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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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游昭有些不明所以，看著阿鳳姐有些無精打采的往前走，心裏有些放不下，在她身後說道:“阿鳳嫂，是有什麽事嗎？”
阿鳳嫂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游昭看著她漸漸遠去，便關上了院門。
將一旁的籃子提到東廂房，把裏頭的辣椒倒在盆裏，又提著空籃子回到菜地，將剩下的辣椒摘到籃子裏，就放在菜地裏想著等秦懷舟回來，讓他放在冰窖裏去，可以多吃一段時間。
一切做完，她便回去做晚飯了。
今天買了塊豆腐，準備做一個番茄炒豆腐。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快到八月十五了。
這期間秦懷舟每天都在地裏挖地，種蘿蔔，偶爾游昭跟著她挖，不過大部分時間游昭都在忙碌她的菜園子。
挖了快二十天，將近挖出了一畝地。
游昭看著剩下的一片荒地，突然理解了為什麽獨身女子要麽找個丈夫，要麽掛靠去親戚家，這要是一個獨身女子挖十畝荒地，那不知道要挖到猴年馬月。
秦懷舟將鋤頭扛在肩上，對著一旁坐著的游昭說道:“不挖了，回家吧。”
游昭看著她扛著鋤頭，十分疑惑，詢問道:“怎麽不把鋤頭放在地裏，明天不來了嗎？”
秦懷舟搖搖頭，“不來了，都種了一畝蘿蔔了。”
游昭會意，扛起鋤頭就跟在秦懷舟後面一同回家了。
翌日，秦懷舟決定去請耕牛來犁地，想要種些小麥，游昭想去小山坳裏去摘番茄。
於是二人分頭行動。
小山坳裏全是番茄，有些都熟透了都壞了，游昭摘了滿滿一籃番茄，又看了看四周，發現遠處有蘭草，便走到近前去刨了幾顆。
順勢坐到地上，從一旁扯了幾根草給刨起來的蘭草紮在一起。
擡眼看了看山坳裏，還有未摘到的番茄，她想不通為什麽這裏會有這麽多佐料，倒像是一個菜園子，但是什麽人種菜種這麽遠呢？
又或者是在從前的許多年裏，這裏是什麽模樣？或許從前就有人住在這裏呢？
如此想著，游昭背後竟然冒出一身冷汗，就提著籃子往回走。
下了小山坳，就沒那麽害怕了，秋天許多野花也依舊開著。
或許是因為收獲滿滿，游昭的心情格外的好。
一路哼哼唱唱的往回走，路上看到了開的十分好的蒲公英花，想摘一把去插在房間裏，於是將手中的籃子放在一旁，便去摘。
蒲公英花開的遍地都是，越是潮濕的地方開的越好，於是游昭走到背陰的地方去摘。
不一會兒就摘到了許多，游昭滿意的笑了，今天真是收獲滿滿。
走到籃子旁，提上籃子繼續往回走。
只是沒走多少步，她就看到了阿鳳嫂子。
不過是背影，她想喊她，又覺得太遠了，想走近一些再喊。
只是走近後卻發現，阿鳳嫂子肩膀在抖動，好似在哭。
游昭一時有些無措，不知道她上去問問合不合適。
猶豫片刻，游昭還是將籃子和摘來的花草放在一旁，走了過去。
她聲音柔和的煥道:“阿鳳嫂子，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陳小鳳不妨她在這兒，回頭看了一眼游昭。
只見她眼角的眼淚一顆一顆似滾珠似的從眼角流出來。
游昭忙上前去給她擦眼淚。
“阿鳳嫂子，快些別哭了，風大。”
陳小鳳聽到游昭這話，眼淚依舊止不住，索性就靠在游昭肩上。
游昭也任由她靠著，伸手去給她抹眼淚。
哭了好一會兒，陳小鳳終於停止了哭聲。
游昭只是靜靜坐著，什麽也沒說，她不說她就不問，她不想窺探別人的隱私。
陳小鳳止住哭聲後，就一言不發，呆呆的靠著游昭的肩膀，看著遠處在地裏忙活的人們。
看了半響，她突然道:“阿昭妹子，你說我一個姑娘，還不如一個死了丈夫的老女人，你說這人的命怎麽這麽苦呢？”
游昭心中一驚，她不敢接話，但是腦海裏已經從這句話出口的瞬間閃現出了許多個畫面。
陳小鳳自顧自的說著，“你說我怎麽就瞎眼了呢？他花言巧語幾句就跟了他，才半年的時間，就嫌我這嫌我那。”
游昭靜靜聽著，她還以為李大強和阿鳳嫂子也是那天相親來的，現在才知道，兩個人已經成婚半年多了。
“我跟蹤他快一個月了，原來真的是和那不要臉的婆娘裹在一起。”
游昭的沈默，似乎讓陳小鳳不滿，她擡頭，指著遠處的一男一女道:“你看見沒？那就是不要臉的李大強和那不要臉的婆娘，死了漢子沒幾天就勾引李大強就同李大強裹在了一起，李大強真是個好奸夫，自家的田地拿來荒著，天天騙我去打野味，實際就是來幫這不要臉的婆娘挖地。”
游昭聽著她的話，遠遠看去，看著身形確實像李大強，但是她不是十分確定。
又怕是阿鳳嫂子看錯人了，她那天在她家，瞧著那李大強是個老實人，看著對阿鳳嫂子也不賴。
於是她說道:“阿鳳嫂子，我瞧著只是身形有些像，但是看不出來就一定是大強哥，會不會是認錯人了呢？”
陳阿鳳搖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流出來，傷心的說道:“不會錯，我已經打聽清楚了。”
游昭聽她口氣篤定，嘆了口氣，想來阿鳳嫂子是真心實意的想跟著李大強過的，所以才這麽傷心。
但是她看出來，這阿鳳嫂子是個有主見的，於是她便開口安慰道:“嫂子，事情你查明白了，也已經發生了，少生氣，你多想想往後怎麽過吧。”
陳阿鳳剛剛止住的眼淚又不住流出來，“阿昭妹子，我雖然是清水河本地人，但是比外來戶還不如，我娘死的早，我那爹有了和沒有一樣，時常喝酒瘋瘋癲癲，靠不住，我雖還有兩個哥哥，但是兩個哥哥都不講人情，只有銀錢，我要是同李大強和離了，我名下的土地就要掛靠回去，名聲也沒了，他們那等人，定是不把我當人，更是活不成，我哪裏還有日子過。”
聽著阿鳳嫂子娓娓道出她的處境，游昭只覺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所以，陳小鳳，她要怎麽做呢？
還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繼續過日子，還是大吵一架繼續過日子？
想到這裏，游昭也問出聲。
陳小鳳喃喃出聲:“我不會和他過的了。”
游昭疑惑的看著她，心裏又十分害怕，怕她想不通，做傻事。
連忙說道:“阿鳳嫂子，老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大強哥做出這種事，是他的錯，不是你的錯，你要好好活著，過的更好，讓他追悔莫及。”
似是游昭猜中了她的想法，一邊摸著小腹，一邊淚眼婆娑，
“我怎麽活？我吃不下這口氣，這樣活著一天都是折磨，不如趁早死了一了百了，早去閻王爺那裏，早投生，投到個好人家，不過這種日子了。”
游昭聽她數落，免不了覺得可憐，悲憤之心油然而生。
但是現在她要勸勸這個苦命的女人，不讓她有輕生的想法，觀察到她一直捧著小腹，心中有了個猜測。
她緩聲開口道:“阿鳳嫂子，你沒有做錯，你沒有錯，但是還是要勸你萬事要考慮長遠一些，考慮考慮肚子裏的孩子。”
陳小鳳回答道:“要不是想到肚子裏這個孩子，我早就一了百了了。”
這時，游昭忽然想到了那天在街上看到的那張告示，“女子嫁人了，若是二人不和，和離後，或者被夫家休棄，且又無兒女傍身的，就按照親緣關系將土地掛靠回去。”
其中這句“且無兒女傍身”讓她想到了好辦法。
她急急說道:“阿鳳嫂子，我有個好辦法，你要不要聽？”
陳小鳳被她一說，伸手抹了抹眼淚，就看著游昭。
游昭緩緩開口:“阿鳳嫂子，那天我在街上看到官府貼出來的告示，上面明文寫著“女子嫁人了，若是二人不和，和離後，或者被夫家休棄，且又無兒女傍身的，就按照親緣關系將土地掛靠回去。”，那麽說明只要你生下個兒子或者女兒，她跟著你，就等於你有兒女傍身，到時候你不和李大強過，你也不用掛靠回娘家，你可以帶著孩子自己過。”
游昭才說罷，那陳小鳳急急問道:“阿昭妹子，你說的可當真。”
游昭點著頭，語氣篤定的說道:“阿鳳嫂子，按照告示上說的，這的確是能當真的。”
陳阿鳳拉住游昭的手，收的十分緊，喃喃道:“這麽說來，我還有條活路。”
游昭又點點頭，似乎是讓她更相信她沒有騙她。
只見陳小鳳征楞了片刻，又對著小腹說道:“我的兒阿，阿娘就指著你了，往後就咱娘倆相依為命了。”
游昭不知道是怎麽回到家的，她的腦子十分混亂，陳小鳳的處境艱難，她又何嘗不是呢。
她不是那種男人說幾句好聽話就十分相信，放一百個心的人，況且秦懷舟還從未說過什麽好聽話。
命運沒有掌握到自己手裏，她始終是沒有安全感，始終是不放心。
秦懷舟見著她提著一籃子番茄，番茄上有幾株草，草旁邊還有一把小黃花，眼神確實十分空洞，精神也不是很好。
他十分詫異，又有些擔心，連忙上去一邊接過提籃一邊詢問游昭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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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昭有些不明所以，看著阿鳳姐有些無精打采的往前走，心裏有些放不下，在她身後說道:“阿鳳嫂，是有什麽事嗎？”
阿鳳嫂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游昭看著她漸漸遠去，便關上了院門。
將一旁的籃子提到東廂房，把裏頭的辣椒倒在盆裏，又提著空籃子回到菜地，將剩下的辣椒摘到籃子裏，就放在菜地裏想著等秦懷舟回來，讓他放在冰窖裏去，可以多吃一段時間。
一切做完，她便回去做晚飯了。
今天買了塊豆腐，準備做一個番茄炒豆腐。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快到八月十五了。
這期間秦懷舟每天都在地裏挖地，種蘿蔔，偶爾游昭跟著她挖，不過大部分時間游昭都在忙碌她的菜園子。
挖了快二十天，將近挖出了一畝地。
游昭看著剩下的一片荒地，突然理解了為什麽獨身女子要麽找個丈夫，要麽掛靠去親戚家，這要是一個獨身女子挖十畝荒地，那不知道要挖到猴年馬月。
秦懷舟將鋤頭扛在肩上，對著一旁坐著的游昭說道:“不挖了，回家吧。”
游昭看著她扛著鋤頭，十分疑惑，詢問道:“怎麽不把鋤頭放在地裏，明天不來了嗎？”
秦懷舟搖搖頭，“不來了，都種了一畝蘿蔔了。”
游昭會意，扛起鋤頭就跟在秦懷舟後面一同回家了。
翌日，秦懷舟決定去請耕牛來犁地，想要種些小麥，游昭想去小山坳裏去摘番茄。
於是二人分頭行動。
小山坳裏全是番茄，有些都熟透了都壞了，游昭摘了滿滿一籃番茄，又看了看四周，發現遠處有蘭草，便走到近前去刨了幾顆。
順勢坐到地上，從一旁扯了幾根草給刨起來的蘭草紮在一起。
擡眼看了看山坳裏，還有未摘到的番茄，她想不通為什麽這裏會有這麽多佐料，倒像是一個菜園子，但是什麽人種菜種這麽遠呢？
又或者是在從前的許多年裏，這裏是什麽模樣？或許從前就有人住在這裏呢？
如此想著，游昭背後竟然冒出一身冷汗，就提著籃子往回走。
下了小山坳，就沒那麽害怕了，秋天許多野花也依舊開著。
或許是因為收獲滿滿，游昭的心情格外的好。
一路哼哼唱唱的往回走，路上看到了開的十分好的蒲公英花，想摘一把去插在房間裏，於是將手中的籃子放在一旁，便去摘。
蒲公英花開的遍地都是，越是潮濕的地方開的越好，於是游昭走到背陰的地方去摘。
不一會兒就摘到了許多，游昭滿意的笑了，今天真是收獲滿滿。
走到籃子旁，提上籃子繼續往回走。
只是沒走多少步，她就看到了阿鳳嫂子。
不過是背影，她想喊她，又覺得太遠了，想走近一些再喊。
只是走近後卻發現，阿鳳嫂子肩膀在抖動，好似在哭。
游昭一時有些無措，不知道她上去問問合不合適。
猶豫片刻，游昭還是將籃子和摘來的花草放在一旁，走了過去。
她聲音柔和的煥道:“阿鳳嫂子，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陳小鳳不妨她在這兒，回頭看了一眼游昭。
只見她眼角的眼淚一顆一顆似滾珠似的從眼角流出來。
游昭忙上前去給她擦眼淚。
“阿鳳嫂子，快些別哭了，風大。”
陳小鳳聽到游昭這話，眼淚依舊止不住，索性就靠在游昭肩上。
游昭也任由她靠著，伸手去給她抹眼淚。
哭了好一會兒，陳小鳳終於停止了哭聲。
游昭只是靜靜坐著，什麽也沒說，她不說她就不問，她不想窺探別人的隱私。
陳小鳳止住哭聲後，就一言不發，呆呆的靠著游昭的肩膀，看著遠處在地裏忙活的人們。
看了半響，她突然道:“阿昭妹子，你說我一個姑娘，還不如一個死了丈夫的老女人，你說這人的命怎麽這麽苦呢？”
游昭心中一驚，她不敢接話，但是腦海裏已經從這句話出口的瞬間閃現出了許多個畫面。
陳小鳳自顧自的說著，“你說我怎麽就瞎眼了呢？他花言巧語幾句就跟了他，才半年的時間，就嫌我這嫌我那。”
游昭靜靜聽著，她還以為李大強和阿鳳嫂子也是那天相親來的，現在才知道，兩個人已經成婚半年多了。
“我跟蹤他快一個月了，原來真的是和那不要臉的婆娘裹在一起。”
游昭的沈默，似乎讓陳小鳳不滿，她擡頭，指著遠處的一男一女道:“你看見沒？那就是不要臉的李大強和那不要臉的婆娘，死了漢子沒幾天就勾引李大強就同李大強裹在了一起，李大強真是個好奸夫，自家的田地拿來荒著，天天騙我去打野味，實際就是來幫這不要臉的婆娘挖地。”
游昭聽著她的話，遠遠看去，看著身形確實像李大強，但是她不是十分確定。
又怕是阿鳳嫂子看錯人了，她那天在她家，瞧著那李大強是個老實人，看著對阿鳳嫂子也不賴。
於是她說道:“阿鳳嫂子，我瞧著只是身形有些像，但是看不出來就一定是大強哥，會不會是認錯人了呢？”
陳阿鳳搖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流出來，傷心的說道:“不會錯，我已經打聽清楚了。”
游昭聽她口氣篤定，嘆了口氣，想來阿鳳嫂子是真心實意的想跟著李大強過的，所以才這麽傷心。
但是她看出來，這阿鳳嫂子是個有主見的，於是她便開口安慰道:“嫂子，事情你查明白了，也已經發生了，少生氣，你多想想往後怎麽過吧。”
陳阿鳳剛剛止住的眼淚又不住流出來，“阿昭妹子，我雖然是清水河本地人，但是比外來戶還不如，我娘死的早，我那爹有了和沒有一樣，時常喝酒瘋瘋癲癲，靠不住，我雖還有兩個哥哥，但是兩個哥哥都不講人情，只有銀錢，我要是同李大強和離了，我名下的土地就要掛靠回去，名聲也沒了，他們那等人，定是不把我當人，更是活不成，我哪裏還有日子過。”
聽著阿鳳嫂子娓娓道出她的處境，游昭只覺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所以，陳小鳳，她要怎麽做呢？
還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繼續過日子，還是大吵一架繼續過日子？
想到這裏，游昭也問出聲。
陳小鳳喃喃出聲:“我不會和他過的了。”
游昭疑惑的看著她，心裏又十分害怕，怕她想不通，做傻事。
連忙說道:“阿鳳嫂子，老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大強哥做出這種事，是他的錯，不是你的錯，你要好好活著，過的更好，讓他追悔莫及。”
似是游昭猜中了她的想法，一邊摸著小腹，一邊淚眼婆娑，
“我怎麽活？我吃不下這口氣，這樣活著一天都是折磨，不如趁早死了一了百了，早去閻王爺那裏，早投生，投到個好人家，不過這種日子了。”
游昭聽她數落，免不了覺得可憐，悲憤之心油然而生。
但是現在她要勸勸這個苦命的女人，不讓她有輕生的想法，觀察到她一直捧著小腹，心中有了個猜測。
她緩聲開口道:“阿鳳嫂子，你沒有做錯，你沒有錯，但是還是要勸你萬事要考慮長遠一些，考慮考慮肚子裏的孩子。”
陳小鳳回答道:“要不是想到肚子裏這個孩子，我早就一了百了了。”
這時，游昭忽然想到了那天在街上看到的那張告示，“女子嫁人了，若是二人不和，和離後，或者被夫家休棄，且又無兒女傍身的，就按照親緣關系將土地掛靠回去。”
其中這句“且無兒女傍身”讓她想到了好辦法。
她急急說道:“阿鳳嫂子，我有個好辦法，你要不要聽？”
陳小鳳被她一說，伸手抹了抹眼淚，就看著游昭。
游昭緩緩開口:“阿鳳嫂子，那天我在街上看到官府貼出來的告示，上面明文寫著“女子嫁人了，若是二人不和，和離後，或者被夫家休棄，且又無兒女傍身的，就按照親緣關系將土地掛靠回去。”，那麽說明只要你生下個兒子或者女兒，她跟著你，就等於你有兒女傍身，到時候你不和李大強過，你也不用掛靠回娘家，你可以帶著孩子自己過。”
游昭才說罷，那陳小鳳急急問道:“阿昭妹子，你說的可當真。”
游昭點著頭，語氣篤定的說道:“阿鳳嫂子，按照告示上說的，這的確是能當真的。”
陳阿鳳拉住游昭的手，收的十分緊，喃喃道:“這麽說來，我還有條活路。”
游昭又點點頭，似乎是讓她更相信她沒有騙她。
只見陳小鳳征楞了片刻，又對著小腹說道:“我的兒阿，阿娘就指著你了，往後就咱娘倆相依為命了。”
游昭不知道是怎麽回到家的，她的腦子十分混亂，陳小鳳的處境艱難，她又何嘗不是呢。
她不是那種男人說幾句好聽話就十分相信，放一百個心的人，況且秦懷舟還從未說過什麽好聽話。
命運沒有掌握到自己手裏，她始終是沒有安全感，始終是不放心。
秦懷舟見著她提著一籃子番茄，番茄上有幾株草，草旁邊還有一把小黃花，眼神確實十分空洞，精神也不是很好。
他十分詫異，又有些擔心，連忙上去一邊接過提籃一邊詢問游昭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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