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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疑點 出門尋找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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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疑點 出門尋找線索

工資, 工資,可算發工資了。

秋姜簡直要被這個好消息砸暈了,睡覺時她輾轉反側,不停在想發工資後要買些什麽, 越想越激動, 也就越睡不著。

大半夜, 她瞪著兩只眼看墻頂,直到旁邊小人動了動, 她蹭過來躺在她懷裏揉著眼睛問,“姑姑, 你為什麽還不睡覺?”

“睡不著。”

“為什麽會睡不著啊?”秋思恩年紀太小, 還不明白大人莫名其妙的行為, 明明她只要沾了枕頭就能睡著的,卻還有人躺在床上那麽久還不睡。

“嗯?大概因為姑姑很激動吧。”

秋姜等了一會兒, 並沒聽到小姑娘的回聲,周圍只有均勻綿長的呼吸撒在脖頸處。

好吧,還是睡覺重要。

她數了半天的羊, 楞是在天快亮的時候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到清晨鬧鐘一響, 她立刻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把自己收拾幹凈,順便幫小侄女把衣服穿好。

坐下吃早飯時, 秋姜動作堪稱利落, 三下五除二吃過後,在秋思恩香噴噴的小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

“姑姑回來帶你騎車子玩兒。”

沒等秋思恩反應過來呢, 她就已經背上自己的小包包蹦蹦跳跳的跑沒影兒了。

等她到局裏時已經一個小時後了,秋姜打開大門走進去,笑瞇瞇跟已經到的人打招呼。

“早啊。”

“早。”

秋姜墊著腳快步上樓,結果剛一走上來就看見幾個同事在討論一件事, 表情還挺氣憤,她不明所以,小心翼翼墜在最外側聽他們說話。

“狗屁玩意,跟咱們來這一套,難不成真讓他無罪釋放了?”

有人怒氣沖沖,良久的沈默後哽咽的聲音傳來。

“你們不知道被捅的那九個人裏,還有一個七歲的孩子,他特別可愛,才剛剛上小學的年紀,現在卻死氣沈沈地躺在醫院裏,至今還沒有脫離危險,一個孩子他尚且會這麽兇殘,難道要把他放出去傷害更多人嗎?”

其他人因為沒有見過醫院的具體情形,感觸沒有發言的幾位深,可仍然皺起了眉頭,顯然每個人的心裏並不好過。

“你們是在說昨天石象街捅人案?”

秋姜的聲音在他們身後傳來,他們一同望去,就見她黑亮的眸子上蒙上了一層迷霧,就聽她連連問,“他為什麽要被放出去?是……陸法醫的精神鑒定結果出來了?”

其他人知道昨天是她幫忙抓住了李程彬,肯定比他們更關註這件事,此刻他們都有點不太忍心告訴她這個噩耗。

見他們不說話,秋姜往外走,“我去找陸法醫去。”

他們趕緊攔住她,“姜姜,不是陸法醫鑒定的。”

秋姜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

“嗐,是李程彬本人說明自己有精神病史,而且他還說自己有醫院出具的鑒定報告,目前我們的人已經去他說的醫院取證了,一旦他說的是真的,那陸法醫的鑒定結果出不出來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秋姜來時的好心情蕩然無存,悄悄握緊了拳頭,但她還是不甘心,滿懷期待的問,“現在結果不是還沒送來的嘛,還有可能是他在騙咱們呢。”

話是這麽說,可她也明白既然那人敢這麽說,那百分之八九十的可能是存在這份精神病鑒定報告的。

難道真的會把這個人放掉?

好不甘心。

不對,就算有這份報告,可萬一之前的鑒定存在紕漏呢?

想到這裏,秋姜眼睛一亮,“騰騰騰”跑了出去。

“姜姜,你去哪裏?”

“找證據。”空氣裏留下她清亮的嗓音,緊接著人就不見了。

親眼看見她速度的幾人簡直嘆為觀止。

“就咱們姜姜這速度,拿個奧運冠軍不得輕輕松松的?”

其他人點點頭,深以為然。

“就是她到底幹什麽去了?不會受刺激了吧?”

他們都是從年輕的時候過來的,很清楚剛入職時一腔熱血的小青年在想什麽,可是隨著工作久了就會發現有時候這世界就是那麽多無可奈何,就算自己再怎樣義憤填膺,也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因此見她這樣跑出去,還真挺擔心的。

只是這種擔心很快隨著一個人的到來而轉變。

鄧興旺怒氣沖沖的從外邊進來,一進來就臉青脖子粗的,狠狠的拍桌子,拍完疼的自己跳起來吹氣,便吹便叫疼。

他們都顧不得別的,連忙問,“咋的了這是?再氣也不能傷害自己啊。”

在手上的疼終於緩解後,鄧興旺才高著嗓子罵人,“那就是個混蛋,徹頭徹尾的混蛋——”

“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玩意兒,覺得別人都是傻子是吧?就因為他有病殺人都沒事兒是吧?裝什麽突然清醒過來痛哭流涕,鬼才信他真是神經病,艹——”

鄧興 旺越說越氣,在屋子裏跟個猴子似的轉來轉去,這一聽他們也就知道他在說誰了,竟還是這件事唄。

“咋的,他在裏邊跟你們演戲了?”

說到這個鄧興旺就更要炸了,“不光如此,給他做鑒定的那個醫院也問過了,他媽的竟然還真是個神經病。”

“那不是說……咱們得把人放了?”他們大失所望,心比外邊的空氣還要涼。

鄧興旺更是如此,哇涼哇涼的,更覺得他好朋友秋姜的辛苦白費了,虧他昨天還跟她拍肩膀保證今天肯定跟郭隊一起把這人審出來,結果就審出來這結果,他都覺得沒臉見她。

話說她人呢?

“姜姜還沒來?”

“她已經來一會兒了,剛剛又跑出去了,不知道去哪了。”

也不至於剛來就有事兒吧,鄧興旺一頭霧水的出去找人。

而此刻的秋姜已經來到東邊的鑒證部門這邊問路。

“請問下陸法醫來了嗎?”她紅潤的臉頰上滿是甜甜的笑容,充滿了青春活力,在警局還真很少見到這種類型的女孩子,別說她長得還很漂亮,比那些電視上的大明星看起來也絲毫不差,被問的辦公室的人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大部分人對於漂亮的同類都會和善許多,立馬就有人回她,“我不知道,不過陸法醫的辦公室我知道,最裏邊右手第二間。”

“謝謝。”

秋姜剛想去找人,又被人叫住。

“等等等等。”

她回頭,就聽另外一個阿姨說,“我剛剛看見有兩個人從旁邊這個樓梯下樓了,很像是陸法醫和季隊。”

“季隊?”秋姜眨眨眼。

這個阿姨就笑,“季隊剛來沒多久,我是不怎麽熟,但他這麽特殊,局裏開歡迎會的時候我還是見過的,自然有點印象,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們剛走沒多久,你現在追應該還來得及。”

“謝謝,謝謝。”

秋姜連忙去追,果不其然追到局裏後院的時候,真好找到在後院門口說話兩人。

“季隊——”

“陸法醫——”

她接連兩聲呼喚,成功吸引了兩人的註意,見她到了跟前,季明誠問,“為了報告來的?”

“嗯嗯。”秋姜瘋狂點頭,小心翼翼問,“我聽說昨天那個拿刀砍人的人有可能是精神病,咱們的人已經去之前的鑒定機構找證據了,我想知道如果……我想說如果……之前的報告有沒有可能……”

“之前的報告沒問題。”季明誠如是回她。

秋姜頓時卡了殼,“什、什麽意思?”

“那邊的鑒定報告已經送來了,並且嘉年已經跟那邊醫生對接了,證實這份報告沒問題。”

她臉色一僵,忽然又想到一種可能,滿懷期待的說,“局裏之前不是一直說要引進先進的國際刑偵手段嘛,精神病鑒定也該按照最新的標準來吧,說不定按照最新的標準來他就不符合標準了呢?”

季明誠挑了下眉,直接道“已經做了。”

秋姜眨眨眼,大氣不敢出的問,“那結果是……”

季明誠瞥了眼旁邊,“問你呢。”

陸嘉年推推眼鏡,溫和的道,“盡管他表現的有精神病病人的典型特征,例如妄想、幻覺、狂躁以及其他心理活動障礙,但根據現在國際最新的量表測試後可以確定他表演的成分過高,患病可能性較低,並不能夠稱為精神病患者。”

她眼睛嗖的一下就亮了,“那也就是說他具有完全行為能力,可以為自己所有的行動負責嘍?”

“確切說是這樣的。”陸嘉年也笑了下。

“太好了,終於可以送那個混蛋進監獄了。”秋姜心情終於明媚起來。

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心情變化莫測。

很可惜這並不是最終的結果。

季明誠雙手插兜,好笑地說,“你似乎忘了我一開始說的話。”

高興到不明所以的她有些茫然,立馬緊急回想他一開始到底說了什麽,很快在新鮮的記憶裏搜索到了那句話。

兩份相悖的報告,關鍵是他竟然說那份報告沒問題???

她頓時蒙了,試探的問,“那他到底是不是精神病?”

“好問題。”季明誠掏出個打火機來回把玩,然後便閉嘴了。

秋姜不知道什麽情況,可他不說話她也不好催,就乖乖待在原地等他的回答。

周圍一片沈默,能聽見的只有瑟瑟的風聲以及他金屬打火機不停開合的聲音,秋姜扣扣手,覺得氣氛有點尷尬。

可是現在走也不是那麽回事兒,不知道這種尷尬的局面還要持續多久,直到他手機鈴聲響起接起電話,她才悄悄松了口氣。

陸嘉年面色含笑,“他在思考時就是這個樣子,並沒有別的意思,你們以後熟悉了就見怪不怪了。”

秋姜點點頭,對這個並不怎麽關心,看向他時欲言又止。

“之前的報告並沒有紕漏。”他道。

“可以前的標準不是更寬松嗎?”秋姜追問。

陸嘉年點頭,“確實有這個問題,關於精神病的鑒定標準確實一直在變,如今的更加全面完善,但這並不代表從前的鑒定方法就沒有可取之處,我以我的專業保證,確實沒有問題。”

“這也太奇怪了,八年前還是精神病,八年後的今天他就突然痊愈了?那既然他痊愈了,那就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不是嘛。”

秋姜眼睛亮亮的。

陸嘉年沒有回答她,反而說了一句話,“根據他八年前精神鑒定的病情嚴重程度,完全治愈的可能性接近於零。”

秋姜楞了一秒後開口回他,“可他明明就……”

好了啊。

怎麽可能好不了。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陸嘉年跟她解釋,“證據如果相悖,那它就無法成為證據了,就算上了法庭,也會成為對方律師攻擊的點。”

“所以我們要徹底把之前的報告推翻。”接完電話的季明誠大步往這邊走,他身上的黑色長款皮衣在風中翩翩起舞,來時帶來一陣冰涼的空氣。

秋姜完全被他的話吸引住了,就聽他繼續說,“去庫淳村走一趟就知道了。”

秋姜只覺得這個庫淳村有點耳熟,卻並不知道庫淳村是哪裏,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季隊他已經有思路了。

秋姜目不轉睛的看他,“季隊,我請求一起去。”

季明誠沒拒絕,交代她,“叫上鄧興旺和王歷,十分鐘後我們出發。”

“是。”

她一刻不敢耽誤馬上去找人,正好跟出來找她的鄧興旺碰了個正著,知道要出任務他立馬把剛才要跟她說的話忘到一邊去了,得知她還要去找王歷,他叫了一聲糟糕。

“王哥家就在局附近,上班不可能像咱們這麽麻煩,現在肯定還在家呢。”

“我有他呼機號,要不你先給他呼一下?”秋姜問。

“對啊,聰明。”

她念了號碼後,鄧興旺立刻撥了回去,留下信息後兩人一起跑下樓,然而在看到後院滿院的車偏偏就是沒有那輛紅色跑車後略有些猶豫。

“難道季隊已經走了?”

秋姜搖搖頭,“應該不會吧,季隊要走也會先通知下咱們的吧。”

就在他倆又掃視了一遍後,一聲車鈴響起。

“昂。”

不是熟悉的紅色,而是一輛十分酷炫的黑色吉普車,在所有的車中十分鶴立雞群。

他們對視了一眼,腳下有些猶豫,直到季明誠的頭從裏邊探出來。

“你們還想站多久?”

真是這輛。

確認之後,兩人絲毫不敢耽誤,開車上去關門一氣呵成。

“季隊,現在接王哥嗎?”

“嗯。”

他們這下就不操心了,老老實實在後邊坐著,便坐便打量這輛新車。

秋姜對車子不熟,只覺得這輛車比之前的跑車空間更大,終於不用像之前那麽擁擠了。

鄧興旺則不同,他可是個十足的開車小能手,對車子了解的可比她多多了。

“這輛車最少一百多萬。”鄧興旺小聲跟秋姜比劃。

秋姜眼睛都瞪大了,她一年工資也就一萬左右,要買一輛這樣的車豈不是一百多年?

秋姜還是第一次對他們季隊的壕無人性有了如此深刻的體會。

“怎麽?喜歡?”季明誠問。

“嘿嘿喜歡。”鄧興旺興奮的表達喜歡。

“那你們可得好好表現,只要坐上了我這個位置,這輛車我就送了。”

季明誠敢這麽說,鄧興旺也不敢信啊,要知道這可是一百多萬的車,也不知道是不是季隊在打趣他們,不過他倒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他指著大門口右側的位置,那分明就是王歷,鄧興旺瘋狂招手。

“王哥,這邊。”

等王歷上車後,黑色吉普車一路不停地庫淳村駛去。

庫淳村是個城中村,如今大力搞建設,大量高樓拔地而起,可到底全國地域遼闊,怎麽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完成所有地方的城市化進程,這也就使得許多城市城中仍有很多地方是村落,只不過相對於更偏遠地區的村落而言,城中的這些村子周圍更加繁華,就算周圍沒什麽好玩的,便利的交通也能把人帶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要是幸運的,說不定還能趕上拆遷,那樣就能大賺一筆,一家人幾輩子也就不用愁了。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村子都這麽幸運的,就像這個庫淳村,說拆遷已經說了好幾年了至今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姜姜,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這邊過年的時候會有燈會,特別有名,從前哥哥嫂子會帶我們過來玩兒。”

“哦哦。”鄧興旺沒疑問了。

王歷卻開始問,“姜姜,那你認識那個人嗎?”

秋姜搖搖頭,“我只知道庫淳村是個大村,張姓、李姓居多,如果李程彬是這個村子的話,這裏邊應該有很多人跟他沾親帶故的,所以我們隨便問下應該能有人知道他的消息。”

了解了這些信息時,他們已經踏進了庫淳村的泥土路上了,剛一上路就看見一群人竄出來在前面揮著手讓他們停下。

“我下去問問。”

鄧興旺瞬間竄下去,一路小跑到了前面,那三個人跟他說了一通後,就見他快步返回來。

等他上車後就說,“季隊,那些村民說前面在修路,這條路暫時不能過了,然後我問他們認不認識李程彬,他們表情很奇怪,然後給我指了下左邊這條小路,說是這條路走到頭再往左轉第三家就是李程彬家了。”

“還挺順利。”王歷笑道。

“嘿嘿,我也沒想到說了一下他們還真知道呢,終於不用走錯路了。”

在車轉到小路後,剛開始還好,越往裏路越崎嶇,路中間位置時不時出現幾個大坡,也幸虧他們開的是吉普,才有驚無險地通過,可就算如此,他們也聽到了車子地盤摩擦地面的聲音,鄧興旺是一臉的心疼。

直到下車後,還忍不住先趴下來檢查了下地盤,秋姜和王歷則到了村口人說的院落前。

這個房子有點舊,約莫有十年出頭的樣子了,紅漆院門有些褪色脫皮,上面的純銅獅子頭門環也已經有了厚厚的銹跡,門口都是落葉灰塵,看起來很久都沒人打掃過。

秋姜上前一步扣門,“請問有人嗎?”

“請問有人在嗎?”

接連幾次扣門呼喊也不見院裏有人來開門,兩人對視一眼,“難道沒人?”

很快有人給他們做了解答。

“他家婆娘不在,回娘家去了,你們誰啊?”

說話的大娘正站在旁邊一家院子的門前,手上拿著納鞋底的行頭,見他們四個不像是普通人的樣子,滿是好奇。

秋姜往這邊走了走,笑著問,“大娘,我們是李程彬的朋友,他在外邊有事兒回不來,叫我們給他家裏人囑托下,順便拿點東西走。”

一聽這話,大娘的臉色頓時沈了下來,“我呸,是拿點東西?還是要錢?”

秋姜無緣無故被呸了一下,雖然也沒呸到自己身上吧,但這個大娘的反應很好品,她立刻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也沒瞞過您,他確實是這個意思。”

秋姜這話剛一出口,大娘渾濁的眼神就上下把她看了好幾遍 ,篤定道,“姑娘,你們不是那混蛋的朋友吧?”

秋姜一楞,“這怎麽說的?”

那大娘笑了聲,“像你們這樣討債的我見了也不止一波了,要是看不出來才叫有鬼。”

她有些自豪,一副你們的小把戲別想騙我。

秋姜:“……”

“您看出來了我也就不隱瞞了,確實,他欠了我們很多錢。”王歷黑著臉說,“不管咋樣也得把錢跟我還回來,他跟我們說他有病,身上的錢全看病花完了,讓我們來他家要來。”

張玉鳳聽了這個一點意外都沒有,當即就是破口大罵,“該死的鱉犢玩意,哪根蔥啊天天裝大爺,他有病咋不去死?只要來家就把錢全都摟走,一點也不給老婆孩子留,把錢花完了就叫人來家裏逼自己老婆,他八年前還不如死了算了。”

“想當初我還覺得他是個好小夥,就是家裏窮點,老婆找的晚點,現在看來當初我是眼瞎,才看不出這個王八羔子的歹毒,還不如當初死了算了。”

“又蓮嫁給這玩意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一天福沒享過,凈天被他揍不說,還得給他錢,給他還外債,有這玩意兒,還不如喪偶的好。”

“小姑娘,小夥子,我不管那個王八羔子欠你們多少錢,不過這冤有頭債有主,要債你找那個混蛋要去,別來家裏欺負人家老婆孩子啊,而且要是你們敢硬來,我們這些街坊鄰居都看著呢,絕對不可能撒手不管。”

秋姜和王歷被老大娘的輸出強度給弄的一楞一楞的,完全沒有插嘴的餘地。

好在她說的話全是幹貨。

他們倏地開口問,“他八年前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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