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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大鍋 鍋從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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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大鍋 鍋從天降

警校門口, 此時人流並不多,只有他們一行人站在馬路牙子上來回眺望著。

不知道那通電話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好在沒讓他們等太久,就有一輛大面包車過來,他們齊齊盯著這車看。

很快從車上跳下來一個頭戴黑帽, 一身寬松潮流套裝的年輕人, 見到秋姜就很客氣地開口。

“秋小姐是吧, 我是剛才跟你聯系的那個人,你一位朋友替你們訂了一場馬戲團表演, 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我去,還真是表演啊, 咱季隊未免也太貼心了吧。”

“對呀對呀。”

鄧興旺和童北兩個人都很興奮。

秋家人也沒想到人家領導連慶祝姜姜勝利的表演都給安排好了, 那叫一個感激和激動。

這時鄧興旺直接問, “姜姜,咱去不?”

“去, 為什麽不去。”

她怎麽會辜負季隊的好意呢。

就是這也太突然了,竟然一點風聲也沒給他們透露出來。

這個小哥也高興起來,“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表演很快就開始了。”

“當然啊。”

說走就走, 秋姜捏捏小侄子小侄女的小臉蛋,“去看表演好不好?”

“好呀好呀。”

“那就走呀。”

“走走——”

他們一家人開心地上了車。

而鄧興旺兩人還是開著他們季隊的跑車, 緊跟前面的面包車而去。

等到了半路, 秋姜才又再次確認要看的是不是馬戲團表演,小哥立馬應“是”, 還說是來安溪巡演的馬戲團。

秋姜笑瞇瞇地“哦”的一聲。

而一聽這個,秋思雨他們都驚呆了。

“咱安溪有馬戲團?”

“小哥不是說了嘛,是巡演,應該是外邊的, 就是在安溪停留幾天。”

“那這也太幸運了,我還從沒看過馬戲團呢。”

“那這次可要好好看了。”

“嗯嗯。”

他們一家人歡歡樂樂的,在去的路上滿是歡聲笑語。

秋姜依舊笑著,“小哥,還有多久到?”

“大概還有十來分鐘。”

“好的,那我給我朋友說一聲。”

說罷,她就直接打給了年紀小小家裏卻已經給買了手機的童北。

“童北,咱們還有十幾分鐘到,到時候幫我看看有沒有賣飲料的地方,老規矩呀。”

等掛了電話,他們一家人接著聊天,絲毫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

開車小哥唇角不住上揚,似乎忍不住笑意的樣子,又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反常,不想讓他們發現,所以忽的摁了下帽子。

他以為自己的表現天衣無縫,得意極了,嘴上忍不住無聲哼歌,手還放到了座椅下邊悄悄摸了把。

更覺得開心的很。

直到感覺自己全身都癢癢起來,還越來越癢,剛剛的得意就變成了詭異和煩惱。

什麽鬼?

怎麽這麽癢?

他剛想忍忍,可那股癢意無處不在,蝕骨撓心,叫人恨不得把自己全身都抓個遍。

實際上他也是這麽做的,一只手穩住方向盤,另一只手瘋狂撓手臂、肩膀、後背、腿……

基本上全身上下都沒有放過。

“小哥,你怎麽了?”秋姜關切問。

“我……我……”

他癢到快哭出來了,到底還是秋姜開口關心說,“小哥,你是不是被蚊子咬了?要不要先停下撓撓癢再開,就算晚去會兒也沒問題的。”

“我……行……我真的真的太癢了。”

他迫不及待停車,雙手瘋狂撓著身上各處,一溜兒小跑跑景觀樹後邊。

石越秀還有些擔心,“這未免被咬得太狠了。”

秋恒安也點點頭,不知道他那邊怎麽樣了。

反倒是秋思晨和秋思雨兩兄妹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話說幾個月前,他們兩個又一次也癢成這樣。

他們記得那時候應該是他們小姑姑癢癢粉剛制作出來想找人試試效果……吧。

誰成想那次成為他們兩個畢生難忘的記憶,甚至在那次之後再也不敢碰出現在家裏用紙包起來的粉末。

說不定哪個就是他們小姑姑研制出來的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時,見這人跑沒影兒後,秋姜臉上的擔心潮水般褪去,而且還走到了前座那邊在主駕駛位那邊到處翻找著東西。

只要是換一個陌生人,他們肯定毫無意外地懷疑那人在偷東西。

可這是他們的妹妹/姑姑啊。

更何況還是警察,他們絕對不會相信她會做偷竊的事情,所以一定事出有因。

於是他們眼睜睜看著她翻來翻去,等她真的從座位底下掏出一個東西時,他們所有人都嚇壞了。

“槍?——”

秋姜沖他們“噓”了一聲,然後給人打了個電話後,便豎起耳朵聽外邊的動靜。

果然,外邊不斷傳來奔跑的聲音,而且還有鄧興旺的怒喝聲。

“別跑——”

隨著這話落下,他們的身影也是完全進入了他們視線裏。

只見鄧興旺和童北兩個人狠狠摁住摔倒的那個司機身上。

“老實點聽到沒。”

“這、姜姜這是怎麽回事啊?”

“嫂子,我等會跟你們解釋,我先下去解決那個玩意兒。”

說著她也跳下了車,走到這人面前,依舊笑瞇瞇地沖他招手。

“你好呀,說說吧,到底是幹什麽的?”

桑樂就算再怎麽蠢,現在也是反應過來了,怒瞪著她,“你早就發現了——”

“大哥,出來騙人也要做做功課,而且要有點演技吧,你說你處處不合格,憑什麽覺得別人發現不了?”

先不說他們季隊壓根不喜歡馬戲團表演,而且說過絕對不會去看這件事,所以絕對不會給他們安排馬戲團表演這種獎勵。

再者就是他在聽到她答應去時那張顯而易見詭計得逞的表情,以為戴個帽子,別人就看不到?

簡直全身上下都是破綻。

要不是她想確定他到底想幹什麽,她都懶得理他。

雖然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麽,不過不妨礙他們先把他拿下再慢慢審。

“說說吧,你是誰?到底要幹什麽?”

“我什麽都沒幹,你不要信口噴人。”

他咬牙切齒,就是不認。

或許還想表現得更有骨氣些,然而渾身一陣陣襲來的癢意,讓他只想瘋狂去撓,哪怕被死死摁住,也用身體瘋狂磨蹭著,就想緩解一下那種無處不在的詭異癢意。

這麽一來,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猥瑣的氣息,哪還有什麽寧死不說的氣勢。

摁著他的鄧興旺兩人嫌棄到不行,要不是今天沒帶手銬,他們兩個連碰他都不想碰。

實在又不能放開,鄧興旺氣急吼了一聲 ,“真惡心,你能不能別蹭了。”

桑樂尷尬到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可從小到大他就沒有這麽狼狽過,他也吼回去,“我癢憑什麽不能蹭?”

鄧興旺被吼後“切”了一聲。

“你蹭,要是你蹭能不癢我就服你。”

“你什麽意思?”桑樂志也不傻,當即就怒視他們,氣得飆起了高音,“你們早就發現不對勁了,就是想耍我——”

再一聯想自己突然而來的癢意,他終於想明白了,大喊大叫起來,“你們到底對我做什麽了?”

然而他的激動只換來鄧興旺和童北更用力的鉗制。

“切,你得意的笑都快突破天際了,誰看不出來?再說我們季隊就不可能請我們去看馬戲團表演,你真是白癡到家了,是第一次作案吧,說,到底幹什麽的?還有這槍哪兒來的?”

鄧興旺指著秋姜手裏的槍問。

他剛剛沒仔細看,這麽一看過去越看越覺得眼熟。

嘶,這不是他們學校的警用手槍嗎?

這下鄧興旺就怒了。

“好啊你,偷槍偷到我們學校了?”

天知道要是丟了槍,他們學校都有可能因為丟槍而弄得翻天覆地。

竟然差點讓他在眼皮子底下把槍偷走,鄧興旺越想越氣,越氣下手越重,語氣也越兇。

“幹嘛的?快點說,不說老子讓你癢到起不來。”

他手下力道很重不說,說的話更讓渾身癢意翻騰的他害怕。

“果然是你們搗的鬼,我不說就不說。”他也是死鴨子嘴硬。

“何必這麽麻煩呢。”

秋姜直接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紙包,笑瞇瞇遞給鄧興旺,還囑托說,“小心點用,別沾到自己身上。”

童北不明所以地看著,還不知道這是什麽玩意兒。

而鄧興旺則是興沖沖接過來,叫他挪開點後,才小心翼翼打開紙包食指中指做彈人狀,就那麽輕輕一彈,紙上的一點點粉末灑落在桑樂身上。

就那麽一點點,就令桑樂渾身癢意加倍。

竟然真的是他們。

他眼睛驚恐瞪大,然而隨著身上比剛才更甚的癢意傳來,他渾身猶如一萬只螞蟻在咬。

“啊啊啊,好癢好癢——”

他開始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打滾,完全不需要有人摁住他。

鄧興旺看得直齜牙,又趕緊把紙包好還給秋姜,生怕自己不小心沾上這該死的玩意兒。

不然以自己重度怕癢體質,真的會死人的。

“他一身名牌,而且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沒吃過苦,我敢打賭他過不了一兩分鐘就得全招。”鄧興旺篤定說。

秋姜也讚同他的看法。

很想知道這個一看就完全沒有犯罪經驗的楞頭青到底想做什麽。

果不其然,過了不到一分鐘,他就已經開始繳械投降了。

“我說我說,快救救吧,我快癢死了——”

他哭著喊著,心理脆弱到不知道怎麽膽子大到敢在警校門口騙警察的。

“求你了,我說,快救我,我真的要癢死了——”

在他不斷的請求下,秋姜掏出另外一包小粉末,“救你很簡單,但是你也要清楚了,能救你我就還能跟這次一樣讓你癢到見太奶,所以別給我耍花樣聽到沒?”

“嗚嗚,我不耍花、花樣了。”

他哭得稀裏嘩啦的。

秋姜輕輕一吹,新的粉末落在他身上很快起了作用。

他躺在地上,哭都要哭不下去了。

可是還在抽噎。

可見委屈壞了。

但可惜的是沒人理他這一套,在身上癢意緩解後,控訴般地看向秋姜。

那眼神充滿了怨念。

就是這眼神讓秋恒安夫妻莫名感覺有些熟悉,再仔細看他的臉。

“你不是兩年前那個……”

秋姜萬萬沒想到哥哥嫂子竟然好像認識他的樣子,完全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情況。

石越秀神色覆雜地道,“姜姜你忘了,你上學第一天有人來你們學校鬧,當時咱們正好碰到他,他還拿刀子對你,質問質問學校為什麽不錄取他的那個人,還說你看起來就弱憑什麽就能上警校來著。”

秋姜皺著眉頭仔細回想起來,還沒等她記起這麽一號人物,鄧興旺卻已經記起來這個當時在學生裏流傳甚廣的故事。

“我靠,你就是那個想砸錢進警校的二楞子啊???”

桑樂的老底兒都被抖幹凈了,兩眼瞪著鄧興旺,那股恨意也是很明顯了。

鄧興旺壓根不在乎他到底恨不恨,只想知道他這個二楞子這次又搞什麽鬼呢?

這又是偷槍,又是給他們來這麽一出的。

“我警告你啊,你要是不說實話,等會兒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他就伸手作出跟秋姜要粉末的架勢。

桑樂渾身一抖,“我說我說,我也沒說不說啊。”

他委屈巴巴的。

“那就老實說,麻溜的。”童北都等不及了。

在被癢死還是招供之間,桑樂咬咬牙還是招了。

“我就是想教訓一下她。”

被指的秋姜瞪大眼睛,都氣笑了,“我招你惹你了?你要教訓我?”

鄧興旺他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說,什麽原因?”

“誰讓她兩年前搶了我進警校的名額,還當上了我夢寐以求的警察——”

他吼了出來。

更重要的是就連報紙上都對她做了長篇幅的報道誇獎,那幾天他不知道多少次聽到有人誇了她一遍又一遍。

憑什麽啊?

她手不能提的樣子,像是能勇鬥嫌疑人,逼停大貨車的樣子?

肯定是她有什麽背景,不光在兩年前擠掉了他的警校名額,現在還搶了別人的功勞,只為給自己鍍金。

簡直不要臉。

秋姜聽了這話,無語又見無語。

無語到家了。

這都什麽鬼啊。

她什麽時候有那個背景了?剛剛那話確定不是他為了隱藏真實目的而瞎說的?

然而瞥見他認真到恨天 恨地到恨她的表情時,她頓時深深的懷疑人生。

不是,這哥們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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