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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一百八十五章接手 逐漸勝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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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一百八十五章接手 逐漸勝任中

秋姜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了, 大不了他們先分開兩年,等到她職務夠高能夠調動的時候,說不定能換個離他近的地方,到時候兩個人見面也方便。

誰知道他竟然跟她一個想法, 不過比她更忍不住。

畢竟自家女朋友長得這麽可人, 又厲害, 就連他這棵晚年鐵樹都開了花,萬一自己不在的日子裏被別人捷足先登了怎麽辦。

況且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 甚至可以說幾近於無,如果再來一個契合的人長期相處, 難保兩人的感情越來越淡。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喜歡的, 絕對無法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甚至光是想想, 都要嫉妒死自己想象中的可能會替代他的那個人。

而且如果到時候真成了那樣,他絕對無法違心說什麽“祝你幸福”的鬼話, 只會想著再怎麽把人搶回來。

只是那樣,兩人就算還能在一起,也難保不會產生裂痕。

傷人傷己、多添波折。

所以最好的結果就是他自己好好守護他培養出來的玫瑰好了。

絕對不可能給任何人摘花的機會。

但她年紀小, 到香江遠離家人難免不習慣, 這麽一來,倒不如他徹底將重心轉移到內地。

就算他香江的身份在這邊有點敏感, 可正是這個身份, 讓他如果真的想徹底留在這邊的話反而更加方便。

尤其是在香江剛回歸沒多久的節骨眼上。

他若是真想這麽做,說不定還能樹立成個典型, 更方便他的調動。

再加上他這麽做不也是給香江警方那邊省事了麽,不用他們再費心選人過來。

所以能轉調回來,應該不是難事。

就是不管怎麽樣,這也得等他回去一趟再繼續操作。

秋姜張大嘴巴, 有心想讓他再好好想想。

畢竟根據她所了解的,他們這邊的發展和如今的香江有著天塹一樣的差距。

他真的要這麽做?

甚至她之前壓根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選擇。

季明誠彈了下她的腦門,“所以少胡思亂想,老老實實做好升職的準備。”

見她一臉茫然,他就像操心的老父親,忍不住對她諄諄教誨起來。

“你以為當領導這麽好當的?現在你才做了副隊就忙成那樣,等我走了,你難不成還要長出來三頭六臂應付所有事?”

秋姜:“……”

她揉揉腦門,沒敢說自己之前就是這麽想的。

季明誠輕嘆一口氣,將她摟入懷裏,頭頂在她軟軟的發旋上,給她掰開了揉碎了說:“你年紀小,之前也沒人跟你教過這些,難保不會吃虧,我已經跟 hymen打過招呼了,這兩天我也會帶你跟他吃頓飯再托付一下,等我走的這段時間你要是有不懂的事情可以去問他。”

“別看他成天跟屍體打交道,看著跟人溝通很少的樣子,實際上他也當過領導,差事辦得都很好,就是後來不願意每天都那麽覆雜,才只專門做法醫而已。”

“在我走之前也會教你一些,讓你早點上手,之前我也建議匡局讓王歷當你副手了,他是個喜歡悶聲做事的,你也可以跟他分分活兒,有人分擔的話就不會很累。”

他一句接一句的話從她頭上傳來,秋姜認認真真聽著每句話。

聽著聽著就沈默了下來。

他這是思考了多久,才會安排得這麽事無巨細。

光是想想,那種酸酸漲漲的感覺又出現了。

“怎麽了?哪裏不懂?”他手輕輕點了下她臉頰。

秋姜把頭轉過來,把臉埋在他胸口,“沒有,就是你還沒走我就開始想你了怎麽辦?”

季明誠可算知道了他之前的朋友有了女朋友或者成家後怎麽就跟換了個人一樣,每天都是自己老婆長老婆短,就算出差都要跟老婆煲電話粥了。

這樣軟軟香香的一個姑娘埋在你懷裏說想念你的殺傷力實在太大,叫人無可避免的沈溺心軟起來。

簡直恨不得把所有事給她安排妥當才好。

不過他家姜姜是個聰明、做事妥帖的姑娘,或許他能夠對她的工作更放心點,而要擔心下會不會有人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乘虛而入。

對於這點,鄧興旺只差用性命發誓,誓死守護他們的愛情了。

在他心裏,誰都別想拆開他們季隊和姜姜這一對頂級刑警CP,他拍著胸脯保證他絕對會看好其他不懷好意的狂蜂浪蝶的。

季明誠對這件事放下心來後,自然就將全部註意力放在教給她怎麽當好領導這件事上了,並且抽空帶她跟陸嘉年吃了頓飯。

吃飯的地點還是陸嘉年的外公家。

陸嘉年可算是知道他這戀愛談得有多認真了。

這下季姨完全可以不用操心他的感情了。

或許該操心的是兒子跑遠了怎麽辦。

吃過晚飯後,秋姜被陸嘉年外公家的小輩拉住,一口一個漂亮姐姐的叫著,想讓她給他們講她英勇破案的故事。

在走廊下,季明誠和陸嘉年相對而立。

“想好了?”

“嗯。”

陸嘉年聽後不再多說,因為他知道就季明誠這個性格,多說也根本無用,

“那季姨那邊……”

季明誠挑挑眉,“你覺得我搞不定我媽?”

陸嘉年可疑地沈默了一下。

不,他就不該操心問這麽一嘴。

季家在香江已經是最有錢的那批人了,下一輩又只有他這麽一個不願意接手家族生意的後代,他聽說他媽媽那邊已經在考慮家族信托了。

如果他確定要來這邊,他媽媽說不定到時候也會屁顛屁顛地把工作中心放到這邊來。

當然也有可能繼續在香江,畢竟她在香江可謂是如魚得水,就是可能那時候來內地的次數會多起來。

只是這些都不是自己需要考慮的事情,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幫他守護住他磨磨嘰嘰舍不得、放心不下的心上人罷了。

雖然覺得他是多此一舉。

畢竟他與秋姜也認識了將近一年,也算是知道這個小姑娘有多聰明靈活,而且小腦筋一轉起來,就算是傑森這種自認為高智商的人才也會被提溜的團團轉。

估計等季明誠走後沒多久,她就很快就能在領導層如魚得水起來。

如今這麽瞻前顧後的,大概只能說句關心則亂吧。

事實上也證明他猜測的沒有錯。

秋姜本就聰明,再加上季明誠還有心教,很快就能自己單獨組織五隊完成全部案件搜查工作調度了。

事情還是從前兩天發生的一件自殺案說起。

當時在小巷經過的鄰居街坊都看到死者老公剛從菜市場買菜回來,說是要給老婆做飯,跟他說話的大姨那叫一個羨慕他們夫妻倆的感情。

尤其是感嘆他老婆嫁給了一個對的人,對她那麽體貼照顧,就算兩個人工作都忙,可只要是自己有時間,人家就絕對不會讓自己老婆多做一點家務活。

在這個普遍還是男主外女主內的大環境下,他能做到這種地步,簡直可以算得上男人中的男人,絕對是讓所有女孩子想嫁的對象。

更別說人家還是三甲醫院的主治大夫,錢不少掙,關鍵是年輕啊,說不定以後就能當院長什麽的了。

妥妥的潛力股、好對象。

然而就在這時候,樓上忽然砸下來一個人,以頭搶地,當場血流不止。

幾個大姨們頓時嚇得驚聲尖叫。

照她們說的,他明顯也被狠狠嚇著了下,可到底是大夫,還是走過去想看看人有沒有呼吸,看還能不能搶救一下,誰知道當把人翻過來的時候卻發現是他老婆。

他當時就抱著屍體號啕大哭。

大姨們也萬萬沒想到她會跳樓。

後來更是在他們家翻出了一張遺書,字裏字外都在訴說自己的痛苦,真的不想活了。

至於原因他們卻是誰也不清楚的。

也就是秋姜她帶隊來家裏詢問情況,才從死者丈夫嘴裏聽到原來他妻子因為長期高壓工作早就出現了抑郁癥。

這麽久以來精神一直處於緊繃狀態,最近甚至發展到壓根睡不下去覺必須吃安眠藥才能入睡的程度了。

當時所有人都猜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他妻子喪失生存意志,做出跳樓的舉動。

如果秋姜不是看到了黑影中有人是怎樣下藥,又是怎樣與人合謀將人推下去制造自殺假象的話,她說不定也要被男人高超的演技蒙蔽過去,從而讓他計謀得逞。

可既然她發現了不是他嘴裏所說的那樣,自然要設法查證。

當天她就安排鄧興旺帶人去醫院調查他們夫妻倆平時的關系,又讓休完婚假回來的王歷帶人去死者娘家那邊詢問情況,另外還有人去盯著現場勘查及法醫鑒定結果,自己則帶人上下左右鄰居家走訪。

確實一開始種種證據都表明夫妻兩個人十分恩愛,這麽多年來基本上沒吵過架,也沒紅過臉,是他們這個家屬院裏的模範夫妻。

只除了死者前兩天從醫院回來後可能心情不好,在家裏跟他對象高聲說了些什麽,雖然沒有聽清到底什麽事情,不過很快聲音就消失了,等兩個多小時後又見到兩人一塊出去散步,就以為沒什麽大事。

“估計是工作不順心吧。”

到底都是家屬院的人,誰都知道醫院的工作壓力大,更別說死者還是護士長,那一天天比她丈夫這個主治大夫都要操心太多。

秋姜當時就覺得問題很可能出現在醫院裏,結果鄧興旺他們帶回來的一個人還真證實了她的推測。

證人也是個護士,她證實醫院裏傳聞死者有了外遇,外遇的對象還是自己老公的對家。

兩個人為了科室主任這個職務已經競爭很久了,結果科室主任這個職務歸了人家,就連自己老婆還被傳出來跟人家搞在了一起。

她一問才知道這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就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夫妻好像和好了一樣,沒看出來什麽不對勁兒。

為此,秋姜讓鄧興旺他們把那個傳說中的死者外遇對象叫到了局裏,人家一來就說冤枉,簡直天大的冤枉。

原來他和死者是大學同學,有一次見她值班的時候躲在器具室掩面哭泣,就安慰了幾句,並抱著她拍了拍她的背。

誰知道就被人看到傳了出去。

自此,他就算不停的解釋,也沒解釋清,反而更坐實了這個傳聞。

眼見傳聞愈演愈烈,他眼見有個去外地醫院交流的機會,就馬不停蹄報名走了。

回來後對於他們的傳聞是沒有再傳到他耳朵裏了,只是這還沒安生幾個月,就聽說老同學死了,這下醫院裏的人又開始猜測是不是因為他回來,導致死者舊情覆燃、難以自持,又覺得愧對自己老公,所以才自殺了。

沒多久他就被他們叫來了,來這兒的時候都感覺自己快冤死了,那副急切的模樣倒真不像說謊的樣子。

秋姜自然知道兇手不是他,再加上他和死者還是大學同學,想著說不定能知道些什麽情況。

最後還真得知了死者大學時酷愛寫日記的習。

其實這個習慣並不少見,但他們之前並沒往這方面想過,得到了這麽個消息後,她就派鄧興旺他們去找這個可能記錄重要信息的日記本。

同時等屍體檢驗報告出來。

結果證實死者體內含有安定成分,除此之外就只有墜亡的致命傷了,確實能跟死者丈夫說的吻合。

但是秋姜卻提出一個疑義。

“如果她真要跳樓的話,為什麽還要吃安眠藥?”

畢竟從屍檢報告上顯示藥是在死者死前兩小時前吃下的。

而再過半個小時就是她跟別人約好的換班值班的時間了,總不能那時候她知道自己需要值班,所以在明知道只有兩個半小時的睡覺時間,還要吃最少也要三到六個小時才能徹底清醒的安眠藥?

跟她在醫院所有人裏說的十分負責任的形象完全不符吧。

這確實是個疑點。

他們還真覺得有點違和來。

並且王歷也發現死者死亡的姿勢有些問題。

按理說如果人跳下樓來,無論是正面還是反面,似乎都不會是如今的位置和姿勢。

為了證實這一點,他們帶人去做了下實驗,同樣證實了如果是自殺,是做不出那種姿勢的。

而如果是別人擺出橫向的姿勢把人丟下去,卻能夠與現在的死者死亡情況大致相符。

隨後他們又找到了死者還沒來得及被人處理的日記,證明一年前她得知丈夫出軌的憤怒和絕望,當時她便自殺過,卻因為丈夫痛心與那人斷掉關系而強撐著活了下來,卻不承想他們最近又被她看到在一起,原來他們這一年一直沒徹底斷掉,只不過更加隱蔽了而已。

隨後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在找到那個隱蔽的小三後,她惶惶不可終日,經他們簡單一試探就徹底招了。

而在辦理這個案子的時候,她還有空參加了兩個局裏和市裏要求開的會,半點沒耽誤案子的推進。

照他們常侯常局長說的,“越來越有一隊隊長的眼界和調度能力了。”

所有人就看到她受到表揚,坐穩副隊長位置的同時,還看到自從季隊要回香江那邊的消息傳出來後,兩人不光沒有分手,而且季隊還光明正大地出來宣示主權了。

明顯告訴所有蠢蠢欲動的人,別想在他不在的時候打他女朋友的主意。

大家也不是糊塗蛋,真有撬墻腳想法的人一看這架勢默默按下了心裏的蠢蠢欲動。

徹底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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