

哪怕她沒經歷過這事,也看得出來那兩道交疊在一起的身影在幹什麽,其實如果單純是這樣也不至於讓她如此,可那兩人,分明性別相同。

而且死者竟然還是……

攻方???

更是喜歡被虐的攻方???

請原諒她實在形容不出那種感覺,只覺得天靈蓋雷光轟隆,把她劈的腦瓜子嗡嗡的。

她忍著長雞眼的恐懼直直註視著死者倒地後,另外那道黑影慌張失措搖晃死者的身影。

看似對死者有感情的。

然而當他手指伸到死者鼻下發現對方沒了呼吸後被嚇得連退好幾步,慌忙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又能感覺到其實兩人的感情也沒深到哪裏去。

先不管那些天雷滾滾的細節,她迅速記下對方的身材特征,然後先讓趕到的法醫及痕檢驗屍及取證。

她讓三隊的人去對酒店方及周圍的自己則掉頭去房間裏看有沒有身份之類的證明。

很快在床上散落的衣服口袋裏找到了他的身份證和手機。

潘成仁,32歲,長渡口村人。

除了確認了他的身份外,她還戴上手套撿起那部手機查看通話記錄。

最近的一通電話來自昨晚十點鐘。

她手指停在按鍵上方,很快還是摁了通話鍵,電話很快被接通。

對方是個女人,在交談後知道她就是死者的老婆。

她率先通知了這麽一個不幸的消息,那邊很是懷疑她是不是騙她的,壓根不敢相信,直到她講了潘成仁身份證上的信息,頓時響起對方淒厲的痛哭聲。

秋姜只能一聲聲勸她節哀,告訴她先找到兇手才是最重要的。

“我想請問下你丈夫有什麽關系很特殊的同性……”

她還沒說完,對方就炸了。

“啊啊啊——”

“那個賤人是不是又纏著他了???”

“我要殺了他,他還敢纏著我老公,那個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他,殺了他——”

對面暴躁憤恨的聲音過於刺激耳朵,秋姜手一抖,把手機拿遠了點。

要知道這時候的手機可不怎麽聚音,很快半個房間裏都是對面刺耳的叫罵聲,詞匯量之豐富令還在做痕檢的工作人員也忘了自己的工作,耳朵豎起來聽。

就連離得有些遠,站在浴室門口的法醫和他們的助手們雖然聽得不太真切,可手下動作也莫名的安靜了許多。

秋姜:“……”

在持續了長達十多分鐘的辱罵後,她還是從對方嘴裏知道了那個人的名字和大概地址。

於是她帶人迅速趕往那人在 市內開的五金店,在守株待兔了三個小時後終於在他偷摸返回店裏後將其逮捕歸案。

而最後他的證詞也確實與她在黑影中看到的一致。

這些證詞也換來了所有參與審訊人員的一片震驚。

要知道哪怕從酒店出事那間房間周圍房客那裏都證實沒有爭吵的聲音,確實聽到有人在做那檔子事,而且聲音還大到讓他們心煩意燥,他們也不敢相信,覺得肯定是錯了,說不定就是個打扮成男人的女人呢。

他們實在想象不到兩個男人……

然而這次他們已經徹底懷疑人生了。

因為沒有證據表明李軍殺了死者,按照疑罪從無的原則,他們還是放了他。

不過在他被放出去後,就跟潘成仁的老婆碰了個正著,兩個人的身形都是壯碩有力型的,對著彼此那叫一個頻下死手,還在爭著說死者愛的是自己,是對方死纏著不放。

打到最後,由於過於激烈,引起好多人的圍觀,他們不得不下場調停,不可避免的被有力的雙方都給了好幾下,都不知道跟誰說理去。

可是比起心裏的震驚,身上挨了幾下好像也不值得大驚小怪了……吧。

在終於把這兩個活祖宗分開,並讓死者老婆把屍體帶走,結果又不出意料的引來了一場鬥毆,等處理完這件事後,參與調停的人已經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了,一個個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

心裏只有一個想法。

今天太恐怖了。

直到有人問起秋姜是怎麽確定跟死者發生關系的是男性而非女人時,他們才好似有了點精神,微微擡起頭看向了她。

秋姜微微一笑,“因為死者背上殘留的半截手掌印太大了,一般女性手掌是達不到這麽大的,況且那些鞭打的痕跡都集中在上半身,可能與對方個子與死者差不多高,相比較女性而言,男性更有可能達到這個身高數,另外……”

她稍稍停頓一下,“你們沒發現現場那濕透的兩條內褲款式都是男士的嗎?而且型號還明顯不一致,這麽多巧合很難不讓人懷疑對方是男人。”

黑影確實告訴她,離開的那人是個男人,但這些也真的是她找到的證據,只不過大家先入為主才認為是女性罷了。

畢竟這種事情也確實少見。

她說得有理有據,他們想了想自然一片信服,也是通過這樁案子算是對她的敏銳徹底服氣了。

但讓他們真的覺得徹底服了她這個人,打定主意以後跟她混的還是這起案子發生後隔天出現的那起案子。

死的人是一個開發村的村長,突然被村裏人發現死在村委會裏,由於那片地區剛開發,還未配備刑警隊,於是局裏領導交給了三隊負責。

她自然在接到命令的第一時間趕赴現場。

剛走到這個村子的村口時,秋姜和鄧興旺兩人真的很是懷疑了一番。

“這是村子???”

他們兩個看著高樓林立的比安溪最繁華地段景觀也不差的地塊,真的很難將村子這個詞跟這裏聯系到一塊。

知道他們對鵬市這邊近些年的情況不了解,魯子民他們就解釋了下,大概意思就是鵬市寸土寸金,好些村子被圈在了重點開發建設範圍內,地皮相當值錢,要是某些村的領導有些眼光,就會抓住這個機會要求開發商要求給自己村蓋房並且還要參股開發的商場,開發商不差錢,再加上這些村民也有錢,自然將自己住的地方往最好的程度修。

可以說這些村子是鵬市最富的那撥人了。

這個村子雖然算不上最有錢的,可也不差,怎麽也算得上中等偏上,所以讓他們詫異一點也不奇怪。

像他們這些知道內情的當地人確實不會像他們這般詫異了,但心裏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啊。

話說誰還不想一夜暴富了。

奈何沒那個命吶。

要不是因為出了命案,他們說不定都沒有機會進這個他們輕易不讓進的跟獨棟別墅似的村委會。

這個村委會裏邊是紅色的實木裝修,符合如今的裝修風格,但卻相當豪氣,三人寬的水晶燈懸掛在大廳中央,紅色實木材質的旋轉扶梯直通二樓,而死者就倒在樓梯的最下邊,整個人呈臉部朝地的大字形,額頭上有被砸過的痕跡,露出大量的血,在地上流成了一片。

他的兩只眼睛似乎是因為震驚而未能合上,村裏的一些幹部陪著來看時都不敢看下邊,生怕晚上回去做噩夢,只嘴裏一個勁兒說什麽。

“造孽啊,造孽,這什麽仇什麽怨的?至於殺啊?”

幾乎沒有人會懷疑這不是殺人案,因為在二樓的地面上四分五裂的花瓶上還沾染著血,血液從樓上一直延伸到樓下。

只要一個腦子正常的人就不會覺得這人是自殺的。

同時,因為發現死人後,來來回回的人群往樓上走,導致這裏兇手存在的痕跡也被破壞得一塌糊塗,到處都是淌血的腳印。

其中,這群村幹部貢獻了大半。

他們心虛到一個個移開眼睛。

可是他們也覺得自己很委屈,認為自己只是想看看上邊到底是怎麽回事,誰知道看到了上邊的花瓶碎片後覺得不對勁,這才確定人不是從樓上失足掉下去的,而是被人殺了。

這樣也不能都怪他們吧。

好在秋姜也知道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讓痕檢他們盡可能搜索現場能夠搜集到的痕跡,尤其是樓上的花瓶上有沒有殘留的指紋。

說不定就是兇手留下的。

三隊的人則被她分出去走訪錄口供,並且了解死者最近是否與人結怨去了。

她則拿著筆在紙上寫些什麽,因為她是領導,也沒人敢去看她在寫什麽,一個個都各就各位,忙碌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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