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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貴族學院貧困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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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貴族學院貧困女配

景翎的頭發顏色是淺栗色的,在燈光下閃著碎金的光芒,很有光澤感,平時很蓬松的頭發,此時被雨水打濕,濕漉漉的貼在頭皮上。

頭發全部往後翻,他的整張臉都暴露在空氣中,銳利的眉眼,英俊的五官,緊抿的唇瓣毫無血色。

平時他的氣場肆意又鋒芒,像一把銳利的劍,直戳靠近他的人的心臟。

但現在他沈睡時收斂了周身的戾氣,模樣看起來乖巧多了,像一個單純善良的乖寶寶。

安竹心想,他這副樣子真是難得一見,平時嘴毒的要死,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幕。

她慢慢擦拭著他的頭發,不久後,他的眼皮動了動,眼睛還沒睜開,雙手先動了,他準確的抓住了安竹的手腕,猛的向前一扯。

安竹沒防備,身體慣性的向前倒去,重重的壓在景翎的身上,很不巧的是,壓著的位置是他受傷的地方。

“吭,哼——”

他沒有血色的唇發出痛苦吭嘰的聲音,聽著很不妙。

安竹剛想把手挪開,下一秒,他就睜開了眼睛,朦朧的視線慢慢變得清晰,對上了安竹居高臨下的視線。

“怎麽是你?”

安竹的頭發是半紮丸子頭,身後披散的頭發隨著她的傾身而垂落於胸前,也有一部分散落在景翎的面上。

鼻息間有一股清香柔順的桃子香氣,發梢在他的臉上滑動,帶來一股癢意。

他意識到兩人的處境後,眉眼又恢覆了往常的鋒芒。

“起開,你對我做什麽?”

他露出一副被安竹侵.犯的防備神色,眼神像一把劍一樣刺了過來。

安竹並沒有被他多變的氣場嚇到,而是維持剛剛的動作,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他。

“你覺得我能對你做什麽?”

她的反問讓景翎楞了一下,今天的她感覺和之前有點不一樣,膽子倒是變大了,竟然敢占他的便宜。

他當即推開她,卻扯動了身上的傷,疼的他眉頭緊鎖。

他警告道,“我勸你別在我面前耍什麽小心思,我可不吃你這一套,想繼續在景家呆著,就給我老實一點。”

真不知道他媽和他那兩個兄弟喜歡她什麽?喜歡她的覆雜小心思和討好嗎?

安竹將毛巾放在一旁,慢慢道,“你對你的救命恩人就是這種態度,我可是為了幫你看傷,才被你抓住手腕,和你近距離接觸。”

她用右手慢慢揉著被他抓紅的左手手腕處,白凈的手腕上出現幾道紅色的抓痕,紅與白的對比非常強烈。

景翎看了一眼就挪開了視線,右手上仿佛還殘留著她手腕上的餘溫,他捏了捏濕漉漉的褲子,身上的冷意讓他的意識清醒了許多。

“哼,誰知t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對安竹有一些成見,很不喜歡她看他的眼神,覺得她的靠近是不懷好意。

安竹聳肩,“那你就當我是故意的好了。”

難怪原劇情裏柳雪落和景翎相處時,總會被他氣哭,他確實很不會說話,還對她有很大的敵意。

景翎皺眉,再次發現安竹今天和之前不一樣,因為她之前從來不敢這麽跟他說話,她對他從來都是畢恭畢敬和討好。

她這次的轉變,不會只是吸引他註意的手段吧?

不管她是什麽打算,他都不會為她所動。

“我的車呢?”

安竹說,“不清楚,我是半路上碰到柳雪落救你,才把你接過來的,或許你可以問她。”

剛好可以促進他們之間的感情發展,實現歡喜大結局。

景翎再次掃了她一眼,撐著床沿下床,麻醉時間雖然過了,但他的身體還是軟綿綿的,有一部分原因是被魏崎一行人打的太狠了,傷了肋骨。

他艱難地站了起來,單手撐著受傷的肋骨處,輕輕一碰就傳來鉆心的疼痛。

那幫狗日的東西,敢搞偷襲,這個仇他早晚要報回去。

來到大廳,他看到窗戶外正下著傾盆暴雨,還伴隨著電閃雷鳴的聲音,將整個黑壓壓的天空撕裂成了兩半。

怎麽下這麽大的暴雨?他怎麽離開?

他回頭尋找安竹的身影,卻發現她坐在休息處,正悠閑的看書,一點也不著急離開,也沒有像之前那樣用眷戀又討厭的眼神盯著他看。

他自己的手機不想開機,去找醫生借了手機給方緒和程研打電話,只不過這兩位都在忙,沒空過來接他。

醫生見他使勁捏著手機,忙道,“哎,小夥子,別用力啊,小心扯到傷口,你看你這才多久啊,就滲出血了,一點也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醫生拿了酒精和幹凈的紗布過來,“去那邊坐著,你的傷口需要重新包紮,若是傷口處理的不及時,感染了,嚴重可能會截肢。”

景翎嗤笑,“你當我傻嗎?一點小傷口會這麽嚴重。”

“這樣的案例並不是沒有。”安竹收起書走過來,“而且柳雪落說你倒下的地方離垃圾池不遠,那邊的垃圾隨著暴雨的水流滑過來,碰觸到你的身體很臟。”

她知道景翎很愛幹凈,最受不了那種惡心的氣味。

果然,景翎一聽,下意識聞了聞身上,難聞的氣味讓他眉頭緊皺,這下沒在繼續反駁醫生,老老實實的讓他包紮。

不巧的是,有人打了電話過來,醫生要忙別的事。

“小姑娘來,你幫他清理包紮傷口,很簡單的,照著這個教程來。”

安竹會處理傷口,手法和專業的差不多,因為她學過簡單的醫藥護理。

景翎雖然不想她靠近,但一想到他的身體被垃圾池的細菌所感染,他就覺得難以忍受。

安竹拿著消毒棉簽對他說,“胳膊伸直,別亂動。”

她下手清理血跡的力度比一般情況下重,見他皺著銳利的眉眼,她唇角勾了一個淺淺的弧度,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些。

“很疼嗎?如果是,那你可以想一想別的事情,轉移註意力。”

她的聲音很輕和,像遙遠的天邊的蓬松的雲朵。

景翎冷哼,“哼,誰疼了?”

他的話落下明顯感覺到安竹下一次棉簽處理傷口血跡的力道又比之前重,疼的他輕咳。

“你是不是故意的?”

安竹茫然無措,“啊?什麽故意的?我哪裏做錯了嗎?”

“哼。”景翎皺眉,“下手輕點。”

安竹,“哦。”

她雖然這樣說,但每一次的下手力度依舊沒有減輕。

“你……”

景翎若不是膈應身上的細菌滋生,他才不會讓安竹這麽處理他的傷口,血沒流完,也要被她給按著疼暈。

傷口終於處理完了,景翎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第一次在安竹面前吃癟,她裝著無辜的樣子,他心裏的火也發不出去。

“打電話叫車,送我去附近的酒店。”

安竹很可惜的說,“不好意思,我的手機為了救你進水了,開不了機。”

還有個原因她沒說,她的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景翎聽著不爽,“你不用把救我的事掛在嘴邊說,我不會欠你人情。”

安竹看著他問,“那這麽說的話,你會賠我一個新的手機,那就多謝景少的賠禮了。”

她沒給景翎回話的時間,就把賠新手機的事給定下來了。

景翎眉頭緊皺,他很不爽這種別人為他下定論的事。

但也就一個手機而已,他自然賠得起,為了避免安竹再沒話找話,他所索性不再理會她。

這場暴雨一直持續了五六個小時,從下午一點開始下雨,直到六點多雨勢才慢慢減少。

外面的天更黑了,除了外邊昏黃的路燈,一點也看不到白天的光線。

安竹用醫生的手機聯系過柳雪落,只不過她要上班,說沒有時間過來,但可以幫她們叫車。

安竹委婉拒絕了她的好意,她還不打算離開,在這裏看書學習,順便在景翎面前刷存在感的機會可不是每次都有的。

雖然這麽做的效果不大,景翎對她的好感度還是0,但她要讓景翎不再抗拒和她的共處。

景翎受不了身上的氣味,在診所找醫生拿了幹凈的病服,在浴室裏簡單清洗換了衣服,整個人才活了過來。

他不想被他媽知道他現在的處境,免不了一頓臭罵等著他,只能等著雨勢漸停,有司機接單才離開這個鬼地方。

*

景翎回去後,就生病了,發熱39°,高燒不退,加上他受傷嚴重,當天晚上就被景夫人送到醫院治療。

景夫人還早安竹詢問了景翎受傷當天的情況,她只說了一部分,是對景翎的說辭,她如實告知。

這場暴雨也讓她受到了一點波及,有點小感冒,發熱38°,夜晚吃了藥,早早睡覺,用被子捂汗,睡一夜身體就恢覆了。

周一上學時,她的身體狀況已經恢覆正常,能夠正常上學。

景翎還在醫院裏養傷,具體情況,安竹也沒打聽,反正死不了。

她沒打聽,一來醫院就聽到很多人討論景翎生病住院的事情。

有人說他被劫匪綁架被打,還有人說他在暴雨天騎機車兜風,更有人說看到他和女孩子談戀愛,五花八門的八卦消息,充斥著每一位同學的神經。

安竹沒有加入討論,有人問她情況,她也只說不清楚。

周一早上開全校大會,安竹看見柳雪落,她看起來病的更嚴重了,看來也是因為周六那天的暴雨導致的。

“你看起來情況不太好?”

“我沒事。”柳雪落見是她,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安竹,早上好。”

安竹正要回她,看到沈書君帶領學生會的人朝她們這邊走了過來。

“柳雪落,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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