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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打架 有妻有子萬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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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打架 有妻有子萬事足

兩人跟著邱老師一塊進去, 賀承澤搓了搓手,問:“老師,這個……是不是弄錯了, 我們家賀安很乖的,怎麽可能跟人打架呢?”

小包子憑借著一張俊俏可愛的小臉, 外加時不時帶來跟小夥伴們分享的小零嘴,在托兒所可受歡迎了。

平時在家,賀承澤沒少聽小包子說,今天又跟誰誰誰玩了, 誰和誰都想跟他玩, 還要排隊。

邱老師嘆口氣:“你們跟我來就知道了。”

到了辦公室一看,裏面站著幾個小孩和家長。

小包子一見到姜雪怡和賀承澤,就撲了過來, 巴著姜雪怡的腿不放。

姜雪怡連忙蹲下,仔仔細細,裏裏外外地打量了一遍,小包子除了衣服亂了點, 身上沒受傷。

她松了一口氣, 又怕有什麽內傷, 問小包子:“身上有沒有別的地方痛?”

小包子搖了搖頭。

邱老師:“既然大家都到齊了, 那咱們就來說說這個打架的事吧。”

一個穿著綠裙子,眉毛描得細細的女人開口道:“什麽叫打架,說的這麽輕巧。”她怒瞪著一旁一個三十歲左右, 面色枯黃, 看起來有些局促的短發女人,“我問你,你兒子弄壞了我家的鋼筆, 打算怎麽賠?”

短發女人怯生生地道:“我兒子弄壞了你的鋼筆,是不對,那個……要賠多少錢?我賠給你。”她小聲嘟囔道,“你兒子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是不是也要賠點醫藥費?”

綠裙子女人上下打量她一眼,哼笑一聲:“那支鋼筆要一百塊錢,你賠得起嗎?你們兩口子一年都掙不到這個錢吧。”

短發女人臉色一白,顫著聲道:“要……要這麽貴嗎,不過是一支鋼筆,哪怕是去百貨大樓買,頂多五塊錢,也能買一支了。”

綠裙子女人拿起桌上斷成兩截的鋼筆,得意洋洋地道:“你說的那種是國產鋼筆,我這支是進口鋼筆,我愛人從國外帶回來的。”她撇了撇嘴,“一百塊錢,哼,我還說少了呢,就算你賠我一百塊錢,我都不知道去哪買。”

短發女人一旁站著的,黑瘦黑瘦,像只猴似的,名叫松松的小男孩臉上全是驚慌,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下來:“哇哇哇!”

綠裙子女人的兒子——鑫鑫,一個圓乎乎的小胖墩叉腰指著他道:“你哭什麽哭,誰讓你弄壞我的鋼筆的。”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跟他媽如出一轍。

松松邊哭邊打嗝兒:“我……是……你主動借給我的鋼筆……”

綠裙子女人瞪他一眼:“是我兒子借給你的又怎樣,誰讓你弄壞了,趕緊賠我們家一百塊錢。”又道,“至於醫藥費,你傷得又不重,頂多賠你兩塊錢,去醫院擦個紫藥水,那我家鑫鑫呢,瞧他那臉,都被撓成什麽樣了。”

綠裙子女人斜眼看了短發女人一眼,嘖聲道:“也不知道你們家怎麽教養的孩子,一個小男孩,養的跟個丫頭片子似的,就會撓人,還專撓臉上,我家鑫鑫長得這麽俊,要是破了相可咋辦,以後還咋討媳婦。”

邱老師將目光從鑫鑫胖的幾乎將眼睛擠成一條縫的臉上收回,心想,俊?這話說的虧不虧心啊。

要說俊,那還得是賀安,她當老師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見到長得這麽好看的孩子,誇他是觀音座下的金童玉女都不為過了。

賀承澤在一旁都聽迷糊了,問邱老師:“老師,這跟我兒子到底有什麽關系,難不成我兒子也弄壞她家的鋼筆了,要賠一百塊?”

邱老師嘆口氣道:“算了,還是我來說下事情的經過吧。”

“松松昨天帶了一輛木頭玩具車過來,是他爸爸做的,安了四個輪子,會動的,小班的同學們都很喜歡,鑫鑫也想找松松借木頭玩具車玩,但松松不同意,除非有別的玩具交換,鑫鑫答應了,今天就帶了一支鋼筆來學校,跟松松交換,松松也同意了。”

邱老師歇了口氣,繼續說:“松松玩了一會鋼筆,玩膩了,就找鑫鑫,想要回玩具車,鑫鑫正玩得開心呢,哪裏會同意,兩個小朋友爭執了一下,鋼筆就掉在地上,摔壞了。”

事發的時候,邱老師不在教室裏,事情的經給也是她從其他小朋友的只言片語中拼湊的。

邱老師看了一眼小包子:“東西被弄壞了,他倆則拉來賀安評理,賀安在小班人緣一向很好,大家都喜歡找他‘主持公道’,賀安說了幾句後,不知為何,鑫鑫就把松松按在地上打,松松也不服氣還手了,鑫鑫還一直嚷嚷著讓松松賠他的鋼筆,賀安上去拉架,讓他倆別打了。”

邱老師長嘆一口氣,她也沒想到,鑫鑫帶來的那支鋼筆那麽貴,要上百塊錢。

賀承澤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小包子真參與了打架呢,沒想到只是上去拉架,真是無妄之災了。

不過幾個三歲出頭的小蘿蔔頭,說是打架,其實也就是相互推搡了幾下,真傷不到哪裏。

倒是那支鋼筆,確實價格昂貴,怪不得邱老師把他們幾個家長都喊來了。

綠裙子女人叉腰道:“邱老師,你說,到底該怎麽辦吧,小孩子打架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鋼筆呢,怎麽辦?我回去怎麽跟他爸交代?”

松松怯生生地拽了拽短發女人的衣角,小聲問:“媽,咱家賠得起一百塊錢嗎?”

他不會算數,但也知道,一百塊錢,是很大很大的錢了。

短發女人幾乎是眼前一黑。

一百塊錢,咬咬牙,還是能拿得出來的,但是拿出來以後呢,她家肯定要喝好長一段時間的西北風了。

短發女人其實家裏條件不咋好,她愛人是機械廠的工人,她自己平時接點散活幹,按理來說,日子過得也還不錯,不過她公公婆婆都患有慢性疾病,要長期吃藥,醫藥費就是很重的一筆負擔。

所以無奈之下,她才自己出來接點散活幹,夫妻倆都要上班,公公婆婆又患病,能照顧自己就不錯了,松松在家沒人照顧,她們兩口子商量了,才咬牙把他送進了托兒所。

本來松松在托兒所呆的挺好的,有老師照顧,她們兩口子也能放心工作,但沒想到居然惹出了天價鋼筆這個簍子。

短發女人是死命掐著自己腿上的軟肉,才沒昏過去。

綠裙子女人愈發的咄咄逼人,短發女人求助地望向邱老師。

但邱老師也無可奈何,說到底,這是家長們之間的事,她一個老師若是插手了,就給人偏向任何一邊的感覺。

姜雪怡掃了眼松松母子二人,想了想,問小包子:“乖寶,告訴媽媽,鑫鑫跟松松讓你評理的時候,你是怎麽說的呀?”

小包子看了一眼鑫鑫,又看了一眼松松,仰著小臉道:“如果鑫鑫覺得鋼筆很貴,就不應該拿到托兒所來,更不應該借給松松,換木頭玩具車玩。”

幾個大人聽完就是一楞。

姜雪怡眼睛一亮,問:“為什麽?”

小包子想也不想便道:“每個人家裏都有很貴的東西。”他擺著小手指頭數道,“我們家也有電風扇、電冰箱,但我不會帶來托兒所給大家玩。”

賀承澤樂了,想說他也搬不動,又見小包子一臉嚴肅的模樣,繼續聽他說。

小包子接著道:“因為帶來的就是玩具,會借給別人玩,更何況,鑫鑫就是要拿鋼筆換的木頭玩具車,既然這樣,那就有弄壞的可能,你自己覺得很寶貴的東西,就不要帶來,更不要借給別人玩,既然你帶來了,就要負責。”

他看向松松:“如果是鑫鑫把松松的木頭玩具車弄壞了,松松也不會生氣的,他哭是因為鑫鑫打了他。”

他不過三頭身,說起話來卻有條有理,可愛極了。

松松不哭了,連連點頭:“就是小包子說的那樣。”他委屈地道,“鑫鑫,你帶鋼筆來之前,我壓根不知道這麽貴,要……”

他打了個哭嗝兒:“要一百塊錢,我們家給不起,早知道那樣,我就不跟你換玩具玩了,是……是你一個勁求我,我才跟你換的。”

松松家也是有鋼筆的,只不過不是進口的,但是鋼筆就是鋼筆,國產的跟進口的其實都差不多,無非是材質的區別,哪有四個輪子的木頭玩具車好玩。

綠裙子女人上前一步:“你這小孩,怎麽說話呢,不過怎麽說,弄壞了就是弄壞了。”她瞪向短發女人,“要是不賠錢,呵,那好了,以後幹脆弄壞別人家的東西都別賠錢算了。”

短發女人鼓起勇氣道:“我們也不是說不賠,但是剛才你也聽老師說了,鋼筆是兩個小朋友之間爭執的時候弄壞的,我們家松松有責任,那你們家鑫鑫呢?是他不肯還木頭玩具車,才爭執起來的,要這樣說,你們家鑫鑫責任還大些呢。”

邱老師也道:“是啊,是鑫鑫先動手打人的,小朋友們都看見了,松松不過是還手。”

鑫鑫目光閃爍,躲在綠裙子女人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

小包子一副小大人模樣似的搖頭嘆氣:“鑫鑫,你要是這樣,以後咱們小班的小朋友,都不願意跟你換玩具玩了。”

鑫鑫一聽,急了,連忙拽著綠裙子女人的裙角:“媽,媽,我不要松松賠了,不要他賠了!”

綠裙子女人尷尬不已。

邱老師出來做了和事佬:“這樣,兩邊小朋友都有不對,大家握個手,以後還做好朋友,好不好?”她看向綠裙子女人,“至於這個鋼筆……”

綠裙子女人撇了撇嘴:“算了,賠個十塊錢,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

她們家其實不差錢,只不過是自己兒子在托兒所被欺負了, 想要討口氣罷了。

短發女人松了一口氣,十塊錢,她們家還是掏得起的。

她感激地看了小包子和姜雪怡一眼。

最後事情以短發女人賠了綠裙子女人十塊錢,三個小朋友握手言和結束了。

賀承澤跟姜雪怡帶著小包子回家。

姜雪怡點了點小包子的鼻子:“你可嚇死我了,邱老師直接打電話來婦聯,跟我說你打架了,我當時還在想,是你揍別人,還是別人揍你,沒想到是一場烏龍。”

小包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小米牙。

賀承澤在前面騎著自行車,笑道:“咱們家兒子有正義感得很。”

說到底,不過是托兒所小朋友之間的一些瑣碎摩擦,如果不是鋼筆價值太昂貴,老師們怕擔不起責任,根本鬧不到叫家長的地步。

小包子靦腆笑笑,仰著小臉問:“我剛才說的對嘛,我還怕自己說錯了呢,不過我就是這麽覺得的。”

姜雪怡笑道:“當然對,說的沒錯,你的玩具你要真覺得寶貴就不要拿出來,更不要借給別人,你拿出來就要大氣一點。”

像鑫鑫那樣,偷偷把鋼筆帶出來,結果因為一些小矛盾被弄壞了,還要人負責,說到底,是不占理的。

姜雪怡樂了,捏了捏小包子嫩滑的小臉:“我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在托兒所成了小法官了。”

小包子問:“什麽是法官啊?”

姜雪怡想了想,道:“就是主持公道的人。”

小包子舉起小手道:“那我以後就要當法官,主持公道!”

姜雪怡和賀承澤聽完只是一笑,沒有往心裏去。

小孩子的想法一天一個樣,今天說要當科學家,明天說要開飛機,後天說要當老師,要是都當真了,那就好玩了。

這時的兩人都沒想到,以後會一語成讖呢。

這個時候,姜雪怡抱著小包子坐在自行車後座,卻是在想原著小說裏的內容。

按照原文的劇情,這個時候,小包子也是三歲多一點,不,不能叫他小包子,而應該叫賀一,那是原主給他取的名。

那時的原主,還在飯店裏打工洗碗,賀一跟著她,根本沒有托兒所可以上,更不要提當什麽‘小法官’了,只能在寒冬臘月裏,陪著原主在店裏端茶送水,做小跑腿。

因為營養不良,賀一的身上瘦得能看見骨頭,掐不出一點肉來,神情也總是畏畏縮縮的……

姜雪怡低頭,看了一眼小包子軟乎乎的小臉蛋,透著粉色的健康的紅暈。

見姜雪怡看他,小包子指著天邊的雲朵,露出幾顆小牙道:“媽媽,看,有雲,那朵雲像不像小兔子?”

姜雪怡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天邊的那朵雲形狀確實像一只長了長耳朵的小兔子,被晚霞染成了橙紅色,特別好看。

她笑道:“特別像。”又指著另一朵雲道,“你看那朵,像不像大象。”

小包子眼睛一亮:“像,媽媽你看,那是大象鼻子。”

“大象的鼻子長又長。”姜雪怡逗他道,“小包子的鼻子長還是大象的鼻子長呀?”

小包子奶聲奶氣地道:“大象的鼻子長。”

母子倆笑作一團。

賀承澤沒有回頭,聽著車後座傳來的笑聲,他心滿意足地勾起嘴角。

有妻有子萬事足。

回家之前,去了趟菜市場,為了獎勵小包子,也為了鼓勵他以後繼續做一個仗義執言的‘小法官’,姜雪怡打算給他做他最愛吃的菠蘿咕嚕肉。

小包子蹦蹦跳跳地去挑菠蘿了。

攤主看他一個三頭身的小孩,踮著腳挑菠蘿,爸媽也不管,覺得怪稀奇的,忍不住逗他:“小朋友,會挑嗎?”

小包子點了點頭,說:“媽媽教過我,要挑那種有黃有綠的菠蘿,太黃的菠蘿,裏面可能是爛的,綠色的菠蘿,吃起來則澀澀的。”

攤主聽完,哈哈大笑:“你媽說得對。”

小包子搖頭晃腦道:“吃菠蘿前還要用鹽水泡一泡。”他吐了吐舌頭,“不然舌頭會痛痛的。”

攤主被他逗得樂不可支,主動給他挑了兩個黃綠色的大菠蘿。

賀承澤遞錢的時候,多看了攤主兩眼。

姜雪怡覺得奇怪,問他:“你看人家幹嘛?”

賀承澤左右張望一下,壓低了聲音道:“萬一也是間諜呢。”

姜雪怡樂了:“怎麽可能,你當這玩意批發的啊。”

賀承澤一想,也是,蘇珊落網以後,這個據點也算暴露了,那邊也不敢再派人潛伏在菜市場了。

他屬於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擔心慣了。

回家吃完飯,姜雪怡坐在書桌前,提筆開始寫信。

賀承澤收拾好桌子,過來看了一眼,問她:“你給誰寫信呢?”

姜雪怡努努下巴:“自己看。”

賀承澤掃了一眼,挑眉道:“給我媽?”

姜雪怡道:“是啊,兩位老人家之前不是要讓我多寄些小包子的照片過去,咱家買了相機,我跟你都給小包子拍了不少相片,現在攢出來,洗了一批,就準備給他們寄過去呢。”

賀承澤點了點頭,俯身湊到她耳邊道:“那信呢,寫的啥?”

姜雪怡笑道:“老三樣,問下他們身體健康嗎,順便把小包子最近的趣事,哦,對了,還有今天的事一並寫進去,爸跟媽看了肯定很開心。”

賀承澤道:“就憑他倆疼愛小包子那樣,你光寄張照片,他們都能高興得不行。”

信跟照片一並寄出去了,快到年底的時候,姜雪怡收到了回信。

隨信來的還有一個大包裹,裏面裝了不少給她跟賀承澤還有小包子的禮物,百貨大樓裏賣的玩具車,鐵皮小青蛙……足足裝滿了半個包。

賀承澤一見到就頭疼:“肯定是我媽主張寄的,我爸沒那麽麻煩,也不想想,寄這麽多東西,咱家放得下嘛。”

“都是他們的一番心意嘛。”姜雪怡笑道,“你看,小包子玩得多開心。”

小包子正蹲在地上玩鐵皮小青蛙,小青蛙的背後有一個發條,上滿了發條小青蛙就會自己動。

以姜雪怡的目光看來,這種古早的玩具還是有些落伍的,不過小包子依舊很開心,因為這是連市裏的百貨大樓都沒得賣的玩具。

姜雪怡把一大包東西都規整好,才拆開了信,信是汪愛萍寫的,問他們有沒有空,今年春節要不要回家過年。

姜雪怡楞了一下,把汪愛萍的意思轉達給賀承澤。

賀承澤挑了挑眉毛:“春節啊,也行,到時候我有假。”他問姜雪怡,“你呢,婦聯忙嗎?”

姜雪怡道:“我們已經開了二期班了,上午的掃盲課和下午教大家做絨花的技能培訓課,都已經步入了正規,春節應該是能放假的。”

小包子就不用說了,他上托兒所,是最早放假的那一個。

既然大家都有空,那就不用說了,規整規整,今年回去過年咯。

姜雪怡繼續往下看信,笑道:“媽說,今年承雅也會回來過年。”又道,“挺好,小包子能見到姑姑了。”

賀承澤樂道:“這話說的,你好像見過承雅一樣,你不跟小包子一樣,沒有見過她。”

“哎,你別說,我見過的。”姜雪怡道。

賀承澤楞了一下:“什麽時候?承雅有來過嗎?”

姜雪怡故意逗他:“我呀,見過照片。”

賀承澤笑了:“原來是照片,媽給你看的吧,她有一個錢包,裏面放了我跟承雅的照片。”

姜雪怡點了點頭:“沒錯,我看了,承雅可漂亮了,媽都說,她是文工團一枝花。”

她挑了挑眉毛:“不過,我沒看見你的照片,是咋樣的?”

賀承澤回想了一下:“唔,應該是我剛參軍,不到兩年……不,一年的時候拍的。”他臉上露出懷念的笑容,“我呀,那個時候沒現在壯,可瘦了,也沒現在黑,我剛進部隊的時候,跟我住一個宿舍的,我上鋪,給我取了個外號,叫白斬雞。”

“哈?”姜雪怡樂了,“白斬雞?”

賀承澤笑道:“是啊,他是瓊州島的人,瓊州島就是孔團長以前呆的那個島,是南邊的一個小島,除了瓊州島,還有各種各樣的群島,那邊的人喜歡吃雞,白斬雞就是雞的一種做法,雞在烹煮的時候不加別的調料,所以肉色潔白,皮帶黃油,保持了雞肉原汁原味的鮮美,就叫做白斬雞。”

姜雪怡也笑道:“白斬雞,這外號怪有意思的,意思就是你那個時候很白咯。”

賀承澤噴笑道:“哪裏白啊,白斬雞是黃色的!我參軍前確實還算白,參軍以後,天天在大太陽底下訓練,不出一周就曬黑了,不過因為底子白,所以看起來沒別人那麽黑,算小麥色吧,一個連出來訓練,大家都曬得黑黑的,就我還稍微白一度,所以才給我取了這麽個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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