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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幫忙 海邊發現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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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幫忙 海邊發現屍體

如果說今天有好消息, 那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看見李程彬那個混蛋接受制裁,別無其他。

“你這孩子槍還開不利索,還想著讓人吃槍子呢。”陳達見她連別的可能性都不猜,一時有點好笑和無奈。

不過也差不多吧。

“什麽意思?”秋姜著急追問。

“要挨槍子的人叫牛勇, 李程彬估摸著早死了。”陳達嘴裏冒出一個陌生的名字, 秋姜立刻就明白了這是那個“李程彬”的真名。

“那是不是可以起訴他了?”秋姜急忙問。

陳達搖頭, “暫時不行?”

“為什麽?不是可以證明他冒名頂替別人的身份了嗎?而且他還當街捅傷那麽多人,證據確鑿啊。”

“別急啊, 當街捅傷人這件事肯定沒跑,可咱們現在也不能證明他到底是牛勇還是李程彬啊, 至少在法律層面還沒法證明。”

“什麽意思?”秋姜皺皺眉, 想了想後終於有了點眉目, “是不是還需要做DNA鑒定啊?”

陳達這才想起這個名詞,“對對對, 就是這個名字。”

國內第一次將DNA技術到案件偵破過程中距今也不過十五年,等到五年前才正式宣布可應用在民事案件中,可直到今年國家才出臺了相關標準, 所以很多老刑警知道現在有個神奇的武器叫DNA鑒定, 只要一鑒定,保準把你真實底細弄得底兒掉, 但你要問他們那個鑒定叫什麽他們就兩眼一抓瞎了, 更別說這個技術的原理。

陳達也只知道法醫那邊拿到了樣本,剛才在路上還誇這個技術牛逼呢, 結果想跟她顯擺的時候就卡了殼,反倒被她說出來了,他嘿嘿笑了兩聲,隱約中透露著尷尬。

“那確實應該做一下, 直接把那個牛勇身份夯死,叫他死的明明白白的。”秋姜眼睛亮得嚇人,說的話更是一口一個死,給陳達聽得都後脖頸一涼,心裏不由疑惑從前的小白花怎麽到了市局兩天變成霸王花了。

“那季隊他們是回局裏了?”

“沒,鑒定又不用我們做,再說郭凱已經去局裏繼續審了,也不需要季隊在場。”

“哦哦。”

行吧,她現在滿心滿眼都被這個牛勇要挨槍子的喜悅給填滿了,此刻看灰突突的馬路牙子都覺得可愛起來,哪兒還管得了他們領導幹嘛去了。

“那陳哥你過來是……”秋姜疑惑問。

陳達略笑笑,笑中透露著一絲不好意思以及若有若無的一臉諂媚,這下就換秋姜背後一涼了。

直到聽他說完到底是什麽事兒,秋姜才松了口氣,一口答應下來,“行啊,沒問題,反正我也沒事。”

陳達狠狠拍了下她肩膀,滿臉的喜出望外,“好丫頭,幹完活兒哥請你吃飯。”

“謝謝陳哥。”秋姜齜牙咧嘴的答應下來。

到了車上,秋姜就聽陳達大概說了下找上她的原因,“本來這現場記錄的活也不是你的,但誰讓分局那個做記錄的小陳休假還沒回來呢,再加上上次你現場記錄弄得挺好的,我這沒法子了才找上你,可我又聯系不上你,聽興旺說你可能在這裏就直接過來了,沒想剛停完車就見你急匆匆出來,真是趕巧。”

陳達的語氣聽著十分開心,秋姜覺得自己能力得到了認可,臉上也是笑瞇瞇的,使得車內氣氛賊好。

然後陳達又說了下到底是什麽案件,“今天漁民準備下海捕撈的時候瞧見海上飄著一塊黑色的布,一開始沒仔細打量,等那東西順著水流飄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是一具男屍,那家人嚇壞了趕緊報了警。”

一聽他說是海邊,秋姜就知道為什麽是他在跟這件事了。

安溪市並不大,卻是靠海的城市,而海就在開發區的位置,也就是和她第一次出警的大安村同屬於一個區,既然是開發區的案子,最後自然被分到了安路區刑警隊去管,陳達還沒徹底離職去市局報道,自然得他頂上了。

她記得正是因為靠海,所以這邊菜市場上賣的各色海鮮樣式多,還新鮮,大哥經常會給他們燉魚湯喝,就算包餃子也可以往裏邊放些瑤柱,吃著分外鮮美。

從前大哥還沒受傷的時候,有時還會帶她和思語、思晨去海邊撿海鮮,既能玩得很開心,回到家裏還能吃頓海鮮大餐,每次去海邊的時候,他們三個就很高興。

後來小侄子、小侄女出生後,家裏負擔重了些,大哥就沒有時間帶他們去過海邊了,再後來他腿就受了傷,所以與她和大侄子、大侄女相比,小侄子、小侄女基本上沒有好好出來玩過。

幸好思晨的學校就在這邊,有時候他心疼弟弟妹妹,就會在回來的當天或者前一天去海邊捕撈一桶小海鮮,並且帶著小妹妹最喜歡的貝殼和漂亮石頭回去,每次他回去,思邈、思恩就特別開心。

既然這次在這辦案,說不定還能順道看下思晨,簡直一舉雙得。

見她周末被拉來加班還能笑得出來,陳達都心生感動。

不怕苦,不抱怨,有事就上,還有機靈勁兒,聽說徐林市屍體就是她發現的,為此還受了傷,然而她回來後誰都沒說,聽鄧興旺說這兩天跟沒事人似的,要不是他昨天聞到她身上有藥膏味兒,沒經意問了王歷一嘴才知道這事兒,那他就更別提去哪兒聽說了。

這樣的女孩子,不是天選的刑警苗子是什麽。

他看秋姜的目光越發和藹,都要把秋姜看毛了。

陳達這才咳嗽一聲收回視線,專註開車,約莫半小時後,霧色籠罩下的海岸線已經若隱若現,沿著剛修好沒兩年的濱海大路行駛,很少能看見車,更讓這邊顯得格外幹凈,視野也極為開闊。

秋姜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大海看,像極了每個在內陸長大從沒看過大海的的孩子。

前世在邊疆長大,那裏可沒有海,有的只是大漠孤煙,長河落日,完全不知道什麽叫海天一色,浩浩湯湯,呼吸著外邊吹來的海風,感覺精神都舒爽了許多,偶爾還能見到幾只海鳥,在海面上追逐打鬧,別提有多好看了。

親眼見到和記憶裏一般無差,甚至更加壯觀美麗的海色,她都舍不得閉上眼睛,只是到了岸邊看到屍體時,她的好心情就蕩然無存了。

小腹熟悉的痛再次襲來,哪怕這一次比前兩次都要輕微,甚至轉眼就消失無蹤,秋姜也知道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就 意味著這個人是被殺的,而非自己尋死。

從醫院裏見到四人小腹沒有任何反應的經歷中,秋姜做出如此推斷。

果不其然,隨後看到的黑影更加證實了她的推測。

模糊的黑影憑空出現,慌忙推著一個類似四輪推車的東西往海邊趕,那推車上另外一個黑影一動不動的,但偶爾手臂活動的樣子證明他還活著。

推推車的這人大概比她高個十公分,身影並不強壯,可是推了那麽久楞是一會兒也沒停下來,他將推車推到海邊,另一個黑影忽的扶著推車的邊緣,晃晃蕩蕩的想下來,站著的黑影竟一點猶豫也沒有,抄起旁邊的石頭就砸了過去,點點黑色墨汁樣的東西四濺。

秋姜呼吸一滯,忽的從這段影像中回過神來,四處打量,周圍黑影再也不見,有的只是泡的泛白的屍體。

“死亡時間淩晨三點到五點之間,死因是尖銳物體擊打頭部而死……”

市局的另外一個女法醫正在講述檢查結果,還是個熟人,秋姜顧不得其他,連忙在本上做記錄。

陳達雙腿微微岔開,隨意站在屍體腰腹部不遠的位置吐槽,“殺人案沒跑了,你們說說,這有了第一起果然就有第二起,這才幾天啊,一連兩起命案,上一起案子剛收尾,到現在還沒開庭呢,這下好了又來一起,是想給我整個雙面開花還是咋的?”

“可不咋的,一起又一起的,這個禮拜接連看兩具屍體了,再這樣下去我真要有心理陰影了。”

“心理陰影個屁,上起案子又不是你跟的,要有心理陰影也該是姜姜。”

陳達直接拆穿,那人也不惱,嘻嘻笑著道,“上次您跟咱姜姜不也去了嘛,都是家人啊,那不就跟我去了一樣嘛,我是心疼你們心疼到心疼的要吐了,陳隊您可別辜負我的心意啊。”

“貧,你再貧我就讓你扛裹屍袋。”

陳達出手就是絕殺,他當即就蔫了,嚇得躲老遠,上躥下跳的樣子十分逗樂,躲好後他就連連拒絕,“可別可別,我怵的慌。”

他這麽一打岔,剛剛還有些緊張的氣氛稍稍有些消融,不過看到死者頸部凸出的勒痕以及面目全非的臉時,大家臉色依舊不是很好。

陳達將所有人聚集過來通知他了解到的情況,秋姜在法醫那邊的筆記做完後也趕緊過來聽。

他沈了沈嗓子,“昨天半夜這邊漲潮,什麽痕跡都被沖的幹幹凈凈,一點不剩,根據發現屍體的漁人所說,他們是約莫六點左右發現的屍體,當時屍體就位於距他們小漁船約一百米的位置,除了他們家,還有幾戶人家準備在附近捕撈,不過並沒有發現,是他們喊叫後吸引過來的,這邊民警已經挨個做了口供,每個人的口供基本不差,相信沒有問題。”

“另外根據屍檢結果證明淩晨三點到五點,也就是距現在五到七個小時這個時間段是死者死亡的具體時間。可惜這人身上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信息,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有兩個,一是尋找三點到五點間這個時間段可能存在的目擊證人,二是找出來死者的身份,明白嗎?”

“明白。”

見狀,陳達直接將能調出去的人分成兩組去搜查線索,其餘人則繼續留在原地搜索是否有被他們忽略的證據。

秋姜在記完相應信息後,從本子後面開始記剛才黑影留下的信息。

身高一米七或者一米七剛出頭的樣子,身形較瘦,動作兇狠,從旁邊的公路上下來的。

秋姜順著公路方向看過來,不像其他地方的海邊,這裏竟然還有一條不窄的水泥路從公路上接下來,所以那個平板車才能順利到達海邊並且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從這點看兇手對這邊很熟悉,要麽是曾經來過這邊,要麽就是當地人或在這邊打工的人。

“陳哥,這裏怎麽會有一條路啊?”秋姜略有些好奇。

陳達都沒看她說的是那條就猜到了,“海邊準備修建港口,為了方便運輸就修建了這麽一條臨時道路,弄好有一個月了。”

“那這條路知道的人多嗎?”

陳達皺眉想了下,“應該不少。”

秋姜微微有點洩氣,直接看下一個標記點。

運輸貨物四輪滑輪板車。

那個板車可以容納一個人,除非是有大量裝卸貨物需求的店或人,否則應該不會買這玩意兒,而開發區正處於建設階段,符合這一要求的地方應該不多。

她走到還未散去的漁夫那邊去問,果不其然,符合她詢問條件的也不過只有七家店。

一家迪廳、兩家超市、四家從事海產品加工以及釀酒的工廠。

雖然不知道這個漂亮的女同志問這個有什麽用,但他們還是盡可能的給提供了他們知道的信息,可惜還是一無所獲。

秋姜努力思索有沒有其他被遺忘的點,正往回走的時候,忽的耳朵一動。

“這天氣越來越冷了,晚上要不要去樂鳥迪廳去跳舞?”

“跳個屁?那裏邊貴死,得捕多少魚才能去一次?不去。”

“那你不想去?”那人又問。

“想有什麽用,誰去的起?”沒有錢啥都不好使,這人認得很清楚,不過他確實也想去,跟那個問話的人說,“這麽想去還不如去那兒打工呢,不光能掙錢,還能免費跳。”

“有道理,可人家能招咱嗎?”

“不去試試怎麽知道。”

“行行行,走走走,試試去,不行再說。”

“行,不行就去其他家問問看,趁機找個謀生的活計也不錯,要是能攢上幾十上百的,不也能去迪廳玩玩嘛。”

“行啊。”

秋姜神色一動,跑到陳達面前,他這時正跟市裏打電話讓幫忙找人。

“好好,多謝了兄弟,回頭請你吃飯。”

見他說完後,她才開口,“陳哥,我記錄做完了也想幫幫忙去找人,別的地方我也不認識,我剛剛聽這邊的人說附近有幾個大店,要不我去那幾個店問問看吧。”

陳達壓根沒有意見,“成,你再帶上倆人。”

說著就叫來倆小夥子,之前跟秋姜都認識,三人一塊去也不尷尬,在他們走前,還給他們塞了張素描畫像,瞧著跟死者極為相似。

秋姜很是驚喜,“謝謝陳哥。”

“走吧,註意安全。”

“好的。”

和秋姜這個外來戶不同,這倆同事一個本身就是開發區的,另外一個丈母娘家是開發區的,對這邊可比她熟悉多了,兩人知道她想去商店等人流量大的地方去查,自然沒意見,還給出了一條最優的路線。

三人中,家住開發區的小夥子叫王成,幸好也會開車,直接開了一輛局裏的車帶他們去最近的食品加工廠。

這時候,廠子並不怎麽忙,門衛大叔百無聊賴的看報紙,結果看到他們從警車上下來,終於舍得把眼睛從報紙上移開了,特別是見到他們三人往這邊來,連忙合上報紙,臉上帶笑,“同志,有何貴幹呀?”

“大爺,我們是想找個人,麻煩您看下認不認識他。”

老大爺一聽是這種小事,當即神色輕松起來,“不是老頭我誇,只要我們廠的人我絕對都認得出來,就算是來過我們廠的其他人,只要我見過面,就絕對有印象,你們找我可算是找對人嘍。”

“那可太好了。”

秋姜把素描畫遞過去,老大爺雙手接過,推推老花鏡仔細看過去,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他就格外篤定的給了答案,“這人不是我們廠的,我也沒有見過他,不過……”

“不過什麽?”她趕緊追問。

老大爺仔細想了想,認真說,“這人不像咱們這片的,看這臉應該是個外鄉人,有點像……絳州那邊的,對對對,有點像那邊的,就算不是,家裏人也絕對有絳州那邊的。”

王成他們兩個這時也湊過來看了看,“確實不像這邊人的長相。”

外地務工的。

這邊務工人員很多,老大爺的猜測很可能是真的,這也算是一個收獲,秋姜走前特意跟大爺道謝。

“不謝不謝。”

四個廠子之間離得並不遠,他們查完第一個廠後,就可著剩下三個地方查,前兩個都說不知道,等查到第四家酒廠時,那門衛一看見畫像就“噫”了一聲,“這人我好像有點印象。”

秋姜立即一喜,“大叔,你認識他?”

“認識倒不認識,不過我記得他來我們這裝過貨,對對對,我這應該有他出入時的登記,你們等我翻翻。”

他從抽屜裏掏出厚厚的藍色本子,從後往前翻,大概翻了五六頁的樣子他倏地指著一個名字道,“諾,就是他,叫……匡田,對是這人,單位叫樂鳥迪廳”

匡田,樂鳥迪廳。

秋姜對這個迪廳的名字並不陌生,因為來前海邊那兩個漁民一直提到的就是這個迪廳,同時也是他們接下來要去的目的地之一。

“告訴陳隊,死者的身份找到了。”

秋姜一開口,王成立馬掏出自己的對講機呼叫起來,“陳隊,陳隊,死者身份已確認,請速來樂鳥迪廳。”

在一陣呲呲聲後,陳達很是興奮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好好,我這就過去。”

秋姜他們這邊也不敢耽誤,馬上駕車直奔迪廳。

……

樂鳥迪廳外。

王成剛把車停下,秋姜和趙永新就立馬前去敲門,然而這時候楞是一個人沒有。

“迪廳是晚上營業,這時候他們應該已經休息了,要找到這家店的負責人,估計得讓這邊片警配合一下,正好我有朋友就是派出所的,我找個電話聯系他。”趙永新說完就瞄準路邊的電話亭直奔而去。

秋姜和王成也沒幹等著,而是去旁邊的店裏看看哪家是否有人,在迪廳對面右邊的第三家門店裏還真找到了正往水池裏灌水的大哥,見他們進來,他立馬放下了水管,擦擦手笑著迎過來,“歡迎光臨,我這螃蟹、海螺、大蝦等等什麽品種都有,絕對都是當天捕撈上來的新鮮貨,看看要點什麽……不?”

常奇水在看到他們兩個手持的證件後,說話都卡了一下殼,好在開店做生意經常遇到上面檢查的,還以為他們也是,然而當他的目光掠過證件上的兩個字時腦子又有點沈默。

“你們是……刑警?”

“是的,請問你認識這個人嗎?”秋姜直接拿出畫像求問。

常奇水稍一打量就脫口而出,“匡田?他咋了?”

還真認識。

“他死了。”

常奇水當即腿就有點抖,咽了咽唾沫,“死、死了?”

“今天在海邊有人發現了他的屍體,我們想了解下他的社會關系,以及他最近有沒有跟什麽人結怨?”

他滿臉的不解和難受,“哪兒能結怨啊?匡田平時大大咧咧的,也很仗義,跟誰都能聊兩句,沒聽說他跟誰結怨啊,這咋還死了呢?”

“那你還知道多少關於他的事兒?”秋姜又問。

常奇水有點站不穩,拄著水池邊緣才開始說,“匡田在這打工一年多了,聽說家是絳州樂源鎮的,因為父母早逝,他姐又嫁到了這邊就跟著姐姐過活,這邊近兩年發展挺好,他就在樂鳥迪廳找了個活兒,跟周邊的人相處的都挺好。”

“那他平時住哪裏?”

“住宿舍,在他們迪廳幹活的人多,他們老板家又是這邊的,直接蓋了個三層樓給他們住,他應該也住宿舍,畢竟他姐姐剛剛生了孩子,他之前順嘴提過那麽晚回家怕影響姐姐和外甥休息,挺好一小夥子,怎麽還死了呢?”

這個老板掉了幾滴淚出來,瞧著很為死者傷心。

秋姜他們聽了心情也不好受。

明明跟他們差不多大的年紀,最後卻被人那麽殘忍殺害,還丟到了海裏。

如果他家人知道又該多傷心。

“老板,來兩只螃蟹一斤蝦,蝦給我加下工啊。”

“哎,來了來了。”

既然已經問完了,也不能耽誤人家做生意,秋姜側側身體讓出道來,常奇水腿還有點抖,一路扶著水箱過去忙活。

這時秋姜看到外邊一輛車呼嘯而過,還挺眼熟,正是陳達在山上開報廢的那輛,修吧修吧還能湊合著開,來的時候他就是開這輛車帶她來的,見他已經到了,秋姜兩人也準備出去,腳剛踏出門口,就聽海鮮店老板跟買東西的這人嘮嗑。

“小哥,你們迪廳的人是不是都住宿舍啊?你知道匡田跟誰一個宿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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