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傷的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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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傷的田明
說是隨便買了點兒，但事實上一點兒也不隨便。
有些東西賣的貴還是有原因的。
邵祁將手邊肉質緊實的魚肉夾帶在湯裏，盛了滿滿一碗給閔霽推了過去。
——自從上次閔霽說過自己怕魚後，邵祁甚至不敢給對方吃魚了。
直到後來發現，對方只要別看見完整的活魚和死魚之外，被處理好的魚片倒是沒關系。
但也不吃魚皮。
邵祁將手邊用筷子剝下來的魚皮扔到一旁的垃圾袋裏，看著閔霽低頭開始好好吃飯，自己也吃了起來。
... ....
吃完飯後，倆人將陣地轉移到了沙發上。
閔霽翻看著手裏齊釗的資料，聽著邵祁傳達的話。
邵祁簡單的說完後，一只手撐著腦袋看向閔霽：“你說，他那句‘死板’是什麽意思？”
閔霽合上手裏的資料，想著當時齊釗逃跑時的表現，他皺了皺眉。
“先不說這個...齊釗看起來，似乎並不像是我們之前抓到的那些有字母牌的人。”
閔霽看了眼邵祁繼續說：“我們之前接觸到的有字母牌的人——不論是被炸死的還是抓獲的，都有著一個犯罪了的人該有的情緒...”
“...比如周怡，被拉出來頂罪會有不滿和怨恨，但齊釗...更像是把他們的組織當成了一個...”
閔霽略顯遲疑的思考了一會，說道：“...家。由此可見，齊釗在他們中的地位還是比較高的，他甚至在發展下線，試圖覆興他心裏的輝煌。”
邵祁一直聽著閔霽分析，此刻點了點頭說道：“而且，在被捕後，他也沒有什麽較大的負面情緒，更沒有招供出更多信息的打算...”
說到這兒，邵祁突然看向閔霽：“——他只是做個實驗，倘若幹成了就剛好，倘若沒有...還有其他人。”
閔霽點了點頭：“證明當初我們的打擊很有效果——最底層的嘍啰無人可用了，所以才層層向上...”
閔霽說完，想起了邵祁方才剛開始說的話：“‘死板’？”
“對...”邵祁點了點頭，被這群字母人繞的有點兒頭疼，下意識摸向口袋。
結果剛一動作，就聽見閔霽冷不丁的聲音。
“抽煙去樓下抽。”
原本打算退而求其次的去門外抽的邵祁：“.…”
這麽嚴格嗎？
“門口都不行嗎？”
閔霽放下手裏的資料，一本正經的看向他。
“走廊裏空氣流通不暢，在煙味被分解之前，會一直回蕩在這個相對封閉的空間裏…我待會兒出門會聞到。”
“而且...”閔霽看了眼門，繼續說道，“在煙味消散的過程中，有一定的機率，煙味會順著我的門縫飄進我家…”
“好好好…”
邵祁收回自己的手，轉而看向閔霽的方向。
閔霽見對方突然盯著他，有點兒莫名其妙的問：“幹什麽？”
邵祁往他身邊挪了挪，拖長了聲音帶著笑意說道：“閔教授，以後我不抽煙了，但戒煙的時候還是很難受的...”
“要不...”邵祁的視線從閔霽的眉眼慢慢向下挪去，喉結動了動，“這種時候...唔...”
邵祁的嘴裏被冷不丁塞了個東西，他下意識一咬——葡萄味的。
“戒煙就吃糖。”
閔霽收回餵糖的手，給自己也剝了一顆放進嘴裏。
邵祁躺倒在沙發上，遺憾的嘆了口氣。
沒騙到。
其實煙對於他來說，可以說不抽就不抽了，因為他沒有煙癮。
只是想著能給自己謀取一下福利來著...
失敗了。
閔霽言歸正傳：“別鬧了...齊釗從你說完那句話後才做出評價，那就證明，話裏的信息有不對的地方。”
說到正事兒，邵祁也收起了不正經的樣子，坐直了身子。
“我當時說的原話是‘你們所謂的A姐，這個女人還有多少我們未捕獲的漏網之魚...’”
閔霽細細重覆了兩遍，皺了皺眉：“前面和後面幾個字沒有什麽意義，也許...”
邵祁將每個字的過了一遍，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個A姐，有沒有可能是個男人？”
閔霽其實也這麽想，點了點頭：“也許吧，但是我們現在也無法查證。”
邵祁喝了口水，壓了壓心底一直縈繞著的擔憂。
“真是不知道，和他們這些人的賽制，還有多少個回合才能結束...”
閔霽又遞給他一塊兒糖——這次是草莓味的。
他對上邵祁的眼神，開了個玩笑：“只能加強警惕了...畢竟也沒有個名單讓我們一一捕獲不是？”
邵祁接過糖，和閔霽聊了兩句別的。
在試圖和閔霽商量在客房留宿失敗後，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閔霽站在窗邊，目送邵祁的車走遠後，走進了臥室。
天氣開始漸漸升溫，一朝冬一朝夏的元城——明明前兩天偶爾還需要在晚上穿個外套抵禦一下晝夜溫差，而這兩天就已經熱的人只想窩在空調房裏，一動不動。
然而，顯然有人不給他們這麽清閑的機會。
午休時，正在辦公室小瞇的眾人被一陣敲門聲敲醒。
“邵隊...”傳達室的同事輕輕推開了門。
一見“信鴿”同事往這兒跑就知道準有要直送給EGC的案子了。
邵祁示意對方進來：“小嚴，進來說。”
嚴浩進來後，將剛收到的報案信息筆錄遞給邵祁，對著已經清醒的等著他下文的眾人簡單的說了一下內容。
“昨天興盛路發生了一起車禍——一死兩傷。交警隊已經過去處理完畢，但其中一名受害人在今天蘇醒後，宣稱這是一起針對他們的謀殺案，請求立案調查。”
邵祁將上面的姓名念出：“報案人是田明，死亡人是田朗...兩人是父子關系？”
“是的。”
“田明還在醫院嗎？”
嚴浩點了點頭：“在...田明尾椎重度挫傷，醫生說有癱瘓的風險，所以情緒特別激動。”
“哪家醫院？”
“正健醫院。”
邵祁在他說的時候已經和閔霽站起身往外走。
邵祁讓其他人在警局裏等著，等他們在見過田明後，了解到田明口中的謀殺信息後，再進行針對性的調查。
“是！”
正健醫院 病房內
“警察！警察！”
邵祁和閔霽剛走進病房裏，就看見床上被包成了木乃伊的田明。
而田明一看見EGC的人，連自己的身體都顧不上的掙紮的看向他們，扯著嘶啞的喉嚨微弱的叫喊著。
邵祁看著他的身體狀況皺了皺眉：“傷成這樣了，還是得以身體為重。”
田明已經隨著他們的走近哭的稀裏嘩啦，身邊的護工趕忙給擦了擦臉，餵了點兒水喝。
邵祁和閔霽在田明的側邊坐下，既能保證對方能看見他們，又不用對方牽動身上的傷口。
等田明平覆了一些情緒，邵祁問道：“田先生，你堅持認為這是一場謀殺案，是有什麽依據嗎？”
田明試圖點點頭，但被脖子上的石膏制止住，只好出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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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賣的貴還是有原因的。
邵祁將手邊肉質緊實的魚肉夾帶在湯裏，盛了滿滿一碗給閔霽推了過去。
——自從上次閔霽說過自己怕魚後，邵祁甚至不敢給對方吃魚了。
直到後來發現，對方只要別看見完整的活魚和死魚之外，被處理好的魚片倒是沒關系。
但也不吃魚皮。
邵祁將手邊用筷子剝下來的魚皮扔到一旁的垃圾袋裏，看著閔霽低頭開始好好吃飯，自己也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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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倆人將陣地轉移到了沙發上。
閔霽翻看著手裏齊釗的資料，聽著邵祁傳達的話。
邵祁簡單的說完後，一只手撐著腦袋看向閔霽：“你說，他那句‘死板’是什麽意思？”
閔霽合上手裏的資料，想著當時齊釗逃跑時的表現，他皺了皺眉。
“先不說這個...齊釗看起來，似乎並不像是我們之前抓到的那些有字母牌的人。”
閔霽看了眼邵祁繼續說：“我們之前接觸到的有字母牌的人——不論是被炸死的還是抓獲的，都有著一個犯罪了的人該有的情緒...”
“...比如周怡，被拉出來頂罪會有不滿和怨恨，但齊釗...更像是把他們的組織當成了一個...”
閔霽略顯遲疑的思考了一會，說道：“...家。由此可見，齊釗在他們中的地位還是比較高的，他甚至在發展下線，試圖覆興他心裏的輝煌。”
邵祁一直聽著閔霽分析，此刻點了點頭說道：“而且，在被捕後，他也沒有什麽較大的負面情緒，更沒有招供出更多信息的打算...”
說到這兒，邵祁突然看向閔霽：“——他只是做個實驗，倘若幹成了就剛好，倘若沒有...還有其他人。”
閔霽點了點頭：“證明當初我們的打擊很有效果——最底層的嘍啰無人可用了，所以才層層向上...”
閔霽說完，想起了邵祁方才剛開始說的話：“‘死板’？”
“對...”邵祁點了點頭，被這群字母人繞的有點兒頭疼，下意識摸向口袋。
結果剛一動作，就聽見閔霽冷不丁的聲音。
“抽煙去樓下抽。”
原本打算退而求其次的去門外抽的邵祁：“.…”
這麽嚴格嗎？
“門口都不行嗎？”
閔霽放下手裏的資料，一本正經的看向他。
“走廊裏空氣流通不暢，在煙味被分解之前，會一直回蕩在這個相對封閉的空間裏…我待會兒出門會聞到。”
“而且...”閔霽看了眼門，繼續說道，“在煙味消散的過程中，有一定的機率，煙味會順著我的門縫飄進我家…”
“好好好…”
邵祁收回自己的手，轉而看向閔霽的方向。
閔霽見對方突然盯著他，有點兒莫名其妙的問：“幹什麽？”
邵祁往他身邊挪了挪，拖長了聲音帶著笑意說道：“閔教授，以後我不抽煙了，但戒煙的時候還是很難受的...”
“要不...”邵祁的視線從閔霽的眉眼慢慢向下挪去，喉結動了動，“這種時候...唔...”
邵祁的嘴裏被冷不丁塞了個東西，他下意識一咬——葡萄味的。
“戒煙就吃糖。”
閔霽收回餵糖的手，給自己也剝了一顆放進嘴裏。
邵祁躺倒在沙發上，遺憾的嘆了口氣。
沒騙到。
其實煙對於他來說，可以說不抽就不抽了，因為他沒有煙癮。
只是想著能給自己謀取一下福利來著...
失敗了。
閔霽言歸正傳：“別鬧了...齊釗從你說完那句話後才做出評價，那就證明，話裏的信息有不對的地方。”
說到正事兒，邵祁也收起了不正經的樣子，坐直了身子。
“我當時說的原話是‘你們所謂的A姐，這個女人還有多少我們未捕獲的漏網之魚...’”
閔霽細細重覆了兩遍，皺了皺眉：“前面和後面幾個字沒有什麽意義，也許...”
邵祁將每個字的過了一遍，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個A姐，有沒有可能是個男人？”
閔霽其實也這麽想，點了點頭：“也許吧，但是我們現在也無法查證。”
邵祁喝了口水，壓了壓心底一直縈繞著的擔憂。
“真是不知道，和他們這些人的賽制，還有多少個回合才能結束...”
閔霽又遞給他一塊兒糖——這次是草莓味的。
他對上邵祁的眼神，開了個玩笑：“只能加強警惕了...畢竟也沒有個名單讓我們一一捕獲不是？”
邵祁接過糖，和閔霽聊了兩句別的。
在試圖和閔霽商量在客房留宿失敗後，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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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祁示意對方進來：“小嚴，進來說。”
嚴浩進來後，將剛收到的報案信息筆錄遞給邵祁，對著已經清醒的等著他下文的眾人簡單的說了一下內容。
“昨天興盛路發生了一起車禍——一死兩傷。交警隊已經過去處理完畢，但其中一名受害人在今天蘇醒後，宣稱這是一起針對他們的謀殺案，請求立案調查。”
邵祁將上面的姓名念出：“報案人是田明，死亡人是田朗...兩人是父子關系？”
“是的。”
“田明還在醫院嗎？”
嚴浩點了點頭：“在...田明尾椎重度挫傷，醫生說有癱瘓的風險，所以情緒特別激動。”
“哪家醫院？”
“正健醫院。”
邵祁在他說的時候已經和閔霽站起身往外走。
邵祁讓其他人在警局裏等著，等他們在見過田明後，了解到田明口中的謀殺信息後，再進行針對性的調查。
“是！”
正健醫院 病房內
“警察！警察！”
邵祁和閔霽剛走進病房裏，就看見床上被包成了木乃伊的田明。
而田明一看見EGC的人，連自己的身體都顧不上的掙紮的看向他們，扯著嘶啞的喉嚨微弱的叫喊著。
邵祁看著他的身體狀況皺了皺眉：“傷成這樣了，還是得以身體為重。”
田明已經隨著他們的走近哭的稀裏嘩啦，身邊的護工趕忙給擦了擦臉，餵了點兒水喝。
邵祁和閔霽在田明的側邊坐下，既能保證對方能看見他們，又不用對方牽動身上的傷口。
等田明平覆了一些情緒，邵祁問道：“田先生，你堅持認為這是一場謀殺案，是有什麽依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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