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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篇8 自己家的都沒看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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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篇8 自己家的都沒看夠呢

回到家時距離遲昱鐸出門已經過了快四十分鐘,莊海瓊已經回了主臥,屋裏只留了一盞小燈,他同周城錦打了個招呼,轉身馬上回了房。

游佚雖然看起來不拘小節,但很多時候心思都挺敏感,和普通人患得患失的心情差不多,所以遲昱鐸生怕游佚喝醉了會自己腦袋打結。

果不其然,遲昱鐸一推開房門,就看見游佚已經裹著被子坐起來了,眼睛瞇剩下一條縫,腦袋一點一點的,身子明明已經快要歪倒,卻仍然倔強地坐在床上等他。

遲昱鐸忙關上門,走過去攬過他,低聲問:“怎麽不睡覺?”

游佚用力眨了下眼,“嗯?回來了?”

遲昱鐸捏著他的臉親了親,聲音低緩柔和:“回來了。在等我嗎?”

“唔,是啊,跟你說一聲,我有衣服在櫃子裏,上個月剛曬過的,很幹凈。”游佚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繼續道:“你應該要洗澡的吧?藍色那件T是最大碼的,你應該能穿,內褲就沒有了,你得穿我穿過的,不過會有點小,太勒了你暫且將就一下……”

他說著說著聲音就越來越低:“但是我不洗了行不行?明天再洗,我脫衣服睡覺就好,下午出來剛洗過,不會很臟。好不好啊……”

遲昱鐸不管在家還是在外都有點兒小潔癖,游佚平時倒是很配合他,但這會兒困得實在厲害,而且這是在莊海瓊家裏,遲昱鐸沒法給他洗澡,所以他只能意志頑強地爬起來,但坐好之後又實在沒力氣下床了,他怕遲昱鐸糾結,所以硬是等遲昱鐸等到了現在。

遲昱鐸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笑著將游佚推倒在床上躺好,一邊蹭一邊答:“沒事,睡吧。我不介意。”

“……哦。”游佚聞言便不想再理了,朦朧間一腳跨進了夢鄉,可過了會兒又清醒過來,因為大腿外側靠著遲昱鐸的地方很硌。

游佚早習慣了他的索求,於是努力清醒了一點,正想轉過身方便遲昱鐸脫褲子,沒想到遲昱鐸卻拉過被子一把將他捂好了,只隔著被子抱住他,沒有再下一步的動作。

“?”游佚疑惑道:“不做嗎?”

“不是等等……”遲昱鐸苦笑了聲,都有些無奈了:“在你心裏我就是這麽禽獸嗎?喝醉的也不放過?”

“哦。”游佚哼唧一聲,覺得這話說得有道理,但又感覺最近遲昱鐸有些奇怪。

他們已經一個多星期沒做過了,過兩天他就要出去拍專題,到時又是大半個月回不來,這陣子明明有很多機會可以解決一下生理需求,結果遲昱鐸的五指姑娘比他的菊花和小弟弟還勤勞上崗。

起先他以為是新玩兒法,結果遲昱鐸一直不碰他,這反而讓游佚犯愁了。

游佚擡手去摸,不出已經在鳥兒鳴啾啾了,於是他又往前湊了過去,低聲道:“其實也不是那麽醉……要做也是可以的。”

他聽見遲昱鐸的呼吸聲停了兩三秒,還尋思這回總該上了吧,沒想到這男的不行,居然捉住他手腕警告道:“隔壁就是叔叔阿姨,被發現了怎麽辦?”

“嗯……不知道。”游佚醉醺醺的,只知道自己很想哼哼,哪知道該怎麽辦,所以下意識看向遲昱鐸。

“……”兩秒後遲昱鐸長長喘了一口氣,像是在壓著什麽似的,低頭埋在游佚胸口問:“想要嗎?”

游佚點點頭,做好了準備。

“……好。”遲昱鐸應了聲,而後猛地往被窩裏滑去。

他匍匐著,整個腦袋都藏在燈光照射不到的陰影裏,唯有擡起來的一雙眼晶亮清澈,此時正直勾勾盯著游佚的臉看。

“要先用嘴嗎……呃!”游佚難耐地昂起頭,整個人的意識就被把握在了遲昱鐸手裏,一切歡愉全都來自身上的這個人。

約莫二十分鐘後,游佚氣喘籲籲地躺著,心說今天這前面的把戲有點長,兩次後他已經沒什麽力氣了,於是他推了推遲昱鐸的腦袋,想讓他進入正題,但遲昱鐸只是從底下鉆了出來,又把被子給他捂緊了,輕拍著背哄:“累了就睡吧。”

“……?”游佚擡眼瞥了下他的嘴角,有點泛紅,顯然剛才二十分鐘也過得不輕松,造了那麽久的勢……就這麽放過他了?

游佚瞬間一慌,同情地問:“你不會不行了吧?”

“……”

遲昱鐸抽了抽嘴角:“你再說一遍?”

“你不行。”

“……”

遲昱鐸一個猛撲,直接把游佚面朝天摁翻了,又抓著他手腳在被窩裏亂舞一陣,游佚被弄得小聲求饒,最後不知是誰先碰上的唇,總之激戰就變成了一個混合醇香酒味的綿長深吻。

“好了……不逗你了。”半晌後遲昱鐸躺在了旁邊,繼續隔著被子抱他:“你喝醉了做這檔子事會很累,睡吧。”

遲昱鐸這話倒也不是瞎說,游佚跟他玩了這麽一通,確實渾身上下都虛了,一安靜下來就昏昏欲睡,即便他還是依稀覺得怪異,但應完聲就真睡了過去,任憑遲昱鐸難以抑制地把他全身親了個遍也沒醒過來。

“游佚……”

遲昱鐸一手和他五指相扣,另一只手依依不舍地在他身上流連,顯然一副吃不飽的模樣。

第二天游佚還是被遲昱鐸叫醒的,他稀裏糊塗睜開眼,發現遲昱鐸穿著藍色長T和運動褲,身上氣息清爽幹凈,一動作就散發著股沐浴露的味道。

遲昱鐸頭發微濕,正坐在床邊給游佚的手機充電,見人睜眼了便笑嘻嘻地說:“游老板,七點一刻了,該起床咯。”

游佚伸手提拉了下他身上的衣服,問:“這是我的嗎?”

“對。”遲昱鐸轉身向衣櫃那邊去,邊拿衣服邊說:“你今天要開會是吧,那穿襯衫?”

“可以。”游佚接過他挑的,看也沒看就卸了衣架,要出去浴室的時候又折回來問:“你昨天不會沒洗吧?”

幫他吹了兩次,還滾出了一身汗,這遲昱鐸居然能忍住不洗澡??

“沒洗。”遲昱鐸伸出了舌頭,五指還籠成個圈套在舌頭前,暗示意味十足,“看來游老板對小的很滿意啊,昨天濃得很。”

“操……這門還開著!你丫要不要臉!”

游佚低罵道。大早的就發騷,他耳朵根都給騷紅了,出門時還差點絆了一跤,把端著湯鍋的莊海瓊嚇了一跳,擔憂地問:“沒事吧?還醉著嗎?要不今天早上請個假,你再睡一會兒。”

“意外,意外,沒事媽,您繼續。”游佚輕咳兩聲,聽見房裏的低笑聲也忍住回頭看的沖動,咬咬牙進了浴室。

這樣的遲昱鐸正常多了,雖然騷氣是騷氣了點,但本來就是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水乳交融的關系,要是相敬如賓地過日子,那還不如養貓貓狗狗,還不用去猜男人的心思。

而房間中的騷包在游佚離開視線的下一秒就恢覆了平常的臉色,面無表情時,他的五官看起來就像是繃著的,時常讓對視的人有股被看穿了的心虛感。

而此時這樣的臉色卻是對著手機的屏幕,冷白的光線映入瞳孔,把面對游佚時的隨和擠到一旁,餘下意味深長的審視。

手機屏幕上正是一張私人偵探拍的,遲岳松的體檢報告單。

說起來,遲昱鐸和父親遲岳松的關系在外人看來時常覺得捉摸不透,從小到大他都在不停違拗遲岳松的意思,父子倆總是意見相左,又都是不肯退讓的倔脾氣,但針鋒相對起來吃虧的總是處於弱勢的遲昱鐸。

所以他小學被管教得很嚴,嚴到看見爸爸就害怕的程度,中學時因為不滿意遲岳松安排他出國,所以堂堂富洲控股的少爺竟然真的在普通的公辦學校讀了三年,還沒有半點家裏的經濟支撐,這件事兒被不少富二代拿來調侃,遲昱鐸也意外地成為了他們眼中的特殊人物,當年特地跑來結識他的人不在少數。

到了高中,遲岳松畢竟要培養繼承人,所以遲昱鐸無論怎麽反抗,最後還是走上了遲岳松安排的路,在大學就已經接觸富洲的事務了。也幸虧遲昱鐸不一根筋地倚仗自己的天賦去跟親爹作對,反而順水推舟,利用遲岳松的人脈在富洲站穩了腳跟,從遲昱鐸手底下出來的團隊,手裏的項目湊起來可以拿下半個富洲。

所以他現在要等的,就是遲岳松主動退位。

雖然一直對外隱瞞,但作為兒子,遲昱鐸再清楚不過,遲岳松的心臟有毛病,想要活久點就不可能再在富洲勞心勞力,而富洲是遲家一脈累積幾代人的心血,遲岳松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家業轉手他人,要是沒有差池的話,他繼任的可能性比任何人都大。

遲昱鐸還在思索著,手機上就突然來了條短信,他點開一看,是母親裴晚香發來的,告訴他過兩天會有場應酬,東家是和盛地產,囑咐他一定要參加,屆時要是能單獨見面就更好。

遲昱鐸皺了皺眉,之前在別的宴會上,和盛老總的千金鞋跟斷了,他好心幫了個忙扶了下,又隨手讓助理買了雙新的給人家,後來這位小姐就頻頻向他示好。

和盛不是別的小企業,在房地產這一行也算是擁有很高的發言權,所以遲岳松和裴晚香都有心撮合他跟和盛的小姐,上次他去大排檔找游佚之前,一家人還因為這個事鬧過不愉快。

遲昱鐸在衣櫃前踱著步,表情凝重。對他來說,不管遲岳松和裴晚香怎麽逼,只要他不願意,那這夫妻倆就拿他沒轍,但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游佚的存在,如果逼得急了,到時候游佚就真的被架上了刀尖,他們的工作地點距離那麽遠,能一直盯著的時間也很少,不可能一直保護得到游佚。

那要順從裴晚香,去見那和盛的小姐?

遲昱鐸剛想到這兒,門外就傳來了游佚的腳步聲。

“遲昱鐸——”游佚穿戴整齊了,白色的條紋襯衫下身段賞心悅目,頎長清瘦,放松時背部微彎,襯得游佚整個人倦懶又迷人。

這樣的游佚就站在門口喊他:“在那兒幹嘛呢?出來吃飯啊。”

遲昱鐸楞了下,而後便笑了:“來了。”

邁出腳步時他又想——見和盛的小姐?開玩笑,自己家的都沒看夠呢,況且外面的蜂蝶哪有自己家裏的好看。

於是他走到游佚身邊,低聲笑道:“你今天真帥。”

游佚樂了:“就你嘴能叭叭。”

“不啊,”遲昱鐸笑得更歡了,“還能吹——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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