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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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章
游昭一驚，大喊:“著火了，著火了……。”
聽見聲響的人家紛紛出來看。
游昭三兩步從河邊走到菜地裏，想到曉曉還在屋裏，又急匆匆走到小門處，卻發現小門被什麽東西堵死的。
無奈游昭從菜地裏跑到路上，又從路上跑到院門口。
此時門口已經有了一些村民，有人大喊道:“快救火……。”
游昭著急忙慌跑進院子，堂屋那一排房子都在火光中。
裏面的趙啟中攙扶著桂花急急忙忙的跑出來。
游昭心急如焚，大喊道:“啟中哥，曉曉還在裏頭。”
趙啟中走近了才聽到，見著游昭準備進去，一把拉住游昭。
大吼道:“裏頭火勢太猛了，不要進去了。”
游昭淚流滿面，她不能讓曉曉出事。
於是她甩開趙啟中，徑直走進去。
等趙啟西夫妻二人趕到時，就看到被火煙熏的黢黑的游昭抱著同樣黢黑的曉曉跑了出來。
曉曉嚇得哭天搶地的。
梅花嚇的心驚膽戰，急急忙忙去抱著曉曉，嘴裏喃喃道:“我的兒啊。”
游昭如釋重負，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桂花這時不顧身上的疼痛，走過去攙扶游昭。
游昭沒有起來的意思，任由桂花如何拉都沒站起來。
過了許久，在天蒙蒙亮時，火終於滅了，房子也燒成了廢墟。
沒辦法，趙啟西夫妻倆人將趙啟中一家和游昭一家都帶回了自家屋裏。
梅花忙前忙後，過了許久，幾人才洗刷幹凈。
幾人心情也平覆了下來，都坐在堂屋裏，都沒有心情說話。
游昭心裏想著房子沒了，日子要怎麽過，想著想著就嘆了一口氣。
伴隨著這一聲嘆氣，聽到房外有人吵嚷，仔細一聽，是陳小鳳娘家和李大強家吵鬧。
梅花也嘆了口氣道:“這兩家是還沒談好。”
話音剛落，就聽見李大強的聲音從院中傳來，“啟西哥，啟西哥。”
不多時，就見著李大強人走到了堂屋門口。
趙啟西看了看李大強，李大強著急道:“啟西哥，幫幫我，今天是小鳳下葬的日子，陳家人不依不饒，你去幫我說說，先安葬小鳳，其他事往後又說。”
游昭一聽，眉頭微蹙，這往後又說怎麽說，此時趙啟西去做了保證人，往後有啥事不得趙啟西出面。
與游昭想法一樣的還有梅花，梅花率先道:“大強兄弟，昨晚你啟中哥家著火了，你啟西哥打了一夜的火，正是累頭上呢，怕是幫不到你了。”
李大強一聽，還是堅持說道:“啟西哥，你還是幫幫我吧……。”
話還沒說完，院門口就有陌生人喊道:“這裏就是趙啟西家吧？”
李大強回頭一看，不認識，就反問道:“有什麽事嗎？”
那人見著李大強這麽問，就確定了是趙啟西家，便踏步而來。
游昭側頭一看，發現昨天在營口水仙家那裏見過。
而且他進來之後，身後就有一大群人烏泱泱的進來了。
堂屋中幾人不自覺的站起身來。
趙啟西向前一步，詢問道:“你們是有什麽事嗎？”
為首的人說:“我們來找韓大娘，聽說到你們這邊來要個說法，至今都沒回去。”
趙啟西疑惑道:“要什麽說法？”
為首的人又道:“你們不知道，昨晚水仙跳河了，韓大娘氣不過來找趙啟中家要個說法，今天早上都還沒回去，你們是不是怎麽她了？”
“水仙怎麽了？”，桂花聽到這話一下擠上前。
那人撇撇嘴，似乎是看不起桂花，冷漠的說道:“死了。”
桂花一聽，三步做兩步跑，跑到了那人面前，淚眼婆娑的說道:“滿金，你是看過我如何在你滿福哥家過的，寒冬臘月的，我帶著水仙還去河裏洗衣服，你忘了嗎？我只是改嫁，又不是殺人放火，我就犯下彌天大錯了，你要這般嚇我？”
她這話，似是在試探，她希望聽到水仙還活著，而眼前人只是因為討厭她而故意嚇他。
似乎眼前的男人也想起來從前桂花的日子，語氣緩和了些，緩緩開口道:“我沒嚇你，水仙確實不在了。”
桂花一下癱軟在地，趙啟中忙去扶她。
她拉住趙啟中，哭著道:“啟中，我要去看水仙，去看水仙……。”
趙啟中回頭看了一眼趙啟西，又低頭對著桂花說道:“好，我帶你去。”
接著，趙啟西又道:“昨晚上有人放火燒了啟中哥家房子，聽說是個彎腰駝背的人放的，想來應該是水仙奶奶。”
韓滿金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帶著一行人便離開了院子門口。
梅花嗚嗚咽咽的在一旁哭著，游昭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安慰著。
而一旁的李大強此時也不好再請趙啟西，只得離開。
不知道李大強是用了什麽法子，陳小鳳最終還是下葬了。
而另一邊，趙啟中帶著桂花趕到營口時，水仙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一塊木板上，周圍都沒有什麽人，只有一個老頭子坐在一旁看著。
桂花哭著撲過去，無論怎麽喊，水仙都沒有回應。
而韓婆這時也出現了，看見桂花就罵道:“怎麽不燒死你這個娼婦……。”
桂花又氣身體又沒好全，就坐在水仙旁邊隨她罵。
不多時，來人了，兩個中年人進了屋，對著韓婆一邊遞給她一個布袋一邊說道:“這是彩禮，我們將人帶走了。”
桂花一看就知道是什麽意思，她的水仙死了，這老嫗婆都沒有放過她。
她起身跑到廂房裏拿出菜刀又跑到水仙旁邊指著來人道:“我是這娃的阿娘，誰敢帶走她，我就和誰拼命。”
桂花動作十分瘋狂，嚇的來人不敢上前，都望著韓婆。
韓婆氣急敗壞，一邊上前一邊罵道:“你個死娼婦，這是我韓家女，什麽時候輪得到你個外人來摻和了……。”
話還沒說完，桂花就手起刀落，只聽見慘叫一聲，趙啟中一看，韓婆的手指就掉了一個，還有一個斷了的掛在手上。
韓婆疼的直叫喚，但是嘴裏還是沒忘記咒罵桂花。
桂花也似是沒看見一般，氣勢洶洶的大吼道:“誰敢上前，我就和誰拼命，不怕死的就上來。”
桂花實在是太瘋了，披頭散發的，像是一頭野獸，似乎現在只要誰靠近她，她就能一口將其吞下肚。
周圍幾人嚇得連連後退，只是看著，誰也不敢有上前的動作。
見此情形，桂花開口喊趙啟中道:“啟中，背著水仙，我們走。”
趙啟中聽罷，將水仙背上，桂花一邊拿刀向著屋子裏的人，一邊隨著趙啟中離開。
直到韓婆的咒罵聲逐漸遠去。
趙啟中才一邊一邊走邊溫聲詢問桂花道:“桂花，我們將水仙背去哪兒？”
桂花遲疑了片刻，又看了看遠處的山頂，說道:“我們仙兒從小就喜歡爬高走低的，我們把她埋在那兒吧。”
趙啟中順著桂花指的方向，看到了桂花說的地方，很遠，想必一去一來要幾個時辰。
但是他沒有怨言，背著水仙就往那邊山走去。
桂花也緊隨其後。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游昭就去燒毀的老房子裏看還有什麽能用，結果只找到了幾個銅錢回來。
什麽都沒有了，一把火就燒的幹幹凈凈。
回到趙啟西家後，梅花喊她吃朝食她也沒吃，她就坐在堂屋的房檐下，安安靜靜的坐著，她想去看看水仙，但是昨晚去時聽說了桂花他們帶走水仙的事情，就回來了，回來等了一晚上，都不見桂花和趙啟中。
趙啟西從東廂房裏出來，就見著游昭呆坐著。
不知怎的，趙啟西突然問游昭道:“懷舟給你的信，你看了嗎？”
游昭搖了搖頭，她差點想不起來這事了。
伸手摸了摸衣兜，信還在。
趙啟西想說什麽，還沒開口，桂花和趙啟中就回來了。
二人面色凝重，游昭連忙起身，詢問道:“水仙呢？”
桂花眼都不擡一下，喃喃道:“她去了好地方。”
游昭不再問，剛給元福餵完奶的梅花從裏間出來，忙說道:“吃點朝食吧。”
桂花搖了搖頭，徑直走去了西次間。
趙啟中怔楞在原地，片刻又提步走到屋檐下，游昭將一旁的板凳遞給他坐下。
四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梅花見狀，打破沈默，對著趙啟西道:“啟西，去舀一碗玉米粥來給啟中哥吧。”
不一會兒趙啟西就端了一碗玉米粥過來。
趙啟中接過，像是餓極了，三兩下就喝沒了。
趙啟西又舀了兩碗端來，其中一碗遞給了梅花，梅花會意，端著走去了西次間。
不一會兒，裏頭傳來小聲的嗚咽聲。
門外三人依舊沈默，什麽話也沒說。
午時，游昭主動去做飯，趙啟西也跟著忙前忙後。
好不容易把飯做熟，才準備喊其他人吃飯，就聽見房子四周被人團團圍住。
游昭走到院子中一看，果不其然，房子周圍都是人。
游昭暗嘆，安寧日子是過不了一會兒的。
就聽到趙啟西對著院外的人問道:“敢問各位兄弟是有何事？來此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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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昭一驚，大喊:“著火了，著火了……。”
聽見聲響的人家紛紛出來看。
游昭三兩步從河邊走到菜地裏，想到曉曉還在屋裏，又急匆匆走到小門處，卻發現小門被什麽東西堵死的。
無奈游昭從菜地裏跑到路上，又從路上跑到院門口。
此時門口已經有了一些村民，有人大喊道:“快救火……。”
游昭著急忙慌跑進院子，堂屋那一排房子都在火光中。
裏面的趙啟中攙扶著桂花急急忙忙的跑出來。
游昭心急如焚，大喊道:“啟中哥，曉曉還在裏頭。”
趙啟中走近了才聽到，見著游昭準備進去，一把拉住游昭。
大吼道:“裏頭火勢太猛了，不要進去了。”
游昭淚流滿面，她不能讓曉曉出事。
於是她甩開趙啟中，徑直走進去。
等趙啟西夫妻二人趕到時，就看到被火煙熏的黢黑的游昭抱著同樣黢黑的曉曉跑了出來。
曉曉嚇得哭天搶地的。
梅花嚇的心驚膽戰，急急忙忙去抱著曉曉，嘴裏喃喃道:“我的兒啊。”
游昭如釋重負，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桂花這時不顧身上的疼痛，走過去攙扶游昭。
游昭沒有起來的意思，任由桂花如何拉都沒站起來。
過了許久，在天蒙蒙亮時，火終於滅了，房子也燒成了廢墟。
沒辦法，趙啟西夫妻倆人將趙啟中一家和游昭一家都帶回了自家屋裏。
梅花忙前忙後，過了許久，幾人才洗刷幹凈。
幾人心情也平覆了下來，都坐在堂屋裏，都沒有心情說話。
游昭心裏想著房子沒了，日子要怎麽過，想著想著就嘆了一口氣。
伴隨著這一聲嘆氣，聽到房外有人吵嚷，仔細一聽，是陳小鳳娘家和李大強家吵鬧。
梅花也嘆了口氣道:“這兩家是還沒談好。”
話音剛落，就聽見李大強的聲音從院中傳來，“啟西哥，啟西哥。”
不多時，就見著李大強人走到了堂屋門口。
趙啟西看了看李大強，李大強著急道:“啟西哥，幫幫我，今天是小鳳下葬的日子，陳家人不依不饒，你去幫我說說，先安葬小鳳，其他事往後又說。”
游昭一聽，眉頭微蹙，這往後又說怎麽說，此時趙啟西去做了保證人，往後有啥事不得趙啟西出面。
與游昭想法一樣的還有梅花，梅花率先道:“大強兄弟，昨晚你啟中哥家著火了，你啟西哥打了一夜的火，正是累頭上呢，怕是幫不到你了。”
李大強一聽，還是堅持說道:“啟西哥，你還是幫幫我吧……。”
話還沒說完，院門口就有陌生人喊道:“這裏就是趙啟西家吧？”
李大強回頭一看，不認識，就反問道:“有什麽事嗎？”
那人見著李大強這麽問，就確定了是趙啟西家，便踏步而來。
游昭側頭一看，發現昨天在營口水仙家那裏見過。
而且他進來之後，身後就有一大群人烏泱泱的進來了。
堂屋中幾人不自覺的站起身來。
趙啟西向前一步，詢問道:“你們是有什麽事嗎？”
為首的人說:“我們來找韓大娘，聽說到你們這邊來要個說法，至今都沒回去。”
趙啟西疑惑道:“要什麽說法？”
為首的人又道:“你們不知道，昨晚水仙跳河了，韓大娘氣不過來找趙啟中家要個說法，今天早上都還沒回去，你們是不是怎麽她了？”
“水仙怎麽了？”，桂花聽到這話一下擠上前。
那人撇撇嘴，似乎是看不起桂花，冷漠的說道:“死了。”
桂花一聽，三步做兩步跑，跑到了那人面前，淚眼婆娑的說道:“滿金，你是看過我如何在你滿福哥家過的，寒冬臘月的，我帶著水仙還去河裏洗衣服，你忘了嗎？我只是改嫁，又不是殺人放火，我就犯下彌天大錯了，你要這般嚇我？”
她這話，似是在試探，她希望聽到水仙還活著，而眼前人只是因為討厭她而故意嚇他。
似乎眼前的男人也想起來從前桂花的日子，語氣緩和了些，緩緩開口道:“我沒嚇你，水仙確實不在了。”
桂花一下癱軟在地，趙啟中忙去扶她。
她拉住趙啟中，哭著道:“啟中，我要去看水仙，去看水仙……。”
趙啟中回頭看了一眼趙啟西，又低頭對著桂花說道:“好，我帶你去。”
接著，趙啟西又道:“昨晚上有人放火燒了啟中哥家房子，聽說是個彎腰駝背的人放的，想來應該是水仙奶奶。”
韓滿金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帶著一行人便離開了院子門口。
梅花嗚嗚咽咽的在一旁哭著，游昭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安慰著。
而一旁的李大強此時也不好再請趙啟西，只得離開。
不知道李大強是用了什麽法子，陳小鳳最終還是下葬了。
而另一邊，趙啟中帶著桂花趕到營口時，水仙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一塊木板上，周圍都沒有什麽人，只有一個老頭子坐在一旁看著。
桂花哭著撲過去，無論怎麽喊，水仙都沒有回應。
而韓婆這時也出現了，看見桂花就罵道:“怎麽不燒死你這個娼婦……。”
桂花又氣身體又沒好全，就坐在水仙旁邊隨她罵。
不多時，來人了，兩個中年人進了屋，對著韓婆一邊遞給她一個布袋一邊說道:“這是彩禮，我們將人帶走了。”
桂花一看就知道是什麽意思，她的水仙死了，這老嫗婆都沒有放過她。
她起身跑到廂房裏拿出菜刀又跑到水仙旁邊指著來人道:“我是這娃的阿娘，誰敢帶走她，我就和誰拼命。”
桂花動作十分瘋狂，嚇的來人不敢上前，都望著韓婆。
韓婆氣急敗壞，一邊上前一邊罵道:“你個死娼婦，這是我韓家女，什麽時候輪得到你個外人來摻和了……。”
話還沒說完，桂花就手起刀落，只聽見慘叫一聲，趙啟中一看，韓婆的手指就掉了一個，還有一個斷了的掛在手上。
韓婆疼的直叫喚，但是嘴裏還是沒忘記咒罵桂花。
桂花也似是沒看見一般，氣勢洶洶的大吼道:“誰敢上前，我就和誰拼命，不怕死的就上來。”
桂花實在是太瘋了，披頭散發的，像是一頭野獸，似乎現在只要誰靠近她，她就能一口將其吞下肚。
周圍幾人嚇得連連後退，只是看著，誰也不敢有上前的動作。
見此情形，桂花開口喊趙啟中道:“啟中，背著水仙，我們走。”
趙啟中聽罷，將水仙背上，桂花一邊拿刀向著屋子裏的人，一邊隨著趙啟中離開。
直到韓婆的咒罵聲逐漸遠去。
趙啟中才一邊一邊走邊溫聲詢問桂花道:“桂花，我們將水仙背去哪兒？”
桂花遲疑了片刻，又看了看遠處的山頂，說道:“我們仙兒從小就喜歡爬高走低的，我們把她埋在那兒吧。”
趙啟中順著桂花指的方向，看到了桂花說的地方，很遠，想必一去一來要幾個時辰。
但是他沒有怨言，背著水仙就往那邊山走去。
桂花也緊隨其後。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游昭就去燒毀的老房子裏看還有什麽能用，結果只找到了幾個銅錢回來。
什麽都沒有了，一把火就燒的幹幹凈凈。
回到趙啟西家後，梅花喊她吃朝食她也沒吃，她就坐在堂屋的房檐下，安安靜靜的坐著，她想去看看水仙，但是昨晚去時聽說了桂花他們帶走水仙的事情，就回來了，回來等了一晚上，都不見桂花和趙啟中。
趙啟西從東廂房裏出來，就見著游昭呆坐著。
不知怎的，趙啟西突然問游昭道:“懷舟給你的信，你看了嗎？”
游昭搖了搖頭，她差點想不起來這事了。
伸手摸了摸衣兜，信還在。
趙啟西想說什麽，還沒開口，桂花和趙啟中就回來了。
二人面色凝重，游昭連忙起身，詢問道:“水仙呢？”
桂花眼都不擡一下，喃喃道:“她去了好地方。”
游昭不再問，剛給元福餵完奶的梅花從裏間出來，忙說道:“吃點朝食吧。”
桂花搖了搖頭，徑直走去了西次間。
趙啟中怔楞在原地，片刻又提步走到屋檐下，游昭將一旁的板凳遞給他坐下。
四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梅花見狀，打破沈默，對著趙啟西道:“啟西，去舀一碗玉米粥來給啟中哥吧。”
不一會兒趙啟西就端了一碗玉米粥過來。
趙啟中接過，像是餓極了，三兩下就喝沒了。
趙啟西又舀了兩碗端來，其中一碗遞給了梅花，梅花會意，端著走去了西次間。
不一會兒，裏頭傳來小聲的嗚咽聲。
門外三人依舊沈默，什麽話也沒說。
午時，游昭主動去做飯，趙啟西也跟著忙前忙後。
好不容易把飯做熟，才準備喊其他人吃飯，就聽見房子四周被人團團圍住。
游昭走到院子中一看，果不其然，房子周圍都是人。
游昭暗嘆，安寧日子是過不了一會兒的。
就聽到趙啟西對著院外的人問道:“敢問各位兄弟是有何事？來此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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