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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解疑 季隊身手一如既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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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解疑 季隊身手一如既往的……

秋姜此刻是滿頭的小問號, 正待有人解答,偏偏陸嘉年就不是個喜歡解釋的性子,剛才能說那麽多話都已經是出人意料了。

於是這個光榮的使命只好落在季明誠身上。

季明誠一只手臂搭在她肩膀上,低聲說, “很簡單。”

秋姜洗耳恭聽。

“就是……”

她認真看著他, 等著他下一句話。

結果季明誠卡了下殼, 手臂畫了好幾個圈,“就是……”

“嗯。”她睜大眼睛繼續等待他的解答。

季明誠措了下辭, “就是她出於一些極私人的原因來京市生活,結果就是被人騙了然後迷暈綁架, 想要勒索hymen的大伯父。”

“誰知道咱們興旺那麽給力, 直接將那人的陰謀扼殺在萌芽階段, 現在京市那邊的同行已經去逮捕那個勒索的人了。”

“但是陸悅欣不同意,不願意說出來那個人在京市的住址, 京市那邊請我們幫忙溝通一下。”

他說得相當簡潔,簡潔到叫她哪怕知道了前因後果,還是雲裏霧繞的, 完全不明白為什麽陸悅欣不願意讓警方找到綁架她並勒索她父母的人。

除非……

秋姜眨了下眼, “騙她的人是她男朋友?”

“準確來說應該是丈夫了。”

季明誠很是頭疼。

秋姜頓時有點傻眼,“領證了?”

陸嘉年此時眉頭深深蹙著, 顯而易見的心情不是很美妙。

秋姜倏地噓聲, 終於知道季隊剛才為什麽那麽不好說了。

這種事確實不是很好說出口。

不過她是真的沒想到剛剛那個優雅大方的病弱姐姐會做出不顧父母反對跟人私奔領證的事情。

雖然季明誠沒有點破,但她也不傻, 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來。

只是如果她一直不肯說那個人可能的位置,京市那麽大,那邊也未必能把這個人找出來。

可她真不理解,那個人都這麽對她了, 更是叫人把她帶走到安溪這邊來隱藏,結果她竟然還對那個人死心塌地。

該說不說這感情未免太深厚了點。

“季隊,那咱們現在怎麽辦?”

陸嘉年嘆口氣,轉頭對他們道,“她現在還不想說,不過我會留下來勸她的,如果有消息我會馬上告訴你們。”

哪怕季明誠跟陸悅欣認識,但兩人也說不上熟悉,聽陸嘉年這麽說,他顯然松了口氣,拍拍對方肩膀,“隨時聯系。”

“嗯。”

跟在季明誠身後莫名其妙走了的秋姜實在有點忍不住,忙快跑了兩步,走到他身邊扭頭問他。

“季隊,咱們就這麽走了?”

話說她來這裏就是為了問清楚具體情況的,盡管現在是知道怎麽回事了,可沒有跟對方仔細談過,她到底還是有點沒底。

季明誠插兜,神色透露出一抹一言難盡,只見他搖搖頭篤定道,“沒用的,別看陸悅欣溫溫柔柔的,但實際上很倔強,要不是她心甘情願的,誰也無法勉強她開口。”

他的語氣聽著很有經驗,似乎兩人很熟悉的樣子,然而為什麽她看著他似乎有點避之不及的感覺呢?

秋姜不明所以,總覺得怪怪的。

可他明顯不願意說,她也不好多問,於是沈默地跟著他,直到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

“壞了,忘了陳哥他們了。”

“陳達他倆回來了?”季明誠問她。

她趕緊點點頭,並且跟他說了一下發生了什麽。

一聽這個,他二話沒說就直接從兜裏掏出手機,翻到一個電話號碼就撥了出去。

很快他就跟對面說了起來,等掛了電話就帶他去找人。

這時候陳達剛從醫生辦公室走出來,正指著單子跟賈汪掰扯呢。

“看到沒有,老子身體好著呢,要不是被那個小子氣著了,絕對不可能淪落到上醫院的地步。”

“好好好,您厲害極了。”

兩人一唱一和的,結果稍一往前瞥就看見兩道熟悉的身影。

嘿,不是姜姜和他們季隊嗎?

他們快步走過去問,“季隊,你怎麽來這了?”

“看望一個朋友,你身體沒事?”

“好著呢。”陳達精神抖擻,確實看不出生病的模樣。

這下秋姜也放心了。

季明誠直接給他倆放了半天假,讓他們明天再回去。

他倆嘿嘿樂了一下,“謝謝季隊。”

於是他倆屁顛屁顛回家去了,最後回局裏的依舊是兩個人。

就是其中一個換成了季隊而已。

季明誠看車開到一半看了下油量,直接將車拐到了加油站。

他下車加油,秋姜便無所事事地打量四周,目光定格在左前方正在加油的那輛黃色跑車上。

此時陽光正濃,燦爛的光亮散發著一些冬日沒有的暖意,卻依舊算不上特別暖和,因此好多人都穿著帶毛的或者很厚實的衣服,但站在那輛跑車旁邊的女人雙手環胸面色很高傲,最叫人想不到的是在這種天氣下她竟然穿著一身綠色的吊帶裙,白皙的手臂裸露在外,引得看到的人頻頻註目。

當然除了穿著迥異引人好奇外,她靚麗生風的外表也是叫人挪不開視線的關鍵。

只見一根紫色絲帶從她發絲上被穿過,將她的發絲編成垂落到胸前的麻花辮,與絲帶同色的眼影暈染的巧奪天工,將其丹鳳眼的魅惑感發揮到極致,同時她臉上的妝容也很精致,整個人散發著漂亮女人的頂級魅力。

盡管安溪也不乏有時尚感的年輕人,可像這位這麽大膽打扮又好看到極點的卻是寥寥無幾。

秋姜也是個愛美的小姑娘,這一下子看到這麽漂亮的一個小姐姐,自然也光明正大地欣賞起來。

不出意外的引來了那個小姐姐的皺眉,秋姜還以為她不喜歡被看,頓時有點不好意思,剛想跟人家道個歉,就見人家就已經走過來了,面上似乎並不如她剛才看到的那麽怒氣沖天。

不管怎麽說,也是自己剛才沒經過人家允許就盯著人家看,見人家走近,秋姜就下了車,先把態度放低,很真誠地對她說聲抱歉。

“沒關系,被你認可我很開心。”

秋姜沒料到人家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而且說話聲音也很溫柔,眼睛立刻就亮了,誇獎她說,“你真的很好看,我還是第一次在安溪見到像你這麽好看時尚的女生。”

皮露抿唇含笑,一雙眼睛始終在她身上沒有移開,還反過來誇獎說,“你也很好看,身上的氣質很幹凈,長相也靚的很,我很喜歡你。”

被人誇獎並說喜歡的感覺實在太美妙,秋姜忍不住笑彎了眸子。

皮露見她這樣滿臉的喜歡和懷念,然後又變得有些傷感。

只是當目光瞥到正瞇眼凝視她的季明誠後,她眼中的笑意和欣賞等情緒潮水般散去,整個人又變得冷若冰霜起來,好似有點抵觸的樣子。

見季明誠忽然大步走過來,她皺了皺眉,跟秋姜說了句再見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哎?”

秋姜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見她掏錢付了油費後直接開車走人了。

“什麽情況?”

“你認識她?”

他們兩個同時開口。

秋姜搖搖頭,又道,“沒什麽事兒,就是隨便說了兩句話。”

“季隊,你是不是認識她啊?”她滿臉的好奇。

要不是不好說,她剛才差點都要說兩人是不是有什麽過節了,怎麽他一過來人家就要走。

季明誠緊皺著眉頭,“不認識。”

這個回答完全出乎秋姜的預料,她小心翼翼的說,“那那個小姐姐怎麽看你那個眼神?”

“誰知道了?”

季明誠說著,目光在那輛車跑到馬路上消失不見後才收回,並將目光停留在她臉上。

一身鵝黃色蓬蓬裙的她此刻滿是好奇,一張秀氣的臉上疑惑顯而易見。

模樣清秀靈動,乖巧可人,讓人移不開眼睛的何止剛才那女人一個。

季明誠回憶起那女人的目光,眉頭更是深深皺著,不僅沒回答她的問題,並叫她註意點安全。

“這年頭壞人很多,不論男女,都要註意點。”

季明誠跟不放心自家孩子的家長似的再三叮囑。

秋姜張張嘴,很想說剛才那個小姐姐不像是個壞人,但他又沒提到人家,要是真說的話好像也不太合適,她只好點點頭,表示會註意的。

他眉頭這才稍稍松快些。

“走吧。”

“嗯。”

有了這個小插曲,秋姜一天都覺得怪怪的,偏偏想了又想還是想不到哪裏奇怪。

為了能睡好覺,只能暫時先把疑惑丟出腦外。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第二天一大早秋姜就在後院看到了一輛很熟悉的黃色跑車。

她上前看了一眼,竟然還真是昨天看到的那輛,再往車裏看去,車上並沒有人。

奇怪的是她還能聽到她的聲音。

她順著聲音扭過頭,這下好了,在後樓門口的臺階上看到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

陸嘉年?還有那個漂亮小姐姐?

他們兩個竟然認識?

未免有點過於湊巧,就是陸法醫怎麽看著頭很疼的樣子?

她感覺事情越發撲朔迷離了,瞧見他們兩個不像被人看到的模樣,她雖說很奇怪,還是克制住了,輕輕繞過了那邊,繞遠路從前樓進入大樓。

剛到了辦公室她還沒把座位暖熱,就聽見大家已經議論開了。

“哎哎,你們看到後樓門口了沒?”

“當然看到了,我遠遠掃一眼就知道那個女人好漂亮的,跟咱們陸法醫站在一塊兒郎才女貌,簡直般配極了。”

“啊?他們是情侶?”

“我就是猜的,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可他們看起來很般配我是看出來了。”

“哎哎,我剛剛聽到一點他們說話的聲音,說的都是香江那邊的話,兩人肯定是舊相識,說不定就是曾經的男女朋友,後來分開了,現在求覆合呢。”

“可我看陸法醫的表情有點勉強吧。”

“我也感覺出來了,你們說為什麽呢?人家明明那麽漂亮?”

“這我哪兒能知道?”

大家議論紛紛的,結果到最後也沒嘮出來個所以然來,直把她給弄得越來越疑惑了。

見沒有個結論,她只好先收心,把註意力放在本上記錄的內容上。

陸悅欣,香江人,在京市結婚被騙綁架至安溪,對綁架她的主謀所在的位置閉口不談,像是故意幫他隱瞞一樣。

是因為有感情?

她落筆,在紙上寫下“感情”兩個字。

可還是有很強烈的違和感,因為昨天她見到的陸悅欣似乎並沒有對那個主謀有太多的關註,哪怕被自己最愛的人綁架勒索,除了有些害怕外,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從頭到尾的情緒淡到很難讓她相信她很愛那個人。

而季隊明明轉述的都是陸悅欣之前的話,按理說不該出現感覺這麽反常的情況才對。

所以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她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心裏覺得更奇怪了。

她手腕靠著桌面,筆尖遲遲沒在紙上再落筆。

直到季明誠面無表情地從外邊回來,向屋內所有出外勤的屬下拍手道,“所有人立刻跟我走,我們要搜捕兩個人。”

“是——”

大家應聲後,快速往外跑。

秋姜也跟著大家跑下樓,剛鉆進一輛車裏就見鄧興旺也滿臉興奮地上了車。

看他這樣,估計是知道什麽她不知道的消息的。

事實證明她沒有猜錯,而且不需要她開口問,鄧興旺就壓根一句話也藏不住地揭開了謎底。

“前天晚上逃跑的那兩個人找到了,等咱們把他們逮回來後好好審審,說不定有什麽大收獲呢。”

秋姜訝然,“怎麽找到的?”

“陸法醫幫的忙。”

鄧興旺一句話把她弄得更懵了。

怎麽又是陸法醫。

他趕緊解釋原因,“季隊讓陸法醫根據我和阿北的印象描摹出了兩張犯罪嫌疑人畫像,要不是我知道陸法醫當時不在酒吧,都要以為他當時就跟我們在一塊呢,那畫的簡直不能更像。”

“後來嘛,這兩張畫就傳到了交警那邊,想讓人家幫忙找找,誰知道就這麽幸運嘞,還真有人見到過這倆,就因為他們兩個膽大包天的,竟然直接把那輛大奔撬開開走了,那麽明晃晃一輛豪車,要是對他們沒印象才叫真的見鬼。”

“也幸虧了他們膽子大,要不然咱們還真找不到他倆。”

對於這點秋姜深以為然。

慶幸如今越過了滿城找人的這道坎,她如今滿心的都是想抓到那兩人,從他們那裏了解更多關於這個綁架勒索案子的情況,因此在蹲點時格外專註。

他們到的地方是一個瞧著有些年頭的四合院旅館,旅館面積很大,在從前剛建好的那些年自然客人很多,隨著歲月的痕跡越來越重,這邊的客流量明顯不如以往。

但對於手裏沒什麽錢的人來說,這裏還算是超有性價比,所以時不時就能看見穿著平常的男男女女從裏面出來。

因為這個旅館是有多個出口的,為避免人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丟失,他們直接分成了五組,分頭行動。

而剩下的人則跟著季明誠進去搜人。

秋姜和鄧興旺都不是喜歡原地待命的性格,紛紛跟著季明誠走。

一進到旅館,一股發黴的味道迎面而來,有的人甚至一下子踩到了冒臟水的破碎石板裏,剎那間令人酸爽的味道直奔天靈感而來。

簡直讓人窒息。

秋姜不自覺屏住了呼吸,快步往前邊走了好多步,感覺脫離了臭味兒的控制範圍後,才忽然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不光是她,其他人也不遑多讓。

尤其是季明誠,那身上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

鄧興旺現在無比慶幸自己害怕被那兩人認出來而戴著口罩,沒受太多罪。

見大家的表情都不好,他停了十幾秒才開始問,“季隊,咱們從哪兒開始搜?”

“去找老板問問。”

“好嘞。”

他屁顛屁顛找人去。

過了不到十分 鐘就興沖沖跑過來。

“季隊,老板有印象,住在二樓213。”

季明誠一揮手,大家立即分成三隊,分別向左邊、右邊及中間樓梯往上趕,留一人守在門口,其他人則繼續往213房間包抄。

可當他們趕到213門口時,裏邊卻並沒有聲音,鄧興旺瞥見破碎的玻璃,又從那棵延伸到二樓的棗樹上摘了一小截當作棍子,伸進窗戶裏勾起窗簾,掃視房間一周後也不見一個人影。

“艹,竟然不在”,他氣悶極了,不由懷疑道,“糟了,他們倆不會早走了吧。”

“不會。”秋姜回他。

“為什麽?”

她只輕輕用手碰了下屋門,就見吱呀一聲後門就打開了,她指了指門口掛著的香噴噴的烤雞,以及桌子上放著的冒熱氣的盒飯,“還熱著呢,肯定剛剛還在,而且米飯、菜上都沒有筷子,我想他們可能洗筷子去了。”

說著她就環顧四周及樓下。

在大院裏確實有一排水管,剛剛也有一些人在那裏,只是並沒有看見和畫像相似的人。

或許樓上也有類似的地方。

季明誠倏地伸手放唇邊示意大家安靜。

“嘩啦啦——”

水流的響聲若隱若現,大家頓時喜上眉頭,確定方位後,疾步朝水房奔去。

此時,在二樓水房裏時不時就傳來抱怨的聲音。

“這破地方,水都能被凍上,這還怎麽洗筷子?要不擦擦得了。”

“你可別,我可受不了。”

“就你麻煩,我看你就是當有錢人司機當久了,就連這習慣也越來越像有錢人了,可跟咱農村人不一樣了。”

“你可別給我酸,當初我又不是沒給你介紹過活兒,你不是嫌累不想幹嗎,再說愛幹凈不好嗎?小心把臟東西吃進嘴裏。”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我不說了。”

“水壺燒開了,拿過來澆在水管上。”

“我才不拿,自己澆去。”

“你這人能不能別這麽情緒化。”

“我情緒化?我告訴你別學個詞兒就給我拽,老子要是情緒化,還能陪你來這兒犄角旮旯的地方受苦?瞧瞧這破地方,又臟又臭的,我閑的啊?”

“別給我提這玩意,要不是你網癮犯了,非要去網吧,咱能把人給丟了?”

“嘿,你翻舊賬是吧?明明你玩得比我還狠,有什麽資格說我?”

裏邊沒一會兒就吵了起來,吵鬧聲輕松傳到了破舊木門外。

鄧興旺朝季明誠做了一個手勢。

沒錯,是他倆。

很好。

季明誠推開木門就往裏邊走去,水房地面上到處都是水,腳踩在上面發出“piapia”的聲音,瞬間吸引住了水房內兩人的註意。

原以為是其他來水房洗東西的客人,也不知道是誰隨意掃了一眼後又看了一眼。

越看越蒙圈。

這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是差錢的那種人吧,怎麽會住在這破逼地方?

他們滿臉狐疑,覺得相當奇怪,目光就一直盯著他。

見他鎮定自若走到水池邊,還彎下腰做出要洗手的動作,他們才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萬一這小子就是打扮得俏,實則比他們還窮嘞。

“別鬧了,快倒水。”

“就會使喚我。”

他們兩個磨磨嘰嘰的,直到聽到一聲金屬鐐銬的聲音。

身後忽的涼涼的。

他看不到後面的情況,而拿水壺那個人轉過身來怔怔地看著這一幕,特別是見到一條長腿橫掃過來,自己的發小應聲倒地後,覺得自己渾身都涼了起來。

“啊啊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季明誠一腿壓著地上這人的腰,一手反掰他的手腕,狠狠一拉之下,那人的叫聲越發淒厲。

他一副銀手銬銬上去,動作幹脆利落,接著又是一腿橫掃,端水壺那人肩膀受痛,慘叫一聲雙膝跪地。

秋姜他們這時早已躥了進去,可當他們進去的時候就見兩個人都在地上喊叫呢,而他們季隊此時一彎腰穩穩扣住那人的手,阻止了他手上的水壺脫落。

一看這場景,壓根都不需要他們出手。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任務出得如此輕松,一個個臉上爽歪歪,那誇獎的話就一句句地往外冒。

“季隊,牛逼啊。”

“太厲害了,不愧是季隊。”

“哇靠,那一腳真帥。”

他們進來沒比他晚多少時間,大家自然是看到他怎麽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制服兩人的,這會兒是實打實的佩服

誇獎的話有了具體內容後就更顯誇的真心。

就是他們季隊看著似乎沒那麽高興的樣子。

到底還是女生細心,秋姜“噔噔噔”地跑過去抽出那個水壺,又掏出自己的手銬把這人銬上。

“季隊,好了。”

季明誠這才解放般收回了自己的手,狠狠甩了甩,又揉來揉去,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眾人見狀尷尬一笑。

大意了,大意了。

他也懶得跟一群粗心思的糙漢子們計較,揮揮手,“把人帶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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