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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貴族學院貧困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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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貴族學院貧困女配

他們的對話, 坐靠在軟皮沙發上的景翎聽得一清二楚,他將手裏的空酒瓶捏扁,隨意丟在地上。

“還打什麽打?你們這麽喜歡強人所難?”

他的語氣很差, 臉上帶著一絲不爽,又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 大口喝著,像是發洩情緒。

程研和方緒對視一眼, 小聲反駁道, “翎哥, 不是你讓我們約安竹出來的嗎?”

“對啊,好像是翎哥提議的。”

景翎一個眼神過去,兩人輕咳了幾聲, 不再說話。

見景翎一直在喝酒, 方緒和程研小聲的交頭接耳。

“翎哥什麽情況?怎麽突然心情不好了?”

“誰知道呢?他的情緒不是一直都很多變嗎?我看不懂。”

“不會是安竹沒有過來,惹翎哥生氣了吧?”

“應該不會吧, 翎哥對安竹一直都不怎麽喜歡, 她不過來, 翎哥不應該高興嗎?”

“……”

兩人看不懂景翎, 見他一直喝個不停, 也不是個事。

方緒也拿起一瓶酒, 在他身邊坐過去, “翎哥, 你一個人喝多沒意思, 我陪你喝。”

“還有我呢。”程研喝了一大口, “翎哥,恭喜你以後能夠光明正大的玩機車和賽車,我們又能一起約車了。”

方緒點頭, “對對對,走一個。”

兩人強行和景翎碰了酒杯,很好奇的問他,“翎哥,阿姨怎麽會突然同意你玩機車了呢?”

他們倆個從小學到現在一直是景翎的朋友,雖然景翎平時嘴毒了點,但他對他們很照顧,也很大方。

他們倆就一直跟著他玩,對他家的情況也多少知道一點,阿姨對他很包容,同時也很嚴格,不讓他玩一切危險的活動,他又是個別扭的性子,越是不讓他玩,他越是要做。

就像他倆喜歡安竹,但他一直覺得安竹不安好心,不怎麽喜歡她。

不過,最近情況好像有所變化。

景翎又喝完了一瓶,丟掉手裏的瓶子,靠在沙發上。

“我也想知道。”

他很想知道安竹用了什麽手段讓一直固執的母親大人,突然想明白,同意他玩機車。

雖然玩機車的時間每天有限制,但他每天可以騎心愛的機車去學院,想一想心情就很愉快。

這一次他想讓安竹出來的原因,就是想當面問問她如何做到的,她真的實現了他們之前的賭約。

因為沒能了解想知道的原因,景翎心裏像是有一個時鐘在催促他快點回家,尋找安竹問答案。

在他們玩卡牌游戲,玩的最上癮的時候。

“不玩了。”景翎興致缺缺的站起身,一手抄起沙發上的外套,朝門口走。

“翎哥,你怎麽走了?幹嘛去啊?”

“再接著玩啊?我好不容易贏了一把!”

景翎頭也不回的說,“回家。”

回去找安竹問清楚,她到底用了什麽方式。

他是騎機車回家的,聲音不小,安竹就住在一樓靠近南邊的位置,窗戶後面是通往地下停車場的路。

她的窗戶沒關緊,外面的動靜能夠聽的一清二楚。

這會兒才九點多,還不到夜晚門禁的時間,景翎竟然提前回來了。

並且在不久後,他似乎出現在了她的房門外,只不過動靜很輕很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安竹的五感比常人要厲害的多,這點輕微的動靜沒能逃過她的耳朵,看來她賭對了,景翎主動來找她,只不過礙於面子,沒有主動敲門。

她就裝作不知道,戴著耳機聽英語,背作文。

門外,景翎憑借著尋找安竹要答案的沖動,停穩機車後,就坐電梯一路來到了她的房間外。

在面對緊閉的房門時,擡起來的手又因為好面子放下了。

他之前說過,這三天讓安竹不要去打擾他,現在他主動跑過來找她,這不是在啪啪打自己的臉嗎?

若知道她真能完成那個賭約,他就不開那個口,現在說什麽也晚了。

擡起來的手再次放了下來,算了,不管她怎麽做到的,只要能讓他實現玩機車自由就夠了。

他轉身離開回到了房間,坐在電腦前玩心愛的游戲時一直心不在焉,被隨機組隊的隊友罵的狗血淋頭。

“操,你會不會玩啊?小學生啊你!拿著最厲害的裝備卻一直被人爆人頭,真是服了!”

“臥槽你有病吧!幫著敵人打我!”

景翎冷哼,“嘴真臭,下次見你一次殺你一次。”

“真沒意思。”

他出完氣後,關了游戲,內心很燥熱,他起身去喝了一瓶冰水。

冰水下肚只是當時舒服,過了一會焦躁感更強了,似乎不要到答案,他內心就無法平靜。

“不行,還是得問清楚。”

母親大人並沒有告訴他原因,只讓他以後不要偷著玩,每天玩的時間不要太長,要註意安全。

他又一次來到安竹的房門前,這一次屋裏的燈好像關了,她這麽早就睡了?

“啊!來人啊!進賊了!”

景翎咬牙道,“別喊了,是我!”

保姆這時已經把燈打開了,看清面前的人是景翎後,整張臉都變了個顏色,害怕的要死。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少爺,你真的嚇死我了,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裏做什麽?”

後半句是她的嘀咕,這話當然不敢明面上說出來。

“……”景翎那雙漂亮的眉眼緊皺著,他沒說話,轉身就要走。

不過晚了一步,睡在旁邊的保姆以及傭人們都被吵了起來,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摸不著頭腦。

“什麽情況?”

“少爺是有什麽吩咐嗎?”

“不然這麽晚了,他跑來這裏做什麽?”

“……”

景翎的出現讓她們議論紛紛,索性他不走了,“我餓了,去給我做宵夜,讓安竹去。”

方慧珠心疼自己的孩子,主動站出去,“少爺,小竹已經睡了,要不還是我來吧。”

“少廢話,就讓她去。”景翎催促,“做完送到二樓。”

他轉身就走,留下幾個保姆傭人面面相覷,感嘆著有錢人家的少爺就是任性。

方慧珠敲了好一會的門,安竹才把門打開,“媽,怎麽了?這麽晚還沒睡嗎?”

“進去說。”方慧珠面露憂色,“小竹,你沒惹到少爺吧?”

安竹搖搖頭,“沒有,怎麽了?”

“那就好。”方慧珠的心放下,“少爺這麽晚不睡,點名找你做宵夜,我以為你惹到他了。”

“沒有的事,別擔心。”安竹笑著說,“我們在這裏住這麽久,早就知道他的性格,他做這種事還少嗎?”

只不過他之前發難的對象不是她,而是他看不慣的人,所以方慧珠才擔心她。

景翎沒說要吃什麽,安竹隨便給他下了一碗青菜雞蛋面,是方慧珠給端上二樓的。

一直在屋裏等待的景翎在看到方慧珠時,臉色冷了下來,“我不讓安竹做的嗎?她人呢?”

“這碗面就是小竹做的,她說她要遵守規矩,這三天不能和你見面。”方慧珠也不知道他們倆個發生的事情,“少爺,給,那我就下去休息了。”

景翎內心的氣不但沒順,堵的更厲害了,就好像有一塊大石頭壓著他。

安竹故意的吧?之前也沒見她這麽聽話,這次守這個破規矩做什麽?等他找到機會,非要好好教訓她不可。

清淡幽香的面香味在房間彌漫開,他突然覺得肚子餓了。

今晚的慶祝會,本來是慶祝他實現玩機車自由的好事,結果因為安竹的不配合,他沒能知道想要的答案,郁悶不已。

一個勁的喝酒也沒吃飯,這會聞到香味,餓的不行,他勉強嘗一嘗她做的飯怎麽樣。

吃完後內心的想法只剩一個,沒想到安竹的手藝這麽好,吃完還想再來一碗。

*

安竹在房間裏查看著景翎的好感度,忽上忽下,最後一個大跳躍,變成了30點,在這個區間小幅度的變化。

看來對付景翎這樣含著金湯鑰匙出生的、不可一世的、覺得什麽都能輕易得到的大少爺,就得這樣治他。

不過,打了他一巴掌後,肯定是要給他一顆棗子吃。

所以,次日周一早上,安竹在班裏收作業,看到景翎後,順帶t主動和他打了招呼。

“景少,早上好啊。”

景翎冷哼一聲,好什麽好,他一點也不好,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他昨晚悲催的失眠了!

導致他今早沒能起來,起來後渾身也沒什麽精神,來學校後,也是趴著睡覺。

他的語氣不怎麽好,“別打擾我。”

安竹回他,“好的,景少,你慢慢睡。”

“等會。”景翎見她要走,叫住她,“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安竹面帶疑惑,“我聽不懂景少在說什麽?”

“你……”景翎氣的直笑,“行,說說吧,你怎麽說服我媽同意我玩機車的?”

兩人的相處氣氛在外人看來很僵,尤其是景翎那副橫眉冷對的冷酷表情,讓剛進班裏的柳雪落誤以為他又欺負安竹了,她連書包都沒放下,跑了過去。

“怎麽了?安竹,他是不是又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

安竹在她義憤填膺的表情下搖搖頭,“沒有,他在向我請教問題。”

“最好是這樣,你要是敢欺負安竹,我跟你沒完。”柳雪落無畏的盯著景翎,對他哼了一聲,拉著安竹走了。

景翎皺眉,“你有病吧?”

他還沒得到答案,她把安竹給拉走了。

他站起身,幾步上前抓住了安竹的胳膊,“我讓你走了嗎?”

安竹被迫停下,回頭看他,“景少,你還有事?”

景翎催促她,“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快點回答我。”

柳雪落註意到動靜,立刻轉身維護安竹,大力推開景翎抓著安竹的胳膊。

“你幹嘛啊,松開松開,安竹的胳膊很細,你別把她抓傷了。”

“……”景翎冷哼道,“關你什麽事,不要什麽事都瞎摻和。”

他又重新抓住安竹的胳膊往身邊帶,柳雪落才不怕他,見他如此,也抓住安竹的胳膊朝她這邊扯。

“安竹是我朋友,他欺負她,就是欺負我,我當然要管。”

景翎真的覺得她有病,從最初遇到她開始就沒好事,一直到現在,她處處和他作對,就像是他的克星一樣。

“松開。”他冷眼看她,“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柳雪落根本不怕他,只想保護唯一的朋友,“我不會松開,除非你保證不欺負安竹。”

景翎冷笑,“你算什麽,我憑什麽向你保證。”

柳雪落態度堅定,“那我就不松。”

“……”

兩人你來我往鬥了好一會,可把班裏看熱鬧的同學給好奇的不得了。

景翎和柳雪落在班裏爭起了安竹,這畫面真是有意思啊,不少好事人又在拍照了。

不過被方緒和程研強行壓制住了,“誰要是敢把這事發到論壇上,我讓誰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的威脅果然起到作用,那些拿手機拍照片的人果斷的把手機給收了起來。

方緒和程研有點看不懂景翎了,他怎麽和柳雪落爭起安竹來了?

“什麽情況?”

“我也不知道啊?”

“……”

柳雪落和景翎走的是歡喜冤家的路線,見面必定會爭吵打鬧,但最後會是關系最好的一對。

沒想到有一天,安竹這個女配會被他們夾在中間爭論。

“咳咳,雪落,不用擔心,他找我只是問個問題。”

柳雪落懷疑道,“真的只是這樣嗎?”

“對。”安竹拍拍她,“你先回座位上,中午一起吃飯。”

柳雪落這才放下心,“好,有事及時呼叫我。”

安竹點點頭,看她回到座位上,這場戰爭才停止。

“景少,出去說吧。”

景翎也正有此意,轉身先離開,出了教室。

安竹隨後跟上。

兩人在一個轉角處的休息處停下,景翎靠著欄桿等待著她的回答。

“這事說起來,你得感謝自己。”安竹在他疑惑的眼神中繼續道,“你還記得前一個月你開機車時,幫助車子壞在半路的警察,帶著他給急救的老人和小孩的救護車開路嗎?我聽方緒他們說了,就去找他們來別墅向你道謝,給你送了一面錦旗,還給景夫人送的一份禮物。”

景翎問,“什麽禮物?”

安竹回他,“你開機車時活力四射、生機勃勃、眼裏有光的視頻和照片。以及你學習時愁眉苦臉、悶悶不樂、毫無生命力的樣子。”

景夫人是受著寵愛長大的小公主,她想給兒子最好的寵愛,也想讓他的生命安全得到保障。

在她的兄長少年時因為騎機車出車禍去世後,她對這項活動就很排斥,但她沒想到景翎會喜歡,並偷著玩。

兩人的母子情也因為這件事開始有了嫌隙,並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嚴重,她的管制,也讓景翎越來越叛逆。

她給這些東西給景夫人看,是為了讓她解開心結,騎機車雖然會很危險,但只要速度不快,也是安全的活動。

並且還能幫助別人,救病人於危難之中。

最重要的一點是,騎機車時的景翎是活的,整個人從裏到外都透著少年人的鮮活氣息,這個模樣景夫人很久沒看過,她很會想通的。

景翎的關註點卻是,“你……你偷拍我?”

他的臉色瞬間一變,就像是她做了什麽女流氓的事。

安竹,“……你誤會了,是我從方緒和程研那裏要來的。當然,我不否認,我之前偷拍過你,你如果不喜歡,那我現在刪了。”

她拿出手機,找到私密照片,將他的照片刪了幹凈,整個過程大大方方的沒有一點手軟。

景翎還沒回答,她就刪了照片,她這番操作,竟然讓他心裏生出了不舒服的感覺。

“誰讓你刪了?”

安竹,“嗯?你說什麽?”

“沒什麽。”景翎雙手插兜離開了。

他才不會主動說呢,還有,她挺聰明的,竟然想到用這個方法。

她平時對他的關註一定很多,不然也不會知道他這麽多事情,她偷偷私藏他的照片,她一定很心悅他。

但她,竟然沒有猶豫的把他的照片給刪了,這點讓他不爽。

不過,很奇怪的是,得知這件事情後,他竟然沒有了之前厭惡安竹的心情,反而有那麽點兒愉快。

安竹看著景翎的好感度上下上下的浮動著,終於突破了40,一點點的往上增加。

這點好感度還是不夠啊,看來還得再加幾把火,在他面前演演戲。

她剛走到班門口,就見同學都往外邊跑,沒一會柳雪落也跑了出來,停在她面前,語氣興奮又帶著一絲緊張的開口。

“安竹,我剛剛聽他們說我們的期中考試成績貼出來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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