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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人證 有意思的夫妻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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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人證 有意思的夫妻倆……

一路上, 鄧興旺念念叨叨的,可見自己的義憤填膺。

秋姜聽後也覺得死者堂哥那家是挺不是東西的,但是究竟是不是這七個人中的某個人殺的人,在沒有絕對的證據面前, 誰也無法做出保證。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是盡可能掌握足夠多的信息和證據, 並記住那七個人的體型特征, 以便與一會兒可能會看見的黑影閃像進行比對。

就是可憐她這肚子又得狠狠疼上一次了。

想到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疼痛,她就深呼一口氣, 下意識給自己灌了一口水。

等“水”下肚,她才發現不對勁。

低頭看了下手裏精致的小竹筒, 如今小竹筒蓋子被她彈開了, 裏邊還有一些瑩潤的液體, 剛一打開,香氣就彌漫在整個車子裏。

大家深深嗅了下, 疑惑不解地望了過來。

“姜姜,你怎麽喝上酒了?”

“給我哥拿的,忘記給他了, 我還以為是水。”

幸好裏邊的酒不多, 不過就算如此,她腦子也暈乎乎的。

這可不行。

“車上有水嗎?”

“水沒有, 不過我這有牛奶, 你快喝點吧。”鄧興旺趕緊掏兜遞給她。

接連喝了一盒牛奶,她才感覺腦子清醒了點, 又摸了摸臉確定臉蛋兒不燙後,她趕緊把竹筒蓋子扣上,繼續看鄧興旺給她拿的資料。

等她記得差不多後,車子也正好停了下來, 他們先後下了車。

這個小區面積倒是很大,建築老久,墻皮多有脫落,看著有些上了年頭。

這個時間點正是陽光最好的時候,於是凹凸不平的路面上到處可見買菜遛彎的老人。

但是不管從哪號樓出來的,好多人在走路時都會特意避開一棟樓,就算避不開的,也會故意加快速度,低著頭爭取早點通過。

秋姜略微擡頭就知道大家為什麽如此了。

只見這棟樓五樓往上的一戶人家窗戶都沒了,到處都是黑黢黢的燒痕,可能因為火勢太大,還連累周邊的幾家窗戶處也都被熏黑了。

慶幸的是旁邊幾家倒是沒遭受什麽財產損失,但是這鄰居一家死得這麽慘,他們或許也心裏發慌,所以窗戶處還掛了黃符。

走上去時先後看到不同樓層的好幾家門口都燒了紙,甚至還有老太太正在燒,嘴裏念叨著什麽,“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一家要是真的有冤屈就千萬要去找害你的人啊。”

“咱們都是鄰居街坊的,你們要是晚上回來了,就安安靜靜回來,可千萬不要嚇人啊,老婆子膽子小,真的遭不住啊。”

“求求了,求求了。”

她來來回回的都是這幾句話,在看到秋姜他們後,也沒有妨礙她拜了又拜。

鄧興旺認識她,湊近秋姜耳邊嘀咕,“這是張阿婆,這個小區上了年紀的居民多,大多都迷信,再加上死者一家算是橫死,我們來的這幾天這棟樓跟死者家相鄰的幾層鄰居都跟這個阿婆一樣,為了心安而燒紙掛桃木劍什麽的,沒有什麽惡意,就是單純的害怕,而且她還給咱們提供了一些信息,是個心地善良的老太太。”

古代這種行為更多見,秋姜當然理解,慢慢等人家把黃紙燒完,這才越過這家去到六樓。

至於是哪戶出了事兒,其實也好分辨,畢竟左邊這家門嚴重變形,如今連合都合不上,還是有人用磚塊抵住才能堪堪起到個掩蓋屋中情況的作用。

在門口,秋姜並沒有感覺到小腹有疼痛傳來,便進了屋子裏,這剛一進屋就能看到兩個黑色身影正坐在墻邊的左右沙發中,兩個人看著像在爭吵,身子來回動彈著。

根據他們的身形看,右邊這個人身材消瘦,體格與王秋山的信息相符,應該就是死者了。

而左邊這個不出意外的話。

兇手。

秋姜微微瞇起眼,將這個黑影的身材特征悄悄記在本上,然後又開始關註這兩人的舉動,時不時就在紙上寫寫畫畫。

鄧興旺在她身後跟王歷對了個眼神。

“姜姜好像發現什麽了。”他小聲跟王歷說。

王歷點點頭。

可是到底發現什麽了?

他們兩個怕打斷她思路,強忍著好奇沒有問,又忍不住去想他們之前是不是有什麽遺漏的地方,才會這麽久也沒找到兇手。

一時間,兩人也不敢再浪費時間,也趕緊低下頭探查起他們已經查了無數遍的四周來。

秋姜目光依舊鎖定在原本沙發所在的位置,如今已成一片狼籍,到處都是焦痕。

不過就算如此,也無法磨滅其從前有過的痕跡。

她目光如炬,看著那兩個身影站了起來繼續爭吵,然後左邊黑影抓住死者不放,又是一陣爭吵,引來了廚房中的另一個身影。

從身形來看是個女人。

而且手上還是一個帶著刀的女人,似乎想要嚇跑那個不速之客。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倏地跑來將刀子奪了過去,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紮進了死者的脖子上,又被一腳踹到沙發上。

一看這場面,女人尖叫起來去打人,可兩人身形過於懸殊,哪是人家的對手,再加上見她去找電話,頓時就從身後抱住她,兩人對峙之下,女人就被撂倒在地上,被人狠狠扼住喉嚨,很快因窒息而不再動彈。

她丈夫此時也掙紮著去找她,拼命拍打兇手,想要把他拉開,卻不承想自己脖子上的刀被其一下拔出,噴湧而出的黑色血跡飛濺開來。

其中就有幾滴濺到她臉上。

哪怕知道這一切都是曾經發生的事情,根本不會濺到她,她還是下意識閉了下眼睛。

再一睜眼,就見地面上已經倒下了兩道身影。

狹小客廳裏發出的動靜,吵醒了在臥室睡覺的小孩兒,他站在門口揉著眼睛。

在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父母以及兇神惡煞的陌生人時,哪怕還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可身體的恐懼感已經襲來,頓時號啕大哭起來。

兇手一聽這聲音頓時發急,頓時朝她這邊看來。

似乎在確定門外有沒有動靜,在確定沒有人走動後,瞬間就朝小孩兒而去。

秋姜喉嚨發堵,想要制止住他。

可過去無數次經驗告訴她,已經發生的事,自己阻止不了。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孩兒被他抱起來掐死。

緊接著他就想逃跑,就在往門口跑的時候,腳步頓住了,接著就回了去,先將一家三口抱到床上,又去小心仔細地擦掉了一切痕跡。

再三確定現場的痕跡都處理幹凈後,這才拿出一個打火機將床引燃。

這才匆匆離開這間屋子。

鄧興旺他們兩個還在搜查是否還有遺漏的線索,結果再搜了一遍也沒找到,就想找秋姜確定一下。

“姜姜,我們沒找到別的……”

啊。

“人呢?”

鄧興旺都蒙了。

被他如此惦念的秋姜如今正跟著那道黑影往外跑,他大概對這個小區並不算熟,繞了好大一圈也沒找到大門。

不,不對。

他這樣子倒不像是在找大門離開,而是在找哪棟樓。

到底要找哪棟樓?

她沈默不語,只一味跟著,在繞了一大圈後,他終於確定了一棟樓,義無反顧就進了去,走進了三樓的一戶人家。

至此,秋姜被擋在門外。

黑影也就徹底斷掉了。

她打量一看,目光鎖定在這家大門旁邊充滿歲月痕跡的墻上,上面有一個用藍色粉筆寫的“31”。

秋姜沒有敲門,而是直接給鄧興旺的傳呼機發了條信息。

很快,一個陌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對面說話的聲音倒是很熟悉。

“姜姜,那個人證住在七號樓31號屋。”

還真是這兒啊。

秋姜馬上對對面道,“我想去看看證人,現在快到了。”

“啊?那我也去,你等等我。”

還不等她說什麽,那邊已經著急掛斷了。

她只好下去等他。

鄧興旺大長腿跑得很快,而且 之前也來過這邊跟人證取證,輕車熟路的沒一會兒工夫就找到了七號樓樓下的搭檔。

“姜姜,你怎麽突然想找人證了?難道他們說謊了?”

他氣喘籲籲問。

估計還真是。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如今畢竟沒有證據,她也沒有說死,只是說,“我看現場的痕跡幾乎被破壞完了,想要搜查新的線索也不容易,可白來一趟也不好嘛,所以就想再找同小區的人證來問問,畢竟是同一個小區的,說不定還知道些咱們不知道的信息。”

她這個理由很充分。

鄧興旺一點懷疑也沒有。

“對對,那趕緊上去吧,我記得這對夫妻是賣早點的,這時候應該已經回家了。”

怕她不知道那一層,他快走了兩步,先她一步上了樓梯。

到了三樓後,鄧興旺指了指左邊藍色的防盜門,然後才開始敲門。

很快裏邊傳出來聲音。

“誰啊?”

“馮姐,是我,咱們昨天還碰到了來著。”

這三天他一直往這個小區跑,再加上還找她做過筆錄,馮淑賢還真記得他,打開裏邊的木門,一看是他略顯古怪,不過為人還是很熱情的。

“小兄弟,還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盡管說,反正我們在家也沒什麽事。”

馮淑賢笑著說,順手打開了防盜門請他們進來。

鄧興旺也沒客氣,回以一爽朗的笑。

“好嘞,謝謝馮姐。”

這時,她似乎才看到秋姜,又問,“小姑娘也是警察?長得可真俊。”

“你好,我叫秋姜,是興旺的同事,這次來是想再了解一下那天的事情。”

她明明在笑,也很有禮貌,但莫名讓馮淑賢的心跳快了幾下,有種被她盯上的感覺。

如芒在背。

明明就是個二十上下的小姑娘,比剛剛那個容易糊弄的小夥子看著還小的樣子。

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害怕?

她心裏有點慌。

“馮姐,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啊?眼周都有黑眼圈了。”

鄧興旺關心問。

馮淑賢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反應很迅速,“嗐,誰說不是呢,這平白無故的小區出了這種可怕的事兒,這幾天可要把我嚇死了。”

說不定就是最近沒睡好,所以才會心悸,她壓下心中的驚慌請他們進屋。

讓他們先坐後,便去給他們倒水。

秋姜掃了下這個房子,看得出來主人是個利索的人,盡管裝修老舊了些,到處卻收拾得很幹凈。

很快,馮淑賢就倒了水過來。

“馮姐不用忙活了,我們問個幾句就走。”

馮淑賢手上還拿著幾根香蕉,“那也礙不了吃個香蕉,邊吃邊問又沒個什麽事。”

哪怕初次見面,她也像個很熟悉的鄰家大姐姐一樣關照他們,給人一種很舒服爽快的感覺。

就是想到她跟她丈夫提供的證詞,秋姜實在沒有辦法小看這位。

“馮姐,因為這個案子我剛剛參與進來,因此之前的情況不是很熟悉,所以我想再跟你確定一下事情的經過。”

說到這裏,秋姜停頓了一下,做苦思冥想狀。

“噢對了,我們還想請問一下你有聽到或看到案發當天還有其他人去過死者家裏嗎?畢竟你們是一個小區的,消息肯定比我們掌握的多,說不定就有什麽有價值的信息呢,真的麻煩了。”

她靦腆一笑,握著筆的手也緊張得攥了攥,像個徹徹底底的新人。

鄧興旺覺得很奇怪,但覺得她這樣肯定有她的道理,猶豫了下還是默默閉上了嘴,把主場交給了她。

馮淑賢看她這樣,更覺得剛才的心悸真的是因為這幾天由於驚嚇半夜沒睡好覺導致的,於是更加鎮定自若。

“嗐,這有啥的,反正我在家也沒事兒,那天是這樣的。”

“我跟我那口子都是外地來的,靠著做早點剛買了這個房子,我們畢竟是外鄉人,在這異地他鄉的想著多個朋友多條路嘛,所以就跟幾個也在安溪的老鄉玩得挺好,大家經常到彼此家裏串門子,那天我老鄉跟我們打電話說他要來我們小區辦個事,我們想著人家這麽老遠跑一趟總不能不留人家吃個飯就回去吧,所以我跟我那口子就商量著請他來家裏聚聚。”

“我們約的六點鐘,結果偏偏不湊巧,他在外邊談事情沒談完,就說晚一點到,我們想著也沒啥,而且當天也挺累,再加上我對象腰病都犯了,就想著自家先休息一會兒也行,到了八點鐘左右,明輝就到了,接著就是喝酒聊天,一直喝到很晚,他倆都醉得走不動道,看他們喝成這樣,我哪敢讓人家就這麽回去啊,萬一出了點啥事可咋整,所以就讓他先在我家湊合一晚。”

“人家畢竟是客人嘛,我本來想讓他進我兒子屋睡的,反正我兒子住校也不在家,結果他死活拉不動,在沙發上睡得呼呼的,見狀我也隨他了,沒想到他睡得還挺好,等第二天五六點我們起床準備上攤他才醒,還幫我倆把車子推到了道口才回去。”

她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又往下說。

“一上午我們兩口子就一直賣煎餅,等到下午兩三點才回來,一回來就聽說小區裏死了一家人,可把我們嚇死了,還沒回過來神呢,就聽說是兇殺案,我們都嚇得手一哆嗦,誰知道後來你們把明輝帶走了,還找上我們錄口供,我們才知道那天晚上明輝去的就是死人的那家。”

說到這裏,馮淑賢還一陣後怕,撫撫胸口慶幸道,“也幸虧當天他在我們家,我們倆還能給他做個證,要是沒個人證的,他還不得在局裏蹲著啊,想想都嚇人。”

她說完重重嘆了口氣,狠狠拍拍手郁悶說,“你們說說這都什麽倒黴事兒啊。”

秋姜聽到她說完,唇角微微勾起了個好看的弧度,誇讚說,“馮姐記性好好呢,這都三四天了還記得這麽清楚,可真幫了我們大忙了。”

她笑瞇瞇的,一副涉世不深的單純模樣。

可說的這話吧……怪怪的。

馮淑賢一時拿不準她是信了還是沒信。

直到她翻過了這茬,開始問另外那個問題。

“這幾天馮姐又聽到什麽消息嗎?”

馮淑賢這才稍稍把心放回肚子裏一點,面帶抱歉,“你們也知道,姐這生意起早貪黑的,平常在家洗菜擇菜都老長時間了,還真沒那個精力去聽小區裏的消息,所以這件事真幫不上你們什麽忙。”

“不過要是你們實在著急,要不我這兩天打聽一下,要是有消息的話我再告訴你們。”

這約莫相當於送客了,秋姜心裏門清,卻不接她的話,反而問她對象什麽時候回來。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麽巧,她剛說完,防盜門就傳來刺啦的開門聲。

緊接著就一個男人聲音響起,“賢兒,來接接菜。”

“哎,來了。”

馮淑賢應了一聲快兩步走打開屋門讓他進來,她手裏接過來一大兜生菜,等陳二國進屋來又把兩大兜胡蘿蔔放門口。

剛要脫鞋時,就看到了秋姜兩人。

秋姜確確實實是個生面孔,不過鄧思旺這人,他面熟哦。

一看到他,陳二國就知道他們來是什麽事兒了,不僅沒有慌亂,還特別八卦地小跑兩步走過來。

“警察同志,是不是案子有結果了,咱知道誰是兇手了?”

他眼睛不大,甚至可以說小的有些驚人,但說起這個案子時,那眼睛裏的亮光躍躍欲出,可見對這個案子的關註。

“暫時還沒有,所以想再來找你們了解下情況。”

“沒問題啊,要問什麽盡管問。”

陳二國當即就搬了個塑料板凳坐過來,比他們還迫不及待。

秋姜露出一個好看的笑來,“那就勞煩大哥了。”

“什麽勞煩不勞煩的,這是我們做公民的……義……義務,對,義務,我們完全配合你們的工作。”

“二國,新爐子你買好了沒?”

馮淑賢突然插了句話問。

陳二國剛剛還興致勃勃,一聽老婆這句話頓時就狠拍了下自己腦門,“完了完了,我竟然忘了拿回來了。”

“對不住對不住,我現在去拿下爐子。”

他來不及多說就著急忙慌往外跑。

秋姜也跟著站了起來,建議說,“大哥你在哪兒買的,正好我們開車了,幫你拉過來也行啊。”

“幫我拉?”陳二國扭頭看她不敢相信問,還撓了撓頭,“這不太好吧,你們那麽忙,會不會耽誤你們的事兒。”

雖然這麽說著,但他眼睛裏是明晃晃的期待。

這個大哥真是太好懂了,她最喜歡跟這種心思單純的人打交道。

“當然不會,幫老百姓的忙也是我們警察應該做的嘛。”

她長得又好看,說話還中聽,可叫陳二國高興得不得了,立馬就告訴了他們地址。

馮淑賢一看這場面頓時焦躁起來,又想不出什麽話來阻止,眼見他們已經出了門,她整個人都變得火燒火燎起來。

“怎麽辦?怎麽辦?”

她急得在屋裏跳腳,實在放心不了,竟也跑了出來。

門哐當一聲被帶了上。

他們剛下樓,後面馮淑賢就氣不帶喘地跑了下來。

見到她,陳二國還有點奇怪。

“那爐子那麽重,總不能讓人家給咱搬吧,我去還能幫擡擡。”馮淑賢故作鎮定道。

陳二國覺得她說得有道理,“我竟然忘了這個。”

他覺得自己腦瓜子還真沒有自家老婆聰明,差點就讓人家警察同志又出車又出力的。

簡直太不應該了。

他一陣懊惱,忙拍著自己腦門。

“瞧我這腦子,對不住對不住。”

陳二國連連道歉,壓根一點子心眼都沒有。

確實應該放心不下。

“沒關系,能理解的。”

秋姜微微笑著道。

陳二國就越發覺得他們和善,對他們的態度就更親切起來,一上了車就開始叨咕起來。

“老李住在北邊,離我們這兒有點遠,那天他說有事兒要來這邊,我還挺好奇,就問了他一嘴,但他也沒說,我也沒追著問,只邀請他來家裏吃個飯,也是後來才知道原來老李那天說有事兒是為了要賬,誰知道倒黴成那樣,攤上了這種事兒。”

“也難怪那天怎麽等也不見他來,後來他打電話說可能得晚點,因為那天幹活累得我要死,一聽這個我想著正好啊,我還能瞇一會兒,就跟他說晚點來也沒事。”

“哎喲——”

他忽的高聲叫了出來。

“賢兒,你掐我幹啥?”

秋姜從後視鏡裏瞥了他們一眼,尤其在馮淑賢身上停留的時間久了點。

就連鄧興旺也狐疑地看了後邊一眼。

馮淑賢略顯尷尬,心臟頓時又怦怦亂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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