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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清:今天我妹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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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清:今天我妹出場

修真界有一以山為名的宗門,名方寸山,方寸山上天驕輩出,仙君仙子實力鼎然資源豐富,各種修煉法寶秘訣收錄宗門內閣,修真門戶都以進方寸山為目標,個個想塞人進宗門。

今日是方寸山十年一開的弟子大選,山上山下人潮湧動,不顧千階石臺往上爬,恨不得直接沖進測靈大殿測試靈根,又怕惹得宗門不快直接失去測試資格。

又一個等不及想插隊測試的人被提著丟出去,羅凝玉看著殿外排的長隊微微喘氣,慶幸自己排的快,否則外頭那大太陽她這暴脾氣估摸著也會插隊隨後被丟,那可就丟人了。

“赤色金靈根,唔……這位道友可去戊字間休憩片刻,會有人接應道友。”站在測靈石邊記錄入選弟子信息的方寸山內門弟子在手中冊子上畫了映象訣,將弟子外貌簡單記錄後跟著寫了根骨資質,繼續喊:“下一位。”

羅凝玉恰好就是,她一步上前循著指示將指尖紮了針,血按在測靈石上,下一刻華光畢露,紫色流光照在她心口,流動好一會才消失。

負責記錄的弟子有些驚訝,笑著說:“紫色空靈根?根骨難得,今年宗門可有得忙活。道友可去甲字間稍作休憩,有專人來接應道友前往主峰。”說罷手引著羅凝玉往甲字間走。

就當她要邁步時,外頭起了吵鬧聲,一個個叫著仙君仙子,隨即就進來兩位穿著宗門校服的弟子走過來。

那名記錄弟子連忙雙指並起立於胸口行禮:“師叔。”

君樂上前看了看羅凝玉,對那名記錄弟子說:“你師尊知道你在這忙活大半天,怕你累到讓我來幫你。”

記錄的弟子笑笑,道:“怕不是師尊說的吧,他恨不得我天天有活幹。”

君樂笑著搖頭:“還真是容巽師兄叫我來的,特意叫我囑咐你多給他留意好苗子。”

記錄弟子——水華無奈道:“我就說,師尊才不會放過奴役我的機會。”

和君樂一起來的女子名燕蒼,是方寸山星雲閣長老親傳弟子,也是宗門二師姐,她笑著說:“又在這說你師尊壞話,當心他借機叫你去後山打妖獸。”

“哎兩位師叔可別告訴他,我不說了不說了。”水華翻開手中冊子說:“今年來了好多資質不錯的人,水靈根的也多,還有好幾個空靈根,我還想著推薦星雲閣給他們呢。”

君樂看向一邊默不作聲的羅凝玉,說:“這位道友是空靈根?”

“對啊對啊,紫色空靈根,守山劍尊不是差個徒孫嗎?我還想著發個靈訊給師叔叫你偷偷把人搶過來呢。”

燕蒼哭笑不得,“你君師叔還要偷摸搶人?這話被劍尊聽見了怕不是要被打,誰不知守山劍尊強勢獨占,他哪能忍受有人分走小樂註意?”

一聽這話水華立馬不出聲了,君樂也不再調侃他,轉頭對羅凝玉道:“道友若不介意,可隨我門師姐去星雲閣?空靈根乃千年難遇,紫品更是絕無僅有,我門星雲閣長老同你一般根骨,閣下不若先去星雲閣轉轉再相看其它峰?”

羅凝玉目瞪口呆,連忙道:“好好好,多謝道友多謝道友!”

這是給她開後門了!白來的後門不走白步走。燕蒼笑著帶她出了門,兩人上了仙雲直往星雲閣。

路上羅凝玉頻頻偷看燕蒼,欲言又止,前方駕雲的燕蒼開口:“道友有何事?”

羅凝玉被發現趕緊老實坐在雲團中,忍了又忍還是問:“咳嗯……這位、這位道友,我想問,貴宗選拔弟子只要是根骨不錯的都會直接被帶去內門嗎?”

燕蒼笑道:“非也,是直接帶去選峰。方寸山六峰,星雲閣,天門樓,歸一峰,道峰,無情峰,萬物峰都可擇一而行。若是難得資質的,長老都能選。”

“可是,這樣會不會不公平?我是說天才都去選擇好的去想,但是別人不就選不到了嗎?”

“方寸山也不是什麽人都收呀,也不是誰是天才就收誰,修真不僅靠實力也靠心性,心性不佳者自會淘汰。”

羅凝玉又奇怪:“那人品不好的怎麽看得出來?不是只會測靈根嗎?”

燕蒼搖搖頭說:“我們測試有七色,赤橙黃綠青藍紫,在這顏色中的就可,不在其中那就不可。”

“哦……怪不得。那道友這樣說是還有別的顏色啊?”

“當然有了,不在選拔內的,有黑色和……”說到這燕蒼忽然閉聲,羅凝玉問:“還有什麽顏色?”

燕蒼沒有回頭,語氣卻冷淡許多:“這些不是你如今該問的。”

羅凝玉知道自己多嘴了連忙點頭,沒再出聲。到了星雲閣,星雲長老早在殿內等候,見到羅凝玉立馬笑了:“根骨極佳,看著也是個通透人兒,確實不錯。”

燕蒼一手並指豎於胸口一手托著行禮:“見過師尊。”

星雲長老笑著揮手:“蒼兒,你這次給師尊拐來個資質極品的奇才,師尊決定送你大禮,你想要什麽,說罷!”

燕蒼淺笑著:“只要師尊不讓我去歸一峰串門就好。”

“……這個嘛,這個這個,不是師尊叫你去,實在是劍尊他不講道理啊,師尊又打不過他不就只能委屈你了。”

燕蒼無奈,和羅凝玉道:“這位就是星雲閣長老,不出差錯往後也是你師尊;我名燕蒼,是你二師姐。”

“我們星雲閣向來沒什麽架子,宗門上下也是和氣隨心,來了這就是你的家,選拔後還有七日的考核,之後才是拜師大典。”

“這幾天你就在這休息熟悉周遭,有事拿這個,”她變出個石頭模樣的東西遞過去說:“你捏著這個一個呼吸我就來了。”

羅凝玉乖巧點頭,看得一旁的星雲長老不住點頭,嘴裏直說好孩子。

燕蒼將人安排進院內廂房休憩,“往後你就在落桃小院住。星雲閣每間房都有名字,你所住房間名喚紫薇,房內有紫薇星的地方你按下就會有弟子過來,有什麽需要可以和那些弟子說,他們會為你安排。”

羅凝玉笑著道謝,學著方才見到的動作豎指行禮,燕蒼卻笑著說:“你如今還不是正式弟子,不必行禮,雖說給你開了後門領你進來,卻要你在之後七日內通過考核才算是我們方寸山的正式弟子,否則也只是記個名,如今倒不必行禮。”

羅凝玉連忙點頭:“多謝師姐提點,。”

今日大選,門內還有許多事要做,燕蒼不留一會就離開了,待她走後,羅凝玉打量著房間,不一會轉頭看向院內一棵彎彎扭扭的桃樹。

她進了方寸山,成為記名弟子,再通過考核成為正式弟子,然後學法,最後,她會實現自己的夙願。

快了,再等等。她看著外頭的景色明媚一笑,眉眼間盡是對未來的期待。

歸一峰,含清殿內,一身形高大的男子正坐在偏殿露臺處撫琴,琴聲悠揚悅耳,又似清泉叮咚,仿佛山靈歡聲笑語,叫人心曠神怡。

君樂進殿聽著琴聲入迷,原地站立許久,直到琴聲停下才恍惚回神,那撫琴男子恰時回頭,對他輕輕一笑:“樂樂,過來。”

君樂笑著並指行禮,“師尊。”

他走過去靠著男子坐下,將這人手中的琴拿過,兀自撥弄起來。

穆承岳含笑看他,替他將散發撥至耳後,問:“今日宗門弟子大選,也叫你去了?”

“是啊,師姐怕我天天待歸一峰膩了味,叫我去散散心。”

穆承岳微不可查地皺眉,道:“少同他們胡鬧,宗門大選豈是散心的地方。”

“是啊,弟子也說了,師姐卻說我被關在歸一峰,好容易有機會出來,做什麽,都算是散心了。”

君樂擡頭笑著睨他,穆承岳一時語塞,無奈:“我又不曾限制你行動,如何關你?”

“是啊是啊,師尊沒有限制我行動,只是仗著身份喜我跟同門說話,出門半個時辰都要回一封靈鶴否則親自來找;同門弟子的法器都是他們師尊精心挑選,只有我帶的是師尊化身,生怕我出了含清殿就丟。”

穆承岳聽他話裏話外都是對自己的不滿,眼神一黯,湊過去在他臉上輕輕一吻,道:“師尊知錯,師尊一定改,樂樂,靠近點,嗯?”

君樂臉色微紅,將琴放到一邊整個人坐在穆承岳腿上,手搭在他頸項扯他頭發:“定了合籍日期師尊就愈發胡來。我都想昭告天下人,說他們敬重愛戴的守山劍尊是個無恥之徒,還未行合籍大典就對未婚道侶動手動腳,厚顏無恥哄著道侶提前圓房,滿腦子都是這些那些汙穢之事。”

穆承岳聽笑了,埋在他頸側細細吻著:“樂樂只管去說,門內皆知劍尊控制欲強,師尊這麽多年臉皮早厚了,只是到時候你別再紅著臉躲在峰內個月不敢出去。”

君樂被他親得身體發軟,腰上也被他摸得又軟又燙,只好靠在他耳邊討饒:“師尊,阿越,白日宣淫有違禮法。”

“本座已與天相爭還在乎禮法了?”

“師尊……”君樂小聲喊著,穆承岳終於停下,將他衣物理好,“那次是不是很痛?怪我,未準備好就……”

君樂連忙捂住他嘴說:“這種事就不必說出來了,我可生氣了。”

穆承岳點頭,在他手心輕舔一下,嚇得君樂趕緊縮回去,臉色通紅地坐到一邊,將琴又抱起來,撥弄琴弦。

“今日有位道友,乃紫色空靈根,師姐帶回星雲閣了。我瞧她一路從問心階上走來也面不改色,心境也不錯,來日必有不小作為,方才師姐還發來靈鶴說星雲長老也很看好她。”

“方寸山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地方,問心階算什麽,靈根代表不了一切。你師姐燕蒼僅憑赤色靈根都走到這一步,凡事不能看表面,要看其內在。”

君樂雙手被他牽引著在琴上彈奏,一曲過後,穆承岳拉他起來,說:“你總說歸一峰無聊,還說我關著你,今日便帶你到處看看去吧。”

“今日宗門大選還有什麽可看的嗎?我瞧那些流程都差不多,都有專門的弟子負責才上來的。”

“你啊,”穆承岳笑著捏了捏他的手,說:“不是叫你去做事。宗門大選方寸山所庇佑的凡人也會舉行一些活動,這段時間一些弟子也會趁機下山玩樂,正好閑來無事,帶你去看看。”

“可我們就這樣去會不會不太好?雖說歸一峰不選弟子,可是別人都在忙,我們去玩,總覺得不務正業。”

“本座可是守山劍尊,這有什麽不可以的。”

“好吧。對了,”君樂忽然想起來,“師尊不是不能隨意離開方寸山嗎?也能去?”

穆承岳道:“山下還是去得。”

兩人來到山下,果然熱鬧非凡。君樂看著玲瑯滿目的物品和吃食滿眼好奇,拉著穆承岳的衣袖這裏看看那裏看看,中途還看見幾個門中弟子在采購,怕被看到,他拉著人悄悄躲在一邊。

“還挺好玩。師尊,這個活動會辦多久啊?”

“一直到門內考核結束。”穆承岳視線一直在他身上,除此外其餘事物都不關心。

這樣啊,君樂想了想,沖他神秘一笑:“那師尊帶我去酒樓吃佳肴吧!上次何茼師弟從山下帶的燒雞真真美味,也不知道怎麽做的,我求了飯堂那位師叔好久都做不出那個味道,他還訓我整日只想著吃。”

穆承岳拉著他,“他還敢這樣說你?你如今可是劍尊未婚道侶,膽子這樣大,回去師尊也教訓他。”

“師尊又笑話我……”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酒樓外,這間酒樓是山下方寸鎮聞名久遠的店,許多未辟谷的弟子總會在休沐日下山來此處吃喝一頓,君樂早就想來一探究竟了。

酒樓門庭若市,許多食客進進出出,絡繹不絕,外頭招呼的迎賓小童見兩人衣著精致氣度不凡趕忙上前引客。

“哎呦客官好,兩位客官請進請進。”

只是剛要進去就撞上一位急著出來的食客,君樂被護著不曾撞到,那位食客卻被穆承岳周身靈壓震退幾步,一擡頭卻停在原地。

君樂上前一步先開口詢問:“灼榮師叔,你也在這裏啊?”

灼榮一看撞到自己的是穆承岳,附身行禮:“見過仙尊。”

穆承岳看著他:“今日大選不是你在負責嗎,怎麽會在此處。”

灼榮道:“仙尊,是……”他看了看四周發現有幾個食客好奇地看著他們,那迎賓小童也探頭探腦看著,低聲道:“仙尊,請移步。”

三人來到不遠處的河邊,灼榮在四周布下識音陣才說:“今日大選時出了幾位道友,過問心階走出邪念來,本非大事,卻聽盤查弟子說他們都在這酒樓吃過一道名‘是非真假’的菜,再一問那菜品,越聽越覺像寒骨草,我這才趕過來瞧瞧。”

君樂恍然點頭,說:“若真出了寒骨草還來問心階,那真是害人至極,師叔有查到什麽嗎?”

灼榮見穆承岳不說話,回他道:“並無,我去點了那道菜發現並非是寒骨草,本想詢問店掌櫃,卻收到靈鶴說門內弟子也生了祟念,癥狀和吃了寒骨草一模一樣,急著回去,不小心沖撞了仙尊,實屬冒犯。”

君樂看一眼穆承岳,道:“內門弟子也有了事故,怕不是吃錯東西這樣簡單,師尊,咱們先回去看看。”

事關大選,幾人不再拖延直接隱身禦劍回了宗門,一進正殿就見幾位弟子上前。

“見過師尊,見過仙尊。”

“君樂師叔。”

灼榮詢問:“如何,有查出什麽嗎?”

幾人都是灼榮的徒弟,也是負責這次大選事務的弟子,聽此話紛紛搖頭:“並無,那幾位弟子不像選拔的道友皆未辟谷,他們辟谷都數年,也不曾吃過什麽東西,更何況寒骨草這種邪祟之物。”

“他們都沒有下山過嗎?”君樂不禁問起。

“也沒有,這段時間大家都在忙活弟子大選的事,根本沒機會下山,我們還得知,這段時間處了何茼容巽等采購弟子下過山其餘弟子都未下山過,有幾位弟子還一直在弟子宿舍呆著,卻莫名生了祟念。”

這就怪哉,君樂皺眉問:“那他們都有見過什麽人嗎?興許是什麽人帶了寒骨草被他們聞到邪氣才生了祟念。”

一名弟子聽這話想說什麽卻又閉上嘴,灼榮見狀呵斥道:“唯唯諾諾像什麽話!事關你同門師兄弟還要猶豫什麽?”

那名弟子猶豫幾番才說:“回稟師尊,弟子問過那些弟子,他們都說……都說在大選前見過……見過君樂師叔,那些參與選拔的道友也說見過燕蒼師叔和君樂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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