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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劍出無回 景元:我教你怎麽俘獲神策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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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劍出無回 景元:我教你怎麽俘獲神策將……

競鋒艦上的開幕禮炮聲響徹洞天, 一道道絢麗多彩的煙花劃過天空。用來作為賽事場地的艦船上人流川湧,觀眾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呈現一派烏壓壓的雀躍陣仗。

和百年前更具娛樂性質的演武儀典不同, 這次是實力為尊的劍魁角逐戰。

歷代劍首大會都有其他星球的劍客參戰,這次在各仙舟分區已經打擂完畢, 除不參賽的虛陵仙舟外, 另五艘仙舟皆為本地雲騎一方獲勝。

登上競鋒艦,可清晰看到最中央區域為穿著制服的雲騎區。各選手的位置依次排開,最前面兩排為仙舟劍首及其同伴, 中後方騰出空間作為解說區。

高處的總控制室內,羅浮的雲騎將軍、太蔔司太蔔、地衡司司衡齊聚一堂, 有條不紊地處理場館人員匯報過來的各項事宜。

其餘地方為觀眾區。論人數, 長生種、持明族、狐人為最,化外民次之, 舉著攝像頭的本地記者和星際和平公司的解說人員也混在一起。

“百年前廣邀四海的「演武儀典」,如今考校雲騎實力巔峰的「劍首大會」, 時光荏苒啊, 如今仙舟劍首齊聚一堂, 老夫也是有幸再見八百六十年前才有的論劍盛況了……”

說話的是位尖耳朵的持明族人。

他的鬢角已出現灰白發,但依然能從容光煥發的面貌上窺見他不屈服於生活的心氣, 甚至臉上還塗著曜青仙舟的狐英圖騰。

羅浮記者趁著參賽的雲騎和五位劍首沒出場的空子,跟他侃侃而談:“閣下當真高壽, 可否願意講講上屆的參賽經歷?”

“想老夫當年年輕氣盛,沖著一白發女子大言不慚地叫戰, 竟被對方一劍打出擂臺外,內傷和心傷一共養了七百多年才好。當真是人外有人、劍外有劍啊!”

……

在化妝間被符初拉著倒騰開幕式出場的姿容,天清手掌劃過發間素銀勾起的紫色碎玉串聯的流蘇發墜, 垂首又看了眼飄逸清新的山海青色衣裝。

上衣為雪色,雲肩與袖口繡著海浪的淺藍色花紋;下裝為了方便兼顧美觀是裙褲樣式,雪青色的山海水墨風,長度大小恰到好處地貼合在膝蓋上三寸。

整體搭配在一起,初看即是水天一色般的通透感,很符合天清身上那股清傲氣質。

作為特邀同行者,來後臺指點江山的符初滿意地瞧著自己的傑作,又看著她不住打哈欠的狀態,搖搖頭無奈嘆氣。

“醒醒啦!”符初拍了下她的肩膀,接著揚聲說:“去吧,我們玉闕的龍是無敵的!我在觀眾席等你!!”

天清嘴角一抽:“別的不說,你這精神倒是分外得好。”

在燈光下隱約閃著五彩光點的長發落到身前,與腰間的鎏銀質長命鎖和景元送的羅浮五彩小石頭配合得相得益彰。

對持明族來說,容顏無須畫蛇添足,重要的是那股誰也不服的精神氣讓人難忘。

可惜天清是個禮貌的持明,還是個不喜歡爭吵和動不動就殺戮的塵埃精。

她起身離開,順著駐守雲騎的指示跟雲璃和彥卿匯合。

走廊上的實時直播熒幕亮起,閃過記者和持明族人的一番對話。

天清楞了下,忽然想到前段時間景元上交的回憶。

如若不出所料,老者口中的厲害女子應是他的恩師,鏡流。

那個曾經假認星核投入之罪,為面見元帥獻上獵殺豐饒星神的羅浮前任劍首。

數百年前締造雲騎不敗神話,最終卻因故陷入魔陰殘殺雲騎,落得個抹除英雄之名的下場。本該成為傳奇永流傳的英雄,誰曾想晚景淒慘,行走於魔陰邊緣,名字也被雲騎軍名錄抹去……

天清環臂思考,伸出右指尖點了點下巴。

出於對聯盟的忠誠,景元告知她的九百年記憶是特地避開雲騎機密要事的。

某個無聊的瞬間,天清實在好奇這位功過參半的劍首最終去哪了,便去神策府悄悄問他,但只從景元口中得到一個不知道。

她想了想便去問了爻光,爻光倒對此事持無所謂態度,說了聲去雲騎該去的地方。

蔔者說話向來雲裏霧裏,天清想不通又回頭問景元,景元猜測鏡流應是到了虛陵仙舟。

虛陵,一個除了金人幾乎無人存在的仙舟。就連羅浮和玉闕也難說,記載寥寥的虛陵仙舟到底在哪裏,甚至它存在與否也不好下定論。

或許她去如無人牢獄般的虛陵,就像金人那樣鎮守仙舟一隅?

前方閃現出的雲騎打斷了她的思路,是身著的銀色盔甲的侍衛長浴鐵擔任舉牌手,正目光熱切、鬥志昂揚:“天清大人,輪到諸位劍中翹楚壓軸出場為聯盟振奮人心了!”

賽場上,安保雲騎在出場通道列一字雙陣,浴鐵帶著該壓軸出場的五位天才劍士參與開幕儀式。

*

整整三天,才把想要挑戰再次劍首的雲騎軍一一比試完。

身為仙舟智商跟不上劍商的天才劍士,第四天,上午第一場勝利就被曜青仙舟的李素裳輕松拿下,緊接著素裳在第二場敗給了朱 明仙舟的雲璃。

雲璃守擂,第一個上去挑戰她的是方壺仙舟的劍首,粼汐。

仙舟「方壺」上幾乎全是持明族,護珠人相當於雲騎。曾經護珠人裏的監察組組長粼汐,憑出神入化的雲吟術出名,輔佐於伏波將軍玄全,於去年拿下劍首之位。

兩人在擂臺上逐勝。

雲璃按捺不住對方雲吟術的千變萬化,粼汐則趁她不備時引一道盤狀水流將其連人帶劍顛出擂臺外。

水流的無形沖擊令人重心不穩,雲騎趔趄幾步後手撐在地上,來不及錯愕就擔任裁判的某雲騎便宣告了她的落敗:“第二場,朱明守擂失敗,方壺勝!”

觀眾爭相呼喊,討論聲音和賽事回訪的解說員聲音充斥整個競鋒艦。

看多了幻戲裏闡述的什麽劍術境界,還有連載小說「神州折劍錄」的國風劍法招式,到現實裏才發現原來真有這樣的天才終於是大開眼界。

雲璃輕哼一聲站起來,撣了撣衣裳邊的塵土。

“承讓了,雲璃小友。”盯著少女不服氣的眼睛,粼汐雙眉一揚。

甩了甩深灰發的頭發,雲璃長長出了口氣:“是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身姿矯健的龍裔,年紀越大反而越難打。少女身姿挺拔,緩緩回到中央的專屬位置上,跟李素裳坐一塊當觀眾。

最近打的全是高端局,盡力但敵不過也沒辦法,還得練。

總之,接下來該是享受選手專供仙舟特色美食的閑暇時刻了。

雲璃輕咬一口浮羊乳酪卷,吸著另一手中的奶味鱗淵春飲料,跟她閑談起來,“素裳,你覺得粼汐的雲吟劍法怎麽樣?”

“我娘先前只說過持明這一脈是不朽的龍裔,個個長得好看身體素質超高不說,還會點控水秘法……”素裳摸了摸下巴,遲疑道:“你都抵擋不過,看起來她使出來的力量不是一般的有壓制性啊。”

“那天清呢?”

“跟粼汐比起來,她的身形看起來太過纖弱。三日前我在樓上見過你和她打架的場面,我娘說,性情直而不作妖者乃君子,應廣結交之。”

“長得是挺好看的,不對,誰問你她樣貌和為人了?!”雲璃嘆了口氣,話語罕見的無奈,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我問的是她倆單論劍術,誰能更勝一籌!”

望著雲璃投過來的期待目光,想了大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的素裳碰了碰眼角。

剎那間眼中精光一閃,素裳樂呵呵道:“猜來猜去的多沒意思,這不是開始了嘛!咱們瞧著吧。”

擂臺上,粼汐點名讓玉闕的人來守擂。

本來躍躍欲試的彥卿按捺住性子,跟天清相視一眼,點頭示意他無所謂次序先後。

臺面上兩人橫空對戰快要半個時辰。

一個是身經萬戰的持明女子,眉目沈穩中不失剛正。粼汐對雲吟術操控的水流使用的出神入化,扔出去的水箭不僅能夠成為出劍的掩護,還能及時收回來準備下一次的襲擊。

一個是年紀輕輕就追到鐵墓老巢的持明龍女,目光通透如空,看得出騰淵一脈的雲吟術在她手裏很是得心應手。

她倆就這樣互相僵持住。

“你的雲吟術真是奢侈,包含騰淵力量的水珠炸完就扔?我想將軍說得對,你還真是沒點人這時該有的思緒呢。”粼汐將打量中帶點挑釁的目光轉向天清,臉色霎時沈下來,出聲質問道:“這樣的你,真的夠資格見到燧皇的火焰嗎?”

天清楞了下,回問她:“你指的是,朱明仙舟的火?”

粼汐擡起下巴,端詳幾息後才說:“我指的是我們將軍的顧慮,帝弓司命的光矢指示下,你是否已經成為爻光口中的‘人’?”

完全之人嗎?

天清頓時變了種神情。

在察覺身後的水流聲時飛快轉身,只可惜反應過來的時間有些晚,皓白如雪的手臂被對方手中長劍擦身而過,留下一串連綴的血珠。

天清:……

這個問題倒是讓她想起幽都令的話:成為人,然後選擇。這是重塑命途的關鍵。

現在的她能算是完全之人嗎?

老實說她不知道。

在對方滿是探究的正直雙目裏察覺腳下的停滯,天清移開步伐往後退了幾米。

沒有回答她發出的質問,而是攝定心神,長籲一口氣。

眉心皺起,閉眼收斂所有多餘的思緒。天清沈下步子,然後往前邁出右腿作攻擊狀,持劍的右手與地面平齊,無相劍的劍鋒對準距離不過五米的持明女子下頜處。

睜眼的那一刻,白色碎發的陰影打在沈靜如海的雙眸上方,讓青藍色的眼底蒙上無法解讀的堅定與銳利。

那目光如陽光下劍鋒的光芒耀眼,粼汐眼中一震。

可以質疑她第一次當人的完成度,但任何人不能動搖她切實活在這片大地上的真實性。

至少,能肯定的是,她絕對是個完全之龍。

為什麽問出這樣無意義的問題對待玉闕的小持明呢?

方壺的龍不是很懂同胞間相處的禮貌。

她不介意用實力教教對方。

倚老賣老,在心高氣傲的持明族裏,這可不是什麽讓人看得起的品質。

倏地躍步而起,天清借力轉身往粼汐所在的地方騰躍,如一抹黑暗裏的虹色光芒消逝在天際間,又在天光乍現前降下持明控制的水華,引爆空氣裏的水分子。

“將軍下令,緊急啟動備用水加濕觀眾區域,以防化有人出現不測!”

受到指令的雲騎忙不疊開啟場邊的助興噴泉。

空氣的水珠和塵華在凝結成刃,是獨屬於昆岡君一脈的控場能力。若非親眼所見,誰能相信全場窒息的感覺真的存在。

仙舟的三大族身強體健,只是感到為持明打架的壓迫氣場驚嘆。但化外民就不一樣了,羅浮作為東道主必須顧及他們的生命安全。

控制室裏的景元仍作思考狀。

他看向主熒幕裏的天清和粼汐,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沿,琥珀色的瞳仁中閃過一道恍惚的探究,“粼汐貿然惹她,圖什麽呢?”

惹沒惹到不好說,現下完全是在進一步激發她的騰淵潛能吧。

見他這樣的反應,符玄饒有興致開口:“本座倒是略知一二。”

景元:“哦?符卿法眼通天,不若跟我講講?”

都不用細想,符玄瞅了眼司衡,正豎著耳朵想搞點事情聽的仙舟男子不好意思撓撓頭:“我也挺好奇咱們將軍未婚妻的事。”

“哼。我不是不知道她對聯盟意味著什麽,竟然讓爻光如此在意,不惜動用瞰雲鏡掃描她來羅浮時的航線,生怕有個什麽意外。方壺的伏波將軍玄全更是如此。”符玄繼續說,“爻光說她會迎來一場死亡,而元帥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家孩子無辜送死。聽說她要找東西,那力量過於誘人,就連持明的……總之,要有人去挫挫她的心氣。”

持明絕嗣是無解難題,卻由後土神的殘餘力量下達敕令解除。

符玄跟她不是特別熟,並不同符初一樣知道她身負的秘密。身為羅浮的太蔔兼未來將軍,只知道上面人有對應的考量。

還沒說完,就見粼汐一股腦地被天清打了出去。

輸了的人不以為意地笑笑,持明女子揮了揮衣袖,緩緩從地上站起來。她的動作盈盈如水,大氣地跟她施戰鬥結束禮。

粼汐在離開前還跟她說了幾句話:“做得不錯。悄悄告訴你,我們將軍說,你要找的東西在我們方寸煙海或許也有一個。不過可要等上段時間了,方壺入境原本需要提前幾個月申請通行證,近年來游客太多,你就是現在申請也要排到一年後了。”

意思是,代表神秘的無相碎片很可能在方壺?

啊?

這怎麽看起來一點兒也不神秘!

天清眨眨眼,聲音跟著輕下來:“朱明仙舟我還沒去呢,不急於一時。”

上午的守擂戰結束。

至於下午,毫無懸念是天清和彥卿的決戰。

正所謂雲騰致雨,露結為霜。沒有動用燒命的南明離火,掌握完全騰淵力量的天清學會了怎麽控場後,對上萬劍齊發的羅浮天才劍士打得很是痛快。

持明在玩水,人在凝霜轉勢。

可憐了巡場的記者,動不動砸腳邊一個大冰雹,也不知道是先保護只有一雙的腳還是先保護昂貴的攝像頭。

“別扔啊!這可是劍首造的冰雹,我們高價買了!!”

觀眾還在起哄,反正冰球球砸不到他們。

彥卿擡眼,眼尾的恣肆戰意稍稍勾起,哪哪都是劍士該有的輕狂模樣。唯獨那雙經過百年磨礪的金褐色瞳仁,寫滿了自信二字。

承認失敗,是解決不足的唯一起點。

從小作為景元的高足,在按資排輩的仙舟上,待遇是與一般人不同的。

金發少年和方才在等候區的沈靜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空中水珠凝結的劍刃接近萬株,不斷朝他湧來,很快被他手中經過朱明火淬煉的霜劍打到一邊。

刀劍相接的一霎,天清瞇了瞇眼毫不退讓。

充滿桀驁的瞳仁朝她逼近又遠去,再度襲來時,彥卿靜靜看向位於他左頸前方不過一寸的長劍。她純粹的劍意不知因何而起,卻讓人過目不忘。

近幾十年來,除了將軍外,還是第一次有人能離他這個距離。

“第四場,玉闕守擂失敗,羅浮勝!”裁判的洪亮聲音再度響起。

天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是難得的對決,她珍重地收回手中的無相劍。

彥卿迎著她的目光微微一笑,也收回離她頸部半寸距離的劍刃,“承讓。”

兩人握手,並肩在歡呼聲裏退場。

彥卿在中途問她:“……額,你是將軍喜歡的人,可年齡又比我小上許多,我一直想喊師娘是不是不太對?”

“你還是喊我天清吧。”

“天清小姐,唉,我能感覺到你體內有很強的力量,為什麽不用出來呢?”

“你想多了。”見他搖搖頭不信,天清楞了楞,輕咳一聲道:“好吧,你就當我體內也有個神君吧。劍首大會比的是劍法,若是用神給的力量作弊也太不公平了……”

彥卿點點頭,笑了下道:“這樣啊,那彥卿就明白了。”

天清聳聳肩,示意他看向空中的金色雨,那是專屬於勝者的禮花。

“恭喜你,仙舟聯盟的劍魁,彥卿。”

劍魁一經確立,無人記得第二名怎麽落敗的。

當然,天清也不在乎這些。

彥卿邀請她晚上參加慶祝宴,天清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從競鋒艦上乘坐星槎離開,她跟著符初去丹鼎司買了些愈合藥和幾本醫術。打完了劍首大會,接下來只剩下善宏學宮的學術交流,須養養勞累的身軀。

符初說完全沒想到她能打到最後,簡直是天降神龍,就要把第二名的她誇上天了。

等把她送回到客棧後,天清一個人回到有小三花陪的庭院裏。醫術裏沒有她想要的知識,現在的她對著景元書房內高高的櫃架開始犯難。

長得高就是好啊,家裏都不用準備凳子和梯子。

用雲吟術拿吧,這書可不興見水。

離火?那更別提了。

“這本嗎?星神世界觀裏的虛數元素論?”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天清微楞,點點頭,轉身看到景元湊近的淩冽氣息撲面而來。

他將書遞給天清,但沒有要拉開距離的意思。

“你怎麽回來了,是該去慶祝會了嗎?”天清夾在他和書櫃中間,景元一看到她就想對她笑,弄得龍有些不知所措。

景元彎了彎眼睛,坦然道:“時候還早。想你了,就回來了。”

“讓我猜猜,是因為輸掉了比賽所以悶悶不樂?”

天清搖搖頭:“挫敗是很讓人不爽了,不過我來丹鼎司是去找持明相關的生存指南。使用雲吟術時不知為何心跳驟快,血脈裏流淌的力量在反過來試圖融合離火……”

貓一思考,龍就眨眼。

天清伸手試圖推開他:“唔,好吧,其實還有一點,不想在你面前輸給別人。”

“你活了多久啊,前途無量。”景元瞇了瞇眼,拉住她要逃走的手,想到方壺持明的作風也跟著不爽片刻,但心上人並不在意且化解了對方的意圖,“這麽不開心,不如帶你贏個簡單的?”

天清歪頭看他:“嗯?”

景元擡起她的手背,在傷痕處落下一個輕吻:“贏下我。”

“……啊?”這下龍懵了。

景元眸色認真,語氣鄭重不似作假:“來吧,我教你怎麽俘獲神策將軍的心。”

天清眨眨眼:“好喔。”

“……?”

目光相撞的瞬間,還什麽沒做他怎麽就貼上來了?!

溫度在漸漸兩人間漸漸上升,白發的男子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你站在他眼裏,就穩穩拿下了。”

天清無奈地瞪了他一眼,幽幽道:“哪有你這樣的貓……”

但貓似乎更過分了些,手指指腹落在她泛著光澤的唇角邊,不知受什麽刺激了一個勁往她臉上落下無因的輕吻,在觸及她唇角時還不忘停下來,特地問一句:“可以嗎?”

天清滿臉通紅:“不要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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