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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不對勁 終於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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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不對勁 終於控制住……

“天吶天吶——”

沈浸在觀看精彩比賽中的部分觀眾已經眼尖到註意到不遠處賽馬失控的畫面了。

最可怕的是馬上可還有一個姑娘呢, 此時在馬上東倒西歪,瘋狂尖叫著喊著救命。

“救救我,救救我。”

她嚇得花容失色,整個人如同被狂風暴雨摧殘的嬌花一樣毫無血色。

她周圍同在比賽的馬一看到同伴發狂至此, 害怕般的遠離這邊, 使得原地只剩下她和她騎著的馬還在前肢刨地後嘶叫狂奔。

整個一失控狀態。

“糟了。”

秋姜一看這場面就急了, 迅速一個翻身上馬,沖著發狂的馬匹而去。

“駕——”

“秋姜——”

季明誠大叫了她一聲無果, 自己也翻身而上,緊隨其後。

此時那匹馬還在“噅噅”地狂叫著往樹林裏邊鉆。

秋姜就在後邊緊追不舍。

但是因為發狂的原因, 那匹馬的速度要快了很多, 再加上馬上那個女孩兒幾次都要摔下來了, 要是再拖下去,或許就要掉下來了。

以馬此時的速度, 真要掉下來不死也得重傷。

時間真的來不及了。

“駕——”

她心裏著急,連連催促著馬兒,好在馬兒也爭氣, 一直追著拉近距離。

在察覺到兩匹馬的距離稍稍有點把握後, 她腳下狠踩了馬鞍,一個接力就兩腳站到了馬上。

她的手依舊緊緊握著韁繩, 保持著馬背上站立的姿勢, 還在追趕著。

“再近一點。”

她手心都攥出了汗,可是一點都不敢松懈, 甚至還在催促著馬兒加速。

終於近了。

坐在馬上的姑娘似乎是察覺到有人準備救她,一邊哭一邊呼救。

“嗚嗚嗚,救我,救我, 我不想死啊……”

秋姜沒空安慰她,只沖她大聲喊了下,“抓好韁繩——”

這個指令很簡單,但對於生死之際驚慌失措的人來說,卻難如登天。

甚至好像腦袋都無法處理這道指令了。

眼見自己說了也白說,秋姜眉頭緊緊皺著,一咬牙還是決定按之前的思路那麽做。

只見她眼神堅定起來,瞄準前面馬匹的位置,再輕點馬背,又踩了下馬頭,嗖的一下就在空中躍了起來,直奔前邊那馬而去。

“我的老天——”

遠處看到的人頓時驚呼。

追逐她而來的季明誠嚇得差點心都要跳出胸口來,眼見她穩穩落在那匹失控馬的後背上,這下心咯噔一下稍稍往下落了點,可是心跳得依舊相當劇烈。

顯而易見的後怕。

不過此時依舊沒有脫離危險。

那匹馬還在暴躁狀態下,察覺到背上重量增加後,就揚蹄飛躍,瘋狂甩動後背,像是要將人掃下去才舒服。

“嘶……”

秋姜此時已經緊緊攥住了韁繩,可是抓得並不牢固。

尤其是懷裏還有個嚇得狠狠拽住她的人,更顯累贅。

好幾次,她差點沒抓住。

秋姜甚至都來不及生氣,只迅速要求她松開,不然兩個人都要死。

懷中這人好似終於能聽懂話了一樣,可是還是沒有放開她。

“我怕,我真的好怕……”

她哭得梨花帶雨,秋姜則急得差點想伸手掰開她的手。

只是她更知道的是只要自己現在分手去跟她掰扯,下一秒兩人就得一起墜地。

完全得不償失。

她別無他法,只能盡可能忽略她,專註於控制方向和速度。

“籲——”

也不知道安撫了多久,久到她額頭涔涔的冷汗冒出來,馬兒還是處於暴躁狀態,她清楚地認識到以自己的力氣根本控制不住它。

這次恐怕還真生死難料了。

秋姜臉色有絲絲蒼白。

直到身後有人急急喊她。

“秋姜,往湖邊去——”

是季隊的聲音。

盡管不知道為什麽,可她還是下意識服從他的命令,又是狠狠拉了下韁繩,將馬頭向湖邊方向調轉過去。

很快,湖邊就趕到了,出於對水的恐懼,馬兒的速度慢了下來,揚蹄而立,悶悶作響。

現在要怎麽做?

她心裏焦急,這時季明誠的聲音又迅速響起。

“控制好韁繩。”

她一直都是這麽做的,聞言更是勒得緊緊的。

這時就聽身後馬蹄嗒嗒。

她壓根沒有精力去分辨那是不是季隊,只知道沒過幾下就感覺身後忽然貼上來一個寬闊的胸膛,很快一個懷抱擁住了她,熟悉的香氣鉆進她的鼻子裏。

那是季隊身上的味道。

秋姜腦子有點發懵。

很快自己緊緊攥著韁繩的手被另一雙大手覆蓋住,那雙手溫暖有力,又很靈巧地將她的手往韁繩中間位置擠走,

她就楞了一秒的工夫,韁繩的控制權成功換了人。

他明顯比她有力氣多了,而且也更有控制失控馬匹的經驗,他握緊韁繩的同時還夾緊馬腹,迫使馬兒因受力增加而速度減慢下來。

“籲——”

隨著他籲的一聲,馬兒的速度明顯慢了不少,直到慢慢停下來,不停喘著粗氣,很是煩躁地甩尾巴。

季明誠當機立斷,給出指令。“下馬。”

他說完就一個躍身而下,剛一立定就伸向秋姜,然而在看到她們兩個的狀態後,默默皺了下眉,立刻將目標轉移到另外一人身上。

“這位女士,可以下來了。”

他聲音沒有什麽起伏,蘇文靜還在驚惶失措中,聞言將顫抖的手遞給他。

季明誠沒費什麽力氣就將她給拎了下來。

此時,陸嘉年他們以及馬場的人也趕了過來。

他很快就把這人推給他們,“你們看著點。”

說完,他就擡頭看向秋姜,看她此刻蒼白的臉色,聲音都軟和了好幾度。

“來,我抱你下來。”

他雙手托著她的腰,秋姜下意識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抱得緊緊的。

等到了地面上時,她兩腿跟面條似的軟了下來,壓根站都站不住。

“腿軟了。”

她可憐巴巴地瞅了他一眼。

季明誠皺皺眉,當即就當著眾人的面把她打橫一抱,放在不遠處的草地上。

秋姜坐在草上,手都還在抖。

盡管自己還沒恢覆過來,她還是第一時間抓住他的手。

她的手冰涼,還帶著水汽,可見她並不如她面上表現得那麽震驚。

可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馬不對勁。”

在她說的同時,季明誠也開了口,“我知道。”

秋姜詫異地眨了下眸子。

“季隊,你也發現了。”

“嗯。”

見她好奇,他就多說了兩句,“本來不確定,在上了馬之後就感覺出來了。”

她終於松了一口氣。

“我也是。”

雖說她從前接觸馬匹的機會不算是太多,可是對馬還自認為有點了解的,一般像這種馬場養的馬性格都很穩定,不會突然出現狂躁失控的狀態。

當然也不排除馬兒生病了,突然這樣。

可是這匹馬很健康,完全沒有生病的跡象,除非是被人下藥了或者別的原因。

否則她想不通它為什麽突然暴躁成那樣。

一開始,這只是她隱約的感覺,現在聽到他也跟自己一樣的看法,她就感覺放松了下來。

不過還有一堆糾結的事兒。

比如,這件事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

如今什麽都沒調查,什麽都說不準。

沒承想就是出來跑個馬還能遇到這種事兒,她眉心狠狠皺著。

季明誠彈了她腦門一下。

“哎喲——”

她捂著腦袋喊痛。

“還有心情想是不是案子,看看你胳膊都成什麽樣子了。”

什麽樣子?

秋姜低頭看去。

就見他擼開她袖子後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青紫色淤青,還有好幾處破皮流血的地方。

剛才還不覺得,現在看著是真的疼啊。

她可真沒想到那姑娘下手這麽狠啊,現在手臂不光疼還發燙。

“斯哈斯哈。”

她不停吹著傷口,希望借此緩解下疼痛和燙意。

季明誠大手托住她的腦袋,“別吹,容易細菌感染。”

“可是好疼的。”

她委屈巴巴。

季明誠眉頭也皺了起來,擡頭喊了那邊一下。

“哎,來個人。”

那邊歐陽池正在查看那個姑娘的狀態,而陸嘉年聽到後就走了過來。

一看她手臂的慘狀,也不由沈默了下。

“我先去找下東西,你們先在這兒等我下。”

等他離開後,季明誠還摁著她的手,生怕她又控制不住抓癢或吹氣。

秋姜感覺手臂更疼更癢更燙了,很是委屈的看著他。

季明誠也是鐵石心腸,楞是不允許她動來動去。

她被控制得死死的,整個人都蔫答答的。

好在馬場本就有醫生駐守,很快陸嘉年便從那處借到了礦泉水及碘酒和繃帶。

“可能有點疼。”季明誠說了一聲。

“我可以的。”

說完她就伸出雙手來,牙關緊閉,絲毫不退縮,頗有種不懼不畏的英雄氣概。

然而真等到水嘩啦啦沖洗到傷口時,她心裏嚶嚶作聲。

疼啊,真的好疼啊。

她剛剛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秋姜眼眶中飆出了淚來,那叫一個痛不欲生。

季明誠是又心疼又氣,“現在知道疼了?”

“嗚嗚嗚,我都這麽可憐了,季隊您就別說我了。”她討價還價說,像極了一只受傷的濕漉漉的小鹿。

莫名叫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說得過分了。

他默默閉上了嘴,等給她擦幹凈手臂後就給她塗藥包上一條龍服務。

秋姜就老老實實等著傷口被包好,心裏再次感嘆他們季隊可真是全天下最好的領導了。

沒有之一。

就是這件事到底要怎麽處理啊?

話說他們可以進行調查嗎?

畢竟不是安溪,她還是有點顧忌,可要是這件事不查清楚,她又不是很安心。

因為如果是意外也就罷了,若可能是人禍,那可就是刑事案件了。

在不知道具體情況前,很難令她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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