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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九十四章審訊 跌宕起伏的人生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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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九十四章審訊 跌宕起伏的人生經歷……

這個在建成後就人跡罕至的山間別墅大院裏人聲鼎沸, 到處都是押著人的武警,熱鬧極了。

就是時不時就有呵斥聲傳來,讓這些本就氣質冷硬的武警同志看起來更兇巴巴的,看著難以叫人親近。

實際上, 他們也相當難受, 畢竟誰出任務累得連手指都不想擡的時候, 還想費力氣去罵人啊。

但面對這些在地上瘋狂蹭地打滾的犯罪嫌疑人,誰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鬼, 自然再怎麽小心都不為過,一個個兇巴巴的, 還有點說不出的心情煩躁, 嗓子都快喊爆了。

“老實點, 再作妖別怪我不客氣了。”

“給我老實呆著,幹什麽呢你們——”

……

可不管他們再怎麽嚴肅警告, 他們還是分毫聽不到耳裏似的還在蹭地。

“癢啊癢,好癢好癢——”

“怎麽回事?吵得好煩人。”

鄧興旺嫌棄地念了一句。

秋姜從旁邊路過,手微微抖了下, 不動聲色道, “大概是在作妖吧。”

鄧興旺點點頭,“有道理。”

就是真的好煩啊。

眼見自家搭檔把這群打滾的人都繞了一圈看了看, 還以為她發現了他們這麽搞怪的原因, 也沒有催促她。

直到她回來後對他說,“把人交給他們吧, 咱進去看看季隊在做什麽。”

鄧興旺也好奇的很,當下就把人給丟了過去,屁顛屁顛跟著跑了。

由於他溜的速度相當快,因此他沒註意到身後那些原本在地上打滾的人慢慢停止了嚎叫, 一個個奇怪地撓自己身上,還滿臉蒙圈問,“怎麽不癢了?”

這話不止他們想問,這群武警們也想問。

搞什麽鬼,一會兒癢一會兒不癢的。

果然剛才是裝相的,這些狡猾的毒販,可得看好嘍。

等到秋姜兩人到的時候,大廳沙發上正銬著一個紅裙大波浪的三十上下的漂亮女人,此時緊皺眉頭,一臉憤憤地看著季明誠,一張口說的就是香江話。

“又唔系你,乜你咁陰魂不散?”

季明誠單手插兜,輕輕扯了下嘴角,也用香江話回她,語氣格外暧昧,“實行系有緣份羅,唔通你唔想見到我?我系零舍掛住你,結果你就咁折墮?”

這女人狠狠翻了個白眼。

盡管他們說的話大家不怎麽聽得懂,但是常學民有親戚在南方生活,還是能夠聽懂一些的,一聽他們一向不近女色的季隊說這種暧昧的話都有些驚掉下巴。

鄧興旺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應該是聽懂了,扯扯他袖子,“常哥,季隊說什麽呢?”

常學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總不能他一個人吃驚吧,他小聲說了一句,“季隊說很想念她,問她怎麽這麽不想看到自己。”

鄧興旺瞪大眼。

秋姜更是驚訝到無以覆加的程度,怎麽也不覺得季隊會是能說出這種話的人。

尤其是在看到季明誠慢慢走近這女人,修長的手撫上這女人的後腦勺時,更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就算他們倆認識,或者之前還有些不得了的關系,都不至於在他們這麽多人面前做這麽暧昧的舉動吧。

然而……

“痛痛痛——”

“你做咩呀?好痛番曬,因住我告你暴力執法。”

季明誠可沒管她的大呼小叫,依舊扯著她頭發狠狠拽著,還念叨著,“唔應該丫。”

眼見他開始雙手齊上陣,扯得他們能清楚地看到這人的頭皮都被薅起來了一下,他們都替這女人喊疼,嘴裏“嘶——”的一聲。

難道說之前這女人背叛了他們季隊,所以他們季隊現在公報私仇?

秋姜就更覺得古怪了,可是又真的想不到他這麽做的原因,只好古古怪怪地看著。

季明誠又嘗試了好幾次,疼得這女人直翻白眼,要不是雙手被銬著,還有人摁著她,她能立刻暴起揍他一頓。

只不過現在她明顯做不到,只能瞪著他大喊一聲,“真系,系真嘅,你可唔可以唔好薅?”

他這才停下手,還分外嫌棄地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仔仔細細地把手擦了個遍,恨不得把手擦禿嚕皮了,可見他的嫌棄,等擦完手後,他皺著眉吐槽,“你做戲做嘅幾好啊,越嚟越有女人味。”

這女人一直瞪他,氣得一句話都懶得跟他說。

特別是看到警察們把她制的毒品都搬出來後,她的目光更是變成了憤恨。

“我去,這麽大體量?咱這不得所有人都得個三等功啊。”

鄧興旺兩眼放光,經他這麽一說,其他人也不免多了些期待來。

一時間,除了被摁倒的毒、販團夥,他們這邊的人全都喜氣洋洋的。

兩邊對比實在明顯。

地下室不光繳獲了手槍、毒、品成品及半成品若幹,還有很多原材料及制造設備,堪稱一個小型毒、品制造工廠。

大家本還在笑著,一看這些東西全被搬出來後那就不怎麽愉快了。

“好家夥,簡直把咱們安溪當他們大本營了。”

“就是,這麽多毒品流入市場不知道能毀了多少家庭,真是該死的毒、販。”

“難怪要買這麽偏僻地方的獨棟別墅,合著就是幹這玩意的。”

……

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不僅是出於百年前的民族集體痛苦回憶以及國內長期禁毒的天然使命感,而且還有對萬一不小心吃到這些毒品的恐懼感。

誰也無法保證會不會就出現有人瘋狂投毒想要所有人染上毒癮,或者在食物中摻雜毒品引誘人去其店裏吃飯的情況。

不出現最好,而一旦出現那就會讓一個家庭瞬間破裂。

他們這職業見過了太多慘痛的真實案件,更加對毒、品這玩意深惡痛絕,結果卻有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搞事兒,簡直不能讓人更氣憤。

相比於他們的情緒外露,季明誠大概是經歷的事情太多了,此刻明顯更沈穩一些,還在按部就班安排後續工作。

“學民,通知武警兄弟一聲讓他們先押人到看守所。”

“是。”

“興旺,聯系王歷確認KTV那些參與聚會的人員是否全部緝拿歸案。”

“我馬上去。”

“葉柯,跟兄弟把這些東西全部搬到一輛車上帶到局裏,任何人不能靠近。”

“明白。”

“秋姜,確定審訊室和審訊人員,今晚要加班了。”

“是。”

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

不過這還不算完,畢竟這麽大個毒、巢,不仔細搜查一番誰也放心不下,於是剩下五隊的人以及武警同事被他派出去開始把這棟別墅翻個底朝天。

在他們幹活的時候,他則帶著其他押送毒、品及毒、販的人返回市局開始通宵加班。

雖然都要加班,還有的人要在寒風冷月中進行搜查,但是所有的人都很興奮,認認真真完成自己的工作。

另一邊,在長達四十多分鐘的車程後,一行人終於趕到了市局。

暫時審訊不上的人被押到看守所分別關押起來,其他需要先審的人則被分別丟到一樓到三樓的審訊室裏。

匆忙從外地趕回來的陳達來不及休息就直接和去市裏開會的郭凱一起加入到審訊隊伍中。

只是就算他們五隊能安排上場的人都用上了,還是無法滿足需求,這件事季明誠甚至直接深夜報告給了局裏所有的高層領導。

一聽他們一晚上竟然幹成了這麽大的活兒,誰還能睡得著,當即就派另外四個刑警隊以及緝毒支隊能幹活的人來加班。

短時間內,全局上下能用的審訊室全部派上了用場,就連原本還在審訊別的案子的審訊室也被上層強制要求騰出來為這個毒、品案讓隊。

這還不算完,就連他們這些領導也顧不上什麽夜深露重,紛紛從家裏急忙往局裏趕。

與此同時,記錄員都有點不太夠用,秋姜、鄧興旺這才兩個人,自然可這自家隊這邊的審訊來,而局裏的記錄員,別管是不是刑警隊的,只要是男人全部拉來了加班,這下人才終於夠用。

每個審訊室先後開工,秋姜跟著季明誠和常學民進入一樓最裏邊的審訊室。

坐在審訊室審問臺上的正是那個頻繁沖季明誠翻眼的紅裙大波□□子。

被抓到後她也就最開始的時候有些氣急敗壞,到現在已經面無波瀾,氣定神閑地玩著自己的頭發絲。

只有偶爾在看到季明誠時才會有明顯的憤怒神色,從這可以看出兩人的確是舊相識了,而且結怨匪淺。

對於她刺刺的目光,季明誠完全沒有任何表情,在跟常學民低聲說了幾句後,就起身關上了審訊室的大門。

審訊室內頓時安靜下來。

女人靠著椅背微微瞇起眼看了眼門口的位置,當耳朵聽到兩聲輕叩桌子的聲音後又把註意力轉移到季明誠身上。

還是不知道他怎麽會來內地,難道是特意來抓她的?

那自己又是哪個環節走漏的風聲?

她絞盡腦汁想著,以求下次改進。

“別想了,想明白也沒用,反正你是逃不掉了。”季明誠默默紮她的心。

果然她目光又兇狠了一些,想要把他吃了的心都有,嘴上還不求饒,“那可不一定。”

她這次說的話是普通話,哪怕帶著香江口音,也能讓人聽清說話的內容。

秋姜松了口氣。

要不然這記錄還真叫人頭疼。

季明誠也懶得跟她費口舌,直接開始審訊。

“說說吧豪哥,什麽時候來這邊的。”

他此話一出,整個審訊室都靜了好幾秒,尤其是秋姜,此刻更是嚴重懷疑他們季隊是不是口誤,否則怎麽能叫一個女人叫“豪哥”。

更何況豪哥不是手有斷指的中年男人嗎?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和這個美艷的大美女扯不上關系吧。

別說她驚訝了,常學民也驚得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來。

“季隊,您是不是叫錯人了?”

他小聲問。

季明誠看著這女人,微微擡起下巴,“來,向你們鄭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香江有名的毒、販頭子陳英豪,外號豪哥,今年四十出頭,年輕時曾經娶過一個混□□的老婆,後來經常被老婆家暴,又擺脫不了老婆,幹脆就跑到國外隱姓埋名了十多年,結果還是被自己老婆發現了,被扭送回香江,也多虧了他在國外學了制毒的法子,被另外一個混□□的保了,逼著老婆跟自己離婚,後來跟著那個大哥混得風生水起。”

“可惜後來那個大哥被人砍死了,他自己著實落魄了好一段時間,然而有門技術就是好就業,憑借自己精益求精的制毒技術,自然賺得盆滿缽滿,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這人欲望大了吧破綻就越多,因為一些案件他已經被香江那邊列為重大在逃犯,我原先還以為他早就坐游輪跑國外去了,誰知道這世界有時候小的很,偏偏湊巧在這兒碰到了。”

季明誠一副久別重逢的喜悅模樣,而被他揭了老底的陳英豪氣得連連翻白眼,恨不得堵上他那張臭嘴。

瞧見他這副模樣,季明誠也不生氣,反而難得臉上含笑,等大家消化。

常學民和秋姜一邊聽一邊看,反而越聽越看越覺得他們季隊會不會搞錯了。

這人要是真娶了媳婦,那肯定得是個男的啊,再說陳英豪這名字也一聽就是男人的名字,而在他們眼前的明明是個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相當有女人味兒的女人。

這要叫人怎麽相信“她”其實是“他”?

他們驚訝到都快坐不下去了,真想湊近去近距離打量以辨真假。

一看到他們的眼神,何英豪就怒了,“看什麽看,沒見過男人啊?”

他說話的聲音都像極了女人,以至於就算現在他們也很難相信這人其實是男人來著。

知道內地保守,估計也沒遇到過這種事情,直接給他們揭開了謎底,“他去國外做了手術,你們要是現在叫他妹子其實也行。”

秋姜:“……”

常學民:“……”

手術?

難道是那種手術?

他們倆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一個令人尷尬的地方瞄,雖然知道這麽看人家這裏有點下流,可是……

可是誰能控制得住啊???

秋姜都要瘋掉了。

從前她只覺得現在這個時代比她那個時代男女要平等許多,卻沒想到現在都有技術可以實現男女互換了,還是這麽天衣無縫,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這種。

“你你你——”

“你竟然真把我的底揭個底朝天,阿sir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混蛋。”

陳英豪怒到極點,然而他就連生氣時都漂亮至極,叫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而這麽一位美女其實原本是個男人。

好吧,現在是個妹子。

果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秋姜努力將驚訝咽到肚子裏,如常地把她或者他的話記錄下來。

季明誠見他更怒了兩分,笑得十分開懷,“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老實交代,如果你要是不願意坦誠相待,那我不介意繼續透露下你的精彩人生。”

“你別太過分——”

陳英豪瘋狂拍桌子。

季明誠臉瞬間冷了下來,“別給我耍橫,我可不給你開玩笑。”

陳英豪抖了一下,又想到在香江被這個冷酷無情的阿sir整的經歷。

就是他把自己送進牢裏的,讓自己在牢裏待了五六年,要不是有人劫獄把他救出來,香江又容不下他,他用得著去變性?又用得著來這個破地方待著?

明明自己都已經那麽小心了,能露臉的場合基本不去,已經夠小心謹慎了,結果還是被他給逮著了,不由讓他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跟他結了仇,要不然怎麽能這麽見不得自己好。

陳英豪一想到這個,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卻堅強地不讓眼淚往下掉。

季明誠冷冷地看他的倔強小白花表演,面無表情。

而屋內的其他人知道他的真實情況後,再一看他這樣,心裏都格外別扭。

尤其是在場的三個男同志們。

實在接受不了一個跟他們一樣的鐵骨錚錚男子漢有如此女人姿態。

好吧,這外表也跟男人沒啥關系了,就當看不見得了。

或許是真怕從前自己的黑歷史被他說出來,那可比叫他死都難以接受。

陳英豪緊緊閉了下眼睛,再一睜眼就是無生可戀。

季明誠就知道這是個聰明人,直接開問,“什麽時候來的內地?同夥還有什麽人?都在哪裏?”

“阿sir我什麽時候來的你會猜不到?還有我的小弟都被你給抓了,你還問我同夥還有什麽人?你確定不是在嘲諷我?”

雖然決定要說,可他對季明誠還是怨聲載道,怨念叢生,一聽到他問的破問題就生氣上火,一出口就在懟人。

季明誠扯了扯嘴角,並不顯得生氣,“我勸你搞清楚一下現在的狀態,先不說我只是平常詢問,再說就算我要嘲諷你你也只能受著,因為這是你犯法應得的待遇。”

他氣定神閑地跟陳英豪掰扯真理,一點也不擔心他不會供述真相。

畢竟對一個那麽愛面子又對過去的事情諱莫如深的人,他的死結就是過去。

而他手上有他足夠多的過去的事情。

每一樣都能讓他社死一百遍。

陳英豪還真的怕了,寧願死也不想再被他威脅,直接把能說的都說了。

很簡單的一件事。

在香江混不下去了,就去國外做了個變性手術,恢覆好後又恰巧國內的販、毒團夥招攬,雙方一拍即合,他收拾好包袱就來這邊大幹特幹。

誰知道來了這邊之後那個團夥老巢被內地警方直搗黃龍,就只剩下他這邊跟他在一起的這些小弟沒事,於是他就成了這些人的老大。

盡管他也看不上他們,但天下之大無處為家,就這些人還能使喚,他要想還過錦衣玉食、瀟灑快活的生活就還得重操舊業。

所以就聚攏了這些人,頗費了一番周折終於將原材料和設備搞定,制作毒品售賣。

正準備擴大生產呢,這一下子就被他把剩下的老巢都給毀了。

這下被抓到,他肯定要被抓回香江坐一輩子牢,想到這裏,陳英豪面如死灰。

不過這牢也不是第一次做,只要有錢照樣能在裏邊好好的。

只要不把他從前的事兒當笑話講出來,那他還不如回去坐牢,最起碼還能有放風的時間,不用像現在這樣躲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

想到這裏,他幹脆擺爛。

季明誠看了眼秋姜,“記好了嗎?”

秋姜點頭,“記好了。”

“好,把他帶下去吧。”

陳英豪踩著自己的恨天高,都不用身後的警察拉就一個勁兒往門外走。

就在他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季明誠忽然好心提醒,“哦對了,順便提醒你一下雖然香江廢除了死刑,不過這邊可沒有,同時這裏對毒、品零容忍,現在只能祝咱們下輩子見了。”

他揮揮手,說得雲淡風輕,陳英豪卻突然變了臉色。

“不,我是香江人,這裏沒資格判我刑,我要求引渡回香江,立刻給我找最好的律師,這是我的合法權益。”

季明誠這時站起了身,扽了扽上身的白色夾克,“可以給你找,不過至於你能不能回去那就由不得你決定了,帶走——”

“是——”

陳英豪身後兩人瞬間摁著他往外走,陳英豪可不幹了,驚聲怒罵起來。

“你個撲街,無恥小人,我唔會放過你的——”

季明誠手 指扣扣被吵到的耳朵,扣完後慵懶地插兜,完全跟無事人一樣。

幸虧陳英豪沒在這裏,不然肯定又要被氣瘋。

今天這次審訊完全可以算得上最讓他們驚掉下巴審訊經歷之最。

情節跌宕起伏到叫他們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壞掉了,還是他們在扮演某個離譜電視劇裏的角色。

可剛剛的審訊經過還歷歷在目呢,完全無法欺騙自己說是假的。

秋姜猶豫了下問,“季隊,他真的不會被引渡回香江嗎?”

“不知道。”季明誠很坦然,坦然的讓人蛋疼。

“那您剛才言之鑿鑿的?”

“讓他忐忑不安睡不著覺不是挺好的?至於後面的事兒不是我們能操心的,讓那些可以操心的去決定不好嗎?”

好有道理。

她竟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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