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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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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報應

電話裏男人的話音剛落,慕時銘就聽到慕時川爆粗口的聲音。

“淦!誰特麽讓你接我電話了,快特麽把我手機給我!”慕時川的聲音有點啞。

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卻不是對著慕時銘說的。

“我這不是看你手正忙著,不方便接嗎!”

“少特麽廢話,手機給我!”慕時川喘息粗氣。

“別激動,我的命握在你手裏呢!”

“淦!給我!”慕時川的怒吼伴著沈重的呼吸。

“你手裏握著……”

“閉嘴!”

慕時銘聽著電話那頭,兩人的對話,皺眉。

這兩人是在……?

“不行,開車不能接電話!”

……開車?

呃……聽著也像!

不過慕時川這小子不是最討厭開車嗎?

記憶裏他開車的次數屈指可數,上一次還是因為自己著急去京北,他才主動開了車。

可現在他卻在給別人開車,而這個人就是接他電話的男人……秦哲!

————

幾分鐘前

慕時川手機響的時候,他正在開車。

沒錯,慕時川這位小爺,也屈尊當司機,為別人開車了。

還不是因為秦哲說他開累了,要找個酒店休息一下。

而慕時川對他嘴角說的“休息”,顯然不感性趣。

“你就這麽怕我?去酒店休息一下都不敢?”秦哲笑著瞟了一眼慕時川。

“誰不敢?我會怕你?我是著急回南港!”慕時川懶得跟他掰扯,話說得很沖,“下車,我開!”

秦哲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和他交換了位置。

結果剛開沒多久,他的手機就響了。

手機在兜裏,不方便拿。

慕時川也懶得接,就任由它響。

誰知秦哲卻直接湊了過來。

“你幹嘛?”慕時川一臉警惕。

“你手機響了,你沒聽見?”秦哲很自然地摸上了慕時川的腰肢。

嗯,很緊實,手感可真好!

慕時川身子一僵,皺眉質問道:“你特麽要幹嘛!”

“幫你拿手機啊!”秦哲說的理所當然,卻笑得暧昧不清,手上動作更是意圖不明。

淦!果然沒憋好屁!

“不需要!不用接!手拿開!”慕時川呵斥道。

秦哲充耳不聞,仍自顧自地摸著,嘴上還振振有詞道:“人家有事才會打給你,你不接,讓人多著急……”

屁!他會那麽好心、體貼地幫他拿手機?

“我跟你說不用……”

慕時川突然頓住,隨即爆了粗口:“淦!你特麽摸哪呢!”

“沒在這邊的兜裏嗎?”秦哲不顧慕時川的咒罵,不慌不忙地拖著尾音道,“難道在……那邊?”

說著他擡手貼著慕時川的要害移到另一邊,又去摸另一個褲兜。

淦!

慕時川緊握著方向盤,人都要氣炸了。

都是出來混的,誰特麽還不是個渣男啊!這些手段,都特麽是他玩剩下的!

只不過,以前都是慕時川這個混世魔王,對別人上下其手,但現在這些招數卻像回旋鏢一樣,悉數落回在了自己身上!

淦!

秦哲這只花狐貍,真有兩下子。這手法跟自己……還真特麽有異曲同工之妙!

報應!

慕時川憤恨地想。

果然出來混的,遲早都是要還的!

他呼吸一沈,口幹舌燥,被秦哲折騰得整個人都慌亂了!

————

秦哲到達酒店大堂的時候是獨自一人,慕時川不知蹤影。

他一臉從容淡定地對慕時銘道:“他說累了,要去補覺。”

語氣自然隨意,言語間甚至還透著那麽點親密。

慕時銘還沒說什麽,許子琪卻第一個皺了眉。

從京北到南港,才一個車程,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們兩個就……走得這麽近了嗎?

不等其他人說什麽,秦哲就率先道:“我先上去給他們覆診,其他的回頭再說。”

幾人回到房間,秦哲幫賀森嚴查看了的腳傷,和身上的其他傷處

他勾著嘴角搖頭笑道:“能不能節制點?”

被人這麽直接地說不節制,而且還是被秦哲這個放蕩浪子指責,賀森嚴表情變得極其不自然。

秦哲卻瞟著賀森嚴身上的斑駁痕跡,故意笑著調侃道:“身上本來就到處是淤青,不嫌疼,還往上疊加呢?”

賀森嚴聽不下去,剛想開口,卻聽慕時銘道:“我的錯,別怪他。”

他看向秦哲問道:“別的都沒事?”

秦哲推了一下眼鏡道:“嗯,沒什麽事。我回頭聯系一下這邊的醫院,明天讓他再去拍個片子看看。目前能做的就是好好靜養,其他要等骨頭長好再說。”

慕時銘點頭,隨即推著賀森嚴跟著秦哲去到賀夢瑤的房間,幫賀夢瑤做了一次心理治療。

“她的狀況和之前差不多,但比在京北的時候放松了一些。應該是環境的改變讓她精神上的壓力得到了緩解。不過現在只是個開始,慢慢來吧。”

賀森嚴聽後,稍稍放心。

————

至此,所有人全都入住了慕時銘的酒店,在南港安頓了下來。

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天,晚上慕時銘躺在賀森嚴的懷裏,不禁失笑:“我去京北找你,沒想到卻帶了個團回來!”

賀森嚴摟著慕時銘,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吻:“辛苦銘哥了。”

慕時銘笑了一下,“不辛苦,賀總記得交房費!”

賀森嚴楞了一下,隨即認真道:“我的卡都給你。”



慕時銘揚起頭,看著賀森嚴,笑得頑劣:“你這麽說,什麽意思?”

賀森嚴垂眼,漆黑的雙眸映出慕時銘誘人的笑容:“我的就是銘哥的,我都上交。”

“都上交?你把全部家當都給我?”慕時銘挑著眼尾瞟著賀森嚴,“你就不留點私房錢,以備不時之需嘛?萬一你有什麽需求……”

賀森嚴眼神動了動,啞聲道:“我只需要銘哥。”

慕時銘勾起嘴角笑得明艷,故意拖著尾音幽幽道:“賀總就不怕交出家當後,我卷錢跑……”

慕時銘話還沒說完,賀森嚴就猛地低頭吻住慕時銘。

他吻得動情,力道不輕:“卷錢可以,跑路不行!”

賀森嚴的大掌緊緊扣著慕時銘,在他的脖頸處摩擦。

修長的手指順慕時銘頸上的項鏈,摸到他鎖骨處的那個黑色老檀木珠,低沈道:“銘哥是我的,拴住、鎖死了的,不能跑!”

說著,他不給慕時銘任何喘息的機會,薄唇封了慕時銘的口。好似生怕他再說出什麽讓自己承受不了的話似的,吻住不放。

賀森嚴的吻深情炙熱,還帶著些許懲罰的味道。

他之前一直忍讓、寵著慕時銘,以至於突然發動,讓慕時銘措手不及,一瞬間身子就軟了。

自己在賀森嚴面前作威作福太久了,差點忘了他的男人是人中龍鳳。平時隱忍不發,一旦發作,自己根本無力招架、有點吃不消。

“你身上有傷……”慕時銘氣息不穩,尾音發顫。

“之前銘哥也有傷,還不是照樣……可以?”

賀森嚴學著慕時銘當時的口吻和語氣,一邊吻著慕時銘一邊道:“還是銘哥覺得我……不行?”

賀森嚴忽然身子一沈,慕時銘忍不住一抖,頓時動彈不得。

他的男人,一向威武,怎麽會不行?

他現在這麽生龍活虎,和剛剛洗澡的時候完全判若兩人!

“你沒吃藥吧?”慕時銘突然道。

賀森嚴楞了一下,聲音低啞道:“我不需要……”

“真的沒吃?”慕時銘皺眉。

賀森嚴抿嘴,“沒。”

雖然不知他們兩個嘴裏說得是不是同一種藥,總之賀森嚴什麽藥都沒吃。

秦哲給他的藥雖然可以緩解身上的傷痛,卻也讓他肌肉放松使不上力氣。所以晚上回房間後,賀森嚴就沒有再吃。

“不要吃藥……行嗎?”慕時銘擡眼看向賀森嚴。

“行,我好的很!”

說著,賀森嚴吻住慕時銘,結束了這段聽著正常又不太正常的對話,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慕時銘被吻的無法思考,他擡手勾住賀森嚴的脖頸,本能地仰首回應,無條件的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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