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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擇日不如撞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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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擇日不如撞日

回到酒店走進大堂,慕時銘剛要按電梯,賀森嚴開口阻止:“我去給他單開個房間。”

慕時銘楞了一下,嘴角上揚。

將丁尋安頓好,慕時銘和賀森嚴又回了頂層。

慕時銘倚在門框看著賀森嚴:“現在要不要進去坐坐?”

賀森嚴垂眼:“早點休息,明天上班別遲到。”

慕時銘點點頭,擡手將賀森嚴的外衣脫下來還給他。

“今天謝謝了。”

賀森嚴接過衣服,很自然地穿上。他擡眼看向慕時銘:“晚安。”

慕時銘笑著點頭,表情誘人,眼中是明晃晃的迷戀。

賀森嚴眼神一沈,咬緊牙關轉身要走,卻被慕時銘一把拉回,在他嘴上琢了一下。

“晚安。”

不等賀森嚴反應,慕時銘笑著轉身關了門。

身上衣服還帶著慕時銘的溫度和味道,賀森嚴擡手掏出兜裏硌手的東西。

棒棒糖,蜜桃味。

賀森嚴捏在手裏搓了搓,嘴角若不可見的微揚,轉身離開。

————

黎氏建築集團

慕時銘的工作內容不難,適應得很快。臨近中午黎書朗打給他,讓他去地庫等,說是要帶他外出辦公。

“帶我去哪?”慕時銘問。

“我準備帶你多認識點合作方,拉拉人脈。”黎書朗看了一眼慕時銘,“我總不能讓你這慕家大少爺,天天在我公司裏端茶倒水吧?”

慕時銘笑了笑,也不推辭:“那就多謝黎總提攜!”

白氏集團

慕時銘跟著黎書朗走進總裁辦公室,黎書朗上去抱了一下辦公桌前高大健壯的男人。

“白總,真是日理萬機,我約你好難啊!”

男人表情有一絲不自然,擡眼看了一眼慕時銘。

黎書朗趕緊轉身給他介紹:“阿銘,這是白景松,我大學同學。景松,這是我救命恩人,慕時銘。”

聽到救命恩人這幾個字,慕時銘還是覺得很尷尬。他朝男人點頭打招呼:“你好,慕時銘。”

男人聽到救命恩人幾個字,也是臉色微變。他定睛眼神審視了慕時銘幾秒,才淡漠地點了下頭。

黎書朗笑著招呼慕時銘坐下,對白景松道:“阿銘現在我公司上班,以後還請你多多照應。”

黎書朗看向白景松:“我們合作的那個案子,我想讓阿銘一起參與跟進。”

白景松沒回答,側頭對慕時銘道:“慕先生哪裏人?”

慕時銘被點名,擡眼看向白景松。

男人面無表情,目光如炬,直接且銳利。

“南港。”

“南港人怎麽跑來京北?”

“來學習。”

“南港學不了?”

慕時銘楞了一下。

這個人說話可真夠直接的。說好聽點是心直口快,說難聽點就是沒有情商,容易得罪人。

慕時銘轉念一想,像他們這種身份背景的人,好像也不用在乎這些。

“接了個項目,負責人在京北,來這學習溝通都方便。”慕時銘笑著解釋。

“京北和南港的項目?”白景松想了想,“負責人是賀森嚴?”

慕時銘楞住,隨即點頭。

提到賀森嚴,他不自地牽起嘴角。

辦公室大門突然被推開,“哥,我這份文件你看看。”

來人看到辦公室裏另外兩人,楞了一下。

“黎大哥,好久不見。”白景然笑得溫婉。

黎書朗認識白景然,但白景然一直在國外讀書,算不上很熟。

黎書朗想了想才道:“景然?這麽久沒見,差點認不出你!你回國了?”

“嗯,在我哥公司幫忙。”白景然道。

他轉眼看向黎書朗身邊的人,眼神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開口道:“你的手機修好了嗎?”

被人突如其來這麽一問,慕時銘擡眼看向對面的人,完全想不起來是誰。

“在酒店的餐廳,我撞掉了你的手機。我給你留了名片,但是沒有收到你的消息,手機修好了嗎?”白景然語氣溫和,帶著些許歉意。

慕時銘這才有點印象。

至於名片,他連看都沒看就扔掉了。

“沒修,換了新手機。”慕時銘道。

白景然微微蹙眉:“抱歉,給你帶來不便。多少錢?我賠給你。”

“不用了。”慕時銘淡淡一笑,“你是黎哥的朋友,那大家就都不是外人。一個手機不值錢,不用賠。”

白景然笑著點頭:“那我回頭請你吃飯,就當是補償了。”

“還有這麽巧的事!”黎書朗笑著接過話,“那既然這樣,擇日不如撞日,咱們中午一起吃吧。”

————

慕時銘對飯局應酬沒有好感,但出門在外就要遵守游戲規則。黎書朗是好心帶他來結交人脈,他自然不能擺臉子。

一頓飯吃得馬馬虎虎,四人有一句沒一句聊了聊項目。話裏話外聽得出白家實力雄厚,而黎書朗和白家也交情不錯。

慕時銘心不在焉,時不時就會瞟一眼手機。

白景然坐在他對面,臉上掛著笑,卻敏銳的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黎書朗對慕時銘很照顧,一直給他夾菜倒酒。

白景松沈著臉看著黎書朗和慕時銘,話很少。

時間差不多,飯局結束。

黎書朗帶著慕時銘先行離開。

“哥,和黎大哥的合作案讓我跟進吧。”白景然道。

白景松站在門口,看著慕時銘上了黎書朗的車,轉臉看向白景然:“因為這個慕時銘?”

白景松了解自己的弟弟。

白景然表面看起來親切隨和,但心思很重,目的性很強,不會無緣無故做沒有意義的事。

“不能是因為黎大哥嗎?”白景然朝白景松眨眨眼。

白景松盯著白景然,忽然想到了什麽:“因為賀森嚴?”

回想起飯局上白景然看慕時銘的眼神,不像是愛慕更像是嫉妒和怨恨。

“這個慕時銘和賀森嚴有關系?”白景松隨即臉色轉沈。

“景然,我不管你和賀森嚴是因為什麽分開。但既然已經分開,就不要再做糾纏。賀森嚴是什麽人,什麽性子,你應該最清楚!”

當年白景松出差辦公,順路去探望在國外留學的白景然,卻意外發現了他對賀森嚴窮追不舍的場面。

白景松知道自己弟弟性子不定又玩心重,告誡過他不要招惹賀森嚴,但白景然根本不聽。

後來不知什麽原因兩人分手,賀森嚴獨自回國接手賀家生意。

本來兩家人關系甚好,合作的話絕對是強強聯手。但賀森嚴好像對合作並不感興趣,而且還有意避開白家。

白景松知道,這其中應該和白景然脫不了關系。

“大哥,你不是也看這個慕時銘不順眼嗎?”白景然笑著看著白景松,“是因為黎大哥嗎?你們認識這麽多年了,你該不會還沒跟他表白呢吧?”

“白景然,你不用岔開話題。我再說一次,不要去招惹賀森嚴。如果那個慕時銘真和他有牽扯,我勸你不要胡來!”白景松語氣嚴肅。

白景然垂眼:“我知道了大哥,我不會亂來的。”

“我和森嚴見過了,也聊開了。我們現在只是朋友,沒有別的,你不用擔心。再說我在京北,就在你眼皮子底下,能鬧出什麽事?”

白景然又道:“大哥,我這麽久沒回來了,我想留在京北發展。你讓我多接幾個案子多學點東西,以後也可以幫幫你。”

白景松繃著臉,沒再說什麽。

白景然知道,白景松這是默許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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