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未必 兩種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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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未必 兩種猜測
第二天一大早, 秋姜就跟季明誠兩人去取檢測結果。
還真得到一個好消息。
“也就是說馬槽裏確實曾經放過醉馬草對吧？”秋姜再次確定問。
負責這次檢測的人隔著口罩說，“是的，而且我們還在馬槽旁邊的地上提取到醉馬草的殘留，經對比, 可以判定其與中毒馬匹胃中含有的醉馬草出自同一區域。”
秋姜喜上心頭, 興奮地看向季明誠。
“季隊季隊,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啊。”
哪怕不能確定罪犯究竟是針對某一個人或者是馬場，但是其他地方都沒出現醉馬草, 而僅有34號白馬馬槽出現醉馬草痕跡，實在說不過去。
除非是有人故意為之。
而如果這樣的話, 他們調查的方向就對路了。
絕對有人搞鬼。
季明誠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 彈了下她腦門, “鎮靜，意料之中的事兒罷了。”
成吧, 自己還是太不穩重了。
不過既然知道了這個，他們也該找其他線索了吧。
比如首先找那個姑娘問問最近是否得罪過什麽人，再去馬場核對馬匹匹配機制, 看看是不是可以讓人提前選好, 以此推斷謀殺的可能性是高是低。
此外，那些沒有留下真實信息的挑動客人情緒的人該怎麽找到……
她腦子簡單把目前能夠追查的線索都羅列了一下, 越來越感覺時間不夠用。
“對了, 省城的警察說雙方聯合調查來著，那咱們完全可以借助這邊警方的力量嘛。”
她眼睛熠熠生輝, 越來越有統領全局的思維和能力了。
季明誠很是欣慰。
不過……
“我讓你們查的另外一件事有結果嗎？”
這時，季明誠又問向檢測人員。
秋姜回過神來看他，不知道他所說的另外一件事是什麽，但不妨礙她能夠察覺出季隊讓查的那件事肯定也很重要。
她跟他一樣等待這人開口。
“提取到了, 確實有不少指紋，但不是所有指紋都是完整的，我已經按照完整度從高到低將指紋提取出來了，就在這裏。”
他將一張光盤遞給他。
“多謝。”
季明誠跟人道謝後，便帶著兩人向醫院方向趕去。
去的路上依舊是陸嘉年開車，而季明誠則跟秋姜坐在後座。
一個閉目養神，一個仔細查看昨天陸嘉年幫忙做的筆錄。
這一看，秋姜就發現了他們陸法醫確實完全擅長做筆錄的工作，記錄的不僅信息完整、重點突出，而且概括能力極強，叫人看得很省心。
如果她不是知道人家是專業的法醫，估計真要以為是哪個工作多年的筆錄人員了。
在這些筆錄中，有三個工作人員都提到了有四五個很反常的人，一直在煽動其他人的情緒，而且門口保安還看到了其中四人上了同一輛車。
只可惜沒人記得住車牌，只知道隱約是輛紅色的小汽車，就連具體牌子都沒看清。
另外，馬場門口乃至馬場內都沒有安裝閉路電視。
所以就是說想找到那幾個人基本沒戲。
還真是難辦哦。
秋姜氣鼓鼓的。
季明誠戳戳她臉頰，“跟個小青蛙似的。”
秋姜滿臉黑線，“季隊，不能用青蛙形容女孩子的，我長得這麽好看，咋的也該用個好看的動物形容吧。”
“那……跟個sasha似的。”季明誠改口很快。
呃……
成吧，畢竟這個形容吧……還挺可愛的。
而且不給sasha好吃的時候它就會掃大尾巴，肉眼可見的郁悶。
那她就當他誇她可愛吧。
他們兩個在後面閑聊，陸嘉年則戳了戳自己的眼鏡，有點想讓自己原地消失。
好在醫院很快到了，他也算解脫了。
很湊巧的是，那名受傷女子住的醫院就是附屬，只是秋姜大哥的病房在九樓，而那個女孩子的病房在十一樓。
等他們上去的時候，病房裏還有兩個警察在問話，門口還有兩個警察守著。
經過昨天的了解，他們也知道了季明誠他們的身份，所以在看到他們時就說，“季隊，您稍等一下，我去告訴下我們陳隊。”
“謝謝兄弟。”
“不客氣。”
很快他就進了屋，沒一會兒就和另外一個人一起出了來。
面前這個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季明誠他們昨天並沒有見到過，不過不妨礙能猜到他的身份。
“陳隊，我是季明誠，安溪市刑警五隊副隊長。”
這個四十多歲的警察正是鹽安區分局的刑警隊長陳寺。
聽到他自報家門就笑了，“季隊看來沒認出我。”
季明誠楞了一秒鐘，仔細打量他的臉，然而一絲印象都無。
這不就尷尬了嘛。
“抱歉，我不記得了，我們是在哪裏見過嗎？”
他直截了當問，倒顯得有點真誠。
陳寺也沒生氣，還跟他解釋了一下，“你剛來的時候，我也在歡迎會上，不過當時人很多，我坐的位置又靠後，你沒認出我很正常，正好咱們今天正式認識一下，你好，我叫陳寺，鹽安分局的。”
“你好，季明誠。”
兩人友好握手，也就算是正式認識了。
簡單寒暄幾句後，他們很快進入正題。
“這邊有什麽進展嗎？”季明誠問。
“還真有些。”
陳寺說完，就領著他們找了個茶室分享彼此知道的信息。
從他嘴裏，秋姜三人大概了解了馬場白馬失控案受害者蘇文靜的大概情況。
“蘇文靜，二十五歲，兩年前美術學院畢業，沒多久就開了個輔導班，因為畫畫水平不錯以及為人溫柔，所以生意還不錯，昨天之所以出現在馬場是因為想要學騎馬。”
“根據她說的，昨天她是第一次去，是個純粹的新手，所以她選了馬後就被馬場的人帶著在跑馬場那邊遛彎，誰知道那匹白馬突然發狂，帶著她往賽馬場跑去了還出了事兒。”
“至於為什麽選那匹馬，是因為她畢竟是美術生嘛，天生對白色有點執念，再加上那個馬場裏其他白馬都被選走了，就剩下個34號，所以她看都沒看其他的馬就選了34號。”
“而且我們也跟馬場核實過了，除了那些將馬寄存在馬場或者早就預定馬匹的客人外，其他人都是來後進行挑選的，每次剩下的馬匹都不一樣，蘇文靜也是昨天到那裏後才選的，如果真有人想搞她，也不可能猜到她到底會選那匹馬吧，所以我們傾向於投毒的人針對的並不是蘇文靜，而是沖著馬場來的。”
“而且……”
他掏出一份報紙出來，推到他們面前。
報紙上一個名為“鹽安馬場馬匹發狂致人重傷，目前已被責令停業整頓”的標題格外醒目。
陳寺這才接著說，“這篇新聞出來後，馬場的事兒也上了新聞，直接成為市民熱議的話題，鹽安馬場門口更是聚集了一些群眾丟臭雞蛋，可見是惹了眾怒了。”
“從這來看，如果說投毒的人不是針對馬場實在說不過去。”
在他說完後，季明誠也跟他們介紹了下他們這邊的發現。
一聽這進展，陳寺拍了季明誠肩膀一下，“好兄弟，可真夠厲害的，這件事就交給我，等指紋核對結果出來後，哥一定請你們吃飯。”
“好說好說。”季明誠很謙虛，“還要麻煩老哥對其他昨天到馬場的客人做個調查，看看有沒有人對那幾個提前離場的幾人有印象。”
“沒問題，回去我就安排。”
他們兩個碰了下杯。
如今有了調查進展和思路，本該備受鼓舞才是，然而秋姜越往後越沈默。
甚至到了最後眉頭緊緊皺著，還有些走神。
不知道在想什麽。
在場的都是幹刑警的，最擅長的就是觀察別人神色，看到她這樣，陳寺便開口問，“小妹妹，你是有什麽看法嗎？”
秋姜略顯糾結地看了季明誠一眼，抿抿唇，明顯不知道要不要說。
“想說什麽就跟陳老哥提提。”
得了應允後，秋姜就開口了，“陳隊，我覺得現在還不能排除謀殺的可能。”
盡管她原本也是傾向於陷害馬場這一說的，可是她現在卻變了想法。
陳寺不清楚她為什麽會這麽說，沈思一會兒道，“可是如今的線索都指向陷害馬場。”
“我知道，也知道馬場馬匹的選擇是隨機的，如果想要謀殺蘇文靜的話，確實少了點可行條件。”
她替他說出他現在的想法。
也確實是陳寺的看法，所以陳寺就更奇怪於她為何會這麽說了。
秋姜就解釋說，“我們昨天選馬去比賽，雖然我們到的時候馬廄已經有一半左右的馬被選走了，可是我記得剩下的馬裏邊一匹白馬都沒有，我記得您剛剛說蘇文靜選馬的時候馬廄裏只剩下那一匹白馬了，如此可以證明她選馬在我們之前，隨後就去了跑馬場學騎馬。”
“可跑馬場和賽馬場上的白馬屈指可數，那是不是可以猜測馬場白馬數量本就不多，有人知道蘇文靜喜歡白色，很可能會選擇白馬，所以在蘇文靜到之前將全部白馬都挑走了，讓她不得不選最後那匹吃了醉馬草的白馬呢。”
“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跟馬場確定一下馬場中白馬的數量，以及核查昨天白馬被誰借走了，說不定能找到一些新的線索。”
她思緒流暢，一氣呵成說出自己的看法。
剛一說完就感覺包廂裏的氣氛很安靜。
不由讓她心跳加快，“這只是我的猜測，如果我有說的不對的地方，還請陳隊以及各位兄弟指正。”
這句話說完，包廂內更安靜了。
而且一個個都望著她，那眼神看得她有點怵，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裏說錯了，或者表達不到位。
就在她認真反思覆盤的時候，就見陳寺鼓起掌來。
聲音還很響亮。
“啪啪啪——”
秋姜大概覺得陳隊其實也讚同她的看法的，就沖他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瞧著萌萌噠。
也是，怎麽看都是一個年紀輕輕的漂亮小妹妹嘛。
怎麽腦筋轉得這麽快？
這麽優秀的苗子可恨不是自己的兵啊。
“不用查了，我就知道馬場的白馬數量，一共有六匹來著。”
“另外五個選了白馬的人我們會挨個調查下，一旦真從這邊打開突破口，那你就是我們的大功臣，到時候陳哥一定好好請你喝一杯。”
又是喝酒啊，秋姜哭笑不得，不過終於不用忐忑了，甚至還在想早知道陳隊性格這麽好，她當時顧慮的他們插手這樁案子會不會讓人家不滿就完全是多慮了嘛。
好在並沒有誤會多久，而且現在也有了新的調查方向。
於是他們就開始了分開行動。
陳寺派人去對比指紋，並帶人去找其他五個選擇白馬的人進行調查。
至於秋姜他們則返回醫院，準備問詢蘇文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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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馬槽裏確實曾經放過醉馬草對吧？”秋姜再次確定問。
負責這次檢測的人隔著口罩說，“是的，而且我們還在馬槽旁邊的地上提取到醉馬草的殘留，經對比, 可以判定其與中毒馬匹胃中含有的醉馬草出自同一區域。”
秋姜喜上心頭, 興奮地看向季明誠。
“季隊季隊,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啊。”
哪怕不能確定罪犯究竟是針對某一個人或者是馬場，但是其他地方都沒出現醉馬草, 而僅有34號白馬馬槽出現醉馬草痕跡，實在說不過去。
除非是有人故意為之。
而如果這樣的話, 他們調查的方向就對路了。
絕對有人搞鬼。
季明誠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 彈了下她腦門, “鎮靜，意料之中的事兒罷了。”
成吧, 自己還是太不穩重了。
不過既然知道了這個，他們也該找其他線索了吧。
比如首先找那個姑娘問問最近是否得罪過什麽人，再去馬場核對馬匹匹配機制, 看看是不是可以讓人提前選好, 以此推斷謀殺的可能性是高是低。
此外，那些沒有留下真實信息的挑動客人情緒的人該怎麽找到……
她腦子簡單把目前能夠追查的線索都羅列了一下, 越來越感覺時間不夠用。
“對了, 省城的警察說雙方聯合調查來著，那咱們完全可以借助這邊警方的力量嘛。”
她眼睛熠熠生輝, 越來越有統領全局的思維和能力了。
季明誠很是欣慰。
不過……
“我讓你們查的另外一件事有結果嗎？”
這時，季明誠又問向檢測人員。
秋姜回過神來看他，不知道他所說的另外一件事是什麽，但不妨礙她能夠察覺出季隊讓查的那件事肯定也很重要。
她跟他一樣等待這人開口。
“提取到了, 確實有不少指紋，但不是所有指紋都是完整的，我已經按照完整度從高到低將指紋提取出來了，就在這裏。”
他將一張光盤遞給他。
“多謝。”
季明誠跟人道謝後，便帶著兩人向醫院方向趕去。
去的路上依舊是陸嘉年開車，而季明誠則跟秋姜坐在後座。
一個閉目養神，一個仔細查看昨天陸嘉年幫忙做的筆錄。
這一看，秋姜就發現了他們陸法醫確實完全擅長做筆錄的工作，記錄的不僅信息完整、重點突出，而且概括能力極強，叫人看得很省心。
如果她不是知道人家是專業的法醫，估計真要以為是哪個工作多年的筆錄人員了。
在這些筆錄中，有三個工作人員都提到了有四五個很反常的人，一直在煽動其他人的情緒，而且門口保安還看到了其中四人上了同一輛車。
只可惜沒人記得住車牌，只知道隱約是輛紅色的小汽車，就連具體牌子都沒看清。
另外，馬場門口乃至馬場內都沒有安裝閉路電視。
所以就是說想找到那幾個人基本沒戲。
還真是難辦哦。
秋姜氣鼓鼓的。
季明誠戳戳她臉頰，“跟個小青蛙似的。”
秋姜滿臉黑線，“季隊，不能用青蛙形容女孩子的，我長得這麽好看，咋的也該用個好看的動物形容吧。”
“那……跟個sasha似的。”季明誠改口很快。
呃……
成吧，畢竟這個形容吧……還挺可愛的。
而且不給sasha好吃的時候它就會掃大尾巴，肉眼可見的郁悶。
那她就當他誇她可愛吧。
他們兩個在後面閑聊，陸嘉年則戳了戳自己的眼鏡，有點想讓自己原地消失。
好在醫院很快到了，他也算解脫了。
很湊巧的是，那名受傷女子住的醫院就是附屬，只是秋姜大哥的病房在九樓，而那個女孩子的病房在十一樓。
等他們上去的時候，病房裏還有兩個警察在問話，門口還有兩個警察守著。
經過昨天的了解，他們也知道了季明誠他們的身份，所以在看到他們時就說，“季隊，您稍等一下，我去告訴下我們陳隊。”
“謝謝兄弟。”
“不客氣。”
很快他就進了屋，沒一會兒就和另外一個人一起出了來。
面前這個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季明誠他們昨天並沒有見到過，不過不妨礙能猜到他的身份。
“陳隊，我是季明誠，安溪市刑警五隊副隊長。”
這個四十多歲的警察正是鹽安區分局的刑警隊長陳寺。
聽到他自報家門就笑了，“季隊看來沒認出我。”
季明誠楞了一秒鐘，仔細打量他的臉，然而一絲印象都無。
這不就尷尬了嘛。
“抱歉，我不記得了，我們是在哪裏見過嗎？”
他直截了當問，倒顯得有點真誠。
陳寺也沒生氣，還跟他解釋了一下，“你剛來的時候，我也在歡迎會上，不過當時人很多，我坐的位置又靠後，你沒認出我很正常，正好咱們今天正式認識一下，你好，我叫陳寺，鹽安分局的。”
“你好，季明誠。”
兩人友好握手，也就算是正式認識了。
簡單寒暄幾句後，他們很快進入正題。
“這邊有什麽進展嗎？”季明誠問。
“還真有些。”
陳寺說完，就領著他們找了個茶室分享彼此知道的信息。
從他嘴裏，秋姜三人大概了解了馬場白馬失控案受害者蘇文靜的大概情況。
“蘇文靜，二十五歲，兩年前美術學院畢業，沒多久就開了個輔導班，因為畫畫水平不錯以及為人溫柔，所以生意還不錯，昨天之所以出現在馬場是因為想要學騎馬。”
“根據她說的，昨天她是第一次去，是個純粹的新手，所以她選了馬後就被馬場的人帶著在跑馬場那邊遛彎，誰知道那匹白馬突然發狂，帶著她往賽馬場跑去了還出了事兒。”
“至於為什麽選那匹馬，是因為她畢竟是美術生嘛，天生對白色有點執念，再加上那個馬場裏其他白馬都被選走了，就剩下個34號，所以她看都沒看其他的馬就選了34號。”
“而且我們也跟馬場核實過了，除了那些將馬寄存在馬場或者早就預定馬匹的客人外，其他人都是來後進行挑選的，每次剩下的馬匹都不一樣，蘇文靜也是昨天到那裏後才選的，如果真有人想搞她，也不可能猜到她到底會選那匹馬吧，所以我們傾向於投毒的人針對的並不是蘇文靜，而是沖著馬場來的。”
“而且……”
他掏出一份報紙出來，推到他們面前。
報紙上一個名為“鹽安馬場馬匹發狂致人重傷，目前已被責令停業整頓”的標題格外醒目。
陳寺這才接著說，“這篇新聞出來後，馬場的事兒也上了新聞，直接成為市民熱議的話題，鹽安馬場門口更是聚集了一些群眾丟臭雞蛋，可見是惹了眾怒了。”
“從這來看，如果說投毒的人不是針對馬場實在說不過去。”
在他說完後，季明誠也跟他們介紹了下他們這邊的發現。
一聽這進展，陳寺拍了季明誠肩膀一下，“好兄弟，可真夠厲害的，這件事就交給我，等指紋核對結果出來後，哥一定請你們吃飯。”
“好說好說。”季明誠很謙虛，“還要麻煩老哥對其他昨天到馬場的客人做個調查，看看有沒有人對那幾個提前離場的幾人有印象。”
“沒問題，回去我就安排。”
他們兩個碰了下杯。
如今有了調查進展和思路，本該備受鼓舞才是，然而秋姜越往後越沈默。
甚至到了最後眉頭緊緊皺著，還有些走神。
不知道在想什麽。
在場的都是幹刑警的，最擅長的就是觀察別人神色，看到她這樣，陳寺便開口問，“小妹妹，你是有什麽看法嗎？”
秋姜略顯糾結地看了季明誠一眼，抿抿唇，明顯不知道要不要說。
“想說什麽就跟陳老哥提提。”
得了應允後，秋姜就開口了，“陳隊，我覺得現在還不能排除謀殺的可能。”
盡管她原本也是傾向於陷害馬場這一說的，可是她現在卻變了想法。
陳寺不清楚她為什麽會這麽說，沈思一會兒道，“可是如今的線索都指向陷害馬場。”
“我知道，也知道馬場馬匹的選擇是隨機的，如果想要謀殺蘇文靜的話，確實少了點可行條件。”
她替他說出他現在的想法。
也確實是陳寺的看法，所以陳寺就更奇怪於她為何會這麽說了。
秋姜就解釋說，“我們昨天選馬去比賽，雖然我們到的時候馬廄已經有一半左右的馬被選走了，可是我記得剩下的馬裏邊一匹白馬都沒有，我記得您剛剛說蘇文靜選馬的時候馬廄裏只剩下那一匹白馬了，如此可以證明她選馬在我們之前，隨後就去了跑馬場學騎馬。”
“可跑馬場和賽馬場上的白馬屈指可數，那是不是可以猜測馬場白馬數量本就不多，有人知道蘇文靜喜歡白色，很可能會選擇白馬，所以在蘇文靜到之前將全部白馬都挑走了，讓她不得不選最後那匹吃了醉馬草的白馬呢。”
“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跟馬場確定一下馬場中白馬的數量，以及核查昨天白馬被誰借走了，說不定能找到一些新的線索。”
她思緒流暢，一氣呵成說出自己的看法。
剛一說完就感覺包廂裏的氣氛很安靜。
不由讓她心跳加快，“這只是我的猜測，如果我有說的不對的地方，還請陳隊以及各位兄弟指正。”
這句話說完，包廂內更安靜了。
而且一個個都望著她，那眼神看得她有點怵，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裏說錯了，或者表達不到位。
就在她認真反思覆盤的時候，就見陳寺鼓起掌來。
聲音還很響亮。
“啪啪啪——”
秋姜大概覺得陳隊其實也讚同她的看法的，就沖他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瞧著萌萌噠。
也是，怎麽看都是一個年紀輕輕的漂亮小妹妹嘛。
怎麽腦筋轉得這麽快？
這麽優秀的苗子可恨不是自己的兵啊。
“不用查了，我就知道馬場的白馬數量，一共有六匹來著。”
“另外五個選了白馬的人我們會挨個調查下，一旦真從這邊打開突破口，那你就是我們的大功臣，到時候陳哥一定好好請你喝一杯。”
又是喝酒啊，秋姜哭笑不得，不過終於不用忐忑了，甚至還在想早知道陳隊性格這麽好，她當時顧慮的他們插手這樁案子會不會讓人家不滿就完全是多慮了嘛。
好在並沒有誤會多久，而且現在也有了新的調查方向。
於是他們就開始了分開行動。
陳寺派人去對比指紋，並帶人去找其他五個選擇白馬的人進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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