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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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瓜的苦
天氣回暖，院中冒出稀疏的小草，農田的莊稼也長出嫩芽，這裏和俏妤途剛來時簡直天差地別。
她遠遠地看到小毛人聚集在糧倉前，一顆顆小腦袋正往裏面看。
走近後，俏妤途隨意拎起一只毛茸茸說：“你們看什麽呢？別在門口堵著。”
“谷谷！”小毛人被逮到後立馬散開，一溜煙都跑走了。
門被推開，男人還是她離開前的姿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雕像呢。
“把這個吃了，補氣血，”俏妤途將東西扔給他，問道，“午飯時間，喝粥還是大餅？”
祝池古伸手接住瓶子，開口道：“……粥。”
“我問你，剛才你是生氣了嗎？”俏妤途聽後沒有立刻離開，她坐在椅子上平靜地問。
“如果家主理解這是生氣的話，那我就是在生氣。”
“為什麽？難道你認為我會因那頭熊而喪命嗎？”
俏妤途很期待祝池古的回答，一個人如何，多少能通過他所回答的問題展現出一部分自我。
這個由她親手種出的擬態人會有什麽想法呢？會做出怎樣的判斷呢？
他與真正的人類有什麽不同？
“你有完全的把握將熊一擊斃命嗎？你可以保證自己不會受傷嗎？”
祝池古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感受到血液在脈搏裏流動的韻律，滋味古怪。
心底被不知名的東西占據了，這叫生氣嗎？
原來生氣是這個樣子。
“我不懷疑你保護自己的能力，相反，我知道你有著強大的力量。或許比起生氣，更應該說……我在擔心你。”
人會生氣、會難過、會開心，會為各種各樣的事情產生情緒。
但代碼與數據不會。
由它們編寫好的感情永遠是冰冷的，只會日覆一日機械般運行指定的命令。
身為“創造”這個世界的人，“家主”不能出事。
因玩家而構成的世界，失去核心後會變成什麽？
徹底抹除？
俏妤途將視線從祝池古身上收回，她起身將椅子放好：“……我去煮粥。”
糧倉的門合上，將她身後所有的一切都隔絕。
這只是個游戲而已。
俏妤途心中那口氣一直憋著，無所求的好最為危險。
不管祝池古是聖人還是影帝，只要不影響她賺金幣，都與她無關。
至於受到的恩惠，她用另外的方式償還。
“呼…”
俏妤途整個人都松軟下來，她走到後面逮了幾只小毛人抓進了廚房，讓它們幫自己摘菜葉。
“來幹活，你們祝哥哥現在是傷員，咱們來給他做個營養餐。”
炊煙裊裊升起，廚房內混亂無比。
一聲巨響後，幾只黑乎乎的小毛人陸續從廚房沖出來，邊跑邊哇哇大叫。
“谷谷——”
祝池古靠在床頭閉目養神，他回想今天兩人的對話，只覺得奇怪。
情緒這種東西太能左右人的大腦，完全不經過思考就能被影響。
人好覆雜。
可又很喜歡。
自己剛才的語氣會不會太兇了些？
“轟隆——”
外面傳出爆炸聲，一股焦糊的味道從門縫擠了進來，祝池古起身下床打開門，幾只黑不溜秋的小東西就撲到了他懷裏。
“唔……”
小毛人帶著黑灰，一直往他懷裏蹭，他擡起右臂，防止傷口被感染。
“你們跳火坑了？”他將小毛人推遠問道。
“谷谷——谷谷——”
它們就像剛出生的幼崽一樣，一直叫著，黑乎乎的，小手拉著他的衣角，要把他拽出去。
祝池古聞著味兒一下子想到什麽，立馬站起身往外面跑去。
幾只煤炭小毛人緊跟其後，一同來到了廚房前。
“……家主。”
俏妤途解開頭繩正在梳理頭發，她身上到處是粉塵，見祝池古來，便尷尬道：“這是個意外。”
她餘光瞥見那幾只黑乎乎的小毛人，語氣一轉，右手拍了拍身旁的臺階。
“你們幾個小東西，給我過來。”
小黑炭躲在祝池古身後不敢出去，似乎是知道前方有殺氣，哆哆嗦嗦地又往男人身後藏了藏。
“……谷谷。”
“躲你們祝哥哥身後也沒用，”俏妤途打開系統面板設下指令，“過來。”
那幾只被染黑的小毛人機械地走了過去，只是全身發著抖，不願面對。
“這到底是怎麽了？”祝池古看著眼前往外冒著煙的廚房和她們狼狽的模樣詢問道。
“還能怎麽了？我炒菜的時候，這幾只小家夥打翻了一旁的面粉。”
俏妤途拎起一只小毛人放在腿上，挨個打屁股中——
雖然這些小家夥不是有意的，但還是要教訓。
她差點被炸了。
“谷，谷谷——”
最後，這場鬧劇在俏妤途的教育下總算結束了。
廚房的殘局交由其他小毛人來清理，只是暫時做不成飯了。
俏妤途輕嘆，怎麽吃口飯這麽難？
“我去摘些地裏的蔬菜，先湊合著吃吧。”
於是兩人遲來的午飯就變成了啃黃瓜，吃小番茄。
……不飽腹，比減肥餐還清淡。
俏妤途很久沒有這種吃而不得之感了，上次體驗的時候還是在大學時期。
那段時間她家裏欠了債，大一學費都是湊來的，她後面一頓飯當三頓飯吃，餓得兩眼發昏。
“……”
她就該摘苦瓜來吃，應景。
雞飛狗跳的大半天過去後，俏妤途終於想起還有正事沒幹。
那片荒地需要清理完新建築才會出現，但上午出現意外就擱置了，如今還是要盡快行動起來。
她把祝池古送回去休息後就到了那片荒地。很多地方都已經被清理好了，只有一小部分沒來得及鏟平。
在其餘小毛人的幫助下，順利完成了。
“新建築……”俏妤途點開建築圖紙，“雞圈。”
還有一張鴨圈圖紙，兩者都是這次任務需要修建的。
“……”
不行，要快點再賺些金幣，馬上雇些新員工來。
俏妤途在系統商城購買好對應家畜和食料，她看著所剩無幾的金幣陷入了沈思。
幸好前面用醬料賺了些生活費，後續金幣來源穩固可靠，不會窮到吃不起飯。
.
“你要雇傭人來照顧家畜？”
“對啊。”
晚飯時間，小毛人已經將廚房打掃好，兩人圍坐在桌前，上面擺放著熱氣騰騰的飯菜。
俏妤途和祝池古提起雇傭民工照看家畜的事，後者反應卻有些古怪。
“你有什麽想說的？”她將筷子平放在碗上，等著回應。
“家主有錢嗎？我的傷好了，讓我來照顧就行。”祝池古擡起手活動了一下，表示傷口已經恢覆。
“我們不會一直在這裏，後面需要你跟著我去其他地方……還是說你想留在鄉鎮不跟我走？”俏妤途問道。
等級獎勵發放的圖紙是類似於驛站的建築，同樣也是最重要的建築之一。
二十級後可以解鎖一扇世界門，以此類推，每二十級她們就會去到下一個世界。
在不同世界裏完成任務才能繼續提升等級，貨物也將按照當地的價格計算，總之，比新手村要好。
俏妤途捏著手抿唇，以後的事情，以後再想。
不管祝池古怎麽想怎麽決定，現在輪不到他去照顧那些家畜。
“家主去哪我就去哪。”祝池古垂眸，語氣淡然。
他為什麽要留在這裏？
所有的一切都不屬於他，他腳下沒有任何東西，這是程序指令，所以他不會踏空。
他要跟隨的人是俏妤途，做一個不應該有自己思想的種子，一切都遵循“家主”命令的擬態人。
在意識到自己的不同後，他便只想要一個答案：當一切都將落幕時，“他們”該何去何從？
被制造的他，可以違抗指令嗎？
“滴——滴——”
在聽到這個聲音後，祝池古腦內一陣劇痛，渾身止不住顫抖，就像全身都在被電擊著。
他下意識看向俏妤途，想說自己沒事，卻發現俏妤途根本沒有註意到他的不對勁。
“……額！”
很痛，痛得想要在地上打滾，痛到窒息。
祝池古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無數雙手拉著他一起下墜，俏妤途漸漸消失在他視線中，前所未有的空虛囚困住靈魂，無法掙脫。
這種情緒開始只有一點，然後慢慢在心裏生根發芽，枝葉緊緊纏繞心臟向四周蔓延。
最終流淌在血液裏，占據全身。
“滴——滴——”
伴隨著奇怪的聲音，祝池古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但朦朧中什麽也聽不清楚，只覺環境吵鬧。
.
“嗯？怎麽不接著說？”俏妤途等他說下聯，等了半天也沒見動靜。
男人筆直地坐在桌前，眼神依舊盯著她，只是哪裏有些不對勁。
“祝池古？”俏妤途嘗試喊道。
沒有反應。
俏妤途心底咯噔一聲，游戲世界裏的熊不會有其他設定吧？比如有毒什麽的。
她伸出手在祝池古眼前晃了晃，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跟個木頭人似的一動不動。
“系統，怎麽回事？”
她又等了一會兒，不見系統出來便打開面板查看情況。
這貨平時不需要的時候出來得挺積極，需要的時候倒不見影了。
“裝死呢？系統？一號？”
怎麽都不理她。
就當俏妤途想再嘗試一下時，系統的機械音終於響起了。
卻也透露著怪異。
【玩家您好，系統很高興為您服務，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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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後，俏妤途隨意拎起一只毛茸茸說：“你們看什麽呢？別在門口堵著。”
“谷谷！”小毛人被逮到後立馬散開，一溜煙都跑走了。
門被推開，男人還是她離開前的姿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雕像呢。
“把這個吃了，補氣血，”俏妤途將東西扔給他，問道，“午飯時間，喝粥還是大餅？”
祝池古伸手接住瓶子，開口道：“……粥。”
“我問你，剛才你是生氣了嗎？”俏妤途聽後沒有立刻離開，她坐在椅子上平靜地問。
“如果家主理解這是生氣的話，那我就是在生氣。”
“為什麽？難道你認為我會因那頭熊而喪命嗎？”
俏妤途很期待祝池古的回答，一個人如何，多少能通過他所回答的問題展現出一部分自我。
這個由她親手種出的擬態人會有什麽想法呢？會做出怎樣的判斷呢？
他與真正的人類有什麽不同？
“你有完全的把握將熊一擊斃命嗎？你可以保證自己不會受傷嗎？”
祝池古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感受到血液在脈搏裏流動的韻律，滋味古怪。
心底被不知名的東西占據了，這叫生氣嗎？
原來生氣是這個樣子。
“我不懷疑你保護自己的能力，相反，我知道你有著強大的力量。或許比起生氣，更應該說……我在擔心你。”
人會生氣、會難過、會開心，會為各種各樣的事情產生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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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倉的門合上，將她身後所有的一切都隔絕。
這只是個游戲而已。
俏妤途心中那口氣一直憋著，無所求的好最為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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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受到的恩惠，她用另外的方式償還。
“呼…”
俏妤途整個人都松軟下來，她走到後面逮了幾只小毛人抓進了廚房，讓它們幫自己摘菜葉。
“來幹活，你們祝哥哥現在是傷員，咱們來給他做個營養餐。”
炊煙裊裊升起，廚房內混亂無比。
一聲巨響後，幾只黑乎乎的小毛人陸續從廚房沖出來，邊跑邊哇哇大叫。
“谷谷——”
祝池古靠在床頭閉目養神，他回想今天兩人的對話，只覺得奇怪。
情緒這種東西太能左右人的大腦，完全不經過思考就能被影響。
人好覆雜。
可又很喜歡。
自己剛才的語氣會不會太兇了些？
“轟隆——”
外面傳出爆炸聲，一股焦糊的味道從門縫擠了進來，祝池古起身下床打開門，幾只黑不溜秋的小東西就撲到了他懷裏。
“唔……”
小毛人帶著黑灰，一直往他懷裏蹭，他擡起右臂，防止傷口被感染。
“你們跳火坑了？”他將小毛人推遠問道。
“谷谷——谷谷——”
它們就像剛出生的幼崽一樣，一直叫著，黑乎乎的，小手拉著他的衣角，要把他拽出去。
祝池古聞著味兒一下子想到什麽，立馬站起身往外面跑去。
幾只煤炭小毛人緊跟其後，一同來到了廚房前。
“……家主。”
俏妤途解開頭繩正在梳理頭發，她身上到處是粉塵，見祝池古來，便尷尬道：“這是個意外。”
她餘光瞥見那幾只黑乎乎的小毛人，語氣一轉，右手拍了拍身旁的臺階。
“你們幾個小東西，給我過來。”
小黑炭躲在祝池古身後不敢出去，似乎是知道前方有殺氣，哆哆嗦嗦地又往男人身後藏了藏。
“……谷谷。”
“躲你們祝哥哥身後也沒用，”俏妤途打開系統面板設下指令，“過來。”
那幾只被染黑的小毛人機械地走了過去，只是全身發著抖，不願面對。
“這到底是怎麽了？”祝池古看著眼前往外冒著煙的廚房和她們狼狽的模樣詢問道。
“還能怎麽了？我炒菜的時候，這幾只小家夥打翻了一旁的面粉。”
俏妤途拎起一只小毛人放在腿上，挨個打屁股中——
雖然這些小家夥不是有意的，但還是要教訓。
她差點被炸了。
“谷，谷谷——”
最後，這場鬧劇在俏妤途的教育下總算結束了。
廚房的殘局交由其他小毛人來清理，只是暫時做不成飯了。
俏妤途輕嘆，怎麽吃口飯這麽難？
“我去摘些地裏的蔬菜，先湊合著吃吧。”
於是兩人遲來的午飯就變成了啃黃瓜，吃小番茄。
……不飽腹，比減肥餐還清淡。
俏妤途很久沒有這種吃而不得之感了，上次體驗的時候還是在大學時期。
那段時間她家裏欠了債，大一學費都是湊來的，她後面一頓飯當三頓飯吃，餓得兩眼發昏。
“……”
她就該摘苦瓜來吃，應景。
雞飛狗跳的大半天過去後，俏妤途終於想起還有正事沒幹。
那片荒地需要清理完新建築才會出現，但上午出現意外就擱置了，如今還是要盡快行動起來。
她把祝池古送回去休息後就到了那片荒地。很多地方都已經被清理好了，只有一小部分沒來得及鏟平。
在其餘小毛人的幫助下，順利完成了。
“新建築……”俏妤途點開建築圖紙，“雞圈。”
還有一張鴨圈圖紙，兩者都是這次任務需要修建的。
“……”
不行，要快點再賺些金幣，馬上雇些新員工來。
俏妤途在系統商城購買好對應家畜和食料，她看著所剩無幾的金幣陷入了沈思。
幸好前面用醬料賺了些生活費，後續金幣來源穩固可靠，不會窮到吃不起飯。
.
“你要雇傭人來照顧家畜？”
“對啊。”
晚飯時間，小毛人已經將廚房打掃好，兩人圍坐在桌前，上面擺放著熱氣騰騰的飯菜。
俏妤途和祝池古提起雇傭民工照看家畜的事，後者反應卻有些古怪。
“你有什麽想說的？”她將筷子平放在碗上，等著回應。
“家主有錢嗎？我的傷好了，讓我來照顧就行。”祝池古擡起手活動了一下，表示傷口已經恢覆。
“我們不會一直在這裏，後面需要你跟著我去其他地方……還是說你想留在鄉鎮不跟我走？”俏妤途問道。
等級獎勵發放的圖紙是類似於驛站的建築，同樣也是最重要的建築之一。
二十級後可以解鎖一扇世界門，以此類推，每二十級她們就會去到下一個世界。
在不同世界裏完成任務才能繼續提升等級，貨物也將按照當地的價格計算，總之，比新手村要好。
俏妤途捏著手抿唇，以後的事情，以後再想。
不管祝池古怎麽想怎麽決定，現在輪不到他去照顧那些家畜。
“家主去哪我就去哪。”祝池古垂眸，語氣淡然。
他為什麽要留在這裏？
所有的一切都不屬於他，他腳下沒有任何東西，這是程序指令，所以他不會踏空。
他要跟隨的人是俏妤途，做一個不應該有自己思想的種子，一切都遵循“家主”命令的擬態人。
在意識到自己的不同後，他便只想要一個答案：當一切都將落幕時，“他們”該何去何從？
被制造的他，可以違抗指令嗎？
“滴——滴——”
在聽到這個聲音後，祝池古腦內一陣劇痛，渾身止不住顫抖，就像全身都在被電擊著。
他下意識看向俏妤途，想說自己沒事，卻發現俏妤途根本沒有註意到他的不對勁。
“……額！”
很痛，痛得想要在地上打滾，痛到窒息。
祝池古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無數雙手拉著他一起下墜，俏妤途漸漸消失在他視線中，前所未有的空虛囚困住靈魂，無法掙脫。
這種情緒開始只有一點，然後慢慢在心裏生根發芽，枝葉緊緊纏繞心臟向四周蔓延。
最終流淌在血液裏，占據全身。
“滴——滴——”
伴隨著奇怪的聲音，祝池古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但朦朧中什麽也聽不清楚，只覺環境吵鬧。
.
“嗯？怎麽不接著說？”俏妤途等他說下聯，等了半天也沒見動靜。
男人筆直地坐在桌前，眼神依舊盯著她，只是哪裏有些不對勁。
“祝池古？”俏妤途嘗試喊道。
沒有反應。
俏妤途心底咯噔一聲，游戲世界裏的熊不會有其他設定吧？比如有毒什麽的。
她伸出手在祝池古眼前晃了晃，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跟個木頭人似的一動不動。
“系統，怎麽回事？”
她又等了一會兒，不見系統出來便打開面板查看情況。
這貨平時不需要的時候出來得挺積極，需要的時候倒不見影了。
“裝死呢？系統？一號？”
怎麽都不理她。
就當俏妤途想再嘗試一下時，系統的機械音終於響起了。
卻也透露著怪異。
【玩家您好，系統很高興為您服務，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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