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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八十一章抓到 艱難的追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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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八十一章抓到 艱難的追捕過程……

“放我走, 放我走——”

鄧興旺被他們兩個架著,動彈都動彈不得地被拽到了警局大院裏,在上臺階的時候寧死不屈,用腳直挺挺地扣著臺階不上來。

“過來吧你——”

兩人一使勁兒, 鄧興旺沒挺住, 腳彎了一下被他們成功拉了上去, 頓時露出生無可戀的神色。

完了,今天跑不掉了。

他也懶得再掙紮了, 灰頭土臉地被他們架著往法醫那邊走。

他看這方向不對,奇怪地問了聲, “這是要去哪兒?”

“去了不就知道了。”

他們看著想給他一種驚喜的感覺, 然而越往那個方向走, 他的感覺也就越不對勁兒,終於轉過了腦筋彎兒, 瞪著他們喊,“你們要帶我去看屍體?”

“切切切,怎麽說話的, 你想看人家就讓你看了?就等個結果, 瞧你怕的這樣?”賈汪懟他。

鄧興旺嘴角抽抽,不過聽他這麽一說提起的心總算放到肚子裏去了, 總之只要不讓他大過年的見屍體, 一切都好說。

於是腳步都輕快了些,完全都不用人架著了,

果然國人都喜歡折中。

有了看屍體這個更壞的結果,就顯得被拉來加班等屍 檢結果這個結果更容易接受了些。

等他們到解剖室後就看到上午見著的法醫正在跟助手一起呼嚕呼嚕吃盒飯,見他們來了還招呼著,“吃了沒?”

“吃了吃了, 張法醫,我想請問下下午咱們屍檢結果能出來嗎?”

秋姜剛這麽說,就看對面倆人都在笑,“不用等下午,現在我就能告訴你結果。”

“啊?”她眨眨眼,有個不可思議的猜測,“已經驗完了?”

“嗯吶,快吧。”

雖然今天被拉來加班,但幸好活兒很好幹,他們兩個一邊吃飯一邊笑。

季明誠看向他們,“能說說嗎?”

“很簡單,死者是典型的高處墜落傷,身體頭部、四肢多處骨折,除此之外並無別的致命傷,可以判斷就是摔死的。”

其實這個結果並不意外,畢竟那些民工都看到了他是怎麽摔下去的,一個人說謊確實存在這種可能,可總不能所有人都對這個說謊吧。

完全不符合他們的行事邏輯。

但是他想知道的並不是這個,而是想從屍檢結果上找到是否可以排除或者證實是謀殺的證據。

如果這些證據都不存在的話,按照疑罪從無原則,這個案子最後就可以被判斷為意外事故。

死者家屬自然就可以把屍體帶走了。

可要是有其他證據,他們也好繼續調查下去。

正在他準備問的時候,張深卻自顧自說開了,“哦,對了,他腳底有個圓形的小傷口,估計是被釘子什麽的刺穿的,腳邊衣服上油漆最多,應該就是踩著了什麽釘子類的物品,又踏進了油漆裏,腳下一個打滑摔下來的,可憐了,還挺年輕的。”

他此話一出,秋姜眨眨眼。

對。

當時那團黑影顯示他蹦蹦跳跳擦甲板時忽的腳猛的擡起,身體沒站穩才踩進了油漆裏,接連後退後沒剎住車就掉了下去。

當時他那個反應確實像踩到了什麽利器後的反應。

那那個利器到底真的是意外,還是故意放那裏的?

秋姜明顯傾向於後者。

“季隊,我們快回去,說不定那個證據還在那裏,要是晚了可能就沒了。”

她急急回頭請求。

季明誠皺著眉。

對於她這種反應,很難不猜到她還是將這個案子歸結為謀殺,盡管不知道她為什麽做出這個判斷,可是既然法醫給出了這樣的判斷,就證明那個利器確實是重要證據,更何況當時他們在甲板上竟然沒有看到這麽一個物品,也確實有點奇怪,所以也不得不去拿回來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他沒有回話,而是立即給開發區那邊的分局打電話,請他們立即到游輪那邊甲板找這個東西。

就算人家的車壞掉了,但總歸還有摩托什麽的,怎樣也比他們趕過去要快得多。

秋姜稍稍放下心來,對張法醫他們道謝後,一行人就回到辦公室等待那邊的結果。

“這個死者真有點可憐了,三個意外一疊加,這人就沒了。”鄧興旺嘆氣道。

“誰說不是呢,好在現在知道咱們還遺落了一個證據,只要這個證據歸檔,再等張法醫他們出來屍檢報告,就能宣告結案了,死者也就能入土為安了。”

在他們看來,這個案子確切是個意外了,畢竟踩釘子、被滑倒都是日常經常可能遇到的事情,就是誰也沒想到那個游輪的護欄是壞的而已。

然而他們這種想法在不到二十分鐘後,突然有了劇烈的動搖。

原因無他,在他們坐在座位上百無聊賴的時候,開發區那邊忽然打過來電話,而且一上來就是急促的讓人捉急的話。

“我們發現有個人越過了警戒線上了游輪,如今人正在逃,很可能有問題,現在我們在追——”

因為著急,那邊聲音很尖利,哪怕隔著聽筒有幾步距離,鄧興旺他們也清楚聽到了。

秋姜連忙道,“麻煩你們先追捕,我們馬上趕到。”

與此同時,季明誠攥著手機也快步從自己的辦公室裏走出來,而瞧他的樣子似乎已經收到了開發區那邊傳來的消息。

果不其然,馬上就聽他快速道,“所有人立刻趕往開發區。”

說罷,他快走一步出了門,他們應聲而動,以比上午時還要快的速度全力向開發區駛去。

秋姜碰到幾次這樣的速度,因此就算怕得要死,還是很有經驗地忍了下來。

而賈汪兩人都快要吐了,完全沒想到鄧興旺這小子開車這麽莽。

估計到了開發區,他們兩個都腳軟地下了車,更別說要是沒抓到人還要參與抓人了。

簡直戰鬥力嚴重受損。

原本將近四十分鐘的車程,楞是被他們用半小時極速趕到,而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游輪周圍壓根一個人都沒有。

鄧興旺往四周打量,一臉的疑惑,“人呢?難道已經跑到別處去了?”

秋姜眼神尖,在掃到一處幾個小黑點時,頓時叫了一聲,“在那邊。”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包括季明誠在內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

“什麽?那幾個點是他們?”

“我靠,這怎麽過去?”

他們終於知道為什麽都半個小時了,這邊還沒給他們打電話說人抓到了。

誰家好人跑路往海深處跑啊???

沒錯,在距離他們很遠地方的冰面上,有幾個小點在緩慢移動,如果不是秋姜那麽一指,他們都要以為那就是塊臟的痕跡,而不是人。

然而現在就算知道了,可是他們用啥去追上他們?

難道用自己摔的現在還隱隱作痛的屁股蛋子嗎?

賈汪、常學民兩人明顯冰上技藝不精,並且有點心理陰影和身體原因。

鄧興旺倒是二話不說就往那邊打出溜滑,那架勢比季明誠還要專業。

一看這種情況,賈汪兩人只好留守,眼巴巴地遙望他們三個的背影,直到他們的身影越來越小。

在此處看著,季隊他們追的速度很快,就在他倆為他們緊張到雙拳緊握、搖旗吶喊的時候,發現幾個看起來很接近的身影其實還在不斷靠近中,並沒有重合。

他們才知道這時候還沒追上。

“那地方那麽遠呢?”賈汪有點想不明白。

然而在秋姜他們三個看來確實很遠,遠其實還好說,關鍵是越靠海裏邊走,這邊的冰面越滑,再加上害怕冰面凍得不結實,他們行動難免受阻。

前面幾人的情況也是如此。

甚至對於前面這幾個來說,情況更加惡劣。

在海邊岸上尚且還感覺冷風刺骨,更別說在這大冬天的直接站在冰上半個多小時,基本上全身都要僵了,動一下都很困難。

再低頭一看冰下流動的水,他們更感覺頭皮發麻,深深的恐懼縈繞在他們心頭,半分不想繼續往前。

不光是他們,比他們還要靠裏十幾米遠的那個人影也在瑟瑟發抖,半晌都不動彈,還一直在哭。

他環顧四周一眼望不到邊際的白色,雙腿發麻,又有無盡的冷風直往人骨頭縫隙鉆,肆無忌憚收割人的體溫,他能夠感受到全身都失去了力氣,哭的聲音越來越明顯。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想的,救救我,救救我。”

因為冷,他雙眼底下的淚一流出就結成了冰碴子,卻更加毫無保留地掠奪他的溫度,讓他腦子裏只剩下徹底的恐懼,心理防線是徹底塌了。

可是這時候這些民警都自身難保,更別說走過去把他拽過來了,大家只能在此僵持著,遇到最後身體反應速度越差,以至於他們連返回岸邊都成了一件奢求至極的事兒。

季明誠他們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趕到他們這邊來的,一見這種情況,立刻道,“興旺趕緊給這邊分局打電話,請他們過來支援。”

“啊?我沒手機啊。”

鄧興旺剛喊出來,就見他們季隊丟了個東西過來,他趕緊伸出已經開始僵硬的手指去接。

“第一個電話就是。”

“好。”

他應了聲,艱難地摁了下去,跟對面說起來。

這時候季明誠就不再管他,而是往前邊走去。

秋姜伸手去攔。

她原本白皙的手如今已成了醬紅色,聲音發抖地跟他說,“季隊,這邊冰面沒有那麽凍得很實,您不能過去。”

“回去,跟興旺一起把他們往回帶帶。”季明誠把她往後拉了一把,自己依舊往前面去。

“季隊——”

秋姜又去攔,“我的體重比你輕,還是我去吧,興旺那邊還需要您呢。”

說著,她拖住他,自己則往前挪蹭著往前,卻半點沒有前進。

她不甘心地回頭,卻撞進了他嚴肅的眸子裏。

“秋姜,接受命令。”他沈聲道,帶著不容置疑和拒絕的氣勢。

秋姜心慌了一瞬,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可是……”

“我還沒有那麽遜,別在這添亂,快回去幫忙。”

秋姜無法,咬咬牙往回走。

“季隊你小心些。”

見她往回趕,季明誠頗為郁悶,小聲嘀咕,“我有那麽遜嗎?”

不過這時候也沒給他想這個的時間,他表情沈靜,腳下探步確定是實面後再往前走。

等到了鄧興旺這邊,他們兩個各攙扶一個人往最近的岸邊方向騰挪,再移動了一些距離後就趕忙去拉另外一個。

慢慢地將他們五個都往回帶。

但是他們兩個人要帶五個人回去,每個人最少要折返兩回,因為鄧興旺冰面走得更穩些,他每次都回去再帶兩趟,把自己凍得齜牙咧嘴的,還在咬牙堅持。

秋姜每呼出一口氣都會化成白色的霧氣,而每吸入的氣息都帶著凜冽的寒意。

身體越來越冷。

他們都這樣,那季隊是不是也是如此?

她對季明誠的安全很是擔憂,可是這邊完全離不開她。

再堅持一下,秋姜。

只要再有同事來就好了。

她只好用這個來安慰自己,每帶回來一個人自己腳上就更冷了幾分,她只能慶幸自己現在身體還沒發熱,要不然出現反常脫衣現象就糟了。

他們兩個咬牙把人往岸邊帶,也就是在這時候,終於看到了前面冰面往這邊打量的人。

“他們在這邊——”

只聽前面稍遠的地方一聲驚喜的呼喊,就有好幾個人一窩蜂地滑溜過來,代替他們接過了這五個人。

“我去我去,可……可算來人了,我可真……真快挺不住了。”鄧興旺全身都在抖,眼睛、鼻頭和嘴巴都掛著一層冰淩,結了化,化了結的,瞧著有點滑稽,可她也沒比他好到哪裏去,卻在自己攙扶的人被接了過去後開始往剛才的方向而去。

“姜姜——”

“興旺,我去找季隊,你先跟他們回去。”

鄧興旺連糾結也沒糾結,就對她喊,“等等我,我也跟你一起去。”

說罷,二話不說就追她而去。

秋姜感到動靜後立刻停了下來,結果鄧興旺直接伸手阻止,義正詞嚴地高聲,“哎,別跟我說不許不讓的話啊,季隊對我那麽好,我怎麽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那裏。”

秋姜真被他驚訝到了,卻真如他所願,沒再開口勸阻,而是扯著嘴笑了下,“走——”

鄧興旺也咧著嘴回應。

“走,救季隊去——”

“救個鬼,還不快來擡一下。”

他們倏地一下扭頭看向前方,就見離得有點遠的約莫幾十上百米,海上霧氣襲來到看不清的地方有人咬著牙齒叫。

這聲音……

“季隊?——”

兩人哪還顧得上再煽情,飛速朝剛剛聲音處跑。

秋姜只顧著註意腳下的冰面,而鄧興旺不光出溜滑的利索,就連喊聲都充滿了一腔熱血。

“季隊,你再喊一聲——”

“季隊,你在哪兒?聽到吱一聲呀,我怕找不到你——”

“季隊——”

這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全是他充滿活力的喊聲,叫人恨不得耳朵都聾了,但偏偏他還能回來找他,還是叫季明誠有點感動的,於是他喊個三五句的還能聽到他一句的,“少耍寶,快過來,人要堅持不住了。”

“哎,來了。”

在他們離得近些,終於看到了他們季隊此時的艱難,只見他身上的羽絨服都脫了下來放在冰面上,而那個疑似嫌疑人的男人就躺在他們季隊的羽絨服上被他拖著往回走。

一看他的樣子,鄧興旺就知道他們季隊說得不假,也有點慌,“那這咋辦啊?”

“季隊,你先穿這件。”秋姜沖過去就拉自己身上羽絨服的拉鏈,卻被他冰冷的手摁住了。

“別折騰這個,去打電話,讓救護車快來這裏。”

秋姜無法,立即執行他的命令去打電話。

海面上的信號時好時壞,顯然這個地方並沒有鄧興旺之前打電話的那個地方信號好,她只好到處找信號。

而這邊,季明誠對鄧興旺說,“你在後面推,我在前面拉,爭取早點到岸邊。”

“沒問題。”

鄧興旺立馬到這人的另一邊,去推他的腰腹位置。

季明誠就背著他們,扯著兩條衣袖往前拉。

因為衣服的摩擦力,他們雖然偶爾腳下打滑,但倒下的時候並沒有很多,再加上很快秋姜也回來了。

“季隊,這邊醫院的救護車馬上就能到,咱們快走吧。”

說著,她接過他右手上的那個羽絨服袖子,“這個給我吧。”

季明誠也沒跟她客氣,遞給她後,自己雙手拽著另一個,速度明顯比之前兩人要快了些。

眾人拾柴火焰高,等到來支援的人趕了過來,這速度就更快了些。

而等他們到了岸邊後,開發區這邊分局的局長竟然也到了,看到他們這副模樣就沖著身邊的人道,“快,把他們都帶上救護車。”

隨後,雙方人直奔開發區醫院而去。

這邊醫院是新開的,本來因為是新區,又是剛成立,人應該不多才對,但因為醫學院就在這邊,這又是醫學院主辦的醫院,所以很多醫學院的老師便在此坐診,因此這邊醫院醫療資源並不差。

可是過年期間,在此坐診的醫生大部分都休息了,只留下過年值班的醫生以及在此實習的醫學院學生。

秋思晨也在這裏。

他將用過的輸液器放進廢物暫存點,緊接著摘下手套,仔細清洗雙手,就是在這時候有人忽然跑來叫他。

“思晨,好多人有失溫現象,人手不夠,你快點跟我來。”

秋思晨一聽趕緊跟上,等到了那裏竟然發現出現這種現象的有六個人,其中有五個都穿著警察制服。

此時他們身上蓋著厚厚的毛毯,身邊有人一直有醫學生給他們核心部位揉搓,秋思晨就跟其他同學一起拿熱飲給他們灌下去,弄完後立馬加入揉搓隊伍中,希望借此方式幫助他們溫度恢覆正常。

這一處理就是很久,也幸好他們的身體底子都不錯,失溫現象也並不算最嚴重,到了搶救後的三小時左右的時間他們的身體失溫現象相繼解除,比他們見到的其他失溫病人來說恢覆速度也算是很快了。

不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竟然一下子六個人失溫,其中還有五個人是警察,秋思晨的好幾個同學累得手都擡不起來了,可還是很好奇。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辦案子呢?那那個沒穿警服的是犯人?”

“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我算是明白了,警察這職業可比我們危險多了,他們要是再晚來一兩個小時,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說得也是,我再也不敢嫌棄累了,最起碼暫時沒有沒命的風險。”

“切,你就說吧,等你天天加班加班加班,你就知道會不會有沒命的風險了。”

“呃……好吧,我現在感覺我自己也很可憐了。”

他們在閑嘮著,秋思晨手臂也在顫抖,累得已經沒有力氣跟他們嘮嗑,而是靠在門邊放空自己。

如果不是隱約看到了一個好似很熟悉的身影,他能繼續放空自己。

他嗖的一下跑走,驚呆了蹲在醫務室地上的幾個同學。

“思晨他幹嘛去了?”

“不知道啊。”

秋姜他們三個雖然全身都冷透了,卻並沒有出現失溫的情況,只是身體稍稍有點發熱,不過他們也知道現在貿然出現在很熱的地方不太科學,就一點點從較冷的地方來到比剛才稍微暖和的地方。

這一走就是一個多小時,才將將恢覆過來。

隨後,他們季隊就接到了很多電話,這一匯報就浪費了一個多小時,緊接著他們就去烘幹衣服,這一來一回到這邊就三個小時後了。

秋姜活動著靈活的手腕,手指也不再僵硬,這才有心思跟他們四個道,“在那個人的兜裏發現了一根帶血的釘子以及三根沒血的釘子,上面都有指紋,想來就是那個束建華自己的了。”

鄧興旺就不理解了,“這個束建華幹嘛放釘子?他跟死者有仇?”

“是啊,本來以為一個普普通通的意外死亡事件,這下卻成故意殺人命案了,這大過年的,有什麽仇什麽怨的呀?”

“不知道,反正現在已經拿去進行指紋對比了,結果應該很快就能出來,而且我剛聽賈汪給我打電話說他們五個已經恢覆溫度了,如果快的話,說不定今天晚上咱們就能審訊看看。”常學民說。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我到時候也想問問那個束建華往海邊跑個鬼,不知道這天多冷嗎?太坑人了,也幸好他們五個沒事,不然我繞不過他。”鄧興旺氣憤道。

秋姜想了想道,“可能是跑著跑著就失了方向,畢竟忙著逃跑嘛,那個輪船又在冰上,距離岸邊又有一段距離,當然在冰上跑更方便,再說他還是漁民,冰上跑步應該對他來說很簡單,卻沒想到咱們那五個同事也是海邊長大的吧。”

“不過這次確實麻煩他們五個了。”秋姜嘆口氣。

季明誠一直沒說話,直到這時。

“放心,回去我替他們請功,而且我跟郝局長商量過了,給他們放一個禮拜假,讓他們好好休養,對他們的獎金也從咱們五隊走。”

秋姜他們可沒聽他們談話內容,一聽這個就笑了。

“行啊季隊,您這速度夠快的。”

季明誠懶得理他們的打趣,快步向前走,沒成想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同時秋姜也看到了,頓時驚喜起來。

“阿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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