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小彌賽亞的二周目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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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小彌賽亞的二周目游
8.
小彌賽亞覺得這個世界韋恩家的人都很奇怪, 在進入這個世界的韋恩莊園以後，他自己也變得奇怪了。
難道這個世界的韋恩莊園有什麽會把人變奇怪的魔力嗎？
小彌賽亞迷茫地看著窗戶中倒映出的自己，這是他第三次在路過這扇窗戶以後莫名走神, 每次等他回神以後，都發現自己站在這裏望著窗外發呆了好久。
就好像是會有什麽人從這裏進來, 而他駐足在此, 等待那個人回家一樣。
小彌賽亞無法理解這種行為，試圖繞著這扇窗戶走, 但每次還是會仿佛被什麽吸引了一般，鬼使神差走了過來。
……不會是這裏有什麽能附身的幽靈吧。
小彌賽亞突然打了個哆嗦，瑟瑟發抖抱緊自己。
“好可怕, 嗚。”小彌賽亞含淚自言自語道，“我一定要拿回懸……”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響起摩托車的轟鳴聲, 小彌賽亞的話突然卡殼，仿佛被某種存在牽引著一般，恍惚著擡頭向窗外望去。
只一眼，小彌賽亞就看到了他。
穿著棕色皮衣的男人迅速從摩托車跳下，熟練地翻越灌木叢, 單手握住窗臺就準備往裏翻。
但男人翻窗戶的行動沒能成功，只見他看著緊閉的窗戶, 微微楞了一下。
是啊, 已經沒人會為我開窗戶了。
傑森在內心自嘲一笑, 誰知道彌賽亞覆活的消息是不是老頭子編出來騙他的, 竟然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性就跑回來。
真是可笑。
雖然傑森知道布魯斯不會拿這種事情騙他，但在看到緊閉的窗戶時，負面情緒還是不可避免地湧了上來。
從前, 在他夜巡回……家時，彌賽亞都會在這裏等他，在他握住窗臺往裏翻的時候，彌賽亞會默契地打開窗戶。
韋恩莊園的窗戶為了隱私性，都是室內可以看見室外、室外不可以看見室內的單向可視玻璃，但每一次傑森翻窗戶的動作都不會猶豫。
——即使看不到，他也知道彌賽亞絕對會在這裏等他。
傑森自嘲一笑，準備松開手去走正門，然而就在這時，窗戶卻突然打開了。
白發小男孩站在窗內，低頭望著突然呆住了的傑森。
傑森呆滯地望著那張熟悉的稚嫩小臉，宛如當頭受到了雷劈，幾乎以為他是在夢裏。
如果不是虛幻的夢境，他怎麽可能會看到彌賽亞在等他。
“彌賽亞……”傑森下意識伸出了手，想要抓住那道幻影。
他已經做好了手落空的準備。
然而，那道幻影向他伸出了手，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傑森。”幻影輕聲道，“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
這一刻，傑森好像置身於夢境，但感受到手上溫熱的觸感，他又好像確實生活在現實。
恍惚之間，傑森手上微微用力，下意識就想要從彌賽亞身上借力翻進窗戶。
然後……
兩個人就一起掉了下來。
小彌賽亞重重摔進了傑森的懷裏，把腦袋深深埋進傑森的胸膛，惱羞成怒不肯擡頭。
可惡，可惡！
壞蛋傑森！
我好心好意想要給你開窗戶，你竟然反過來把我拽下來！
可惡，這樣不是誰都知道他力氣特別小，被傑森一拽就會摔了嗎！
小彌賽亞大崩潰。
剛剛在聽到摩托車的轟鳴聲以後，他看著長大後的傑森毫不猶豫翻上窗戶卻被緊閉的窗戶攔在外面，鬼使神差般為傑森打開了窗戶。
在與傑森對視的那一瞬間，小彌賽亞楞住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原因為何，明明大傑森和他的傑森長得一模一樣，可在看到大傑森的時候，一種他沒辦法形容的情緒沖擊到了他。
小彌賽亞怔忪地望著傑森，本能般地伸出了手，緊緊握住傑森的手，就好像如果他不立刻抓住，這個人就會從他掌心流逝一般。
本能讓小彌賽亞輕聲說出了一句話，這句話，他好像欠了這個人很久很久。
“傑森，我回來了。”
在聽到傑森的回應以後，小彌賽亞陷在內心翻湧的情緒中久久無法自拔，只呆呆地看著傑森的臉。
然後他就被傑森拽下來了！
什麽覆雜情緒、什麽久別重逢、什麽本能動容全都沒了，小彌賽亞現在只想痛毆讓他丟臉的壞蛋傑森。
果然不管是哪個世界的傑森，都是一樣會惡作劇他的壞蛋！
傑森抱著趴在他胸膛上的小彌賽亞，仰躺在花園的草地上，突然低低笑了出來。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爽朗的笑聲沖向韋恩莊園的藍天，也隨著胸膛的震動傳遞給小彌賽亞。
小彌賽亞突然就不生氣了，他也不知道原因，但怒意就是在傑森的笑聲中消散了。
“好啦，別笑了。”小彌賽亞從傑森的胸膛上擡起頭來，氣勢洶洶伸手去捂傑森的嘴巴，“再笑下去就要把提姆也引過來了。”
“我才不想被提姆拍下黑歷史照片，要拍就你自己被拍好了。”小彌賽亞嘀嘀咕咕說著什麽，然而他沒有察覺到，他的嘴角不知不覺間也翹了起來。
伴隨著相機快門鍵按下的哢嚓聲，傑森的笑聲戛然而止，小彌賽亞的動作也僵住了。
“已經晚了。”提姆笑瞇瞇晃了晃手中的相機，“我已經拍下來了。”
小彌賽亞“嗷”的一聲就爬起來了，宛如餓虎撲食一般沖向提姆，扒在提姆身上踮腳搶相機。
“還給我。”小彌賽亞臉都變成了番茄色，“你這是趁人之危！”
“這怎麽算趁人之危呢？應該是我找準時機才對。”提姆舉高相機，像舉著根逗貓棒一樣笑瞇瞇逗弄小彌賽亞，小彌賽亞也伸高胳膊一蹦一跳去夠相機。
傑森灰頭土臉爬了起來，若無其事咳嗽一聲，拍拍夾克上的泥土走了過來。
“好了，小紅。”傑森一把按下蹦蹦跳跳的小彌賽亞，被手掌按住的小彌賽亞怒而擡頭瞪視傑森，卻被傑森又按了下去，“別逗彌賽亞了，我們進去說。”
小小一只的小彌賽亞有著大大的怨氣，對著鎮壓他的傑森重重哼了一聲，然後就毫不記仇——或者說三分鐘記憶——逃到提姆身後，扒著提姆的腰怒瞪傑森。
“叛徒。”小彌賽亞很是生氣，“你竟然不幫我。”
小彌賽亞沒來由地覺得傑森應該站在他這邊才對，他們應該齊心協力搶走提姆的相機，然後鎮壓竟然敢偷拍他們黑歷史的提姆。
傑森挑了挑眉，卻沒有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小彌賽亞氣鼓鼓的樣子。
作為在場最了解彌賽亞的那個人，傑森敏銳地意識到了小彌賽亞的不對勁，又或者說——不是“不對勁”，而是“變正常了”。
從前，在他和彌賽亞都還小的時候，彌賽亞經常會表現出格外冷靜的一面，但由於當時他年紀也小，而且彌賽亞身上一直有種純真懵懂感，他從來沒有覺得彌賽亞不像小孩子過。
但後來，在失去彌賽亞的那些時光裏，他總是會在午夜夢回之時回憶他們從前的點點滴滴，逐漸便意識到了當時彌賽亞身上存在的違和感。
比起那時的彌賽亞，現在的小彌賽亞更像是一個純然的小孩子，無憂無慮，沒有責任與壓力。
這很好。
傑森想，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彌賽亞再為此付出和犧牲了，它已經足夠好了，彌賽亞只需要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天真小孩就可以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必須要弄清楚彌賽亞覆活和覆活後失去記憶的原因。
傑森低頭看著小彌賽亞臉頰鼓起來的樣子，忍不住向小彌賽亞軟乎乎的臉頰伸出了惡魔之手。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另一只手。
達米安從房頂跳了下來，面無表情走過來捏了一把小彌賽亞的臉頰，又面無表情離開了。
小彌賽亞捂住臉頰大叫一聲，指著達米安的背影跳腳。
“……他最近一直都這樣？”傑森抽了抽嘴角，看著達米安的背影，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側頭詢問身邊的提姆，“他這裏是不是出了點問題？”
提姆笑了笑。
“大概吧。”提姆聳聳肩，漫不經心道，“不想承認，但又渴望承認。”
“童年陰影可以對一個人的成長造成多大影響，看他就能知道。”
提姆感受到上空傳來一股強烈的殺意，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傑森嘖嘖兩聲，果斷拎著小彌賽亞的衣領轉身就走。
在他們走後沒多久，花園裏就響起了兇狠的拳腳破空聲，某兩個不願透露姓名但都看不慣對方的家夥打起來了。
9.
晚餐過後。
阿爾弗雷德看著家庭影院裏擠在一張沙發上嘰嘰喳喳的孩子們，忍不住掏出手帕又擦了擦眼角。
韋恩莊園很久都沒有這麽熱鬧的場景了。
布魯斯撐著下巴，含笑看著這一幕。
時光仿佛在這一瞬，載著他們所有人都回到了過去。
傑森從未死過，白色暴君也只是虛幻的夢境，彌賽亞沒有死亡，全家福上也沒有那道裂痕。
布魯斯看著被迪克逗到跳腳的小彌賽亞，眼神專註又堅定。
這些年裏，他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隨著時間流逝，這些痛苦不僅沒有減輕，反而變得更嚴重了。
我希望我的孩子都還活著，我想看到他們無憂無慮嬉鬧的模樣。
布魯斯不願再去回想彌賽亞死後發生的那些爭吵和分崩離析，現在這樣就很好。
小彌賽亞倚在沙發靠背上，張開嘴巴懶洋洋打了個哈欠。
“我困了。”小彌賽亞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向布魯斯伸出了手，“Dad，抱我回房間嘛……”
布魯斯身體一僵，看著向他撒嬌的小彌賽亞，在孩子們打趣的眼神下輕手輕腳走了過來。
就在他輕輕抱起小彌賽亞的時候，自然而然把腦袋放在他肩上的小彌賽亞問出了一個問題。
空氣瞬間凝固了。
“為什麽你們沒有去夜巡？”小彌賽亞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道，“我都困了，你們的夜巡應該早就開始了呀……”
迪克的笑容不知不覺間消失了。
小彌賽亞沒有意識到他拋出的驚雷，摟著布魯斯僵硬的脖子蹭了蹭，很快就睡著了。
為什麽沒有夜巡……
布魯斯低頭看著在他懷裏安睡的小彌賽亞。
因為，這個世界已經不再需要超級英雄來維護和平，哥譚也是一樣。
它已經不需要義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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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卡好卡，為什麽番外會這麽卡文啊啊啊啊
又一次日六失敗，我覺得估計在寫完這個副本之前都沒辦法日六了，卡文卡得我痛不欲生
祈禱下個番外不會卡文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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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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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這裏有什麽能附身的幽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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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 嗚。”小彌賽亞含淚自言自語道，“我一定要拿回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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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眼，小彌賽亞就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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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男人翻窗戶的行動沒能成功，只見他看著緊閉的窗戶, 微微楞了一下。
是啊, 已經沒人會為我開窗戶了。
傑森在內心自嘲一笑, 誰知道彌賽亞覆活的消息是不是老頭子編出來騙他的, 竟然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性就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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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傑森知道布魯斯不會拿這種事情騙他，但在看到緊閉的窗戶時，負面情緒還是不可避免地湧了上來。
從前, 在他夜巡回……家時，彌賽亞都會在這裏等他，在他握住窗臺往裏翻的時候，彌賽亞會默契地打開窗戶。
韋恩莊園的窗戶為了隱私性，都是室內可以看見室外、室外不可以看見室內的單向可視玻璃，但每一次傑森翻窗戶的動作都不會猶豫。
——即使看不到，他也知道彌賽亞絕對會在這裏等他。
傑森自嘲一笑，準備松開手去走正門，然而就在這時，窗戶卻突然打開了。
白發小男孩站在窗內，低頭望著突然呆住了的傑森。
傑森呆滯地望著那張熟悉的稚嫩小臉，宛如當頭受到了雷劈，幾乎以為他是在夢裏。
如果不是虛幻的夢境，他怎麽可能會看到彌賽亞在等他。
“彌賽亞……”傑森下意識伸出了手，想要抓住那道幻影。
他已經做好了手落空的準備。
然而，那道幻影向他伸出了手，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傑森。”幻影輕聲道，“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
這一刻，傑森好像置身於夢境，但感受到手上溫熱的觸感，他又好像確實生活在現實。
恍惚之間，傑森手上微微用力，下意識就想要從彌賽亞身上借力翻進窗戶。
然後……
兩個人就一起掉了下來。
小彌賽亞重重摔進了傑森的懷裏，把腦袋深深埋進傑森的胸膛，惱羞成怒不肯擡頭。
可惡，可惡！
壞蛋傑森！
我好心好意想要給你開窗戶，你竟然反過來把我拽下來！
可惡，這樣不是誰都知道他力氣特別小，被傑森一拽就會摔了嗎！
小彌賽亞大崩潰。
剛剛在聽到摩托車的轟鳴聲以後，他看著長大後的傑森毫不猶豫翻上窗戶卻被緊閉的窗戶攔在外面，鬼使神差般為傑森打開了窗戶。
在與傑森對視的那一瞬間，小彌賽亞楞住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原因為何，明明大傑森和他的傑森長得一模一樣，可在看到大傑森的時候，一種他沒辦法形容的情緒沖擊到了他。
小彌賽亞怔忪地望著傑森，本能般地伸出了手，緊緊握住傑森的手，就好像如果他不立刻抓住，這個人就會從他掌心流逝一般。
本能讓小彌賽亞輕聲說出了一句話，這句話，他好像欠了這個人很久很久。
“傑森，我回來了。”
在聽到傑森的回應以後，小彌賽亞陷在內心翻湧的情緒中久久無法自拔，只呆呆地看著傑森的臉。
然後他就被傑森拽下來了！
什麽覆雜情緒、什麽久別重逢、什麽本能動容全都沒了，小彌賽亞現在只想痛毆讓他丟臉的壞蛋傑森。
果然不管是哪個世界的傑森，都是一樣會惡作劇他的壞蛋！
傑森抱著趴在他胸膛上的小彌賽亞，仰躺在花園的草地上，突然低低笑了出來。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爽朗的笑聲沖向韋恩莊園的藍天，也隨著胸膛的震動傳遞給小彌賽亞。
小彌賽亞突然就不生氣了，他也不知道原因，但怒意就是在傑森的笑聲中消散了。
“好啦，別笑了。”小彌賽亞從傑森的胸膛上擡起頭來，氣勢洶洶伸手去捂傑森的嘴巴，“再笑下去就要把提姆也引過來了。”
“我才不想被提姆拍下黑歷史照片，要拍就你自己被拍好了。”小彌賽亞嘀嘀咕咕說著什麽，然而他沒有察覺到，他的嘴角不知不覺間也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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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晚了。”提姆笑瞇瞇晃了晃手中的相機，“我已經拍下來了。”
小彌賽亞“嗷”的一聲就爬起來了，宛如餓虎撲食一般沖向提姆，扒在提姆身上踮腳搶相機。
“還給我。”小彌賽亞臉都變成了番茄色，“你這是趁人之危！”
“這怎麽算趁人之危呢？應該是我找準時機才對。”提姆舉高相機，像舉著根逗貓棒一樣笑瞇瞇逗弄小彌賽亞，小彌賽亞也伸高胳膊一蹦一跳去夠相機。
傑森灰頭土臉爬了起來，若無其事咳嗽一聲，拍拍夾克上的泥土走了過來。
“好了，小紅。”傑森一把按下蹦蹦跳跳的小彌賽亞，被手掌按住的小彌賽亞怒而擡頭瞪視傑森，卻被傑森又按了下去，“別逗彌賽亞了，我們進去說。”
小小一只的小彌賽亞有著大大的怨氣，對著鎮壓他的傑森重重哼了一聲，然後就毫不記仇——或者說三分鐘記憶——逃到提姆身後，扒著提姆的腰怒瞪傑森。
“叛徒。”小彌賽亞很是生氣，“你竟然不幫我。”
小彌賽亞沒來由地覺得傑森應該站在他這邊才對，他們應該齊心協力搶走提姆的相機，然後鎮壓竟然敢偷拍他們黑歷史的提姆。
傑森挑了挑眉，卻沒有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小彌賽亞氣鼓鼓的樣子。
作為在場最了解彌賽亞的那個人，傑森敏銳地意識到了小彌賽亞的不對勁，又或者說——不是“不對勁”，而是“變正常了”。
從前，在他和彌賽亞都還小的時候，彌賽亞經常會表現出格外冷靜的一面，但由於當時他年紀也小，而且彌賽亞身上一直有種純真懵懂感，他從來沒有覺得彌賽亞不像小孩子過。
但後來，在失去彌賽亞的那些時光裏，他總是會在午夜夢回之時回憶他們從前的點點滴滴，逐漸便意識到了當時彌賽亞身上存在的違和感。
比起那時的彌賽亞，現在的小彌賽亞更像是一個純然的小孩子，無憂無慮，沒有責任與壓力。
這很好。
傑森想，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彌賽亞再為此付出和犧牲了，它已經足夠好了，彌賽亞只需要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天真小孩就可以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必須要弄清楚彌賽亞覆活和覆活後失去記憶的原因。
傑森低頭看著小彌賽亞臉頰鼓起來的樣子，忍不住向小彌賽亞軟乎乎的臉頰伸出了惡魔之手。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另一只手。
達米安從房頂跳了下來，面無表情走過來捏了一把小彌賽亞的臉頰，又面無表情離開了。
小彌賽亞捂住臉頰大叫一聲，指著達米安的背影跳腳。
“……他最近一直都這樣？”傑森抽了抽嘴角，看著達米安的背影，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側頭詢問身邊的提姆，“他這裏是不是出了點問題？”
提姆笑了笑。
“大概吧。”提姆聳聳肩，漫不經心道，“不想承認，但又渴望承認。”
“童年陰影可以對一個人的成長造成多大影響，看他就能知道。”
提姆感受到上空傳來一股強烈的殺意，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傑森嘖嘖兩聲，果斷拎著小彌賽亞的衣領轉身就走。
在他們走後沒多久，花園裏就響起了兇狠的拳腳破空聲，某兩個不願透露姓名但都看不慣對方的家夥打起來了。
9.
晚餐過後。
阿爾弗雷德看著家庭影院裏擠在一張沙發上嘰嘰喳喳的孩子們，忍不住掏出手帕又擦了擦眼角。
韋恩莊園很久都沒有這麽熱鬧的場景了。
布魯斯撐著下巴，含笑看著這一幕。
時光仿佛在這一瞬，載著他們所有人都回到了過去。
傑森從未死過，白色暴君也只是虛幻的夢境，彌賽亞沒有死亡，全家福上也沒有那道裂痕。
布魯斯看著被迪克逗到跳腳的小彌賽亞，眼神專註又堅定。
這些年裏，他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隨著時間流逝，這些痛苦不僅沒有減輕，反而變得更嚴重了。
我希望我的孩子都還活著，我想看到他們無憂無慮嬉鬧的模樣。
布魯斯不願再去回想彌賽亞死後發生的那些爭吵和分崩離析，現在這樣就很好。
小彌賽亞倚在沙發靠背上，張開嘴巴懶洋洋打了個哈欠。
“我困了。”小彌賽亞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向布魯斯伸出了手，“Dad，抱我回房間嘛……”
布魯斯身體一僵，看著向他撒嬌的小彌賽亞，在孩子們打趣的眼神下輕手輕腳走了過來。
就在他輕輕抱起小彌賽亞的時候，自然而然把腦袋放在他肩上的小彌賽亞問出了一個問題。
空氣瞬間凝固了。
“為什麽你們沒有去夜巡？”小彌賽亞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道，“我都困了，你們的夜巡應該早就開始了呀……”
迪克的笑容不知不覺間消失了。
小彌賽亞沒有意識到他拋出的驚雷，摟著布魯斯僵硬的脖子蹭了蹭，很快就睡著了。
為什麽沒有夜巡……
布魯斯低頭看著在他懷裏安睡的小彌賽亞。
因為，這個世界已經不再需要超級英雄來維護和平，哥譚也是一樣。
它已經不需要義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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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卡好卡，為什麽番外會這麽卡文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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