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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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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受傷

賀森嚴和慕時銘遠遠的就看見白景松健碩的身影站在CT室門口,像尊兇神惡煞的門神一般,屹立不動。

不時有病人和醫務人員經過,向他投去疑惑或是窺探的目光。

“黎哥還沒出來?”慕時銘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

白景松臉色陰沈得嚇人,誰都不理。

“他半小時前去的,醫生說拍個片子很快的。”

白景松仍舊沈默,一言不發,看向慕時銘的眼神有些發涼。

賀森嚴忍不住開口:“白總,人已經在醫院了,你別太擔心了。”

白景松看了慕時銘一眼,一時很難釋懷,畢竟黎書朗是為了救慕時銘才受傷的。

“白總,這是個意外,誰都不想。”賀森嚴明白白景松的意思。

他嘴上雖這樣說對,但卻心存疑慮。可在調查出真相之前,他不想節外生枝。

知道賀森嚴是在替慕時銘出面說話,白景松垂眼,聲音低沈。

“我知道你們兩個的關系不一般。”

他擡眼看向賀森嚴,聲音發悶:“你能不能把你的人帶走,別讓他在黎書朗身邊……”

CT室的門被打開,黎書朗坐在輪椅上被護士推了出來。

白景松跨步上前:“黎書朗,你怎麽樣?”

“你們是家屬嗎?”護士掃了一眼面前的幾位帥哥。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帥哥的朋友都是帥哥!

護士臉頰泛紅:“病人已經拍完CT,可以送回病房了。”

白景松從護士手中接過輪椅,黎書朗卻蹙眉看著白景松。

“你怎麽來了?”他又看了一眼白景松身後的兩人,眼神落在慕時銘身上,神情關切,“阿銘,你怎麽樣?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擦傷,已經上藥包紮好了。”慕時銘道。

“可我看你流了好多血,真的沒事?”黎書朗追問。

流了好多血?

賀森嚴皺眉,顯然剛剛慕時銘對他的傷勢有所隱瞞。

“沒事,就只是皮外傷,不嚴重。”慕時銘笑著安慰。

黎書朗點點頭,還是不放心地囑咐道:“你得多註意,小心傷口,回去要好好休養。”

“黎書朗,”白景松握緊拳頭,語氣發冷道,“你自己都傷成這樣了,就別再擔心別人了。”

慕時銘心中內疚,低聲詢問:“黎哥,你傷怎麽樣?醫生怎麽說?”

“我沒事,就是胳膊有點骨裂。”黎書朗動了動身體,一臉不情願道,“我又沒傷到腿,不知道為什麽非得讓我坐輪椅。”

說著他就想起身,卻被白景松喝令一聲:“坐好!”

黎書朗楞了一下。

雖不情願,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坐著,沒敢再起身。

白景松擡眼看向慕時銘和賀森嚴,面無表情道:“這兒沒你們的事了,請回吧。”

慕時銘還想再說點什麽,賀森嚴卻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賀森嚴看向黎書朗,“黎總,那你先好好養傷,我們過幾天再來看你。”

黎書朗點頭,想了想又道:“賀總,這次的事情只是個的意外。我們內部調查改善就好,就別對外上報了。你說呢?”

賀森嚴看了黎書朗一眼,明白他的意思。

跟自己猜想一樣,黎書朗為了讓兩人共同合作的項目不受影響,也想要把事情壓下去。

“我知道了。”賀森嚴朝黎書朗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但事故的原因,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賀森嚴擡眼看向白景松:“白哥,黎總就麻煩你照顧了。有什麽需要,隨時聯系我。”

他轉頭對慕時銘道:“黎總有白哥照顧,咱們走吧。”

慕時銘眉頭皺了皺,滿臉歉意道:“黎哥,那你好好養傷,我明天再來看你。”

白景松對於慕時銘說的“明天再來”不置可否。

他已經想好了,一會兒就去給黎書朗轉院,不想再給他們倆再見面的機會了。

見賀森嚴和慕時銘離開,黎書朗不滿地開口:“你怎麽趕人走啊?”

“你因他受傷了。”白景松語氣嚴肅。

“這是事不怪阿銘,他也是……”

“黎書朗,你現在最好先別再說話。”白景松沈著臉,將黎書朗往外推。

“為什麽不讓我說話?我說錯什麽了?”黎書朗莫名其妙的瞥了一眼白景松,又看了一眼前方,“你走錯方向了,病房在那邊。”

白景松不搭理黎書朗,抿著嘴繼續往向前推。

“你這是要把我推去哪啊?”黎書朗提高了聲音。

“轉院。”白景松簡明扼要道。

轉院?

黎書朗皺眉:“為什麽?這個醫院挺好的,為什……”

白景松直接打斷他的話。

“你好好養傷,別的事我來負責。”

黎書朗剛想開口反駁,白景松卻再次打斷了他的話。

“黎書朗,你要是再反對,我就親到你同意為止……”

黎書朗整個人怔住,大腦“嗡”的一聲,完全無法思考。

白景松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黎書朗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他只能緊閉著嘴,安靜的坐在輪椅上,任由白景松發落。

————

車裏

“疼不疼?”賀森嚴看向慕時銘的手臂,表情凝重。

黎書朗說流了好多血,那是多少?傷口大不大,深不深?這些賀森嚴都不得而知。

可他又慶幸自己沒有親眼看見,如果他在現場,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樣。

“你已經問過好幾次了。”慕時銘笑著用沒有受傷的手,輕輕拍了拍賀森嚴緊繃的臉,“我都說了,不疼,沒事。你不用擔心了。”

看著賀森嚴一臉心疼的樣子,慕時銘心底泛起暖流。

這個表面冷漠的男人,骨子裏卻是如此柔軟,甚至……脆弱嗎?

“真的不需要住院觀察?”賀森嚴幫慕時銘系上安全帶。

“我是皮外傷,住什麽院啊。”慕時銘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黎書朗說你流了很多血。”

“看著多,其實……”

“銘哥,”賀森嚴突然開口打斷慕時銘的話,語氣柔軟透著請求,“你能不能在酒店好好休息幾天,讓我來照顧你?”

慕時銘楞了一下。

雖然他覺得自己的傷不太嚴重,但賀森嚴很少有這樣主動又有點霸道的要求。再加上他剛剛看見賀森嚴驚慌失措的樣子,心底觸動又心疼。

為了讓他安心,慕時銘笑著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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