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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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3
什麽是天道？
天道是規則，天道是尺度，天道是萬物長久維系的必須遵守的道理。
每個世界都有天道，無論是完整的還是殘缺的。最初天道並不會誕生意識，只是懵懂地維系著世界的存續，直到在天道規則的孕育下，誕生的生靈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於是天道便誕生了意識。
但天道意識的誕生從不意味著天道就可以隨心所欲、為所欲為。維系世界的規則從一開始就被奠定，天道意識不可能對這些基石做顛覆性的改變。
然而，有意識，就會有偏頗。相比完整的世界，被“創造”出來的殘缺世界的天道意識更容易走向極端，和天弈他們原來書中世界的天道就是被這樣的念頭所困擾，最終日覆一日地，將本該多姿多彩的“道”禁錮成為唯一的模樣。
但即使走到這一步，衪其實也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即使對面的天道表露出吞噬的意圖，衪也只是微有詫異，卻並不覺得對方真的能如此順利地吞噬自己。
……直到此刻。
書中天道無比確定，這些沖上來的生靈沒有任何特殊的能力。他們不像璇玉大陸的妖魔鬼怪，修煉到一定境界的大能不僅能察覺到衪的存在，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傷害到衪，他們只是最弱小最普通的凡人。
即使在這個世界擁有了虛假的力量，他們也不過是凡人！
但就是這些凡人，在舉著那些凡鐵鍛造成的武器吱哇亂叫地沖上來攻擊衪的時候，真的造成了傷害！
書中天道看不見自己腦袋上的東西，但衪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條”，掉了。
雖然在長得幾乎看不到頭的血條上，這被玩家刮掉的血皮已經是肉眼看不出來的程度，但每個玩家的眼神都一下改變，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全服級別世界boss的首殺！沖啊！！！”
“嘶，這家夥防禦好高，我打一下才扣166滴血……”
“知足吧，至少不是每次攻擊都只扣一滴血。雖然那樣也能殺，但未免太麻煩了點。”
“強殺游戲系統不給發獎勵的吧？”
玩家們談論著，嬉鬧著，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面對的boss的真實身份。無數技能雨點一樣落下，更有許多玩家奮力往前擠去，只為了能多砍boss兩刀，在最後結算的時候多分一點貢獻。
“為什麽？”書中天道真切地感到迷惑，“你們為什麽能傷害到我？”
小天道的聲音在衪耳邊響起，屏蔽了所有玩家：“因為他們並不信汝，且對汝抱著純粹的殺意。吾將力量賦予這些生靈，就是為了這一刻。”
於此同時，靈族的青鳥靈君莫容芝腦海裏響起小天道難得威嚴的聲音：“汝做下的承諾，該到兌現的時刻了。”
莫容芝沈默一瞬，目光掃過魂不守舍的封熄衍，在腦海裏道：“我當然可以遵守承諾，但是你——我不知道你跟封熄衍做了什麽交易，但顯然是跟和天弈那個家夥有關系。而你，你沒有遵守承諾。”
小天道頓了一下：“吾遵守了承諾。這只是過程，最終，吾仍將達成承諾。”
“你最好是。”莫容芝神色淡淡，不像是信了，也不像是沒信。他只是深吸一口氣：“我們這些棋子，本來也沒有選擇。”
說完，他化作一只巨大的青鳥，仰天長嘯一聲，合翼撞上了書中天道！
他這一下並沒有撞到實體，而是從鎏金色的影子中穿了過去。然而，書中天道的動作明顯出現了一個卡頓，隨後有玩家指著衪頭頂的血條叫起來：“少了一截！好高的傷害！”
更有玩家發現了突然出現的圖標：“是Debuff！欸，我身上也有Buff了？”
【青鳥的詛咒：靈族何其無辜？天道為何不公？燃燒青鳥的憤恨，對你降下詛咒。閃避率-30%，命中率降低-20%，同時受到仙、魔、靈、人中兩個種族以上傷害時，所受傷害翻倍。】
【青鳥靈信：無論如何，青鳥讚嘆你的勇氣。技能傷害+20%】
與此同時，從莫容芝心口延伸出的那根金線“啪”地一聲斷掉了。
莫容芝也同步感覺自己胸口多了些什麽。青鳥僵在原地，眸中閃過誰都沒看清的驚愕。
玩家們並不管那麽多，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因為Boss太難打了，於是官方出來給他們降低難度而已。
雖然游戲裏的技能難拿，但玩家或從師長處學習，或從各種奇遇獲得，也積攢了不少技能。此時，一看到技能傷害增加這個Buff，所有玩家的技能都不要錢一樣往書中天道身上扔去。
玩家們的等級還不夠高，按照小天道的預想，其實應該在玩家們等級平均達到100級的時候再開啟這場全服的戰鬥。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書中天道提前現身，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讓玩家們硬頂上。
好在時不時放出一兩個玩家打得艱難無比、一死一大片的Boss是游戲常態，即使書中天道幾乎一掌一個小朋友，也沒有玩家退卻，反而每個玩家臉上都掛滿了一種參與大活動的興奮。
單個玩家的傷害可能對書中天道來說不過毛毛細雨，可現在待在這顆樹上想要殺死衪的玩家何止成千上萬！
書中天道隱約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覺。從未體驗過的死亡似乎化為實體，成為一層籠罩在衪頭上的輕紗薄幔。
“你們為何對我抱有如此大的殺意？”衪真情實感地疑惑，“你們未曾覺得在我這裏受過不公，也並不是你們那方天道的信徒。作為肉體凡胎，殺死我，你們又能得到什麽好處？”
衪在發問，但顯然沒有一個玩家有空搭理他。
誰打Boss的時候還顧得上聽Boss的碎碎念啊？更別說書中天道一邊問著，一邊一揮手召喚出足有數萬枚金色箭矢，劈頭蓋臉地落下，只要擦著邊就是個死。
大概三分鐘之後，莫容芝帶來的Buff和Debuff就一並消失。就在玩家們感到遺憾的時候，站在一邊的小正太往前一撲，化為一只猙獰的麟獸，同樣仰天咆哮一聲，狠狠撞向書中天道。
他同樣帶來了一個Debuff和一個Buff。
【麒麟之怒：曾經染紅大地的火焰，是被背叛的憤怒還是對逝者的哀慟？至少現在，瑞獸的怒火降臨在你身上。火屬性防禦-30%，技能冷卻時間+20%】
【麒麟禱祝：雖然人族曾經背叛了他，但你們的行動讓他覺得，也許你們是不同的呢？不要辜負一只瑞獸的期望。火屬性傷害+50%，暴擊率+20%】
玩家們再次歡呼著沖了上去。
……
封熄衍已經慢慢冷靜了下來。他抱著和天弈的身體，冷眼看著那些和他們一起穿過來的異世魂魄一個接一個撞向書中天道，他們身上的金線也隨之一一繃斷。
他忽然說：“和天弈，你看。這一幕像不像當初你在斬情臺上，被一點點斬斷感情的樣子？”
懷中的人沒有任何回答。
書中天道長長的血條已經不斷縮減，變成短短一截。衪身上的金線只剩下最後一根——連著封熄衍心口的那一根。
封熄衍小心地將和天弈放下。他往前走去，隨著他的前進，毛發與鱗甲開始在他的身上蔓延生長，血紅的眼眸中，瞳孔像是針尖一樣豎起。
最後一步，落下的不再是人類的腳掌，而是利爪猙獰的獸爪。不少玩家都眼熟的龍角虎身蛇尾的巨獸出現在眾人眼前，沒有任何遲疑與猶豫，它低吼著向已經變得很淡的鎏金影子撲去！
書中天道擡起手，似乎想要阻擋。封熄衍面前的風一瞬間變得極其淩厲，眨眼間就將他劃得皮開肉綻，但他並不在乎，只頂著風刃，狠狠地咬住了書中天道的脖子！
莫容芝他們只是穿過了書中天道的身軀，但封熄衍實打實地咬中了實體。書中天道動作停頓，最後深深望了他一眼，慢慢地化為光點飄散。
衪其實沒有什麽太多的情緒。無論是被拉到這個世界也好，知道這個世界的天道要吞噬衪也好，最終走到末路也好，除了最初被玩家傷到的那一刻，衪表露出來的感情都比一般人平淡太多。
……和道尊時期的和天弈，何其相似。
封熄衍沒有立刻變回人身。他長久地佇立在空中，看著飄散的光點逐漸被虛空吞噬，消融在空氣中。
玩家們已經在歡呼勝利。對他們來講，Boss的死亡特效會消失在空氣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是封熄衍知道，這是小天道在吞噬書中天道的殘留。
吞噬之後……會有什麽變動嗎？
封熄衍仰起頭，忽然感覺有水落在他臉上。他瞇起眼睛向天上看去，只見晴空萬裏，但有細小的、金色的雨撒落了下來。
下雨的範圍擴散的很快。似乎只是過了幾息的時間，雨幕的範圍就超出了封熄衍的感知。
這是一場璇玉大陸都會下的雨。因為書中天道，這一刻起徹底消散了。
封熄衍終於變為人身，回到和天弈身邊。忽地，他眸光一凝，擡手撈起一片眼熟的金色碎片。
這是……
就在這一刻，小天道冷淡的聲音在每個玩家耳邊響起。
【通過全服重要節點，《璇玉大陸》將迎來重大更新。游戲即將進行停服維護，維護時間24：00：00，請玩家們在五分鐘之內退出游戲，否則將有可能導致部分數據丟失。】
【感謝所有玩家的參與，璇玉大陸永遠歡迎你們。願你們現實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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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是天道？
天道是規則，天道是尺度，天道是萬物長久維系的必須遵守的道理。
每個世界都有天道，無論是完整的還是殘缺的。最初天道並不會誕生意識，只是懵懂地維系著世界的存續，直到在天道規則的孕育下，誕生的生靈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於是天道便誕生了意識。
但天道意識的誕生從不意味著天道就可以隨心所欲、為所欲為。維系世界的規則從一開始就被奠定，天道意識不可能對這些基石做顛覆性的改變。
然而，有意識，就會有偏頗。相比完整的世界，被“創造”出來的殘缺世界的天道意識更容易走向極端，和天弈他們原來書中世界的天道就是被這樣的念頭所困擾，最終日覆一日地，將本該多姿多彩的“道”禁錮成為唯一的模樣。
但即使走到這一步，衪其實也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即使對面的天道表露出吞噬的意圖，衪也只是微有詫異，卻並不覺得對方真的能如此順利地吞噬自己。
……直到此刻。
書中天道無比確定，這些沖上來的生靈沒有任何特殊的能力。他們不像璇玉大陸的妖魔鬼怪，修煉到一定境界的大能不僅能察覺到衪的存在，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傷害到衪，他們只是最弱小最普通的凡人。
即使在這個世界擁有了虛假的力量，他們也不過是凡人！
但就是這些凡人，在舉著那些凡鐵鍛造成的武器吱哇亂叫地沖上來攻擊衪的時候，真的造成了傷害！
書中天道看不見自己腦袋上的東西，但衪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條”，掉了。
雖然在長得幾乎看不到頭的血條上，這被玩家刮掉的血皮已經是肉眼看不出來的程度，但每個玩家的眼神都一下改變，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全服級別世界boss的首殺！沖啊！！！”
“嘶，這家夥防禦好高，我打一下才扣166滴血……”
“知足吧，至少不是每次攻擊都只扣一滴血。雖然那樣也能殺，但未免太麻煩了點。”
“強殺游戲系統不給發獎勵的吧？”
玩家們談論著，嬉鬧著，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面對的boss的真實身份。無數技能雨點一樣落下，更有許多玩家奮力往前擠去，只為了能多砍boss兩刀，在最後結算的時候多分一點貢獻。
“為什麽？”書中天道真切地感到迷惑，“你們為什麽能傷害到我？”
小天道的聲音在衪耳邊響起，屏蔽了所有玩家：“因為他們並不信汝，且對汝抱著純粹的殺意。吾將力量賦予這些生靈，就是為了這一刻。”
於此同時，靈族的青鳥靈君莫容芝腦海裏響起小天道難得威嚴的聲音：“汝做下的承諾，該到兌現的時刻了。”
莫容芝沈默一瞬，目光掃過魂不守舍的封熄衍，在腦海裏道：“我當然可以遵守承諾，但是你——我不知道你跟封熄衍做了什麽交易，但顯然是跟和天弈那個家夥有關系。而你，你沒有遵守承諾。”
小天道頓了一下：“吾遵守了承諾。這只是過程，最終，吾仍將達成承諾。”
“你最好是。”莫容芝神色淡淡，不像是信了，也不像是沒信。他只是深吸一口氣：“我們這些棋子，本來也沒有選擇。”
說完，他化作一只巨大的青鳥，仰天長嘯一聲，合翼撞上了書中天道！
他這一下並沒有撞到實體，而是從鎏金色的影子中穿了過去。然而，書中天道的動作明顯出現了一個卡頓，隨後有玩家指著衪頭頂的血條叫起來：“少了一截！好高的傷害！”
更有玩家發現了突然出現的圖標：“是Debuff！欸，我身上也有Buff了？”
【青鳥的詛咒：靈族何其無辜？天道為何不公？燃燒青鳥的憤恨，對你降下詛咒。閃避率-30%，命中率降低-20%，同時受到仙、魔、靈、人中兩個種族以上傷害時，所受傷害翻倍。】
【青鳥靈信：無論如何，青鳥讚嘆你的勇氣。技能傷害+20%】
與此同時，從莫容芝心口延伸出的那根金線“啪”地一聲斷掉了。
莫容芝也同步感覺自己胸口多了些什麽。青鳥僵在原地，眸中閃過誰都沒看清的驚愕。
玩家們並不管那麽多，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因為Boss太難打了，於是官方出來給他們降低難度而已。
雖然游戲裏的技能難拿，但玩家或從師長處學習，或從各種奇遇獲得，也積攢了不少技能。此時，一看到技能傷害增加這個Buff，所有玩家的技能都不要錢一樣往書中天道身上扔去。
玩家們的等級還不夠高，按照小天道的預想，其實應該在玩家們等級平均達到100級的時候再開啟這場全服的戰鬥。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書中天道提前現身，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讓玩家們硬頂上。
好在時不時放出一兩個玩家打得艱難無比、一死一大片的Boss是游戲常態，即使書中天道幾乎一掌一個小朋友，也沒有玩家退卻，反而每個玩家臉上都掛滿了一種參與大活動的興奮。
單個玩家的傷害可能對書中天道來說不過毛毛細雨，可現在待在這顆樹上想要殺死衪的玩家何止成千上萬！
書中天道隱約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覺。從未體驗過的死亡似乎化為實體，成為一層籠罩在衪頭上的輕紗薄幔。
“你們為何對我抱有如此大的殺意？”衪真情實感地疑惑，“你們未曾覺得在我這裏受過不公，也並不是你們那方天道的信徒。作為肉體凡胎，殺死我，你們又能得到什麽好處？”
衪在發問，但顯然沒有一個玩家有空搭理他。
誰打Boss的時候還顧得上聽Boss的碎碎念啊？更別說書中天道一邊問著，一邊一揮手召喚出足有數萬枚金色箭矢，劈頭蓋臉地落下，只要擦著邊就是個死。
大概三分鐘之後，莫容芝帶來的Buff和Debuff就一並消失。就在玩家們感到遺憾的時候，站在一邊的小正太往前一撲，化為一只猙獰的麟獸，同樣仰天咆哮一聲，狠狠撞向書中天道。
他同樣帶來了一個Debuff和一個Buff。
【麒麟之怒：曾經染紅大地的火焰，是被背叛的憤怒還是對逝者的哀慟？至少現在，瑞獸的怒火降臨在你身上。火屬性防禦-30%，技能冷卻時間+20%】
【麒麟禱祝：雖然人族曾經背叛了他，但你們的行動讓他覺得，也許你們是不同的呢？不要辜負一只瑞獸的期望。火屬性傷害+50%，暴擊率+20%】
玩家們再次歡呼著沖了上去。
……
封熄衍已經慢慢冷靜了下來。他抱著和天弈的身體，冷眼看著那些和他們一起穿過來的異世魂魄一個接一個撞向書中天道，他們身上的金線也隨之一一繃斷。
他忽然說：“和天弈，你看。這一幕像不像當初你在斬情臺上，被一點點斬斷感情的樣子？”
懷中的人沒有任何回答。
書中天道長長的血條已經不斷縮減，變成短短一截。衪身上的金線只剩下最後一根——連著封熄衍心口的那一根。
封熄衍小心地將和天弈放下。他往前走去，隨著他的前進，毛發與鱗甲開始在他的身上蔓延生長，血紅的眼眸中，瞳孔像是針尖一樣豎起。
最後一步，落下的不再是人類的腳掌，而是利爪猙獰的獸爪。不少玩家都眼熟的龍角虎身蛇尾的巨獸出現在眾人眼前，沒有任何遲疑與猶豫，它低吼著向已經變得很淡的鎏金影子撲去！
書中天道擡起手，似乎想要阻擋。封熄衍面前的風一瞬間變得極其淩厲，眨眼間就將他劃得皮開肉綻，但他並不在乎，只頂著風刃，狠狠地咬住了書中天道的脖子！
莫容芝他們只是穿過了書中天道的身軀，但封熄衍實打實地咬中了實體。書中天道動作停頓，最後深深望了他一眼，慢慢地化為光點飄散。
衪其實沒有什麽太多的情緒。無論是被拉到這個世界也好，知道這個世界的天道要吞噬衪也好，最終走到末路也好，除了最初被玩家傷到的那一刻，衪表露出來的感情都比一般人平淡太多。
……和道尊時期的和天弈，何其相似。
封熄衍沒有立刻變回人身。他長久地佇立在空中，看著飄散的光點逐漸被虛空吞噬，消融在空氣中。
玩家們已經在歡呼勝利。對他們來講，Boss的死亡特效會消失在空氣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是封熄衍知道，這是小天道在吞噬書中天道的殘留。
吞噬之後……會有什麽變動嗎？
封熄衍仰起頭，忽然感覺有水落在他臉上。他瞇起眼睛向天上看去，只見晴空萬裏，但有細小的、金色的雨撒落了下來。
下雨的範圍擴散的很快。似乎只是過了幾息的時間，雨幕的範圍就超出了封熄衍的感知。
這是一場璇玉大陸都會下的雨。因為書中天道，這一刻起徹底消散了。
封熄衍終於變為人身，回到和天弈身邊。忽地，他眸光一凝，擡手撈起一片眼熟的金色碎片。
這是……
就在這一刻，小天道冷淡的聲音在每個玩家耳邊響起。
【通過全服重要節點，《璇玉大陸》將迎來重大更新。游戲即將進行停服維護，維護時間24：00：00，請玩家們在五分鐘之內退出游戲，否則將有可能導致部分數據丟失。】
【感謝所有玩家的參與，璇玉大陸永遠歡迎你們。願你們現實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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