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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然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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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然面對

三天的假期很快便結束。

菅果回到了學校,應然也飛回了北京。

再次分別的兩人,卻和上次的分離大不相同。

這一次,沒有狠心的決裂,沒有無情的拒絕,更沒有以後老死不相往來的暗示。反而是有了些不舍......當然,對於應然來說,這不舍的程度對比菅果的來說要重了很多。

愛得更深的那個人所承受的情緒總是要濃厚一些。

不過,再怎麽難舍也比上一次的分離要好了很多,起碼不是帶著傷心欲絕的痛苦離開。

回到南城的菅果,剛下飛機就收到了應然的關心消息。

之後的每一天,她都能收到應然時不時發來的,各式各樣的消息。

不是露骨的,張狂愛意的表白。

有時候只是說說天氣如何,有時候單純地吐槽一句工作餐不好吃,又或者是分享些笑話,好玩的事......很瑣碎,很日常,很平淡。

有空時,菅果便會回應一兩句,沒空的時候自然是不會搭理他。

回與不回,兩人都沒有心理負擔,便是一直保持著這樣的聯系。

雖說這次的三亞散心之旅,並沒有讓菅果徹底忘記應然,反而是讓兩人有了更深的糾纏,但心中已經豁然開朗的菅果,早已沒有前些日子的煩悶和糾結。

隨心而行就好。

不用強求自己必須權衡利弊,理智地考慮現實,然後把對方給逼走。也不用強迫對方一定要收起自己的愛慕,把她當成陌生人。沒有誰能掌控情感的發展,所以沒必要自尋苦惱。放平心態,接受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如果兩人是有緣人,將來有一天或許就會走到了一起。到了那時,當她願意接受應然,那今天所考慮的一切顧慮和煩惱便不覆存在。如果他們沒有緣分,慢慢地,便會漸行漸遠。而到了這種地步,彼此也不會再有任何的難以割舍。

回來了幾天,遠璃見菅果的心情天天好到情不自禁地哼小曲,這和去旅游之前的魂不守舍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在她再一次無意識地唱出歡快的樂曲時忍不住調侃問,

“你這出去旅游一趟回來怎麽感覺春風滿面?難道是有艷遇不成?”

只怪她在戰兢那住了幾天,回到宿舍時已經錯過了最佳的逼問時機。

“確實,”故作神秘的菅果,為了吊人胃口,刻意拖長了尾音,字眼落下得非常緩慢,

“算是有艷遇吧。”

遠璃一聽,果姐這分明是在三亞發生了什麽故事,便纏著她問:“快說快說!到底什麽艷遇?”

“噢!”似乎想起了什麽的遠璃,驀然切換上難以置信的神情:“難道說,你和應然,好上了?”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可是收到過小宗的信息,說菅果被一個男人給帶走了。

她根據小宗的描述猜測是應然。

“你倆,不會這次是真的勾搭上了吧?”

原本刻意賣關子的菅果,頓時沒好氣地睨了一眼過去:“你的用詞就不能好一點嗎?”

“這是糾結用詞的時候嗎?”遠璃故意以更兇的表情瞪了回去:“趕緊說說,你倆到底發生了什麽?”

菅果沒有對好友隱瞞,把自己在三亞偶遇了應然,以及在三亞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她。

聽完後的遠璃,微微瞪著一雙眼睛,眼神似是凝住一般,久久回不過神來。

“所以,你這是在無意中‘以毒攻毒’的方式把自己給治好了?”

以毒攻毒?

饒是知道遠璃一向喜歡胡亂使用詞語的菅果,聽到這個詞後不覺楞了楞。

但,好像也沒說錯,反而還是挺貼切的形容。

菅果點點頭:“算是吧。”

遠璃緊接著又問:“所以,你那幾天失魂落魄真的是為了應然?”

想起自己曾經的嘴硬,臉色浮現一絲絲尷尬的菅果,沒好氣地嗯了一聲。

“好家夥,那幾天還死活不承認呢。”凈是在菅果吃虧的遠璃,難得占了上風一次,忍不住奚落了兩句。

這讓菅果尷尬到臉都紅了,一向利索的舌頭都打結了,

“那,那我這,這不是,心底抵觸那些事嗎?也忍不住想多了一點。”

“所以說啊,”遠璃的眼神頓時有些無語和無奈,“自尋苦惱說的就是你們這種過於理性的人。”

“是是是。”菅果露出一副乖巧認錯的模樣來,“這次,是我們的小璃璃說得最正確了。”

“行吧。”遠璃見好就收:“你和應然現在這樣,用你的話來說不鹹不淡地處著挺好的,大家都沒有什麽壓力。”

菅果讚同地點了點頭。

反正關於他們,時間會給出合適的答案。

與應然有關的話題到此結束,後知後覺的遠璃才想起菅果也跟著去參加了電影節的閉幕式,興奮地問她有沒有遇到什麽大明星?

菅果一邊說著,遠璃一邊一驚一乍,把情緒價值拉滿,

“哇,影帝呢!”

“不是吧?這人人品這麽差?平常在熒幕前不是一副性格隨和的樣子嗎?”

“什麽!身高差很遠?!絕對沒有一米六?那她是怎麽敢在節目上號稱一米六八的?”

......

正聽得起勁的遠璃,聽到手機嘀的一聲響,下意識拿了起來一看......然後神情嚴肅對菅果說:“你,做好心理。”

菅果被遠璃這副“大事發生專用臉色”的模樣給帶動得也收起了笑容,連忙問:“怎麽了?”

“阿九說,她剛剛在宿舍樓樓下遇到了外院的馮清清,正氣沖沖往上走,或許是來找你,估摸著是為了昨晚的事。”

阿九是住隔壁宿舍的同班同學。

一向追求者不斷的菅果,昨晚又被人大張旗鼓地表白。

禤樅這家夥,表白的方式一次比一次誇張,一次比一次氣人。繼氣球表白,人體素描表白後,這次直接往她們的宿舍樓門口擺了愛心玫瑰花,然後唱情歌......這麽老土的方式,誰願意搭理他!狗來了看著都搖頭。偏偏鬧得不少人在議論。

作為藝術學院的大藝術家,禤樅也是有不少的愛慕者,其中外語學院的馮清清是堅持得最久的那一個。

而且她看禤樅為了菅果而留校讀研,也選擇了留校讀研。

還一直單方面地把菅果視為死對頭。

有事沒事就找菅果的麻煩。

還搞什麽女生對立。

當然,沒怎麽占到便宜就是了。

菅果一聽到馮清清的名字,頓時頭疼......這女生就是個瘋子!

“關門!不想看到她,也不想跟她費口水。”

菅果迅速去把門給反鎖了。

前腳剛鎖完門,後腳就聽到了馮清清的大嗓門,

“菅果,你給我出門!”

緊接著是一陣似要拆門的聲音。

馮清清這女人,長相還挺清秀的,要是沒有時常找人麻煩這事,也算是討人喜歡。

就是為愛而變得心理扭曲。

每次面對菅果,都是一副與長相完全不相符的潑婦姿態。

“別以為你躲著就行。”

菅果根本不想搭理。

誰知這馮清清,身材是瘦小,肺活量倒是不錯,罵了十幾分鐘依然中氣十足。

菅果這放任不管,引來了樓下的投訴。

無奈的菅果只能是對門說:“我說,馮大姐,你有這個力氣來找我麻煩,還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麽拿下禤樅?他喜歡我是我能管得了的嗎?別說全學院,幾乎全學校都知道我對他不感冒,不喜歡。你來我晦氣有什麽用!”

一聽到菅果的聲音,馮清清聲音更大了,

“我還不知道你這種女孩!不過是故作清高、顯擺姿態來欲拒還迎,以此炫耀自己很受歡迎,很多人追。”

面對蠻不講理,又固執己見的人真是難以溝通,菅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乖,今晚回家讓你媽給你好好補補腦子,吃點燉豬腦,或者五個核桃也行。人沒腦子,就會跟豬一樣蠢。”

“你罵誰豬呢!”馮清清激動得嗓子都裂開了。

菅果一點也不客氣:“誰應誰是豬啊!”

外面的人似乎越發的憤怒,拼命地踹門!

這回真的把菅果給惹毛了。

她立馬捋起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模樣,迅速拉開門。

門外的人對此始料未及,一腳踩空後瞬間往前撲。而且發力太大根本收不住,大大地摔了個狗吃屎......

菅果頓時奚落過去:“我知道自己是女王,你倒也不用行這麽大的禮。”

竟然在情敵面前摔個跤!

那種難堪和憤怒難以形容......迅速爬了起來的馮清清,帶著一副瘋魔的模樣往菅果撲過去:“菅果,我要殺了你!”

練家子的菅果,輕而易舉就把瘦弱的馮清清給擒住,然後看向遠璃說:“阿璃,打電話讓保安上來。”

很快來了兩個女保安,把馮清清給架走了。

菅果滿意地拍了拍手,啐罵兩句:“真是給臉不要臉!非得鬧出洋相不可。”

遠璃豎起大拇指,一臉佩服:“還是我果姐厲害!”

即便這種場面已見過不少,遠璃依然無比崇拜。

“唉,”菅果頭疼地嘆了一口氣:“搞不懂這些人的腦子是怎麽想的?要是我接受了禤樅的表白還好說,這來找我算賬也算情有可原。我這都拒絕禤樅多少次了!禤樅不喜歡她還能是我的問題嗎?與其來找我麻煩,不如好好動腦怎麽得到禤樅註意才是正道!最討厭這種討不到男人喜歡就去找女人麻煩的女人,看問題永遠看不到重點。難怪禤樅怎麽也看不上她。”

對於菅果的一針見血,遠璃再次拜服:“我果姐,再次牛逼!”

只可惜,這些女孩永遠看不清道理。

一顆心執著在別人身上的男孩有什麽好執著的。

放下固執,才能迎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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