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肢器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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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下肢器官呢？
除夕，作為新年的第一天，向來被寓意了很多東西。
比如勞碌了一年的人在這一天會選擇休息，期盼著來年清閑一些。
或者有些家長不會在這一天早上叫孩子起床，以免來年懶惰，不自知勤奮。
習俗的傳承使每個人對除夕都有著或多或少的期許感和信念感。
但這一天的元城，似乎沒辦法再那麽的循往守舊。
一大清早，邵祁一邊穿鞋一邊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知道了，我馬上到。”
被邵祁不算小的動靜驚醒的於萱妙和邵念急急忙忙套著睡衣趕出來。
“怎麽了？”見邵祁臉上少見的凝重表情，於萱妙有些擔憂的問。
邵祁安撫的沖著對方笑了笑：“局裏有事，我得先過去一趟，今天過年...”
話說一半，邵祁內心有些愧疚。
雖說他們家並不是太過註重這些傳統習俗的人，但在其他家庭都團聚在一起合家歡樂的日子裏，他卻一次又一次的扔下他們。
邵念見不得他這種磨磨唧唧的樣子，將邵祁的包從門口架子上取下來扔給他：“快走快走，我和你媽要過二人世界了。”
時間緊迫，也沒時間多矯情什麽。
邵祁接住砸到懷裏的包，沖著二老笑了笑，就出了家門。
於萱妙站在窗邊，看著邵祁的車逐漸遠去，輕嘆了一口氣，心裏默念著，希望對方平平安安。
邵念攬住於萱妙的肩膀，寬慰道：“好了，當初你默許他的選擇的時候，不就想到了這種情況乃兵家常事嗎？”
見於萱妙還不見笑臉，邵念摟著她往臥室走：“行了，那小子的身手你還不知道嗎？八歲的時候我就已經牽制不住他了。”
於萱妙想了想倒也是，算是稍放下了點心。
邵念：“時間還早，再睡一會。”
... ....
邵祁一邊開著車奔向案發現場，一邊撥通閔霽的電話。
“餵？在哪呢？”
“我已經到了，你慢點開車。”
邵祁沒想到閔霽這麽快，但得知閔霽在那兒盯著倒是稍微放松了些。
只是在掛斷電話後，還是再次提了提速。
閔霽掛了電話，看著被他安排的有條不紊的現場，站到了已經取證完，但還未移動的兩具屍體旁。
屍體的殘忍程度令人發指。
兩具屍體都被剜了眼睛，男性下肢的器官被摘掉，女性的下體被搗爛。
新鮮的屍體散發著還未完全消散的血腥味，加上殘忍的直觀視覺，讓局裏算是“見多識廣”的警員都忍不住側目。
於是面不改色的觀察著屍體的閔霽便被所有人投來敬佩的目光。
而閔霽此刻卻無心關註這些。
今天是除夕。
剛好第七年。
在一大早接到電話時，閔霽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急忙趕了過來。
看著這兩具屍體，閔霽感到自己的心跳十分強烈，腦海中像是傳來了陣陣的對話聲，卻始終聽不清楚。
閔霽站不穩的晃了晃，被一只強有力的手穩穩的扶住。
閔霽搖了搖腦袋，從混亂中掙脫到現實中，順著方向看向這雙手的主人。
由於路段封鎖，車開不進來，邵祁一路跑過來，氣息都還沒調整過來。
剛到的邵祁大老遠就見閔霽的臉色不太好，走近一看現場，以為他被屍體沖的有些反胃。
“沒事吧？”
閔霽搖了搖頭，向邵祁傳達著方才他接收到的信息。
“一男一女，作案手段十分殘忍。”
閔霽示意邵祁看向兩具屍體的重點部位。
邵祁皺了皺眉，發現男性死者旁邊沒有被摘掉的器官：“東西呢？”
閔霽搖了搖頭，輕聲說：“沒找到，丟失了。”
邵祁蹲下去仔細看了看，有點兒疑問又有點兒確切：“被兇手摘走了。”
閔霽：“很有可能。”
“屍體怎麽發現的？”邵祁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片不算偏遠的樹林，實在不是個首選的最佳作案地點。
但屍體周圍濺射狀的血柱和身下攤開的大片血跡，無一不說明著這裏就是第一現場。
聽到他問，閔霽指了指不遠處的救護車：“兩位大爺，早上在那條邊路遛狗，狗非要往這一片跑，拉都拉不住。”
閔霽用下巴點了點不遠處的一個座椅，接著說：“兩位老人也累了，想坐一會，沒想到就看見了男性屍體。”
“一個當場暈了過去，另一個還算堅強，挺到了報警等警察過來，剛問了個大概，也暈了過去...現在正要送去醫院。”
“但是，”閔霽指了指身後深一點的路徑處，“在我們到了之後，在前面不遠處才發現了女性屍體。”
“有其他的什麽東西嗎？”
“兩人手裏攥著各自的手機，已經帶回去檢查了。”
邵祁了解完，見現場也沒什麽問題了。
“都先帶回去吧...”
... ....
回了警局，將兩名死者——男性鄭浩軒和女性李子瑤的信息確認後，家屬已經趕到了警局。
邵祁和閔霽去了解兩名死者的日常情況和人際關系。
而夏米第一時間就進了解剖室。
會客室裏
邵祁和閔霽對面坐著兩對父母。
兩對父母見到彼此都淚眼汪汪的模樣，相擁著坐下，顯然是兩家之間已經十分熟悉。
死者的情況還沒有向受害人家屬說明過，要等到夏米那邊一切結束後，將屍體整理的妥帖一點之後，再讓家長接觸，以免他們承受不住。
邵祁將手邊的紙遞給他們，盡量將語氣放的溫和：“鄭浩軒和李子瑤平日裏，和別人有過什麽矛盾嗎？”
鄭浩軒的父親摟著身邊哭的喘不過氣的妻子，對著邵祁搖了搖頭：“沒有，浩軒平日裏要上班，和同事之間關系也很好。其他時間除了和子瑤丫頭在一起，再就是打打籃球。”
李子瑤媽媽也忍著哭腔開口：“我們家子瑤很是聽話，也沒有結過什麽仇。”
閔霽想了一下死者之間的關系，換了個問法：“他們倆在一起之前，各自有過什麽情感史嗎？”
對於這個問題，雙方父母的搖頭速度更快。
見邵祁和閔霽明顯怔楞了一下的表情，李子瑤的父親趕緊說明道：“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都是第一次談戀愛。”
明白了，青梅竹馬。
做完簡單的問話，邵祁找人將兩對死者的父母進行安撫，簡要說明一下屍體的用途情況，等著後續領人。
邵祁和閔霽剛回到辦公室，夏米就拿著報告進來了。
“兩個人的致命傷都在胸口。”
夏米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很是幹脆利落的一刀，刀口的深度和準度——哪怕是及時拉到醫院也救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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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勞碌了一年的人在這一天會選擇休息，期盼著來年清閑一些。
或者有些家長不會在這一天早上叫孩子起床，以免來年懶惰，不自知勤奮。
習俗的傳承使每個人對除夕都有著或多或少的期許感和信念感。
但這一天的元城，似乎沒辦法再那麽的循往守舊。
一大清早，邵祁一邊穿鞋一邊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知道了，我馬上到。”
被邵祁不算小的動靜驚醒的於萱妙和邵念急急忙忙套著睡衣趕出來。
“怎麽了？”見邵祁臉上少見的凝重表情，於萱妙有些擔憂的問。
邵祁安撫的沖著對方笑了笑：“局裏有事，我得先過去一趟，今天過年...”
話說一半，邵祁內心有些愧疚。
雖說他們家並不是太過註重這些傳統習俗的人，但在其他家庭都團聚在一起合家歡樂的日子裏，他卻一次又一次的扔下他們。
邵念見不得他這種磨磨唧唧的樣子，將邵祁的包從門口架子上取下來扔給他：“快走快走，我和你媽要過二人世界了。”
時間緊迫，也沒時間多矯情什麽。
邵祁接住砸到懷裏的包，沖著二老笑了笑，就出了家門。
於萱妙站在窗邊，看著邵祁的車逐漸遠去，輕嘆了一口氣，心裏默念著，希望對方平平安安。
邵念攬住於萱妙的肩膀，寬慰道：“好了，當初你默許他的選擇的時候，不就想到了這種情況乃兵家常事嗎？”
見於萱妙還不見笑臉，邵念摟著她往臥室走：“行了，那小子的身手你還不知道嗎？八歲的時候我就已經牽制不住他了。”
於萱妙想了想倒也是，算是稍放下了點心。
邵念：“時間還早，再睡一會。”
... ....
邵祁一邊開著車奔向案發現場，一邊撥通閔霽的電話。
“餵？在哪呢？”
“我已經到了，你慢點開車。”
邵祁沒想到閔霽這麽快，但得知閔霽在那兒盯著倒是稍微放松了些。
只是在掛斷電話後，還是再次提了提速。
閔霽掛了電話，看著被他安排的有條不紊的現場，站到了已經取證完，但還未移動的兩具屍體旁。
屍體的殘忍程度令人發指。
兩具屍體都被剜了眼睛，男性下肢的器官被摘掉，女性的下體被搗爛。
新鮮的屍體散發著還未完全消散的血腥味，加上殘忍的直觀視覺，讓局裏算是“見多識廣”的警員都忍不住側目。
於是面不改色的觀察著屍體的閔霽便被所有人投來敬佩的目光。
而閔霽此刻卻無心關註這些。
今天是除夕。
剛好第七年。
在一大早接到電話時，閔霽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急忙趕了過來。
看著這兩具屍體，閔霽感到自己的心跳十分強烈，腦海中像是傳來了陣陣的對話聲，卻始終聽不清楚。
閔霽站不穩的晃了晃，被一只強有力的手穩穩的扶住。
閔霽搖了搖腦袋，從混亂中掙脫到現實中，順著方向看向這雙手的主人。
由於路段封鎖，車開不進來，邵祁一路跑過來，氣息都還沒調整過來。
剛到的邵祁大老遠就見閔霽的臉色不太好，走近一看現場，以為他被屍體沖的有些反胃。
“沒事吧？”
閔霽搖了搖頭，向邵祁傳達著方才他接收到的信息。
“一男一女，作案手段十分殘忍。”
閔霽示意邵祁看向兩具屍體的重點部位。
邵祁皺了皺眉，發現男性死者旁邊沒有被摘掉的器官：“東西呢？”
閔霽搖了搖頭，輕聲說：“沒找到，丟失了。”
邵祁蹲下去仔細看了看，有點兒疑問又有點兒確切：“被兇手摘走了。”
閔霽：“很有可能。”
“屍體怎麽發現的？”邵祁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片不算偏遠的樹林，實在不是個首選的最佳作案地點。
但屍體周圍濺射狀的血柱和身下攤開的大片血跡，無一不說明著這裏就是第一現場。
聽到他問，閔霽指了指不遠處的救護車：“兩位大爺，早上在那條邊路遛狗，狗非要往這一片跑，拉都拉不住。”
閔霽用下巴點了點不遠處的一個座椅，接著說：“兩位老人也累了，想坐一會，沒想到就看見了男性屍體。”
“一個當場暈了過去，另一個還算堅強，挺到了報警等警察過來，剛問了個大概，也暈了過去...現在正要送去醫院。”
“但是，”閔霽指了指身後深一點的路徑處，“在我們到了之後，在前面不遠處才發現了女性屍體。”
“有其他的什麽東西嗎？”
“兩人手裏攥著各自的手機，已經帶回去檢查了。”
邵祁了解完，見現場也沒什麽問題了。
“都先帶回去吧...”
... ....
回了警局，將兩名死者——男性鄭浩軒和女性李子瑤的信息確認後，家屬已經趕到了警局。
邵祁和閔霽去了解兩名死者的日常情況和人際關系。
而夏米第一時間就進了解剖室。
會客室裏
邵祁和閔霽對面坐著兩對父母。
兩對父母見到彼此都淚眼汪汪的模樣，相擁著坐下，顯然是兩家之間已經十分熟悉。
死者的情況還沒有向受害人家屬說明過，要等到夏米那邊一切結束後，將屍體整理的妥帖一點之後，再讓家長接觸，以免他們承受不住。
邵祁將手邊的紙遞給他們，盡量將語氣放的溫和：“鄭浩軒和李子瑤平日裏，和別人有過什麽矛盾嗎？”
鄭浩軒的父親摟著身邊哭的喘不過氣的妻子，對著邵祁搖了搖頭：“沒有，浩軒平日裏要上班，和同事之間關系也很好。其他時間除了和子瑤丫頭在一起，再就是打打籃球。”
李子瑤媽媽也忍著哭腔開口：“我們家子瑤很是聽話，也沒有結過什麽仇。”
閔霽想了一下死者之間的關系，換了個問法：“他們倆在一起之前，各自有過什麽情感史嗎？”
對於這個問題，雙方父母的搖頭速度更快。
見邵祁和閔霽明顯怔楞了一下的表情，李子瑤的父親趕緊說明道：“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都是第一次談戀愛。”
明白了，青梅竹馬。
做完簡單的問話，邵祁找人將兩對死者的父母進行安撫，簡要說明一下屍體的用途情況，等著後續領人。
邵祁和閔霽剛回到辦公室，夏米就拿著報告進來了。
“兩個人的致命傷都在胸口。”
夏米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很是幹脆利落的一刀，刀口的深度和準度——哪怕是及時拉到醫院也救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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