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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牛逼 厲害啊秋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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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牛逼 厲害啊秋姜

“他現在不在家, 聽說好幾天沒回來了,你知道他可能會在哪裏嗎?”

“不是迪廳就是夜總會,他會去的也就這兩種地方。”

趙美華不光很篤定,甚至把唐松常去的幾家店都列了出來, 其中一家夜總會更是重點做了標記, 而且保證他們只要去了, 說不定還有意外收獲。

“兩位警官,你們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就是這個小妹妹最好就不要過去了。”趙美華一本正經的說。

季明誠和王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好看,特別是當秋姜疑惑的小目光看過來的時候。

“季隊, 你們知道是什麽意思嗎?”秋姜遲疑一下問, “還有我不能去?”

季明誠表情一言難盡, 狠狠抽了下眉頭,在又問了幾個具體信息後, 帶著兩人閃人。

一路上,她的疑惑都沒有人為她解釋,她只能乖乖坐在副駕位置聽季隊聯系常局, 並麻煩他幫忙協調下接下來的行動。

大約過了三十多分鐘後, 常局那邊就回撥了過來,表示可以提前全市年底行動, 兩個小時後正式行動, 也就是晚上九點半。

季明誠謝了一聲後,又專門聯系了趙美華提供地點的派出所, 直截了當讓他們在抓捕過程中註意一個叫唐松的人。

他說話簡單直當,沒有一絲拖泥帶水,更沒有一點多餘的解釋,但對面好像就已經懂是這麽意思了。

好像就只有自己一直沒進入狀態。

秋姜感覺有點難受。

可看著自家領導一臉正經嚴肅的樣子, 又不太敢在這個時候開口,只能帶著疑惑跟著他們在一家夜總會門前跟前來的派出所民警匯合。

“季隊您好,我是一江派出所的所長常阜。”

“你好,辛苦,接下來就靠你們了,記住旁的別透露,如果有人問就說是年底照常行動。”

“成,沒問題,本來我們也暗查完了,這兩天也該行動的,就是沒確定好是哪天。”

“好,有事對講機聯系。”季明誠拍了拍他肩膀後。

“成。”他應了聲後,揮了下手,接著一大群便衣警察就蜂擁而上,直接沖了進去。

“季隊,我也去看看。”王歷直接請命。

季明誠沒有猶豫,“去吧。”

“是——”

此時夜總會前臺已經懵逼到不知道該跟誰打電話了,剛拿起電話就已經被控制住了。

接下來的行動可謂是雷厲風行,他們人數眾多,迅速行動,直接了當的破開一道道門。

“不許動,不許動,雙手抱頭。”

“雙手抱頭,給我蹲下。”

“快點,蹲下。”

“手機、呼機都交出來。”

“救命啊,警察打人了。”

“幹這種事,還好意思說這話。”有人呵斥道。

“陽臺這邊,再來兩人。”

“收到。”

各種嘈雜的聲音接連不斷,還伴隨著哭泣、跑步以及桌椅磕碰的聲音,聽著十分激烈。

季明誠聽著對講機裏傳來的聲音,面上沒有一絲波瀾,只是目光緊緊看著夜總會門口慌忙往外逃的人,其中不乏衣衫不整以及光著身子露出白花花大屁股的。

早就埋伏在門口的派出所民警以及武警立刻將他們按住。

“所以……這裏是妓院?”秋姜到這裏恍然大悟,一語石破天驚。

“什麽妓院?”季明誠嘴角狠狠一抽,側過身子不可思議地瞥她。

“這不就是妓院?哦不是夜總會。”秋姜扒著車窗看得正好奇,還有心思熱情回覆她。

正在認真看著的時候,她腦袋上就被一只大手覆上,然後堅定不移地把她扭了過來,轉過身來她就見季明誠眉頭直皺,看他的樣子好像要跟她說些什麽,這時就聽對講機裏王歷忽然呼叫。

“季隊,季隊,發現唐松。”

秋姜眨眨眼,整個人躍躍欲試,“季隊,我也想去。”

“我去,你在這看車。”季明誠直接拒絕了她這個請求,並在下車前用手指著她叮囑,“不許偷看”。

說完後,才大踏步離開。

秋姜自己被留在車上,狠狠郁悶了一把,疑惑想季隊是不是把她當成未成年了,實際上她都快二十了,早就不是看不得這種畫面的小孩子了。

於是她幹脆也下了車,拜托還留在外邊看車的其中一個警察,讓他幫忙看著車,在得到人家點頭後,自己也一股腦沖了進去。

夜總會裏很亂,到處都是押解男男女女的同事,秋姜來回看看,電梯此刻被占著,她幹脆跑到了樓梯間想著快點上去。

樓道裏的隔音效果不好,剛一進來她就聽到了上面急切的跑步聲和呵止聲,顯然還有人沒有抓到,她也不知道沒抓到的是誰,但是著急之下就直接沖了上去。

哪怕是上樓,她的速度也奇快,腳下輕盈生風,很快就到了樓梯盡頭,趕緊沖進走廊裏,就見一群人追著慌忙逃竄的幾個人往陽臺追去。

唐松提著褲子連連爆粗口,“艹,早不查晚不查,偏偏現在查。”

“唐哥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我不能別抓的,你一定要幫我啊。”

他身邊跟著的那個裹著被子包裹著重點部位,四肢和修長脖頸都露在外邊的大波浪卷發女性,此刻都要哭了,死死抓著他不放,嚴重拖慢了他的速度。

可惜唐松現在可沒憐香惜玉的打算,本來就煩看她這樣就更煩,“滾滾滾。”

“唐哥……”

見她死不放手,後面又有人追來的聲音越來越明顯,他完全沒有了耐心,當即就連踹了好幾腳,那女的被踹的倒在地上連連呼痛躲避,然而還是沒有躲過他的毒手,疼的撕心累肺嚎叫。

“站住——”

後面警察破開了天臺門,唐松也怕了,又狠狠給了她一腳後就朝頂樓的直通一樓的直梯圓臺跑去。

可惜已經晚了。

一群人蜂擁而入,手槍直接對準他。

唐松嚇得魂都要飛了出來,一個著急就跑到了頂樓邊緣,指著他們就大吼,“你們敢過來,我就跳下去——”

他打量著警察不敢鬧出人命,實際上他也真猜對了,追上來的季明誠和王歷他們還真拿他沒辦法,最後還是季明誠開了口,“你這又是何必呢,被我們抓回去也就蹲幾天局子的事兒,可是你要是從這兒跳下去命可就沒了。”

“屁,老子是你情我願,憑什麽要被你們抓進去蹲局子?”唐松死也不肯松口。

“倒是你們平白無故的追我,還把我追到絕路,你們當警察的就可以這麽濫用職權嗎?我要告你們。”

“王八犢子,警察同志,我們不是男女朋友,他就是來嫖的,我這還有他約我的錄音,剛剛他還打我,你們一定要把他抓住吃槍子啊。”

聞言季明誠擡眸看他,“這下看來你確實要蹲幾天局子了,你確定要在坐幾天局子和跳樓之間選擇跳樓?”

“先告訴你跳樓的人我見的多了,那身體會因為骨折而扭曲變形,你的鼻子和耳朵會滲出大量的血叫你呼吸都呼吸不上來,哦對了,說不定你的頭骨還會被撞碎,從你腦子裏會流出紅紅白白的東西,就跟那紅油豆花一樣,哦你的肚子還會腫的像個氣球,輕輕一戳,裏邊可都是水兒,滋滋,那畫面可慘烈的很……”

說到這兒還不算完,他繼續補充,“說不定碰地的時候人還沒斷氣,只能感受自己身上跟被山碾過似的疼,說不定還能看到自己身體碎的一塊一塊的,你確定能受得住?”

唐松嚇得瑟縮一下,微微側臉看了眼樓下,哪怕這個夜總會只有五樓,哪怕身後還有欄桿,可依舊是不看不要緊,一看就腦子一黑,全身都在抖。

被嚇的不輕。

他當然不會跳樓,更害怕的不行,可他也不想蹲局子,他腦子動動喊道,“你們都退出去,我自己走過去。”

季明誠皺皺眉頭,耐性快要被他消耗殆盡,但是這種情況下不能逼得太緊,想著這樓裏都是他們的人,他也未必能跑得了。

但萬事都有例外,這裏未必沒有什麽秘密通道,要是他真的跑掉,就憑他如此狡猾的樣子,下次可未必能抓住他了,更何況還有他舅那邊會不會動主意也說不定。

他兩種想法在不斷衡量,終於還是在他不耐煩的再次要求時還是往後退了一步。

唐松見他們開始往後退,不由面露喜悅,眼睛時不時瞥向那個隱藏通道,想著等他們徹底出去這道門後,自己就可以通過這個通道跑走,到時候只要稍微走動走動,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他想的甚好,然而就在這時,感覺身後一陣風聲呼嘯,欄桿有一聲異響,倏地破空聲傳來,他屁股被狠狠踹了一腳,身子不穩朝天臺地面上倒去。

季明誠在看到猶如從天而降,“唰”的一下從天臺下竄上來的熟悉身影時就眼皮狂跳,再一看她這一記橫空出世的掃堂腿,更是直接什麽想法都沒有了。

他立刻飛身過去,一腿壓在唐松腰上,手上用力將其手臂狠狠往後一別一拉。

“嗷嗷嗷——”

唐松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又被成功銬上了一副銀手鐲。

然而在他把人銬上後,竟然沒有一個人想著把唐松接過去,全都目瞪口呆看著從欄桿處跳過來的秋姜。

雖然他們不認識這位姑娘,但這位市局的季隊明顯是認識的,應該是他們的……同行吧。

可是到底是怎樣的訓練才能讓人練到這種程度?這種場景他們恐怕只有書攤上賣的那些武林高手小說裏才能看到,現在竟然在他們面前親自上演了。

“我去——”

“太牛逼了吧。”

“我靠,咋做到的?”

他們可不是不知道這個夜總會可有五樓呢,咋的能從下面翻上來?

看到的人全都湊到了天臺邊的欄桿處往下張望,就看見樓下的人也全是一臉驚悚地盯著上面,吵吵鬧鬧的指著上面說些什麽,隱約還能聽到只言片語。

“超人……厲害……窗戶……”

這時,他們下面的一間房間白色的窗紗迎風飄了出來,毫無疑問,這姑娘就是從五樓這間房間裏向上跳上來的。

哪怕從哪裏看一擡頭就是天臺,可誰敢說自己能從下面“嗖”的一下就竄上來啊。

這臂力、彈跳力、這靈活性,這全身協調感,這精神強大程度……

缺一個都不能成功。

也在扒頭看的武警們也瘋狂抱頭糾結,“靠,到底怎麽上來的?”

他們看得很是懷疑人生啊。

這一聽他們開口,旁邊民警們就好奇了,“你們不能跳上來啊?”

他們實在很不想墮自己威風,然而他們也實在辦不到啊,當然也不是所有武警都辦不到,他們在一起訓練時,不時也會出現個這樣的牛人,可像那種的牛人也是鳳毛麟角的好嘛。

結果好家夥,他們今天就見著一個。

“牛啊——”

他們回過神來扭頭對她豎起大拇指,在小姑娘驚恐的目光下圍了過來。

“小姑娘,你是哪個部門的?也太厲害了吧,牛死了。”

“我去,你到底咋辦到的啊?瞧著也沒啥肌肉啊?”

“酷斃了,正給咱們警局長臉,下面那些老百姓都看呆了,我還沒見過這麽多人崇拜的目光呢。”

……

他們七嘴八舌,全都是誇她的。

秋姜被他們圍在中間,剛開始還有點害怕,誰知道他們一個個把她當剛出世的孫大聖看,一時有點小喜悅和小驕傲,清清喉嚨很是自豪的說,“我是市局刑警隊的。”

雖然還沒轉正,但估計應該沒問題。

想著自己畢業的時候就能正式成為一名光榮的正式刑警,真正跟阿娘一樣成為吃國家公糧的人,她就熱血沸騰。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剛自報家門,後面的走向就有點不受控了。

“刑警啊,多累呀,要不要來我們部門,保管待遇好得很。”

“你們好意思說,你們幹那活兒比人家刑警也不遑多讓,那麽危險咋適合人家小姑娘,小姑娘來我們這裏吧。”

“別啊,來我們這吧。”

他們吵的比菜市場秋姜耳朵都要炸了

“哎哎,我的人,就別想搶了。”季明誠出乎意料的擠進去擋在秋姜面前,隔絕他們那些虎視眈眈的目光。

一看是他,他們這群人通通熄了聲。

人家領導在,自己這樣公然挖墻腳的可不地道,更何況人家還是領導,雖然不是自己單位的吧,好歹的尊重得擺出來。

可惜了,多好一苗子。

他們在收隊的時候還不忘瞅瞅秋姜,那叫一個眼饞。

等人都走光了,季明誠也不忘到欄桿那邊往下看了看,一看就是一個不吱聲,回頭像是第一天認識她似的。

秋姜被看得有些頭皮發麻。

季明誠鄭重走到她面前,在她驚慌失措的目光下輕輕拍了拍她腦袋,嘴角忍不住的上揚,壓都壓不下來。

“幹得不錯,回頭送你個獎勵。”

他說的啥?

秋姜眨眨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見她傻楞楞的,季明誠狠狠拍了下王歷問,“咱們這小丫頭怎麽樣?”

王歷正傻眼呢,聽他說完,毫不猶豫豎起了大拇指,用行動表達對她的佩服。

“相當牛。”

“哈哈哈,我也覺得不錯,回頭請你們吃飯,還有給姜姜請功。”季明誠在前面走路帶風,難得一見的好心情,甚至可以說自從認識他以後,還是第一次見他激動成這樣。

不過,任誰手下出了這麽厲害的兵,還能忍住不激動呢,就連王歷都頻頻覺得她厲害極了,有這樣的同事超自豪的。

“行啊,姜姜。”

他再次豎起了大拇哥。

秋姜被連聲誇的都要有些找不到北了,小臉興奮到通紅,黑亮的眸子彎了彎,怎麽都控制不住的想咧嘴笑。

等回到家裏躺在床上,她整個人都還出於亢奮狀態,不時笑出聲,很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秋思恩小手揉揉眼睛,躺在她懷裏很是困惑,“姑姑,你怎麽還不睡覺啊。”

“因為姑姑睡不著啊。”秋姜摟著小姑娘香香軟軟的身體,開心的揉揉搓搓。

“咯咯咯,好癢。”秋思恩笑得扭來扭去,姑侄倆鬧了好一會兒秋思恩小朋友才想起來問她為什麽這麽開心。

“因為姑姑今天可厲害了,biubiubiu就抓到了一個壞蛋。”

“哇哦——”

她們兩個偷偷念叨著悄悄話,沒過一會兒都把石越秀引了過來,看見她們鬧成一團,不由好笑問,“大老晚的,怎麽這麽開心?”

“媽媽你快來,今天姑姑抓到了一個大壞蛋,可厲害了。”

秋姜輕輕咳嗽兩聲,“低調低調。”

“嘻嘻。”秋思恩躲在被窩裏悄悄捂嘴巴。

石越秀有點驚訝,“你那麽晚回來是去抓人了?不是查檔案的嗎?”

“因為我們在查檔案的時候查到一個人,就正好來了個抓捕行動,就是明天得加班審他了。”

“還要加班?”

“對呀,不過我們季隊說周一給我們調休。”

“這樣啊。”石越秀終於放心了,接著她又想到一件事,眉頭深蹙著,“你們單位周末食堂估計也不開門,我讓你哥早上飯多做點,你給你們季隊和其他同事都 帶上些,以後你們要相處的時間還很長,打好關系總沒錯。”

大概每個家長都會操心孩子工作後的人際交往問題,自從公公婆婆在秋姜六歲的時候相繼去世後,就是她一手帶的她,完全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孩子操心。

只是秋姜有些擔心他們早上太累,石越秀笑著摸了摸她腦袋,“都是順手的事兒,本來早上也是要吃飯的,更何況我明後天也休息,搭把手的事兒。”

秋姜摟著她的脖子蹭來蹭去的撒嬌,嬌聲嬌氣的,“謝謝嫂子。”

石越秀笑得眼角細紋都出來了,拍著她的後背,惹來秋思恩的虎撲,三個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狠狠鬧過一通,石越秀才走,走前再三強調,“既然要上班,就快點睡,不然要長黑眼圈的。”

“好嘞。”秋姜敬禮領命。

秋思恩有樣學樣。

石越秀最後是笑著出去的,接著就是姑侄倆的睡覺時間了。

一大早,兩人是被外邊的香氣給勾搭醒的。

“好香啊。”

“兩個小饞貓,起床吃飯了。”

“來了。”秋姜聲音清脆有力,不過十來分鐘時間就抱著小侄女一起出了屋子,坐在椅子上看桌子上擺著的食物沒出息的吞了吞口水。

“好香。”

“別聞了,快點吃。”秋恒安給他們分發筷子。

一家五口慢悠悠的享受清晨美味,直到秋姜看了下墻上掛著的表,頓時嚇得嗆了一口湯。

“完了完了,要遲到了。”

她著急忙慌穿外套,兩小只就趕緊給她拿手套和帽子,在她穿完鞋子後,兩人合力給她弄好。

她拎著包裹就“蹬蹬蹬”的往外跑,“我走啦——”

“慢著點。”

秋姜朝大力朝後面揮了揮手,沒兩秒鐘就出了院子大門。

等她到的時候,郭凱、陳達、王歷以及鄧興旺已經到了,此時正湊在一起說話,鄧興旺還時不時發出一聲驚呼。

“哇哦,牛叉。”

秋姜沒在意就直接走了進去,開心喊了一聲,“我來了,你們吃飯了嗎?我這帶了包子和冬瓜花蛤湯,沒吃的來吃點呀。”

她把東西放在空著的桌子上,剛一回頭就見除了王歷外,陳達三個都目不轉睛盯著她看。

“怎、怎麽了?我臉上有臟東西?”秋姜摸摸臉頰,有些不確定的說。

“我去,姜姜,你是不是什麽有三頭六臂的超人啊?王哥說的是真的嗎?”在把她看得快發麻時,鄧興旺一聲驚呼打破平靜。

原來是這件事啊。

秋姜松了口氣。

“姜姜,哥知道你厲害,可沒成想這麽厲害,真給咱們五隊長臉。”陳達樂得哈哈大笑。

郭凱是他們中年紀最大的,這時候年輕時候不註意落下的傷病也挺嚴重,首先對她的身體表示了下擔心,“昨晚聽著就危險,受傷沒有?”

她搖頭,還轉了個圈,“我好著呢。”

“那就好,就算再厲害也得先註意自己安全。”郭凱像每個嘮叨的前輩一樣。

陳達雖說被他的口吻笑得不行,但是話說的還是沒錯,“姜姜註意,安全第一啊。”

“嗯嗯。”

她當時是確定了自己有把握才那麽幹的,要是沒有把握她也不敢,又不是不要命了。

“哈哈,不管咋說,咱姜姜可真夠厲害的,我剛聽王歷講的時候下巴都要驚掉了。”陳達說著說著就去找王歷,然後就瞪大了眼,“好家夥,你們兩個倒是給我們留點。”

王歷和鄧興旺正抱著宣騰騰的大包子啃呢,聞言更是加快了吃的速度,可把陳達和郭凱急得不成,也趕快過去抄起一個包子,邊吃邊誇讚,“姜姜,你哥哥這手藝都可以開店了,肯定受歡迎。”

“真的?”秋姜眼前一亮。

“那肯定的,這味道絕對夠正宗。”

四人回答完全一致。

秋姜就不免有些動心,畢竟大哥自從受傷之後只能做些小玩具去賣,雖然他不說,可是他們都能感覺出來他覺得自己連累了他們。

如果他能開個店的話會不會更自信開心些?

就是不確定他想不想要幹這行,所以還需要回去商量一下,再者開店也不是那麽簡單的,資金、店鋪以及菜肉來源等等,都需要仔細琢磨,不過她還是把這個建議放在了心上。

他們正吃著的時候,季明誠就從外面聞著味道走了進來,剛一到就直奔這裏而來,不客氣的抄了個包子吃。

“味道不錯。”

他坐在椅子上,吃的很是舒爽。

秋姜見他們都還挺喜歡的很是驕傲,“我哥手藝很好的。”

“嗯。”季明誠不否認的點點頭,又問,“桶裏是什麽?”

“冬瓜花蛤湯。”她又念了一遍,去飲水機旁拿了幾個一次性紙杯,見她要幫他們倒,鄧興旺直接接過了這活兒,“我來我來。”

“好呀。”秋姜把勺子遞給他。

沒一會兒,五人都喝上了,一口包子一口湯好不愜意。

“好鮮好香吃的好飽。”

既然吃飽喝足了,也就得開始幹活了。

今天來警局的人不多,可值班的人還是有的,只不過還是和工作日時熱熱鬧鬧的氣氛不同,好在人不多,不然聽著那嚇人的嚎叫聲也恐怕瘆得慌。

“啊啊啊——來人啊,你們把我帶到了哪裏?為什麽把我一個人帶這兒?其他人呢???說話啊——”

被押解來的唐松被蒙著臉,整個人十分緊張,並且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哪有piao娼的還分開審的,那麽多人恐怕派出所都裝不下,更何況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被押到了另外的地方,而且押他的人全程不說話,但是分明又帶著槍,完全不像是押解piao客的架勢。

他越想越慌,喊的也就越大聲。

“我不走,我不走,你們到底要帶我到哪裏去?我要找我舅,我要找律師,你們快放開我——”

押他的人也是被吵得耳朵疼,眼見他不老實來回亂撞,直接死死摁住他,“喊什麽喊,等會兒有你喊的,老實跟我們走。”

“我不走,憑什麽要我走——”他依舊大喊著,換來的結果就是被人拖著關進了一個十分安靜的房間。

身後有人摁著他,房間內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得見,周圍寂靜無聲,靜的有些嚇人。

同時,跟他一樣被押解出來的另一個人此刻也十分忐忑,完全不知道為什麽又被傳訊而來,明明他該交代的全都交代了。

兩人分別位於兩個審訊室,心都在突突的跳著。

很快,兩個審訊室裏幾乎同時有人進入,兩人眼上的眼罩也被拿掉。

唐松看著眼前的三人感覺後背有點疼。

昨晚就算不知道是誰給了他一腳,都不妨礙前面坐著的這人把他死死壓在地面上,現在想想身上還生疼著。

而另外一邊,秦民看著眼前幾乎完全陌生的審訊官,心跳的頻率越來越高。

兩邊人員就位後,全都冷臉看著他們,好似他們一切的算計全都在他們的掌握裏。

唐松更加清晰知道他們抓他來絕對不會是因為那狗屁的睡女人,而是別的什麽事情。

可他最近做了什麽能夠讓警察大費周折找上門的?

他只能想到一件事,更是嚇得全身都在抖。

應該不會的,他許諾的錢可不少,那個人就算為了家裏人能過上好日子都不會出賣他的,絕對不會。

他這麽一直安慰自己,同時也是給自己洗腦。

然而當桌子猛然被拍了下後,還是控制不住的驚悚。

“啪——”

一沓照片丟在他桌子上,正是陳玉的屍體圖。

唐松嚇得魂不附體,連忙把照片呼啦到地上,嘴裏還念叨著,“不不不,不是我。”

季明誠目光死死盯著他,“唐松,你以為秦民真的會為你保守秘密甘願去死?滋滋,真是好笑。”

果然,他還是被出賣了。

唐松恨的咬牙切齒,瘋狂喊著,“秦民,你個狗雜種——”

與此同時,在走廊盡頭的另外一間審訊室裏,秦民面前擺著唐松被抓時候的照片。

“秦民,這人認識吧?有什麽話講?”

秦民目眥盡裂,完全想不到他說的都那麽天衣無縫了,竟然還是被警察查到了,當即就慌了,也顧不得別的,只想把自己身上的責任給摘出去。

他頓時痛哭流涕,“警察同志,都是唐松害我啊,他殺了阿玉還要我給他頂罪,要是我不肯他就要對我家人動手,我是實在沒辦法啊——”

很好。

郭凱和陳達目光瞬間亮了。

另外一邊,唐松徹底怒了,尤其是想到秦民那狗雜種先是勾引他去上他女朋友,後來又出了那回事,竟然懷疑起了秦民給他在玩仙人跳,也不幹了。

“都是秦民那狗雜種為了找我借錢才主動說自己馬子長得賊漂亮送給我上的,還說其他的事情他全都搞定,他還說之前給他女朋友下過很多次迷藥,從來沒有失過手,這次給我好好玩玩,肯定是他早就厭倦了那個女人,才給我下套的,我可真他媽的冤枉。”

同時,這邊的話也很快進了那邊郭凱兩人的耳朵裏,並將這話說給秦民聽。

秦民當即就罵娘,“他個狗屁的冤枉,說的全是假的,就是他殺的阿玉,警察同志,你們可千萬要相信我啊。”

“他才說謊,我有他買迷藥的證據,他說他迷藥都是跟一個叫大光頭的人買的,那個人是樂樂迪廳的打手,你們可以去查。”唐松火冒三丈,繼續爆料。

季明誠、王歷等人齊齊勾了下唇。

很好,咬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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