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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貴族學院貧困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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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貴族學院貧困女配

柳雪落雖然很害怕, 但善良的心促使她上前救人。

“餵,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男生沒什麽反應,她壯著膽子去檢查他的傷勢時, 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力道極大, 差點捏碎她的手腕骨。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擠出來,“你想……幹什麽……”

柳雪落嚇了一跳, 吃疼的去推他, 打他, “松開,快松手!”

男生的身體本就虛弱,被她大力一推, 果真松開了手, 向後面倒去,又跌回原位。

柳雪落趕緊站起來遠離他, 被他一抓, 手腕上都染滿了血跡, 都受傷這麽嚴重了, 力氣還這麽大, 應該不用她救了吧?

就這麽走了, 心裏又過意不去, 她一個人也無法把他拖去醫院, 只能先給他的傷口清理止血。

看著手裏的藥, 她心裏閃過一個念頭, 要是安竹也在就好了,她一定會非常棒的處理好這件事。

她在想什麽,怎麽連這件小事也想麻煩她, 還是想辦法把他趕緊送醫院,免得耽誤了搶救的時間。

她手裏的藥不太多,男生的血流了很多,她每次清理一下,男生都會哼唧,最後睜開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柳雪落自己身上就很疼,還要幫他處理傷口,被他這麽盯著,她心裏有些發怵。

“我在幫你止血,可能會有些疼,你忍著點。你有沒有家人的聯系方式?我幫你聯系他們,你受傷這麽重,需要趕緊去醫院。”

“不去……”男生虛弱的吐出兩個字,又道,“有沒有鑷子……”

柳雪落搖頭,“沒有,你要鑷子做什麽?”

“你不用管……”男生推開她,單手捂著肚子,另一只手撐著墻壁站了起來,身形搖搖晃晃,像是隨時會倒下。

柳雪落覺得他真是奇怪,“餵,你幹嘛去?我幫你叫救護車。”

“不準叫。”男生止住腳步,回頭警告,“少多管閑事。”

柳雪落氣急道,“你這人怎麽不識好人心啊?我不管你了。”

她收拾東西,就打算離開,卻發現她來時的深巷裏出現一束微弱的光亮,她以為是同住在深巷裏的人,沒多在意。

但準備離開的男生卻神經緊張的拉著她躲t在一旁,柳雪落很不解,“餵,你幹什麽?”

男生低語,“別出聲。”

柳雪落覺得很奇怪,但一想到他受傷這麽嚴重,躲在這裏,估計是攤上什麽事了,害怕被仇人找到。

當那束光越來越近時,柳雪落看清了來人,黑眸瞬間變得亮晶晶,像是夜空中的點點星辰。

“放手,是我朋友。”她掙脫開他,朝正路上跑去,“安竹!”

小心翼翼在深幽的巷子裏行走的安竹被她的突然出現驚到了,嚇的拍了拍胸脯,“你怎麽從那裏冒出來?嚇我一跳。”

“不好意思啊。”柳雪落語氣帶著歉意,“我見到你太高興了,對了,你怎麽會在這裏?”

“咯,你走的急,還有一兜藥忘拿了。”安竹把手裏的藥給她,目光掃到她的手,“你的手也受傷了?”

“沒有沒有,這不是我的血。”柳雪落將剛剛的事情簡短的告訴了她,隨後帶著安竹去了剛剛躲起來的地方。

男生已經支撐不住,又一次靠著墻跌坐在地,那只捂著肚子的手已經鮮血染紅,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安竹驚訝,“他……什麽情況?”

即便知道劇情的她,在看到這種場景後,還是感受到視覺帶來的沖擊力。

陰暗潮濕又充滿怪味的空氣中又多了一種鐵腥的血腥味。

“我也不知道,但感覺他受傷很嚴重,應該是得罪了什麽人。”柳雪落像是找到主心骨,問她,“要救他嗎?”

“?”怎麽問她,安竹看她,“你打算怎麽辦?”

“我原本想送他去醫院,但是他不讓,很抵觸。”柳雪落接著說,“我不想強迫他,良心讓我不能這麽走了,只能把他帶回家包紮了,希望他命大一點,別死在我家。”

這樣才符合女主的人設,安竹主動道,“你的腰還在受傷,我幫你把他送回去。”

“那怎麽好意思。”

“是朋友就不要多說,走吧,救人要緊。”

有了安竹的幫助,柳雪落覺得輕松很多,做這件事時,也很有底氣,一點也不怕他。

裴予晗因為失血過多,處於暈眩的狀態,但他的警惕心很強,被她們扶走時,努力讓自己處於比較清醒的狀態,直到進入破舊的小屋裏,懸著的心才微微放下。

但他沒有就此暈過去,而是想要把身體裏的子彈給取出來,再晚點,真會要他的命。

“鑷子……找一個鑷子給我……快點……”

安竹看著他此時的樣子,不由得稱讚一句,意志力真強,身體中彈了,還能讓自己保持清醒,努力自救。

他要鑷子,看來是想自己動手取出子彈。

原劇情裏,也確實是他自己取出來的,不過現在,安竹得讓柳雪落試一試,讓他清楚的知道是柳雪落救了他。

安竹問,“你家裏有鑷子嗎?”

“好像有,不過是舊的。”柳雪落趕緊去大廳翻找。

老破小的家裏最近就她一個人,吸血的父母和受寵的弟弟前幾天出來就沒過來了,也沒說去哪裏。

她也不是很在意,因為他們不在家,她的日子反而好過很多,沒人再對她指手畫腳和謾罵。

她在抽屜裏找到鑷子,只不過上面出現了微微的銹跡。

“這個能用嗎?”

安竹看了眼,若是醫生在這裏肯定是不建議用的,但這裏沒有醫生,裴予晗也等不了她們去買一個新的鑷子回來,只能將就著用。

“消好毒再給我……”

柳雪落聽話的去了。

安竹沒過去幫忙,她去浴室接了一盆溫熱的水,放在裴予晗旁邊,之後又準備清理傷口的藥物。

這個期間,強撐著讓自己處於清醒狀態的裴予晗一直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像一頭深山裏的野狼,目光幽暗,待察覺到情況不對時,就會撲上來給敵人致命一擊。

安竹知道他的疑心和防備心很重,也沒有主動和他搭話,她這次過來只是在他面前露露面,參與柳雪落救治他的過程,主打一個陪伴。

柳雪落拿著消毒好的鑷子過來,遞給裴予晗時,被安竹提了句,“他這個狀態,估計拿不穩鑷子,要不你幫他?”

“也行。”柳雪落猶豫著問,“你要鑷子想做什麽?”

裴予晗沒有解釋,“你們不需要知道,把鑷子給我……”

這時,外面的大門被人敲響,“咚咚咚”的聲音在夜裏格外的響亮。

屋裏的三人神色各異,裴予晗眼裏的防備重新染滿,安竹知道誰,沒做什麽表情,柳雪落很疑惑,“我去看看是誰?”

她走的時候,把鑷子留下來了。

安竹沒能阻止,看著裴予晗伸手拿過鑷子,用力坐直身體,撩開黑色衣服,露出血肉模糊的傷口。

他像是感受不到疼似的,用鑷子戳進那個血窟窿,大概十幾秒後,他用鑷子硬生生的把子彈從身體裏取了出來。

做完這件事仿佛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軟似的靠在椅子上,大口的喘著氣。

感受到對面驚愕的視線,他擡起頭看著安竹,警告道,“你最好把剛剛看到的事情爛在肚子裏……”

“你放心吧,我不會胡亂說的,畢竟我們是同學。”安竹接著說,“我叫安竹,是聖德隆學院國際3班的學生,這樣,你放心了。”

她自報家門的行為並沒有讓裴予晗放松警惕,因為他似乎聽過她的名字,現在頭腦很暈,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她是誰。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過來幫我處理傷口。”

安竹沒過去,面帶歉意的說,“不好意思,時間有些晚了,我得回家,讓我朋友柳雪落幫你處理傷口。”

“站住。”裴予晗充血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在我沒有離開這裏之前,你和她都不能走。”

他的眸子裏寫滿了懷疑和防備,身上透露出來的陰冷氣和煞氣,看著比景翎還可怕,也更難纏。

安竹思考了幾秒,“行,我不走。”

今天是周六,她已經向景夫人說明情況,請了假,也不用去給景翎補習功課,留下來見證他和女主之間的感情發展也行。

柳雪落終於過來了,手裏還拿著一個保溫盒,是鄰居阿姨給她留的雞湯,她是除安竹之外,另一個對她好的人。

“安竹,你幫我忙活這麽久,肯定餓了,雞湯給你喝。”

安竹搖搖頭,“我不餓,你喝吧。對了,你記得幫他的傷口處理一下,好像還在流血。我今晚不回去了,陪著你。”

柳雪落當即道,“那怎麽好意思?!”

“沒事,我已經和爸媽說了,他們都同意了。”安竹接著說,“你後腰的傷待會也要上藥,你忙完後,我幫你,我先去寫作業了。”

柳雪落忙點頭,“好的好的,不過我家裏有些窄,你不要介意哈。”

安竹表示不介意,在她的帶領下,來到她的小房間裏寫作業。

書桌很破舊,動作大一點,還會晃動發出咯吱的聲響,書桌上擺放了很多書籍,破舊的窗戶上寫著積極向上的話語,以及英語單詞,和數學重要知識點的公式。

她剛把書本拿出來,柳雪落著急進來,“安竹,他讓你幫他處理傷口。”

安竹疑惑,“讓我?”

“是,因為我的手太抖了。”柳雪落面帶羞意,“我第一次見到這麽嚴重的傷勢,有些控制不住。”

安竹,“……這樣啊。”

原劇情也是這樣,柳雪落害怕手抖,每次觸碰傷口對裴予晗來說都是折磨,他索性自己上手,由於清理的不到位,傷口感染,導致在醫院裏多待了一周。

安竹所經歷的事情比柳雪落多很多,她看到這種傷口沒有感到害怕,面上沒什麽表情,很冷靜,動作麻利又輕柔的處理血肉模糊的傷口。

他服用了止血藥,情緒也沒有產生太大的波動,鮮紅的血液也慢慢止住,不再外往流出。

安竹用白紗布將他的傷口纏了一圈又一圈,傷口在右側腰腹的部位,打的不是致命部分,不然他早就掛了。

許是常年鍛煉身體的緣故,他的腹肌很明顯,肌肉也很緊實,她纏紗布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上,硬邦邦的,很精瘦,是她會喜歡的男生身材。

溫熱又柔t軟的觸感讓裴予晗不自覺的繃緊身子,伸手抓著她的手腕,眼眸直直盯著她。

“你做什麽?”

“?”安竹茫然的看著他,“這不是在幫你包紮嗎?怎麽了?”

裴予晗沒看出她有說謊的嫌疑,輕哼了聲,“動作輕點。”

安竹對於他的要求一應滿足,動作是輕了點,不過包紮時,難免會觸碰到他的身體,導致他一直盯著她的動作。

安竹才看出來,不過她沒有收斂,她又不是故意碰上的。

“好了,今晚傷口不要見水,藥最好每天換一次。”安竹站起身,洗了手,又重新接了一盆幹凈的水過來,“你要不要洗洗手和臉?”

裴予晗的命算是保住了,許多被他忽視的細節統統冒了出來,他的身上有一股怪味,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躲在垃圾桶後,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染滿鮮血的雙手很快將一盆水給染紅了,換了幾盆水,他的雙手才洗幹凈,露出了原本的冷色皮膚。

那張帶著傷勢也能看出俊美不凡的臉,被洗幹凈後,更加精致英俊,身上有一種別人沒有的少年匪氣和氣勢。

柳雪落用雞湯煮了面條出來,看清他的模樣,驚訝出聲,“呀。”

她挨近安竹說,“沒想到他還挺帥的。”

安竹不可否認的點點頭,F4四位男主都很帥,並且帥的各有千秋,是不同的風格類型。

裴予晗雙眸直直掃過去,“你們在說什麽?”

他的眼睛很幽深,像深夜裏的夜空,也像最深的潭水。

“沒什麽啊,我家沒什麽好吃的,你將就吃一些。”柳雪落給他端了一碗面條,冒著香噴噴的熱氣。

見他看著面條不動,也沒有管他,照顧安竹去了,和她有說有笑的在餐桌上吃了夜宵。

柳雪落給裴予晗找了一套她爸的舊衣服,不過他沒穿,就裹著自己的衣服躺在沙發上將就了一夜。

安竹和柳雪落一起睡在她的小床上,一直聊天到半夜才休息,第二天早起發現裴予晗不見蹤影。

“他人呢?怎麽不說一聲就走了?”

柳雪落沒在房子裏找到人,嘟囔著他的不禮貌行為。

安竹安撫她,“他這麽離開,身體應該沒什麽事,你做了該做的,不要想太多了。”

“嗯,你說的對!”柳雪落瞬間想通,“安竹,我待會要去上班,不能陪你了。”

安竹理解,“沒事,不過,下周就要月考了,你多花一些時間在學習上,年級第一的獎學金可比你做一個月兼職都高。”

聖德隆學院的獎學金很高,平時的月考年級第一獎勵3萬,年級第二2萬,年級第三1萬。

期中考試和期末考試的年級第一獎勵10萬,年級第二6萬,年級第三3萬。

這些錢對於富二代們來說還不夠吃一頓飯錢,對於寒門子弟來說,是巨額財富,每一個尖子生都想拿到這筆獎學金。

*

臨近考試周,學院總算有了一點學習的緊張氣氛。

包括那些不在意成績的富二代們,都在臨時抱佛腳的寫各種小紙條,打算在考試時抄。

平時他們可不這樣,一切的源頭在於景翎認真學習,這給了他們一些壓力。

方緒看著密密麻麻的字體頭已經暈了,他放棄治療了。

“翎哥,我眼睛疼,要不咱們別看書了吧,這書有什麽好看,還不如去外面踢球呢。”

“我眼睛也疼,屁股也疼。”程研合上書,眩暈的腦袋瞬間清醒了,“翎哥,你最近啥情況啊?怎麽喜歡上學習了?”

真是很奇怪啊,以前翎哥上課連書本都不拿,怎麽最近這麽反常,情緒也是反覆無常。

“閉嘴。”景翎翻著語文書,“你們不學就出去,別吵吵。”

方緒和程研做了一個手動拉嘴的手勢,老老實實坐在他旁邊,不敢再打擾他。

其他人時刻關註景翎的動態,見此情景,他們也不敢放肆,都在愁眉苦臉的看書。

老師過來交代事情時看到他們的狀態,還以為走錯了教室,特意退出去看了眼門牌號才走進來。

“咳咳,你們最近的學習狀態很不錯,繼續保持啊。”

“明天就是期中考試了,考場的分布三點鐘會準時以短信的方式發送到每同學的手機裏,你們記得今天提前去考場看看。”

“我簡單說一下考試要註意的事項,大家註意聽,準考證和筆大家千萬要提前裝好,拿到試卷先檢查試卷是否有缺陷,再寫名字……”

“……”

這次期中考試,除了必考的文化課外,還有選考的體育、音樂、馬術等,分為不同的時間段考。

這三項裏,音樂是安竹的強項,她選了音樂考試。

三點鐘,她收到了考場分布的短信,她在A區多媒體教室,第一豎排,第9位,倒數第二排,靠外窗戶的位置。

桌子上已經貼了各位考生的名字,她掃了眼,前面的考生名字陌生,後面是顧少銘。

沒錯,就是F4之一的顧少銘,她迄今為止還沒和他碰過面。

劇情上介紹,顧少銘是一個音樂才子,他在音樂和舞蹈上的天賦非常牛掰,十歲時就在他影後媽媽的影響下開始寫歌,參與兒童青少年的唱歌比賽,獲得過很多個一等獎。

他喜歡一切有關音樂的樂器,幾乎任何樂器他都會,並且技術很高。

每一位教導過他的音樂老師都會被他的天賦所驚嘆,最後自覺沒什麽可教他的知識,自動請辭。

還有些老師,甚至想拜他為師。

有些努力在極強的天賦面前都顯得極為艱辛和困苦。

由於之前的參加唱歌比賽,他在網上也積累了不少粉絲,以至於,他十六歲時在網上發布屬於自己的專輯,由於獨樹一幟的青春洋溢的美好治愈的風格很快吸引了很多人的喜歡。

他打響了人生的第一仗,專輯賣的異常火爆,關於他的歌連續半年都占據了新歌人氣榜單第一名,獲粉無數,他也正式在網上火了起來。

他在學院裏也非常受歡迎,他和其他三位F4少爺不一樣,他的性格很隨和,開朗,愛笑,經常會幫助貧困生。

和沈書君裝出來的溫柔不同,他是真的很溫和開朗,身上沒什麽架子,也沒什麽脾氣,你對他好,他也會反過來對你好。

安竹想:這種性格的人,應該會好接近一些。

*

考試當天也會有一件不太平的事情發生,當然也是關於男女主的互動劇情。

柳雪落在沈書君來到學院後,就找他澄清了他們被困C區圖書館的事情是個意外,不僅沒有起到效果,還加大了那些人對她的嫉妒心,會在考試日對她使壞。

當然作者會安排F4之一的裴予晗出場,幫她解決這件事情。

安竹想了想,還是決定提醒她,“記得拿好考試用品,尤其是筆,別拿錯了。如果有人在考試時打擾你,你不用理會。”

進入考場的過程中,柳雪落被人惡意換了筆,導致她在這次的期中考試沒有拿到太好的成績,被那些看不慣她的人恥笑。

雖然後來有F4為她保駕護航,但這次的事情在她心裏紮了一根刺。

和柳雪落相處越久,她也沒法做到像之前那樣無動於衷。

柳雪落連連答應,“好的,我會很小心的,安竹,你也不要忘記拿好考試用品,考試加油!”

“加油。”

安竹和她分開,她去A區教室,柳雪落去了B區教室,中間隔了一片綠色樹植。

她找到位置坐下,拿出語文書看。

沒多久,就聽到教室響起女生的尖叫聲。

“啊啊啊!快看!我男神顧少銘來了!”

“一段時間沒見,他好像更帥了啊!”

“他一直都很帥好吧!啊!別擠我啊!我看不到他了!”

“臥槽,他朝我們考場走來了,不會是在我們考場吧?!還真是!誰這麽幸運能和他坐在一塊啊!”

“……”

考場立刻變得鬧鬧哄哄,所有人都扒在窗戶上看顧少銘,安竹也朝外面看去。

很不巧,只看到他的背影,和他那頭霧藍色的頭發。

直到他走進教室,安竹才清楚的看清他的臉,果然是作者的最寶貝的兒子,他的t長相是所有男主中最頂絕的獨一份。

要怎麽形容他的呢,看著他就可以忘記一切不愉快,所有美好的詞匯都可以加註在他身上,他的笑容還帶著治愈感。

顧少銘很和氣對主動和他打招呼的同學們露出笑容,如艷麗的盛開的花朵一般,給人視覺上的洗禮。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還跟著他的小夥伴周十言,護在他身邊。

走到後排時,周十言眼見的看到安竹,連顧少銘都忘了,招手和安竹打招呼。

“安竹,好巧啊,你也在A區考試。”

“是的。”安竹微笑,“你也在A區?”

“對啊,不止我,還有我哥們,顧少銘也在。”周十言指指後面,“巧了,他坐你後面,考試多多關照。”

顧少銘走了過來,漂亮的丹鳳眼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你們認識?”

“認識啊,顧哥,你忘了,她是我之前和你提過幫助我的人,她叫安竹。”周十言接著說,“她的學習很好,你坐她後面,有福了。”

“去你的,我喜歡真材實料的成績。”顧少銘輕笑了聲,看向安竹,“你好,我是顧少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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