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案子不是用來檢驗信任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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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案子不是用來檢驗信任的工具
門沒關，閔霽直接走了進去關上了門。
像是知道進來的人是誰，邵祁頭都沒回就開口：“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邵祁像是在給閔霽說話，又像是在自己回憶。
“我們宿舍關系向來很好，少年的熱血總是蓬勃翻湧，也做了不少見義勇為的事情，一畢業都順利當上了警察。”
邵祁笑了笑繼續說：“我也時常聽其他人說，他偵破了不少重難案...我不希望是他...”
閔霽看著邵祁仿佛和往常一樣面無表情的臉，卻感受到了對方隱忍的難過，理解他的同時，想到剛才的事情，又莫名多了幾分火氣。
閔霽走到了邵祁對面坐了下來，看著對方。
“當初發現那串數字是摩斯密碼的時候我就在想——為什麽犧牲的警察在最後一刻沒有明確的將信息寫出來，那就證明他怕有人會毀掉這些消息…”
“…而他身邊都是和他並肩作戰的隊友，你說他在防備誰？”
“可是我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不能只是憑借猜測就定罪。”
閔霽聽到這句話徹底冷了臉色。
“是，我們無法憑借這些去蓋棺定論，但你也認為他有問題不是嗎？在你覺得他有問題的情況下，你依舊將今晚的行動透露了出來…”
“你難道不明白剛巧響了三聲的通話聲印證著什麽嗎？”
閔霽驀的站起身，向外走去：“案子不是用來檢驗你們信任的工具。”
“閔霽！”
邵祁迅速站起身叫住他：“我沒有拿案子開玩笑。”
見閔霽轉過來看向他，邵祁解釋道。
“我和杏花兒今天中午將三個地方都去了一次，猜測這三個點其實都是他們的窩點，只是根據情報來回輾轉。”
“我也知道，剛巧響了三聲的通話聲傳到那邊，是在提醒對方我們要去第三個地點…”
邵祁往閔霽的地方走了幾步：“從外圍看，每一個的頂樓——也就是三樓最裏面的包廂位置都蒙著黑布，很可能就是窩點頭頭的住所。”
“所以今天晚上，我只帶著蘇澤去第三個地方，你們調動所有警力，分別在前兩個地方直接上三樓抓人，有一個算一個的都帶回來。”
閔霽皺了皺眉：“你很危險。”
邵祁搖了搖頭：“相反，我可能是你們中最安全的。”
見閔霽面露不解，邵祁繼續說：“你背對著沒看見——昨晚的那一槍原本瞄準了你的腦袋，但在推開你後，子彈卻落在偏的不能再偏的地方。”
邵祁苦笑一聲：“雖然不想承認，但很明顯，對方不太想要我的命。”
見邵祁將一切早已計劃妥帖，閔霽想起自己方才過於犀利的言辭，說了聲抱歉：“是我誤會你了。”
邵祁搖搖頭，表示不在意：“再給我點時間吧，今晚就能水落石出了...我先把手機交給衛局，查一下...蘇澤的通訊往來。”
閔霽點點頭，和邵祁走向不同的方向。
…… ……
夜幕降臨，所有人整裝好等待著指令。
邵祁：“為了避免像上一次一樣目標過大，我和蘇澤先過去查看一下，其餘人墜在身後，不要靠太近。”
邵祁說完和蘇澤站到一起，上車前轉身囑咐閔霽：“靠你了。”
意味深長。
閔霽笑著點點頭：“放心吧...註意安全。”
其實閔霽很擔憂邵祁單獨和蘇澤行動。
倘若蘇澤真的是臥底，萬一情況稍有變動，那麽蘇澤到了地方相當於歸巢，可邵祁卻屬於是孤身落入敵方陣營中。
只是顯然，從昨天撲空的情況來看，第三處現在應該只是個空巢了，重點還是要落在其他地方。
見兩人離開，閔霽讓司南和星畫帶著一、二支隊包向昨晚的地方，自己和彥白帶著支隊三、四支隊包向中午的地方。
夏米留在局裏，時刻關註著邵祁身上的監聽器。
“行動！”
“是！”
邵祁車裏
蘇澤從後視鏡裏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後方街道，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認真開車的邵祁。
“邵哥，支援不跟上來嗎？”
邵祁“噢”了一聲，解釋給他聽：“昨晚我們人太多，可能在車輛駛入的時候就被盯上了，所以今天等我們到地方後半小時，他們再進來。”
蘇澤暫且放下心中的猶疑，點了點頭。
到了地方，邵祁和蘇澤進了樓就開始到處晃蕩，三樓依舊是被把守著。
邵祁看著和昨天一樣的場景，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昨晚他認真梳理了全程，看似最後東窗事發，幾人驚險中逃離了危險地帶。可他們上三樓時，被放行的原因真的是“鯉魚躍龍門”這幾個字嗎？
還是說不論說什麽，他們都能有進去的機會。
警報響徹了整棟樓，但除了像是臨時起意的那一槍外，和他們交手人武力值全部都不是很高，讓他們很輕易地就逃了出來，甚至沒有後續的四周搜查和追蹤。
就像是演繹著一場劇本，點到為止。
“走吧。”邵祁叫住了正要往上走的蘇澤，率先向門口走去，沒有一點兒向上查的欲望。
蘇澤邁開的步子頓了頓，看著邵祁沒有猶豫，目不斜視地向外走去，微微瞇了瞇眼，也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邵祁剛打開車門就聽見一聲極小的機械聲，緊接著就是蘇澤叫住他的聲音。
“邵哥。”
邵祁閉了閉眼，緩緩的轉身，看見了舉著槍對準他的蘇澤。
蘇澤見他毫不意外的表情，笑了笑：“還是和從前一樣，邵哥聰明絕頂，只是我沒想到，這麽快就能懷疑到我身上。看來邵哥最信任同伴的習慣沒有對等在我身上。”
“蘇澤。”
邵祁聽見同伴兩個字，開口問他：“當你的那兩個同伴因為信任你而死在你手裏的時候，你在想什麽？”
蘇澤臉色微微一變，想起了那天他幹爹的手下原本想打向他身邊的防火栓用來制造混亂，卻被兩個隊友以為那一槍指向他而撲了上來被誤傷，對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射殺了兩人。
他歇斯底裏的怒吼著幹爹的手下，沒註意到隊友在聽到對方那句“小少爺”時，微微瞪大的眼睛和用盡全力畫下的記號。
“嗤...”蘇澤低頭似乎冷笑了一下，“不重要。”
邵祁聽見他這冷漠的一句“不重要”，忽視掉對方指向他的槍口，走近蘇澤。
“不重要？什麽不重要？同伴間的信任不重要還是他們鮮活的兩條人命不重要？是你在宿舍中憧憬的懲奸除惡不重要還是當初站在警徽下的宣誓不重要？”
“蘇澤，給我一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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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知道進來的人是誰，邵祁頭都沒回就開口：“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邵祁像是在給閔霽說話，又像是在自己回憶。
“我們宿舍關系向來很好，少年的熱血總是蓬勃翻湧，也做了不少見義勇為的事情，一畢業都順利當上了警察。”
邵祁笑了笑繼續說：“我也時常聽其他人說，他偵破了不少重難案...我不希望是他...”
閔霽看著邵祁仿佛和往常一樣面無表情的臉，卻感受到了對方隱忍的難過，理解他的同時，想到剛才的事情，又莫名多了幾分火氣。
閔霽走到了邵祁對面坐了下來，看著對方。
“當初發現那串數字是摩斯密碼的時候我就在想——為什麽犧牲的警察在最後一刻沒有明確的將信息寫出來，那就證明他怕有人會毀掉這些消息…”
“…而他身邊都是和他並肩作戰的隊友，你說他在防備誰？”
“可是我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不能只是憑借猜測就定罪。”
閔霽聽到這句話徹底冷了臉色。
“是，我們無法憑借這些去蓋棺定論，但你也認為他有問題不是嗎？在你覺得他有問題的情況下，你依舊將今晚的行動透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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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霽！”
邵祁迅速站起身叫住他：“我沒有拿案子開玩笑。”
見閔霽轉過來看向他，邵祁解釋道。
“我和杏花兒今天中午將三個地方都去了一次，猜測這三個點其實都是他們的窩點，只是根據情報來回輾轉。”
“我也知道，剛巧響了三聲的通話聲傳到那邊，是在提醒對方我們要去第三個地點…”
邵祁往閔霽的地方走了幾步：“從外圍看，每一個的頂樓——也就是三樓最裏面的包廂位置都蒙著黑布，很可能就是窩點頭頭的住所。”
“所以今天晚上，我只帶著蘇澤去第三個地方，你們調動所有警力，分別在前兩個地方直接上三樓抓人，有一個算一個的都帶回來。”
閔霽皺了皺眉：“你很危險。”
邵祁搖了搖頭：“相反，我可能是你們中最安全的。”
見閔霽面露不解，邵祁繼續說：“你背對著沒看見——昨晚的那一槍原本瞄準了你的腦袋，但在推開你後，子彈卻落在偏的不能再偏的地方。”
邵祁苦笑一聲：“雖然不想承認，但很明顯，對方不太想要我的命。”
見邵祁將一切早已計劃妥帖，閔霽想起自己方才過於犀利的言辭，說了聲抱歉：“是我誤會你了。”
邵祁搖搖頭，表示不在意：“再給我點時間吧，今晚就能水落石出了...我先把手機交給衛局，查一下...蘇澤的通訊往來。”
閔霽點點頭，和邵祁走向不同的方向。
…… ……
夜幕降臨，所有人整裝好等待著指令。
邵祁：“為了避免像上一次一樣目標過大，我和蘇澤先過去查看一下，其餘人墜在身後，不要靠太近。”
邵祁說完和蘇澤站到一起，上車前轉身囑咐閔霽：“靠你了。”
意味深長。
閔霽笑著點點頭：“放心吧...註意安全。”
其實閔霽很擔憂邵祁單獨和蘇澤行動。
倘若蘇澤真的是臥底，萬一情況稍有變動，那麽蘇澤到了地方相當於歸巢，可邵祁卻屬於是孤身落入敵方陣營中。
只是顯然，從昨天撲空的情況來看，第三處現在應該只是個空巢了，重點還是要落在其他地方。
見兩人離開，閔霽讓司南和星畫帶著一、二支隊包向昨晚的地方，自己和彥白帶著支隊三、四支隊包向中午的地方。
夏米留在局裏，時刻關註著邵祁身上的監聽器。
“行動！”
“是！”
邵祁車裏
蘇澤從後視鏡裏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後方街道，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認真開車的邵祁。
“邵哥，支援不跟上來嗎？”
邵祁“噢”了一聲，解釋給他聽：“昨晚我們人太多，可能在車輛駛入的時候就被盯上了，所以今天等我們到地方後半小時，他們再進來。”
蘇澤暫且放下心中的猶疑，點了點頭。
到了地方，邵祁和蘇澤進了樓就開始到處晃蕩，三樓依舊是被把守著。
邵祁看著和昨天一樣的場景，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昨晚他認真梳理了全程，看似最後東窗事發，幾人驚險中逃離了危險地帶。可他們上三樓時，被放行的原因真的是“鯉魚躍龍門”這幾個字嗎？
還是說不論說什麽，他們都能有進去的機會。
警報響徹了整棟樓，但除了像是臨時起意的那一槍外，和他們交手人武力值全部都不是很高，讓他們很輕易地就逃了出來，甚至沒有後續的四周搜查和追蹤。
就像是演繹著一場劇本，點到為止。
“走吧。”邵祁叫住了正要往上走的蘇澤，率先向門口走去，沒有一點兒向上查的欲望。
蘇澤邁開的步子頓了頓，看著邵祁沒有猶豫，目不斜視地向外走去，微微瞇了瞇眼，也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邵祁剛打開車門就聽見一聲極小的機械聲，緊接著就是蘇澤叫住他的聲音。
“邵哥。”
邵祁閉了閉眼，緩緩的轉身，看見了舉著槍對準他的蘇澤。
蘇澤見他毫不意外的表情，笑了笑：“還是和從前一樣，邵哥聰明絕頂，只是我沒想到，這麽快就能懷疑到我身上。看來邵哥最信任同伴的習慣沒有對等在我身上。”
“蘇澤。”
邵祁聽見同伴兩個字，開口問他：“當你的那兩個同伴因為信任你而死在你手裏的時候，你在想什麽？”
蘇澤臉色微微一變，想起了那天他幹爹的手下原本想打向他身邊的防火栓用來制造混亂，卻被兩個隊友以為那一槍指向他而撲了上來被誤傷，對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射殺了兩人。
他歇斯底裏的怒吼著幹爹的手下，沒註意到隊友在聽到對方那句“小少爺”時，微微瞪大的眼睛和用盡全力畫下的記號。
“嗤...”蘇澤低頭似乎冷笑了一下，“不重要。”
邵祁聽見他這冷漠的一句“不重要”，忽視掉對方指向他的槍口，走近蘇澤。
“不重要？什麽不重要？同伴間的信任不重要還是他們鮮活的兩條人命不重要？是你在宿舍中憧憬的懲奸除惡不重要還是當初站在警徽下的宣誓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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