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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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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就這麽饞嗎?”◎

陳爾若身上穿得不多,只有一件簡約寬松的白色襯衫,被子掀開後,她似乎是察覺到冷,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腳趾也蜷了起來。

陳宿低笑一聲,在麻木中自虐。

其實他早就該認清她永遠不知反省的事實,說一句謊,用幾百個謊來圓。

明知道他看得出,還用拙劣的借口來敷衍他,被他揭穿了,就幹巴巴地說對不起、可憐地望著他,從不解釋,指望他閉上嘴,不再質問,事情就過去了。

他就是賤。

次次寬恕她,把錯都歸咎到自己身上。不敢說傷人的話,結果忍到最後發現她連哄他一句都不願意。她只會道歉,好像她道了歉,他就不能再追究她的錯誤。

也該輪到他折磨她了。

“姐,你也知道,是你逼瘋我的。”

陳宿附身壓了上去,背部肌肉緊繃,弓弦般微微拱起,像蓄勢待發的野豹,藏著隱忍到極致的爆發力。

他伸手捧住她的臉,語速變得很緩慢:“我以為我把你帶在身邊,就是看住你了。結果呢,你還是背著我找男人,大半夜也能從我身邊溜走……甚至不願意再等一等。我還在守在你旁邊,你就迫不及待要找他。”

“就這麽饞嗎?”

陳宿用指尖按住她的唇,微微用力,撬開,手指捅進濕軟的口腔,冷漠地攪弄:“那怎麽不跟我說?”

這些平日裏不敢與她說的臟話,如今借著蔓延的私欲放肆吐露。

嘴唇被指節捅開,陳爾若難受地偏了偏頭,喉嚨裏悶出兩聲嗚咽,張開嘴,舌頭無意識地抵著手指推阻,想把口腔裏的異物推出去。

可舌尖又滑又嫩,抵著他的指尖來回推,像是在嬌嬌地、無力地舔舐。

明明是他在逼著她舔,陳宿卻重重地喘了口氣,陰郁的視線凝固在她臉上,將手指按得更深了些,壓著舌面,緩慢地攪弄。

終於,她受不了了,搖著頭,嗚咽著流口水,透明的涎液順著唇角往下流,一直流到下巴上,偏又醒不過來,在睡夢中被弄得狼狽不堪。

好可憐。

只是看她被玩得流口水,陳宿就覺得渾身發燙,情難自抑地,他掐著她的臉,猛地低頭吻了上去。

哨兵的身體太沈、壓得太緊,吻得很兇,像是要把她的舌頭都吃下去,重重地含,吮吸、舔咬,攪弄的水聲纏綿至極,偶爾有幾聲吞咽,夾雜著她斷斷續續的泣音。

“嗚……呃……”

陳爾若困在密不透風的囚籠裏,喘不上氣,腳擰著被單胡亂地掙,卻始終無法逃脫這鬼壓床般的強迫親吻。

一個吻結束後,她已經沒什麽掙紮的力氣了,眉頭蹙起,濕透的鬢發貼在白嫩的臉上,臉頰也泛起旖旎的紅暈,胸口劇烈起伏,被吻得紅腫的唇張開,急促地喘息。

陳宿看著她依舊魘在夢裏的可憐樣,伸手抹掉唇邊殘留的口水,慢慢直起身子。

陳爾若還困在這讓她渾身燥熱的夢魘裏,醒不過來,又睡得不安穩,額角不斷地往外滲汗。她想要醒過來,然昏沈的意識還是托著她往黑暗裏墜,眼皮沈得睜不開,指尖都是疲軟的。

好難受……

好舒服……

到底……怎麽回事……

她魘在這場夢裏,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陳宿直起腰,看見她仍閉著眼,微弱地抽噎,臉上盡是淚痕,俯身,輕輕捧住她的臉,意味不明:“睡得這麽熟……”

“不過也好。”

他盯著她。

“要是醒了,就不止這些了。”

他要她清醒地和他在一起。

“姐,現在輪到你來猜了。”

心口溢出荒唐的快意,陳宿吻上她的嘴唇,低聲:“來猜猜吧,是誰……對你做了這些。期限是這次任務結束。”

“到那時候,就沒有安眠藥了。”

*

陳爾若無法精準地描述這場夢境。

她睡得昏昏沈沈,像溺在一片泥潭裏,手腳發軟,泥濘時而淹過口鼻,讓她喘不上氣。

最恐怖的是,泥潭裏伸出無數藤蔓,沈甸甸地壓到她身上。她想大哭,偏偏掙脫不開。

最終,她劇烈喘息著,驚恐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陳宿眉頭緊皺的模樣。

他坐在床邊,伸手摸上她的額頭,摸了一手的冷汗,語氣嚴肅起來:“怎麽回事?”

羞恥感後知後覺的湧上來,陳爾若撐著床坐起來,不敢看陳宿的眼,心不在焉地回答:“沒什麽,就是……做噩夢了。”

陳宿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追問:“夢見什麽了?我進來的時候,你掙紮得很厲害。”

夢裏的場景淫靡又古怪,陳爾若自己都緩不過來,哪裏能把細節告訴他。她嘆了口氣,用力揉了揉臉,聲音含糊不清:“記不清了,只記得被什麽東西纏住,掙脫不開……總之很不舒服。估計是我沒睡好。”

“行了行了,我要換衣服,你先出去。”見他還要發問,陳爾若連忙推搡著他的手臂,催他離開,“沒什麽大問題,我自己緩緩就好。”

陳宿離開時,態度又變回昨日那種不冷不熱的樣子:“起來之後,去鞏蘭那裏再檢查一遍,看看是不是後遺癥。”

陳爾若怔怔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最後只吐出一句:“知道了。”

她差點忘了他們還在冷戰了。

陳爾若換衣服都換得很吃力,或許是夢境對她的影響太大,四肢不由有些疲軟。但這種感覺她並不陌生,只是腳落地的時候,腿猛地抽搐了一下,疼得她齜牙咧嘴。

她重新跌坐回床上,踩著床沿,揉了揉酸疼的大腿根,心累不已:“還以為不會再做這種夢了……怎麽還突然加上春/夢模式了。”

她記得不久前才和那條蛇做過。就算體質變異了,也不至於現在就開始吧?

沒給她太多的思考時間,床頭的手機嗡嗡作響,陳爾若拿起來一看,發現自己被拉進了新的群聊裏。

群裏除了那些眼熟的名字,還有兩個全然陌生的人,其中最顯眼的是那個用著默認頭像,昵稱亂碼的。

【谷晁】:下午兩點進沼光墳場

群裏只有一句簡單的指令,沒有任何解釋。

【栗希】:?

【栗希】:你誰?

另一個人緊接著回覆,從話裏就能聽出他不耐煩的語氣。

【谷晁】:本來加班就煩

【谷晁】:聽吩咐把任務趕緊做完,早做完早滾蛋,其他的別問

下一秒,群聊就僅群主能發言了。

“……”陳爾若沈默了。

從這寥寥句話就能看出來新派的增員不是個好脾氣的角色,但藺霍那種等級的哨兵說話都不至於這麽傲慢……他們又是什麽身份?

她迅速穿好衣服去了會議廳,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然而一進門,她就看見栗希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機屏幕,面無表情。

想到群裏的發言,陳爾若小心地拉開椅子坐到她旁邊,試探著問:“栗希,白塔新派的增援……只有群裏那兩個人嗎?”

“看樣子是。”

走到她旁邊的葉衡提前回答了她的問題,按住她的肩膀,狹促地看了栗希一眼:“她惱著呢,讓她自己緩緩,有問題先問我。”

陳爾若難以置信。

沼光墳場出了這麽大的異動,增援竟然只派了兩個人過來?

葉衡從她的表情裏讀出含義,丹鳳眼微微瞇起:“其實我也覺得不可思議。這兩天勘察的時候我去看了,自從那場異動發生,墳場裏的變異種似乎都陷入了一種狂暴狀態,互相廝殺,狼藉一片……現在他們又要求我們進到裏面,卻沒有完整任務指派。”

“就好像……白塔高層把我們全權交給了新來的那兩個人。”

陳爾若忍不住問:“藺霍知道嗎?”

葉衡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饒有興趣:“若若,你挺行啊,和那位藺隊長冒險一趟,現在連他的名字都敢直接叫了。”

陳爾若一楞,猛地反應過來她露餡了。

和藺霍相處那麽多天,她早習慣直接喊他的名字。昨天烏渺那麽古怪地看著她,估計也是因為這個……

她急忙轉移話題:“那陳宿知道這件事嗎?”

“那個群把咱所有人都拉進去了,隊長怎麽可能不知道。”葉衡說,“在這兒等等吧,他們馬上到,看看這次任務到底怎麽辦。”

坐在會議室幹等也沒意思,陳爾若又把群的消息翻出來看。

她的註意力被那個默認頭像吸引。

那人的昵稱一串初始亂碼,頭像也是默認的灰白圖案,看樣子是隨意註冊的賬號。

怪異就怪異在這裏。

如果放在別的軟件上,這沒什麽可研究的。但他們使用的通訊軟件是白塔內部研發的,每個賬號都必須經由實名認證,昵稱也是本人的真實姓名,在交流過程中一清二楚。

這個賬號,自始至終都沒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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