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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鼻血 果然搭檔不會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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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鼻血 果然搭檔不會害他……

香, 實在是香。

秋姜吃得小嘴通紅,也停不下來。

其實古代也是有火鍋的,但是鍋底、蘸料以及可涮的種類完全比不上現在豐富有層次。

她從前從不覺得自己是吃貨的,如今已經徹底沈醉在火鍋的魅力之下。

她吃得開心極了, 下筷子的速度一點不比季明誠慢。

也幸好他倆不是一個鍋, 要不然季明誠很懷疑自己搶不過她。

不過……

確定不辣嗎?

他看著她那邊紅彤彤的鍋底狂皺眉頭, 還不自覺分泌口水緩解空氣中僅是飄過來就足夠把他辣得半死的味道。

見他不停灌水,秋姜也體貼地給他又蓄滿了一杯, 就當是感謝領導請她吃飯了。

她瞇著眼睛笑,一副天真無害的模樣。

隊裏的好些人都被她乖巧的外表給騙了, 估計也只有為數不多的人知道她的小腦袋瓜有多會轉彎。

其中一個就是他。

別說, 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還挺不錯。

而且這丫頭裝起乖巧起來也還是很像回事的, 最起碼讓人很舒服。

季明誠端起她倒滿水的杯子,慢慢喝了起來。

飯過三巡之後, 秋姜捂著圓滾滾的小肚子滿足極了。

就是桌子上剩的也太多了,完全不符合她不喜歡浪費的性格。

可是要繼續吃的話,她也實在吃不下。

再說她點的可都吃完了, 這些既然是他們季隊點的, 那……是不是……

她眼神飄忽地看了他一眼。

盡管什麽沒說,又好似什麽都說了。

季明誠嗤的一聲笑, 直接一個響指打包結賬, 壓根就沒有吃撐了還要繼續吃的概念。

好吧。

不愧是他們季隊,果然是霸氣。

結完賬後, 都不需要自己動手,服務員小姐姐就已經幫他們打包完了。

然後袋子就傳到了秋姜手裏。

嗯?

季明誠插兜道,“你處理。”

剩下的除了青菜、丸子,就是店家的招牌餅什麽的。

秋姜完全沒意見, 心裏想著餅就算了,其他的明天可以給他加工一下,反正絕對不會浪費。

“沒問題。”她笑瞇瞇的。

上車後秋姜才想起來還有一個禮物一直沒送出去,連忙把背包裏裝的精致小壇子拿到他面前看。

“自家釀的藥酒,好喝不說還舒筋活血,優點滿滿,送給您嘗嘗,要是喜歡再跟我說,我還有。”

季明誠狐疑看了她一眼,“你釀的?”

當然最初的酒液不是她做的,可是最後能有這麽香的氣味可都是她的功勞啊。

她毫不心虛地點頭。

“我聞聞。”他繼續道,“要是不好聞我可不要。”

她趕緊為自己的酒代言。

“好聞,絕對好聞,好聞得不要不要的。”

季明誠挑挑眉,不置可否。

好吧,一切以事實說話。

她趕緊打開,上半身湊了過去,在離他近了些後用手往他那邊扇扇空氣,確保酒香氣能清晰進到他鼻子裏。

卻不知道她扇的時候,自己身上讓人很舒服的女生香氣也隨之飄進他鼻子裏。

香香的,很好聞。

季明誠聞到後楞了一下。

秋姜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怎麽樣?”

他這才回過神,心臟跳快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剛才想什麽,季明誠暗暗唾棄了自己一把,才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摁了下去,並將註意力都放在那股濃郁的酒香氣上。

不得不說,這味道還真不錯。

綿柔醇厚,清新撲鼻。

而且還有一股濃郁的植物香氣。

即使對白酒算不上多喜歡,季明誠也不得不承認這小瓶酒的味道還挺對他胃口。

見他表情,秋姜就知道這酒算是送出去了。

她笑瞇瞇地給他放在凹槽處,還叮囑說,“季隊,這是藥酒,一天最多喝一小酒杯就夠了,千萬不要貪杯,會出事兒的哦。”

他貪杯?

季明誠嘴角抽抽,打死也不信這個詞能用在他身上。

果然,這丫頭是懂得氣他的。

盡管被她氣,該有的紳士風度還是有的,他把她平安送到家後這才回了自己的住所。

秋姜收拾完衛生,歡快地上床睡覺。

一晚上抱著小侄女軟軟小小的身體沈沈進入夢鄉。

穿過燈光昏暗的公路,約莫十來分鐘後,季明誠也就到了家。

他拎著酒,頂著霧氣進了屋。

一進屋就得來一個飛撲。

“sasha,你又重了。”

sasha哼哼唧唧呼嚕著,完全沈醉在看到他的喜悅中,哪裏還管他diss自己。

反正好開心啊。

它呼嚕呼嚕叫個沒完。

季明誠雖說一臉嫌棄,卻還是單手托著它肥嘟嘟的大屁股,帶它上了樓。

等洗完澡後,已經半個多小時了。

他裹著一白色浴袍,手上拿著毛巾胡亂擦了下帶水的頭發坐在屋裏的沙發上。

sasha就跳上了他身側的桌子上,差點沒把那瓶酒弄灑。

他眼疾手快地抽走,順便敲了它腦門一下。

“你姜姜姐送的,我還沒嘗呢,弄打了給你沒完啊。”

他這麽說著,sasha卻完全當沒聽見,湊近他手邊動了動鼻子,深深嗅了幾口後,搖晃著蓬松的大尾巴,爪子還扒拉他的手。

兩個字,想喝。

季明誠滿臉黑線地把它的大腦袋推開,舉高了手,“別想。”

sasha前腳搭在他胳膊上直立起來,依舊能夠得著。

喉嚨裏呼嚕呼嚕的聲音越來越響亮,甚至還拿大腦袋蹭他臉。

季明誠猝不及防就被糊了一臉毛,頓時嫌棄地把它推開,冷酷無情道,“別想,都是我的。”

他直接端起酒罐子走人。

sasha也不幹,搖晃著尾巴跟上。

反正他走到哪兒它跟到哪兒,就是想嘗嘗。

季明誠能同意才有鬼了。

見多次制止依舊沒有效果,他幹脆給自己倒上開喝。

他沒有酒癮,只是有時候嘗嘗罷了,這次也不例外,只倒出了薄薄一杯底。

微微透綠的澄澈酒液在高腳杯中酒香味兒更加濃郁。

sasha狂咽口水,追著他想舔。

季明誠忍無可忍,先把它關進了自己的豪華貓屋裏。

隨後便一手輕搖酒杯,一邊聽sasha瘋狂撓門的聲音。

等到酒香味徹底在鼻間蔓延開來,他低頭稍稍看了一眼酒液。

再三確定不像不能喝的樣子,才湊近嘴邊輕輕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馬不停蹄地自喉間往身體裏走,身體頓時暖和起來。

更重要的是,這酒味道還真相當不錯。

“手藝還不錯嘛。”季明誠誇了嘴。

最後沒忍住把那杯喝完了,又淺倒了半杯。

喝完後,他把剩下的酒放進酒櫃裏,把sasha放出來後就去給陸嘉年打了電話。

在兩下嘟嘟聲後,陸嘉年的聲音自那邊傳來。

“餵。”

“陸小年,你最近要回香江對吧?”

“對,待兩天辦件事。”

“幫我帶個東西。”季明誠言簡意賅。

陸嘉年回答得也很利索,“好,帶什麽?”

“女鞋,運動款的,37碼,給我選些好看的帶回來。”

陸嘉年:???

他把手機拿近了些,“帶什麽?你再說一遍。”

季明誠如他所願。

“給秋姜的?”陸嘉年猜測問。

“對,不過你別瞎想啊,是因為下個星期,她警校就要開運動會了,雖然她實力很強,但運動會沒有一雙好穿的運動鞋怎麽能行,再說那丫頭這段時間破了很多案子,是個腦瓜很靈活的下屬,我作為領導的,自然要有獎勵的,所以你別亂想。”他再三強調。

陸嘉年沈默了一會兒,懟了他一下,“你知不知道一句話叫不打自招?”

季明誠頭鐵道,“不知道。”

“還有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別給我忘了,還有早點回來,等著你帶的鞋。”

陸嘉年:“……”

合著不是想他,而是想他早點帶鞋回來。

什麽叫誤交損友?

這就是!!!

陸嘉年很是心累,但還是應了下來,直到季明誠那邊一聲“臥槽。”

清晰可聞他聲音裏的慌張。

陸嘉年皺皺眉,“你怎麽了?”

“艹,鼻血,我流鼻血了。”

季明誠慌裏慌張找紙抽,沒一會兒手上全是嘩啦啦的紅色液體,黏膩又嚇人。

他趕緊仰起頭,慌亂擦了起來。

陸嘉年這邊只能聽到抽紙的聲音,以及他不停的“臥槽”。

話說兩人幾乎一起長大,他還是頭次在他嘴裏聽到這麽多次的“臥槽。”

但是比起這個,他更擔心他此刻的狀態。

季明誠忙叨了好一會兒,地上全是沾滿血的紙巾,要是不知情的人進來還以為是案發現場呢。

不過他已經顧不上關心這個了,抄起電話就問,“陸小年,我這鼻血一直流是怎麽回事?”

“你上火了?或者吃錯什麽東西了?但我也不能確定,你還是趕緊去醫院吧,我現在去找你。”

結果他剛說完,季明誠就瞟了眼已經喝光光的酒杯,瞬間想起了秋姜車上說的話。

好吧,真相大白。

自己竟然真的貪杯,季明誠擡著頭,略有些尷尬,咳嗽一聲道,“不用了,我知道原因了,你睡吧。”

說完他就慌裏慌張地掛了,而另一邊已經在換衣服的陸嘉年一臉莫名,不知道他在搞什麽,又有點擔心他會不會出問題,這一晚上也沒睡好覺。

另一邊,秋姜卻是一夜好眠。

醒來後她還不改昨晚的歡快勁兒,哼著小調吃完了早餐,順便拿上大哥加工好的早餐,蹦蹦跳跳去找自行車準備上班。

也幸虧她的腿已經不疼了,否則肯定不允許她這麽歡樂。

這麽一想就更開心了。

她騎車上路,伴著擁堵的車流,哼著小調溜達到局裏。

到了辦公室,她忙著給花花草草澆水。

最近長壽花開花了,紅色的小花朵給他們這個冷硬風居高不下的辦公室增添了一抹溫馨。

有人進來後就一臉愉悅,“果然隊裏有幾個女孩子就是好。”

“誰說不是呢。”

畢竟刑警隊還是糙漢子多,每個隊裏女性都很少,就像一隊幹脆就只有五個女生,簡直陽剛之氣爆表。

相比較而言他們五隊女生的數量還算多的,有十大幾個,然而這數量也不過五隊總人數的四五分之一。

而他們男人多的一個直接表現就是辦公室像個商品加工廠。

冷冰冰的。

他們在之前的隊裏就是這個感覺,可是到這裏女孩子多了後,他們才感覺到女孩子多不多還真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別說,就這陽光、盆栽還有笑得甜甜的跟他們道“早”的同事,那就算是加班都感覺心情愉快了呀。

當然,這幾天可要把他們忙壞了,所以最好還是別加班了。

他們默默祈禱。

大家閑著打趣一會兒,沒過半個小時,排除掉請假的、出任務的以及出省抓人的,所有的同事都到齊了。

鄧興旺到了後,秋姜這才知道今天一早陳達、王歷和常學民都去了樊城。

“說是樊城那邊確定陳大有這段時間有在樊城出現過,但具體在哪兒還摸不太清,還有也怕認錯了人,季隊昨晚就跟陳哥他們說讓他們走一趟了。”

“原來是這樣。”秋姜點點頭,又嘆了口氣,“本來我還想問下他們抓王兵的時候到底什麽情況呢,這下看來只能等他們回來了。”

“別介,我就知道啊。”

秋姜眨眨眼。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當時他們倆不是在一塊兒嘛,都沒進去呀。

那他咋知道的?

鄧興旺湊過來叭叭道,“嗐,這事兒我問常哥了,你知道咋回事不?”

秋姜看著他,認真道,“要是知道我也就不問了。”

知道問錯了問題,鄧興旺啪了拍了下自己的嘴,也不賣關子了,喋喋不休說起來。

“常哥跟我說他們進去的時候,陳大有早沒影兒了,估計是在他們睡著的時候就已經跑搜了,當時季隊他們就商量,要不要先把這還沒醒的五個人抓了再說,後來一想他們畢竟沒看見陳大有跑了,恐怕對他還心存幻想。”

“為了讓他們死心,老老實實配合咱們工作,所以季隊就讓王哥假裝是陳大有被我們追著跑,又說了幾句他丟下兄弟不管只顧自己跑的話,從而激怒他們。”

“結果他們就這麽入套了,咱季隊可真夠賊的。”

鄧興旺嘿嘿笑著。

秋姜那可就不同意這個說法了,一本正經維護季明誠。

“咱季隊這怎麽能算賊,畢 竟那個陳大有是真的逃跑了,咱季隊只是加深他們的印象讓他們認清自己遇人不淑,不要一錯再錯對咱說瞎話而已,所以咱季隊多好啊。”

“最重要的是季隊能想出這法子,雙方得利,多聰明啊!”

她認真著一張臉,說得可真心了,並沖他眨眨眼。

鄧興旺撓撓臉,糾結了一會兒道,“也能這麽說吧,反正咱季隊是很厲害,就是那個王兵太損了,竟然威脅季隊,還好你和季隊都有個聰明的腦瓜子,讓他沒有可乘之機。”

秋姜松了口氣,孺子可教。

鄧興旺沒明白她怎麽是這個表情,問了句,“姜姜,你怎麽感覺有點……”

不對勁兒。

“咳咳——”

她用力一咳打斷他要說的話,剛奇怪她是怎麽了,就聽她接著道,“季隊您來了,這是您的早餐,還熱著呢。”

季隊?

娘嘞,果然搭檔不會害他,竟然差點被季隊聽到自己說他賊。

鄧興旺後背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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