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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玄”案變“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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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玄”案變“懸”案

而對面的彥白正認真的看著擺在面前的各種資料,積極的對目前的情況進行了總結。

“老大,所以,現在這個‘玄案’變成了‘懸案’是嗎?”

一旁的司南聽到他的表述,“哎”了一聲,讚嘆的一邊點頭一邊慢悠悠的鼓著掌,對彥白的話表示肯定。

“這個諧音玩的可以啊…”

“果醬果醬…”

彥白站起來朝著司南的方向拱了拱手。

正低著頭翻看東西的邵祁擡頭瞥了一眼耍寶的兩人,兩人便立馬老實了下來。

夏米見兩人極快的變臉速度,咂了咂舌。

一旁的星畫看向邵祁問道:“老大,那我們現在要從哪裏開始下手調查?”

邵祁坐在椅子上仰頭活動了一下肩頸,拉長了語氣說道。

“距離方父的死已經過去了有一段時間了,就算做了什麽手腳,痕跡也都被清理幹凈了…還真有點兒不太好找到切入點…”

邵祁躺進椅子裏,看著天花板,思索著這個衍生出的新案件。

方華…

他默念了一下對方的名字,回想著保姆說過的話。

——“我只聽到小姐說——只有這樣,方總的遺產才能讓他們平分,而不是在遺囑中將好東西都給了大少爺、二少爺,還有舟舟少爺…”

想到保姆說的這句話,邵祁轉念間又想起了方舟說起方容時的那句話。

——“他從小就和我不對付,前兩年開始更是害怕養父給我一針一線,針對我再正常不過了。”

遺產…

一針一線…

邵祁擡起頭,看向一旁的閔霽發問道。

“你說,為什麽從前兩年開始,方容才開始害怕方父給方舟分家產?”

邵祁想了想見到方容時,對方有些急躁和缺心眼的表現,猜想道。

“會不會是有人給他灌輸了什麽思想?”

閔霽聞言點了點頭:“巧了,我也這麽想…”

閔霽將手裏的水杯放下,蓋住了方才趁著邵祁冥想時,彥白悄悄遞給他的一杯新咖啡。

他擡眼看向邵祁,繼續說道。

“按照保姆所言,方華是為了平分家產才動手弒父,那麽肯定不願意受利者在自家哥哥之外再多一個人的…”

“——而恰好,養子依法享有平等的繼承權…”

“…所以,她給原本就厭惡方舟、又有些…“易燃易爆”的方容,不斷地灌輸這種思想,讓方容打心底裏覺得,方舟就是圖他們家的錢…”

閔霽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也許…我們該想一想,方華是不是真的對這個“靈異事件”感到害怕…還是,她只是想趁機將這個罪名嫁禍給方舟…”

邵祁坐直身子,若有所思的看著閔霽。

“你的意思是,其實方華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是有人故意為之,甚至有可能已經看到過絲線,並且認出了絲線是方舟的,只是將計就計?”

“咦…”星畫聞言打了個寒顫。

覺得方華這個女人還真是夠可以的。

閔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之後說道:“不如問問方君和方容,問清楚是誰先將矛頭指向的方舟,就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閔霽看向一旁的司南。

“明天傳喚一下方君和方容…”

說到這兒,閔霽思考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

“讓他們避開方華…”

“好。”

吩咐完後,閔霽拿起手邊的衣服,看向邵祁。

“走吧,回家。”

卻見邵祁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

準確的來說,是盯著他手裏的水杯。

閔霽頓了一下,舉動再自然不過的將水杯遞給彥白。

之後佯裝無事的拿起邵祁的衣服,再叫了一遍對方。

“走吧。”

看在閔霽辛苦為他拿衣服的份上,邵祁接過後無奈的看了一眼閔霽桌子上水杯的容量刻度。

算了,也算是喝了不少白開水。

…… ……

第二天 審訊室內

方君正襟危坐在邵祁和閔霽對面,等待著邵祁和閔霽開口。

他剛從公司趕過來,心裏也充滿了疑問。

——按理說,就算是關於案件的詢問調查,那作為案件關系人,也應該將他們兄妹三人一同叫過來。

就算需要單獨隔開,但也不至於是讓他專門瞞著其他兩個人,自行過來。

方君思索著警方的用意,內心不知道為什麽隱隱感到不安。

邵祁將昨天關於保姆的口供資料找了出來,壓在了手底下。

隨後看向了對面明顯有些坐立難安的方君。

他出聲安撫了一句:“我們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如實回答就行。”

見方君點了點頭,邵祁才開始切入正題。

“你父親和母親總共生養了你、方容和方華兄妹三人,而方舟是在方華出生前被撿回來的,對嗎?”

方君不明白邵祁為什麽會細數他們的家庭狀況,但還是對邵祁提到的信息表示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邵祁接著問道,“那麽,在你們的成長的過程中,從小到大,你們父母有過偏愛你和方容,甚至方舟,而忽略了方華的情況嗎?”

“怎麽可能…”

方君像是對邵祁的猜測感到不可置信,眉頭都皺了起來。

“我妹妹是家裏千盼萬盼才得來的,家裏人寵的像眼珠子似的…連我那個壞脾氣的弟弟,都唯命是從的…”

聽到這裏,邵祁和閔霽想起了昨天他們兩人對方容為什麽突然會排斥方舟的原因的猜測。

兩人對視了一眼,轉過頭繼續聽方君說話。

而方君說到這兒後,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的內心咯噔一下。

——作為方家長子,方君的頭腦自然是十分夠用的。

從警方讓他避開弟弟妹妹,此刻又開始討論起他們兄妹和家庭間的關系,方君隱隱感覺到不太對勁。

然而,就算再聰明,方君此刻也想不到警方是在懷疑他的妹妹殺了他們的父親。

方君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刻意搖散心中的不安,看向一直盯著他的邵祁。

“警察同志…有什麽話你直接說吧,我知道的話一定如實回答。”

見對方已經敞開天窗說亮話了,邵祁也不想再從邊緣開始逐步向問題中心試探了。

他將手裏來自保姆的口供片段遞給方君,示意對方認真看一下那些東西。

“這是你們家保姆所供述的事件過程,叫你來是想問你——透明絲線並不是罕見的東西,並且,在你們家那種的覆雜環境和情境下,不論是誰想裝神弄鬼,用透明的絲線都是最好的道具…”

邵祁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已經看完口供的方君情緒激動的打斷。

方君看著保姆所說的關於方華電話中所說的話的部分,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猛地擡起頭,下意識的為自己的妹妹辯駁。

“警察同志,我妹妹不可能殺了我爸爸…”

方君一邊說著話,臉上露出對此感到荒謬的表情。

像是實在意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有一天在竭力的解釋“自己的妹妹並沒有殺害自己的父親”這件事。

“警察同志,我妹妹從小就被我爸寵到大,我妹妹一會兒找不見我爸都要打電話問來問去的,這怎麽可能…”

方君說到這兒,咳了兩下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而變得有點兒沙啞的嗓子。

他看著邵祁接著說道:“我想申請嚴查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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