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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清:新劍主都嚇破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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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清:新劍主都嚇破膽了

兩日時間一閃而過,陸領域也準備好去了雪山。

臨行前劍尊又提點君樂,被嫌啰嗦後委屈的目送二人離開。

兩人站在雪山腳下,羅凝玉開口:“師兄,是只要我拿到一顆雪狼的元丹就完成任務了吧?”

“是,”君樂說:“但你最好是段時間內就得手。之前我們騷擾狼群就已經引起它們戒備,狼又是群體出動的族類,你傷一只會有無數只來覆仇。”

他正色道:“師妹,這次我完全不插手,你要自己完成任務。”

羅凝玉嚴肅:“是,師兄。”

說罷二人分開,君樂站在一棵參天大樹的枝椏上緊盯她行動。

羅凝玉先是用才到手的火焰蓮將一處空地融出大洞,底下設下陣法後,又從乾坤袋裏灑出幾把巨型蒼耳。

這是她前段時間從林子裏發現的,毛發被勾住就很難掙脫。

知道她是要設陷阱,君樂揚眉繼續看。

蒼耳鋪滿底部,火焰蓮也燃燒著被放置其中。羅凝玉又設障眼法將讓外表看起來覆原,還布下識音陣,如此只要將狼趕緊陷阱,那絕對插翅難飛。

做好這一切羅凝玉就只身上山,有狼看見來人直接飛躍而起就要撲倒她。

羅凝玉迎戰,幾十招過後轉身就跑。雪狼怎麽會放過她,帶著幾只同族在身後窮追不舍。

眼看就要到陷阱處,不知是察覺到什麽,那些狼停下腳步又回去了。

就差臨門一腳卻失敗,君樂見羅凝玉氣到跳腳,也是勾唇一笑。

任務哪有那麽容易就能完成,這些狼都是開了靈智的,師妹還有得磨。

又一次勾狼失敗,羅凝玉翻著白眼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她已經引了九次了,次次都差那麽一點。

原本她還想來個包圍,可之前煉制的傀儡只能用一次,也沒人配合她,羅凝玉只好按耐住性子繼續嘗試。

可怎麽招呼那些狼都不過來,她甚至從狼眼中看到嘲笑。

羅凝玉眼睛一瞇,內心燃起熊熊火焰。她猛地站起,不管不顧直接殺進狼群,一些狼見了她還在原地蹲著,發現這人像撒瘋一般胡亂出招才起身迎敵。

羅凝玉在山腳處狼群一陣發瘋亂打,又上了山腰繼續,連續惹到三波雪狼後,見有煉虛期雪狼朝她攻擊,就地一滾躲過,手忙腳亂往山下跑。

狼群跟在後面,羅凝玉先是跑到東邊,發現沒有障礙物又往山上跑,山上更是強敵,情急之下她才跑向陷阱。

那群雪狼知道這裏有詐,卻被挑釁上頭,依然追著她。

羅凝玉一頭跳進陷阱,見人消失雪狼們懵了會,一只狼在雪地上嗅嗅,順著氣息來到陷阱旁。

那只煉虛期的狼上前,眼神如人一般不屑,站了許久轉身回去。

狼群也跟著走,就在它們離開 不遠,羅凝玉悄悄探出頭,念念有詞,縛靈咒打中最後那只狼,瞬間將它拉進陷阱。

地面上扯出長長一道痕跡,那只狼轉眼就來到陷阱被蒼耳勾住,還想掙紮卻被火焰包裹,撕聲慘叫一點沒傳出去。

而羅凝玉早在它入陷阱後就拿出防禦法寶擋在洞口,那只煉虛期的雪狼隨著動靜跟過來也無法闖進來。

現在就要想辦法跑出去,否則狼王來了就麻煩了。

羅凝玉左思右想,忽然想起采蘑菇時那顆土行內丹,趕緊拿出來使用。

她牽著還在燃燒的雪狼,一點點打通地道,沒過多久就離開雪山。

君樂瞧她許久沒動靜,散出神識查探,發現陷阱內早已人去樓空,驚訝擡眉,也轉身就走。

一路遁地到了某處林子羅凝玉才從土裏鉆出來,那只雪狼已經成灰,內丹也被她拿在手裏。

出來沒多久就見君樂從樹上跳下,她趕緊道:“師兄快跑,我在那陷阱留下地洞,現在那些狼恐怕已經打破陣法找過來了。”

兩人疾速朝洞府而去,也正如她所言,狼王已經帶著狼群順著痕跡更上來了。

好在這次君樂他們快一步到了洞府,察覺到兩人身後的氣息時,凝神打坐的劍尊緩緩睜眼,含清劍發出懾人威壓。

狼王感受到前方有實力恐怖的對手只能停下,眼神憤恨看了好一會才不得不離去。

穆承岳離開方寸山修為被壓制只有大乘初期,可這也不是秘境中的妖獸能惹的。

君樂二人回到洞府就打坐恢覆靈力,穆承岳走出房間,說:“這麽快就回來了。”

羅凝玉起身:“是啊劍尊,您只說要內丹,也沒說有什麽要求,所以弟子一拿到東西就回來了,以免節外生枝。”

雖然還是帶了尾巴過來,但只要有劍尊在就完全不用擔心。

穆承岳點頭,眼中含帶欣賞:“你腦子轉動是快。”

君樂也說:“師妹隨機應變臨危不亂,確實比從前穩重許多。”

但羅凝玉這幾個月修煉過於緊迫,入秘境後也只休息兩三日,其餘時間都在做任務,君樂思索一會道:“師尊,不如讓師妹休息兩日再繼續吧,你瞧她都這樣勤快了,修行速度也非常人能比,放松兩日也不會耽擱什麽。”

穆承岳沈吟點頭。

羅凝玉淚花都要落下來了,淚眼汪汪看著君樂,只差抓著他手來一句師兄了。

翌日君樂帶著羅凝玉去一處峽谷,找天品靈寶入夢息。

入夢息是火陽樹的枯枝,經過冰魄虎精血蘊養而成的一段黑色椴木。冰火兩種力量在椴木中平和相處,用來強化水、火系法器可以達到仙器的水準。

君樂從前沒有屬於自己的佩劍,劍尊收藏的寶劍良多,他大多數都用過。這幾日用了霜華劍覺得還行,穆承岳就將劍送給他隨身帶著。

反正只要君樂開口,除了含清,穆承岳有的都會給。

霜華本就是仙器,用入夢息也只是錦上添花,此行重點也不在此,君樂不過是想借機和羅凝玉談談,他們一直瞞著自己的事。

冰魄虎是元神期妖獸,和渡劫期修士實力一般。秘境的大妖獸都有自己的地盤,三個時辰後,君樂收起尋路玉碟,對後方說:“這就是冰魄虎所在之地,師妹,快將鬥篷穿好別被發現了。”

羅凝玉緊揪鬥篷,確定自己半點氣息都洩漏不出去,又聽他說:“我先過去查探情況。冰魄虎不像之前那些妖獸,足智頗豐,聲東擊西的伎倆瞞不過它,我們需要萬事小心。”

“你先在附近找個落腳處,藏好了,我去去就回。”君樂說著邁步離開,羅凝玉四處張望也找到個小山坡藏起來。

冰魄虎這會在進食,大口撕扯著某種妖獸的肉,血肉橫飛,它的尾巴曲卷,小心護著什麽,君樂定睛一看,黑乎乎的一塊想來就是入夢息。

出來前穆承岳在他身上下了陣法,只要有凝神期之上的妖獸攻擊他,穆承岳就會感知到,然後趕過來。

君樂擔心他過來不便談話,最好在拿到東西之前就和羅凝玉把事情說開。

他小心隱去身形,回到方才的地點,羅凝玉丟出一個野果子,君樂也順著上了山坡。

“怎麽樣師兄,情況如何?”羅凝玉捧著剩下的果子啃著。

君樂微微搖頭,說:“還需要再計劃,反正拿不到也沒事,這次也就是出來玩。”

他環顧四周,捏訣布置了簡單的帳篷。

“這兩日我在外面守夜,你就睡帳篷裏。”

羅凝玉也不扭捏,將一些東西從乾坤袋取出來放了進去。

出來後她看著君樂:“師兄,既然還沒開始行動,我們來聊聊唄。”

君樂還想著如何開口,羅凝玉話匣子一開,嘰裏咕嚕就說起來:“來了秘境也一個多月了,感覺除了每天要做任務也沒什麽事要做,就是妖獸比宗門後山的要難對付。”

“後山的那群妖獸被養得有些散漫,也知道我們是宗門弟子,與其對戰提升不了多少經驗。”君樂說。

“是哦,我剛學劍訣那幾日,對劍尊不服氣那幾個妖獸,公報私仇揍我的力道其實也沒有多大。”

君樂好笑看她:“還有這事?”

羅凝玉無奈點頭:“是啊,不過我也沒怎麽被打,妖獸們前腳出手我後腳就告訴劍尊了。”

“哈哈哈,就是要這樣,也不看看是誰家小孩就敢欺負。”君樂笑道。

“不過在秘境裏時間過得比從前快,從前練完劍還能回去修星辰術,現在一個任務就是十來天,就這都還不一定能完成。”羅凝玉有些發愁:“也不知道要在秘境裏呆多久才能出去。”

“不必擔心,只要你戰鬥經驗豐富了,到時候就能出去。”

“真的嗎?”她忍不住懷疑:“難道劍尊不打算等我在這裏晉階金丹再出去嗎?”

“噗……”君樂笑得發抖:“你知道燕蒼師姐和容巽師兄晉階金丹用了多久嗎?”

羅凝玉疑惑好奇,君樂嘴角一揚:“容巽師兄用了快七十年才摸到瓶頸,師姐靈根品階不高,比他晚十來年。”

“什麽!”羅凝玉幾乎是吼出來的,周圍有鳥被驚飛她又趕緊低下聲:“就只是築基到金丹竟然用了這麽久?”

“是啊,容巽師兄還是難得的天才呢。”

她臉上寫滿了慘字,氣若游絲:“我、我聽說師兄只花了十年不到就修煉到元嬰,還以為大家都是這樣的。”

君樂屈指在她腦袋上彈,說:“哪有這麽快,師尊說我體制特殊,修煉速度比常人快十倍,加之歸一峰靈氣濃郁充足,這才有如今成就。”

羅凝玉已經要暈過去了,她倒在地上頹喪不已:“那這樣下去,我豈不是要在秘境呆上一甲子才能出去?”

“所以才說你作戰經驗豐富就可以出去了啊,想什麽呢,哪能真讓你在這裏當幾十年野人。”

渾身散發著幽怨氣息的人這才好受一點,盡量安慰自己說:“所以只要我努力完成劍尊交代的任務,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雖然也需要幾年,但比起六十年,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君樂瞇著眼笑:“可你最少要將中心範圍的妖獸都打一遍才行哦。”

羅凝玉:……

這真的是噩耗。

整個人縮成一團,頭也緊緊埋在腿間,羅凝玉現在什麽都不想說,只想安靜的獨自悲傷一小會。

她還沈浸在自我傷感中,身邊人幽幽開口:“師妹,你知道我練的《混沌訣》是什麽功法嗎?”

羅凝玉擡眼看他。

君樂緩緩道:“師尊說我體制特殊,宗門中所授與我不合;《混沌訣》乃上古大能流傳下來的功法,無人能參透一二,他說我或許可以試試。”

“可我修煉此法乃七年前才開始,而我清楚記得,比七年前要更早的時候,我是和同門師兄師姐們一起修煉的。”

羅凝玉腦海警鈴大作,眼神不自覺防備起來。

君樂繼續說:“我剛開始還有些不解,師尊說只是剛好想起那本功法,恰好我身體特殊,只是想讓我嘗試下。結果也證明了,我確實和《混沌訣》天生相合,修行速度也因它一飛沖天,不到十年便到達元嬰。”

“師兄……”羅凝玉遲疑著,眉頭也開始聚攏。

“你先聽我說。其實若一切照常我也不會懷疑什麽,可從我到了元嬰,師尊就越來越管束我;說是不放心道侶,可個中細節我又怎麽會沒發現。更別說我前兩次元神受傷,長老們如臨大敵,靈藥真人為了我不得不變成原形恢覆精力,你甚至還以命相搏為我取藥。”

君樂面容平靜,看不出絲毫情緒,他直視羅凝玉的雙眼:“我知道你們都瞞著我一件事,關於我身體和記憶,是嗎?”

羅凝玉冷汗直流,牽著嘴角強笑:“師兄說什麽呢,我為師兄取藥是因為——”

君樂直接打斷她的話:“那些不過是借口罷了。或許你得知此事後被逼著發誓不能說出來,我很清楚師尊和掌門做得出這種事;但我也知道,我身上絕對有師尊親自下的禁術。”

他沒有逼著羅凝玉點頭,而是一點點將心中懷疑說出來:“我修煉《混沌訣》後所使用的靈力不像常人一般,看起來更像是灰蒙蒙的邪霧。”

“那兩次受傷,我也能感覺到邪修看我的眼神過於熾熱;甚至我受傷後,對你們而言能活死人醫白骨的靈丹妙藥,於我也無用。只有混了精血的藥才勉強能修覆我的傷。”

任何精血精華都蘊含了無數生氣,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會隨便將自身生氣煉制成藥。會這樣做只有兩種情況:被逼無奈,或是用藥之人只能吸取生氣傷勢才能痊愈。

這些還可以用君樂天生體質來搪塞,讓他起疑心的還是那些夢境。

“我從第一次受傷的時候就開始做夢,再受傷後那些夢境越來越多,一開始我真信了你們的話,以為那是邪氣入體導致的,直到我在夢中得知一個人的名字。”

君樂像是追憶,半響後才說:“蘭望星。得知這個名字後我很肯定自己的身體有問題。再後來去同門那裏打聽,發現宗門大師兄就是那個蘭望星。我還瞞著你,誘導你去查了相關資料,確定了我身上有禁術。”

他眼神愧疚,輕聲說:“對不起,師妹,之前所說那些術法的事都是騙你的,我利用你的天真欺騙了你。”

羅凝玉啞口無言,整個人也是僵硬無比,片刻後才咽著口水,低聲道:“……不是師兄的錯,是我太不小心才讓你找了空子。”

君樂已經將事情挖個大概,她再反駁也沒用。

身旁人繼續道:“我其實也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可是自從做了那些夢,我很在意我的記憶和從前,心中的聲音告訴我,那對我很重要,比我的生命還重要。”

君樂聲音有些沙啞:“師妹,你一定看了我身上的禁術,也一定知道解開方法。算我求你,求你幫幫我,讓我恢覆那些記憶好嗎?”

羅凝玉眼神震驚,看著他一動不動,君樂乞求她:“師妹,師兄求你。我知道我的身體可能和邪修有關,甚至還可能就是邪修,若解開身上的禁術控制不住自己,你就用含清對付我。”

他跪坐在她面前,低聲哀求:“我求你,幫我解開,我只想恢覆記憶,那對我而言真的很重要,真的比我的命還重要。”

他執著的眼神嚇得羅凝玉往後縮,胸膛劇烈起伏,許久過後才說:“師兄,我幫不了。我只是個築基,就是知道怎麽解也做不了什麽,更何況還需要很多東西……”

“我去找!需要什麽你都說,我自己去找。凝玉,師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求你,求你替我解開身上的禁術。”

說著他竟是要低頭磕下,羅凝玉驚呼一聲上前扶他:“師兄你做什麽!”

君樂雙眼泛紅:“我這次來秘境就是想解決這件事。師妹若害怕師尊,你放心,我什麽都不會說,也不會逼你說與我有關的事。我只要能恢覆記憶,我只要能知道那些過往就好。”

他苦苦哀求:“凝玉,我求求你。”

羅凝玉心肝都在顫抖,想說什麽又閉上嘴。

君樂濃烈的情感讓她幾乎要心軟,可想到當初君樂受傷後慘不忍睹的模樣,又一陣後怕。羅凝玉站起來,微風吹動她鬢邊發絲,如何也想不到事情發展竟會變成這樣。她狠心閉上眼,逼著自己開口:“我不會答應你的,師兄。”

說罷轉身進了帳篷。

哪怕有想過不可能會成功,君樂依然紅了眼眶,怔楞許久才起身去了別處。

第一次不成功,那再求幾次,直到師妹答應為止。不論如何,他都要恢覆過往的記憶。

整個晚上兩人都沒怎麽說話,君樂要想辦法讓羅凝玉答應給他解開禁術,還要計劃奪取入夢息,也就沒空閑閑聊。

羅凝玉則是有些害怕他,生怕師兄又跪著求她。她知道自己對親近的人向來心軟,撐不過幾次就會忍不住。

寧靜的夜晚過去,聽到帳篷有聲響,君樂在外面小聲說:“師妹,我要先過去布置一番,你就在原地等待,若有意外發靈鶴給我,小心安全。”

腳步聲逐漸遠去,羅凝玉才掀開帳篷出來。

經此一遭,便是向來大大咧咧的她也不敢和君樂多說話了。

君樂壓下心中情緒來到冰魄虎的地盤。

冰魄虎又在進食,掌下還是凝神期妖獸。君樂沒打算一次能成功,先探出虛實大概再做下一步。

他取出雷神木,捏出個小老虎的傀儡,納入元神,身體隱藏在暗處。

小老虎抖著身子顫顫巍巍走出去,冰魄虎嘴上一停,打量著眼前的小團子,鼻子發出嗤響,看了兩眼就繼續吃。

小老虎看它沒有出手,小聲叫著趴在一旁,爪子一伸想勾些肉,冰魄虎眼珠一轉,君樂只感覺眼前一黑,視線清晰時那傀儡已經四分五裂,慘不忍睹躺在草叢中。

看來裝作同族靠近的計劃是不行的了,還需從長計議。

君樂暗自離開,回去後看見羅凝玉抱著含清發呆。

見他回來羅凝玉起身:“如何師兄,計劃順利嗎?”

君樂一頓,抿唇道:“需要再想想。冰魄虎連同族幼崽都很防備,一時半會不能犯險。”

羅凝玉嗯了聲,想了想說:“師兄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不必客氣。”

“不用了,師妹保護好自己就行。真說需要,也就昨日……”眼看羅凝玉又變得愁容滿面,君樂扯著嘴角也沒再說。

羅凝玉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逃避似的獨自去附近打野食,順帶找些草藥。

知道自己過於緊逼她,君樂也沒說什麽,重新計劃後回到冰魄虎那邊。

老虎用完飯正在曬太陽,尾巴時不時甩一下,君樂雙眼一瞇,試探性的發出攻擊。

靈力在接觸到老虎的時候瞬間消散,冰魄虎起身奔來,君樂快速閃到樹上躲著。

老虎沒看見人,只低聲吼了一下就回到原地趴著。

君樂實在想不出,自己一個沒恢覆的元嬰,該如何從堪比渡劫修士的老虎手下拿到靈寶。站在樹上苦惱半天,還是一無所獲,只能先守著,等找到機會再出手。

他沒註意到老虎的尾巴有幾次朝他所在的方向揮舞,老虎的眼神也經常往那看。

君樂蹲了半天,眼見日頭都高懸,怕羅凝玉擔心飛出靈鶴後,君樂下了樹,所有靈力匯入霜華劍直接沖出去。

既然想不出辦法,之能硬來,看看能不能從它掌下逃掉再說。

冰魄虎沒想到觀察它半天的外來者竟然這麽沖動,咧開的虎嘴抽動,隨手一掌拍出去,君樂飛出幾丈遠,地上都劃出一條痕跡。

他眼神一凜又上前攻擊,老虎張嘴呼氣,又將他吹倒。君樂不死心,再三沖上去,冰魄虎逗小雞一樣,動動爪子拍拍尾巴,總能讓他回到那棵樹下。

君樂氣餒,洩憤般一次次攻擊對方,冰魄虎眼中帶著人性化的興味,拍飛他第十次後忽然口吐人言:“我說你這小娃娃,專門來給我當沙包揍地?”

猝不及防的一句直接讓君樂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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